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打架,被上神给抓了。
我去要人,发现对方竟然是我历劫时的夫君!
他毫不客气的批评我们的实力:「绣花枕头,如出一辙。」
「对,我的肚兜还是你绣的,枕头也是!」
我脑子一热,张口就怼,整个天界一片死寂。
我麻了。
「我、我绣的,我针线活儿特好……」
1
如果可以的话,我选择时光回溯,把这个不省心的弟弟腿打折。
他没的是腿,可我没得是面子啊!
天帝:「那个……」
众神望向天帝,不知道这位大佬要发言什么。
天帝:「今天大家没什么事,我们不介意听听其中的内容,在帮你们分辨分辨究竟怎么回事。」
说完他还掏出了一把瓜子,八卦两个字就差刻在他脸上了!
讲什么?
讲我下凡怎么跪舔柳孤,追到手后又在大婚之日逃婚的这件事么?!
恐怕讲完话音刚落,不光我弟弟要挨揍,我也得挨揍。
我一脚踹在了弟弟的腿上,咔嚓一声,众神惊,我却淡定自若的微微一笑,
「舍弟重伤,我先带他回去治病,其他的事容后再说。」
我无视掉他那深邃的神色,拽着弟弟的后脖领离开了。
2
「什么?!你说你在凡间那个念念不忘的男人,竟然是柳孤?!」
太阴君一声尖叫划破苍穹。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面色灰败,还有点怂。
「完了。」她说。
「当初你怎么坑的他,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她说。
「依照柳孤那阴险毒辣的性子,不光你弟弟完犊子了,你也得死。」她说。
好了,她可以不用说了。
我仿佛在看到阎王大叔在冲我招手。
希望他看在之前的旧情,给我投一个好胎。
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虽然,我逃婚了。
可我是真的爱过他啊。
可他柳孤也确实是不讲理啊。
柳孤,天界战神,刁蛮任性阴狠毒辣手段残忍辣手摧花。
绝对不是好惹的,但凡惹到他,死的下场都贼惨。
正当我绞尽脑汁想办法能不能找补找补逃过这次灾难时……
「公主,王醒了!」
下一秒,我原地消失。
3
「你大哥呢?」龙王问。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去历情劫了。」
「我要见他!」龙王说。
我继续面无表情,「见不了,他正在人间,强行召唤会让他功力神识受损。」
「我不管,我就是要见他!」龙王不讲理。
我忍了忍。
真是越活越回去。
「龙凝,你要是不让我见你大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龙王大喊大叫。
我忍无可忍,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拎着直接往墙上撞。
砰——
沉重的一响。
他晕了。
不是撞死么?我满足你。
「卧……卧槽。」
来自瘸腿弟弟发自肺腑的一声卧槽。
「他已经把我坑的够惨了,再把你大哥坑了,咱们这东海也可以易主了。」
我松手,他犹如破败的风筝掉落了下去。
弟弟战战兢兢唯唯诺诺的来了句,
「那也不用这么狠呐,他好歹也是咱们的爹呀。」
我笑了,「他要是不是我爹,在他第一次坑我的时候,我就把他命给拿走了。」
「你们,治好他,如果出事,你们的头也不用要了。」
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因为,我的暗卫传信来,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
哎,
再挺几天吧。
4
不速之客是柳孤。
他冷着一张脸,双目无神,看人像看死人,薄唇轻启,
「龙岫的判决下来了。」
「他毁了天帝重宝火凝珠,砸了西王母的蟠桃园,烤了女娲的兔子,打了鲛王唯一一个儿子,现在请愿要把你弟弟打下凡间。」
听到他的种种事迹,我强扯出一抹微笑。
很好。
这还保啥。
站在不远处的龙岫掐了一把大腿,两眼一抹泪,
「姐夫,姐夫你听我解释,我是被他们害得啊。」
嘎吱。
手捏的噼里啪啦的作响。
真是疯狂的在我雷区蹦跶。
我微微一笑,「得了,不用说了,百世还是千世,你们自己说的算,我把人交给你们了,自己处置吧。」
姐夫?
姐夫你个头!
没个眼力见的臭小子。
轮回去吧你!
柳孤眸底掠过一抹嫌弃的瞥了一眼弟弟,后退一步,避开了扑过来的龙岫,又一本正经的望着我,
「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免于他受难。」
我:「?」
龙岫扯着嗓门子:「我选第二个!!!」
柳孤:「他们说,倘若讲讲你在人间的那些事……」
我:「弟弟,姐姐不是不想帮你,你虽然历劫,但我若是说了,我丢的是面子啊!」
我:「委屈你了弟弟,去历劫吧!」
死也不会说的!
我上来后特地请太阴君清除了我在人间的那些事。
也就是说,除了我和太阴君,哦,还有那个当事人柳孤,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揭自己老底的行为,我从来不会干。
弟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我的大腿嗷嗷嚎,
「姐姐,救救弟弟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就讲个故事而已,救救弟弟吧!」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他哭了许久,直到他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喊不出来声,我才蹲下身子,在他满怀希冀的视线下,开口,
「龙岫,你要记得,这是你自己捅出来的幺蛾子,不是我,我没有义务责任每次都要替你收拾烂摊子。」
「上次也是因为你,你爹把我从人间强制召回,我承担了那么大的天谴,我有跟你说过一句么?还是你觉得愧疚来看过我一眼?」
「龙岫,你最小,可我也就比你大了不过一岁。」
「这次劫,你不去,也得去。」
「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管你。」
5
龙岫下去历劫了。
奇怪的是,从那天开始,没有人再跟我打听和柳孤的事。
原本以为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就在这时,二哥回来了。
他师从帝君,是帝君的关门弟子,根骨极佳,今年才三千岁,就已经修出八千年的道行。
年轻一辈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他回家来时,眉头紧锁,眉宇间隐隐约约有些怒气。
「龙凝!你有把我当做你的二哥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二哥龙贰真的生气了。
「害,你不是闭关突破上神么,我才没去叫的,这现在你回来了,龙宫的事就交给你了嗷。」
我笑的露出白花花的牙帮子。
原本也是要去叫二哥的,因为我扛不住了。
天谴造成的伤痛,现在折磨的每晚都睡不着,噬心的难受,三倍药量的止痛药都不顶用了。
二哥看着我许久没说话。
傍晚,吃完饭后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了。
次日。
天池里出现一个人。
宫娥尖叫出声,「啊!不好了,龙小公主没气了!!」
6
医官:「天……天帝……小公主真的死了……」
「不可能!」天帝急得来回踱步,「她要是死在我这里,柳孤这狗贼得灭了我。」
「天帝,小公主身上的伤太重了,能抗到现在已经不易,节哀。」医官叹气,最后那两个字,也不知是对天帝说的,还是对我。
事情闹得挺大。
连我二哥都惊动了。
他前脚刚到,后脚边境的柳孤也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二哥都来不及拦着,眼睁睁的看着柳孤咯吱窝夹着我跳进了天池。
天池旁的一群吃瓜群众。
天帝:「他这是,趁她病要她命?」
医官:「我觉得不是,哪次上神杀人会脏了自己?」
帝君:「也是,那他这是救人?」
医官沉默许久,似乎觉得这个比趁她病要她命更加难以接受。
而醒不来的我,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觉得他们此言差矣。
柳孤,脾气挺好的呀。
在人间的时候,上能为我打皇帝,下能为我缝肚兜。
也就是,看起来凶而已。
想着想着,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我的后脖颈,拔凉拔凉的,还伴随着一阵冷意的声音,
「龙凝,你欠我的,还没还完呢。」
「想死?想得美!」
我:「……」
我收回之前的话。
他不配!
紧接着,原本冰冷的手,变得暖了一些,源源不断的灵力顺着手注入进了体内,暖着体内残破的灵脉。
好吧,他还是挺好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红光在体内乍现……
意识瞬间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7
「龙凝!」一声怒喝唤回我的意识。
我迷瞪的望着面前的人。
一身绛紫色衣衫,上面绣着银色的凤凰,穿衣之人满脸的冷漠,还掺杂着一丝痛苦不堪。
这,这不是柳孤么?!
诶不对,这场景,不是在人间历劫时的场景么?!
这是做梦?
「龙凝,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我挠了挠头,想了许久,记忆里没这个片段呀。
「你为何在大婚之日逃婚?为何会在第二日衣衫不整和花涿在一起?你既然厌恶我为何又肯嫁给我?龙凝,我这辈子从未被人如此戏耍过!」
听他的话,半晌后,我终于回过了神。
淦?!
我以为回去了就结束了。
这怎么还安排人走后续剧情?!
我张了张嘴,解释话到嘴边却成了:「柳孤,你不过是个孤儿,被我爹赏识才有机会入朝为官,我嫁给你,是看得起你,不嫁给你,你又能奈我何?!」
我:「……???」
真是一脑门子的问号。
这是我说的话?!
面前的柳孤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沉。
别说柳孤,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过分。
完犊子。
一般他这个表情,就是我挨收拾了!
眼睁睁的被他扛着回了他的府邸,丢在床上。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少儿不宜,此处略去一万字。
再次精神清醒时,已经是在三日后。
身上雪白的肌肤一大片一大片的红,满是暧昧的痕迹。
而我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水,喝水。」我张了张嘴,嗓子跟没有似的,发不出一点声。
啪嗒。
门被推开了。
卷带着寒意的柳孤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他冷睨着我,「还想跑么?」
我摇了摇头,「不,等过几日休息好了我再跑。」
我:「……」
其实,我想说,我想老实待着不跑。
这嘴,怎么该说的时候,说不出声。
不该说的时候,怎么还硬说呢?!
果不其然。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就没爬起来过!
再一个月零一天的时候,我的奸夫,上门了。
「柳孤!你不要太过分!你虽然是摄政王,但你也不可以私自囚禁龙凝!」
「我要去殿下面前状告你的罪行!要把你打入大牢,秋后问斩!!」
淦,骚年,嘴炮强者啊!
原本以为能看一场世纪大战。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