她,读高中时就成了一位老师的“小蜜”,出身社会后先后委身于两位银行行长,一度还成了其姐夫的“情妇”。

终于,被绿帽子套牢的丈夫将其推下楼梯,摔断了大腿。在走过十年职业二奶的人生之路后,风韵犹存的她,只有在无限悔恨中苦度余生了。

与老师见不得阳光的初恋

叶里花出生在川北某镇一户小商贩家里,因父亲过世早,排行老幺的她,在母亲和哥姐的娇宠中渐渐长大。

叶里花读高中时,出落成引人瞩目的美女,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使得多少男子魂牵梦萦,不能自拔。

从小学到高一,叶里花的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她时常对母亲和哥姐说,她一定要考上大学,报答他们。但上高二以后,她却陷入了历史老师布下的黑色情网,致使叶里花的人生偏离了正轨。

这位历史老师名叫郎来归,1995年,他从邻区中学调到了叶里花就读的学校,担任高二年级历史教师。时年28岁的他,身材高大,微须白面,加上知识渊博,旁征博引,很讨学生们喜欢。涉世不深的女学生们把郎老师当作了心目中的偶像,崇拜有加。叶里花本来不怎么喜欢历史,但自从郎老师执教这门功课后,每周3节历史课,就成了她最向往的“黄金时段”。

她常常盯着白马王子一般的郎来归,浮想联翩。渐渐地,她发现郎老师上课时也总爱瞅自己,四道目光不时碰撞出些许火花。

除了抽答问题外,两人私下里很少讲话,但透过这“心灵的窗户”,他们感到彼此已有了感应和交流。叶里花隐隐觉得,她和郎老师之间会发生一点什么故事,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她对他是防范还是期待?

一次历史作业本批改后,叶里花发现自己的本子中掖了一页32开小纸,上面用钢笔抄录着一首小诗:“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兼无叶里花。蛱蝶飞来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郎老师的这几行蝇头小楷,有如和风乍起,吹皱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但进一步深入解读,她却发现这首诗似乎与爱情无关。叶里花不管那么多,工工整整地抄了一首刘禹锡的《竹枝词》,通过交作业这种特殊渠道,送到了郎来归的办公桌上。

当郎老师读到了“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的浪漫诗篇后,禁不住心花怒放。老谋深算的他,为了避免羊肉没吃成惹来一身膻的麻烦,故意誊写了那首不会留下把柄的诗投石问路,想不到竟轻易地洞悉了少女的内心隐秘。

接下来自然水到渠成了。有天晚上学校放电影,叶里花被郎老师以询问那首诗是什么意思为由,偷偷地将她叫到了他的寝室里。这一夜叶里花再没有出去。自此,两人在学校建立了“隐蔽的战线”,背着他人,经常偷欢。

郎来归本已结婚,因妻子有病,长期赋闲,不时回娘家居住。追求叶校花的教师和学生不计其数,结果被郎来归捷足先登,他潜在的“情敌”纷纷在背后添油加醋,大肆渲染这桩桃色新闻。一时间,两人在学校被闲言碎语压得抬不起头来。好在郎来归的老婆因无工作,对丈夫的出轨并未过分较真,使二人的不伦之恋得以保持到叶里花高中毕业。但她的成绩大幅下降,高考落榜了。

先后委身两位行长做“二奶”

高中毕业后,对读书完全失去了兴趣的叶里花,通过关系,被县上一家银行招聘为代办员,在县城某储蓄所工作。隔三岔五,郎来归便来到县城与其幽会。渐渐地,她的这段风流韵事在同事中“曝光”了,一些大胆的男人便利用各种方式,争先恐后向她展开攻势。

到县城后,叶里花发现有这么多人追求她,充分认识到了自身的价值,于是将一腔激情转移到了家住县城的男同事王芳洲身上,而将老师兼初恋情人郎来归淘汰出局。

哪知她和小王的感情尚未来得及添火升温,不幸被一个不速之客一头撞了进来,将他们正处于萌芽状态的爱情花蕾踏得稀烂。原来县银行的行长熊其昂也是一个风月场中的老手,他无意中听到了叶里花的故事,才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竟有这样一个绝色美人,不觉馋涎欲滴,决定利用权势,将其霸占。这天,熊其昂走进叶里花所在的储蓄所,只见叶里花正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不停地“放电”。熊行长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调整好表情,摆出一副关爱新职工的姿态,嘘寒问暖地同叶里花呱哒起来。

此后,他便经常光顾这家储蓄所“检查、指导工作”,每次都爱和叶里花亲切地攀谈。王芳洲也仅仅是一个代办员,早已看出熊行长的不轨之心,哪敢和他同槽争食?便“知趣”地退避三舍了。

是追求爱情还是屈服权势?正举棋不定的叶里花见王芳洲不战而降,认为这是个没有骨气的东西,便顺理成章地投入了熊其昂的怀抱。

做了熊行长的“兼职二奶”后,叶里花开始了浮华糜烂的生活,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熊其昂在城内为她租了一套高档住房,给她配了一部中文传呼机。他经常让司机开车接送她,陪上面的客人吃饭,一同去外地游玩。除了醉生梦死的享乐之外,时里花还不时得到大把钞票及金银首饰、高档时装、名牌手表等礼品,她被刻意包装成了一位雍容优雅的贵妇,沉溺在纸醉金迷的风月场中。

然而好景不长,两人的风流迷梦不幸被行长夫人捅破了。因在这家银行工作的行长夫人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察觉到丈夫的偷腥行为后,不动声色地请娘家兄弟暗中协助,经过多次跟踪,终于将两人捉奸在床。而此时,熊行长包养“小蜜”的绯闻早在县城四处传播,倘若后院起火,官位难保。熊其昂终于忍痛割爱,将叶里花带到了市区,去拜见市银行行长卓大端,以找工作为名,将她拱手进献给了卓行长。

卓大端年过五旬,嗜色如命,当即喜出望外地收下了这份“厚礼”,对叶里花的工作和生活作了“妥善”安置。有奶便是娘,叶里花迅速从她和熊其昂那段“见光死”的畸恋中解脱出来,她对情人迅速变更的感情游戏丝毫没有产生不适感,又将她似傻若狂的“痴情”转移到了老大年纪的卓行长身上。而后者为了取悦美人,更舍得用公款感情投资,她得到了比县城更多的实惠和娇宠,而又远离了舆论的漩涡。更难得的是,卓大端的老婆不像熊其昂家里那头“河东母狮”,她为了保全婚姻,并不干涉老公的私生活,和叶里花和平共处,有时到外地出差,她还购买一些化妆品等礼物赠送给叶里花,被卓大端戏谑地夸奖为“识大体,顾大局”,她“正宫娘娘”的地位也更加稳固了。

哪知叶里花正为拥有这样“美满”的归宿而暗自庆幸之际,厄运降临了。贪官卓大端被无坚不摧的反腐风暴掀落马下,叶里花也受到牵连,被检察机关羁押。后来她在退赔了大部分卓大端投放在她身上的赃款赃物后,免受牢狱之灾,却被银行开除了工作。

和姐夫的不伦之恋

按说,经历了这场变故后,叶里花应该吸取教训,改弦易辙,回归人生正轨。但其时她已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寄生生活,岂愿放弃美貌就是资本的先天优势?这期间,不少人纷纷帮她介绍对象,有干部、职工、教师、大学生、个体户,但她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始终找不到感觉。她在茫茫人海中寻寻觅觅,要继续轻驾熟地走“地下情人”的职业化道路。

枉自花费了许多心机后,她的如意算盘依旧落空了。这年秋天,她到乐山市去投奔她的大姐,希图在这座城市完成她的“抱负”。她的大姐夫是乐山一家家具厂的老板,拥有数百万资产。通过姐姐和姐夫,她认识了当地一些有头脸的人物,但并未找到理想中的人选——那些男人或地位不高, 或经济实力不够雄厚,或不肯为她大把花钱。正当她准备打道回府时,大姐夫钱守本却打起她的主意来了。

原来钱守本也是一只馋嘴猫。他对姨妹在银行工作期间的秽行早有耳闻,又目睹了她在乐山一些不检点的举动后,抱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理,对叶里花妖媚的姿色和丰满的肉体早就心旌摇曳。这天,趁着老婆外出之机,他给她买了一套漂亮的衣服,就在她试穿衣服的当儿,他冷不防从背后扑了上去,两人顺理成章地滚到了床上。

就在叶里花幻想着与大姐平分秋色,染指她的家产时,经厂里一名工人举报,大姐叶翠云惊悉小妹和丈夫的苟合之事。但为了家庭的稳定,她并未戳穿二人的“好事”,而是将弟弟和母亲叫到乐山,悄悄告诉他们事情真相后,让他们将小妹兼情敌的叶里花带回了老家。

“痴心不改”被丈夫致残

经过命运的轮回,叶里花又回到了川北那座偏僻的小镇。这时,她年龄已经老大不小了,而受伤的心灵更难以愈合,渴望得到遮风蔽雨的港湾。历史老师郎来归不计前嫌,找机会主动接近她。旧日情怀又在两人心中死灰复燃起来。不久,郎来归就和妻子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转而闪电般地迎娶了叶里花。

做了几年较高档次的“职业二奶”,又在感情生活中经历了大喜大悲的叶里花,和初恋情人“修成正果”后,却再也找不到昔日浪漫的感觉了。特别是郎来归那微薄的薪酬,根本不够她大手大脚的花费。结婚一年后,经她极力劝说,郎来归办理了停薪留职,承包了市内一家歌舞厅。因不善经营,不仅未能赚到钱,反而负债累累。又过了一年多,伴随着那家歌舞厅的“曲终人散”,两人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2004年,经叶里花在县城工作的二姐叶媚春介绍,她和县城某机关的一位青年干部马上君结了婚。马上君比她小七八岁,他爱慕叶里花的姿色,也不在乎她的过去,但希望她今后一心一意对待他。为此,他尽力做好表率,工作之余,包办了所有的家务,全身心地投放到了妻子身上。起先,叶里花颇为感动,投桃报李,恪守妇道,规行矩步地和第二任丈夫生活了好一阵子。但或许是几年“二奶”生涯的习惯使然,久而久之,她感到这样的日子太平淡太单调了,那颗长期放荡的心又蠢蠢欲动了。她借口到二姐家玩,背着老公,频繁地出入歌舞厅等地“放松”自己。不久,她就在灯红酒绿中物色到了新的意中人,和一位房产公司的老板挂上了钩。两人经常外出幽会。

马上君是个感情专一的男子,眼里也揉不得沙子。老婆在外风风火火的癫狂之举,如何瞒得过他的眼睛?2005年隆冬的一天深夜,当叶里花带着一身酒气归来后,面对丈夫的诘问,她闪烁其词,随后疲惫不堪地倒头睡下了。翌晨,一夜痛苦难眠的马上君对老婆实施突击检查,竟从她的坤包里搜出了避孕套,而叶里花拒不承认有第三者插足,反与丈夫大闹不休。马上君一气之下,一掌将她从楼梯口推下去,当即摔断了大腿。因未及时抢救,造成骨组织坏死,叶里花最终成了一名瘸子。此时,距她读高二时与初恋情人郎来归搅缠在一起,刚好10年。

为逃避法律制裁,马上君外出藏匿了一段时间,后来听说负疚的老婆对家人说她是失足从楼上跌下的,并没人追究,遂赶回去照顾残疾的妻子。两人的感情反而从此好起来了。

但叶里花却为她的“职业二奶”生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现在,每当她拖着瘸腿蹒跚在县城街头时,总会引来人们惊异的目光,被好事者喻为一道“不协调的风景”。

(文中人物均系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