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最后,没有输赢,只有死亡。

《穿条纹睡衣的男孩》是根据爱尔兰新锐作家约翰·伯恩2006年出版的同名小说改编的剧情电影。由马克·赫曼执导,阿沙·巴特菲尔德、维拉·法梅加和鲁伯特·弗兰德等联袂主演。影片于2008年11月7日在美国上映。

《白色橄榄树》里宋冉因那张照片而获得了奖。但是灾难不是为了赢奖,她从来没错,错的是制造出恶的人。如果可以,谁愿意看到那一幕呢?

Childhood is measured out by sounds and smells and sights, before the dark hour of reason grows. 在黑暗的理性到来之前,用以丈量童年的是听觉、嗅觉以及视觉。

在纳粹男孩的眼里,远处的监狱是农场,狱衣是条纹睡衣。世人责怪犹太男孩不该让纳粹男孩陪他进去找爸爸,但八岁的小孩眼里,哪知恶与善呢?当时看到纳粹男孩要进入监狱时,我感到十分焦躁不安,明明知道结局,可是不忍看下去,就像拿锥子在心上钻一样,害怕结局,但我知道,历史就是如此残酷,他注定要死去。那个德国小男孩一定会死,如果不死,那就不是历史了。历史不会如我们所期待的那样救出他,历史如此冷酷,它不带有任何情感,只是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机械的转动。而他也一定会进入那座监狱。

善良与童真该被保护,而不是摧毁

It's funny how grown-ups can't make their minds up about what they want to do. It's liker Pavel. He used to be a doctor, but gave it all up to peel potatoes.

我觉得很滑稽,大人们不能下决心去做他们想做的事。就像帕维尔,他以前是个医生,结果却来削土豆。

一个印象很深刻的影评:在电影结束的最后一秒都在祈祷有主角光环的救赎。我也在祈求,可我也痛恨自己这样,在我深处的潜意识里,我是不为犹太男孩的死悲痛的,似乎已经麻木了,觉得他死了很正常,毕竟那是那个时代,那个历史的产物,可是我深深的知道,犹太男孩又是多么无辜,我无法对他的死如此悲痛,令我痛苦不已,痛苦的忘掉了所有,沉浸在了但忘记了那几个房间电影之中。哀恸犹太人,我特别喜欢诗人泰戈尔,曾经为了他去百度了他的事迹,我在摘抄了文字上写的,他为深陷民族灾难的中国感到同情。那时我就在想,他不愧是我喜欢的诗人,为我的国悲伤。但当我看完《穿条纹睡衣的男孩》后,我突然明白,可能那时,他也就是我,我们都是观影人,我们都知道纳粹屠杀犹太人的历史,但是我们甚至在心底都觉得他们在那段历史里死去了也没办法,谁叫那是历史呢,我们为他们悲伤,但是没办法不是吗?他们就是死了,那段历史就是在那里。但当纳粹男孩死时,我为我自己感到绝望,我厌恶自己这样,明明犹太人何其无辜,为什么不先为犹太人的遭遇先悲痛!因为不公平而死掉的犹太男孩又是何其无辜!

疼,太疼了,看到犹太男孩小小的身板,满身都是伤,我亦难受,可是却不是彻骨的疼。

I’m afraid, Bruno, in life, we often have to do things we don’t want to do.布鲁诺,人生当中恐怕很多时候都会身不由己

这是纳粹男孩妈妈的对他说的话,最后成了现实。无奈的不只是小男孩,也有纳粹军官,我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看这个问题时,什么都是错,什么都无法感同身受,当我们沉浸其中时,却会发现不知道该指责谁,谁也没法怪。谁都生不由己啊。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