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

前言

1971年8月15日,毛主席不顾78岁的高龄,再次乘坐专列前往南方巡视。一路上,毛主席在沿途与各地的党政军领导人分别进行了谈话。在谈话中,毛主席反复强调:

“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

9月13日,在林彪乘坐飞机飞往蒙古方向后,北京的沙河机场有一架直升机起飞。这架飞机起飞后,一路向北……

周宇驰:为什么改变飞机的航向

在这架飞机起飞后不久,机场调度室的工作人员便向空军司令部作了汇报。紧接着,空军司令部立即将这一情况向毛主席作了汇报。

毛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在一起

据空军司令部的工作人员报告,这架直升飞机的机号是3685,驾驶员的名字叫做陈修文。飞机上连同陈修文和副驾驶员陈士印共有5人,其余三人为:周宇驰、于新野和李伟信。

得到报告后,毛主席和身边的周恩来总理异口同声地说:“下命令,要空军派飞机拦截。

得到毛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命令后,空军立即对这架飞机进行了搜索,但是由于天空很黑,直升机又没有开航行灯,所以经过一番搜索没有找到目标。

不久后,这架飞机终于被空军锁定,并派出歼击机进行跟踪。在怀柔沙峪的一个空地上空,这架直升飞机盘旋了5圈后,开始紧急降落。

飞机降落后,从里面爬下来的三个人看了一下周围后,向着山上跑去。后来,在撕碎了一些文件后,传来了三声枪响,三个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其中一个人爬起来就向外跑。这时,一队民兵将那个人围住,将其抓获。在抓捕的时候,此人大叫着要找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吴忠。

吴忠

经过搜索,民兵队员们发现还有一个幸存者,他的名字叫陈士印。

在盘问中,得知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李伟信,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人分别是周宇驰和于新野。

原来,这架飞机起飞后,驾驶员陈修文发现了问题:飞机既没有导航,也不让开航行灯,要求在黑夜中往北飞行。

感觉到问题后,陈修文便装作非常着急的样子,说飞机上的油不够,需要降落下去加油。事实上,飞机上的油是足够的。

听了陈修文的话,周宇驰立即强调说千万不能降落,降下去大家就都别想活了。为了收买陈修文,周宇驰还说:“林副主席已经坐三叉戟专机在乌兰巴托降落了,你们不要害怕,出了国境就行。

周宇驰的话,证实了陈修文的怀疑,这次飞行是不正常的!于是,陈修文操作飞机摇晃了一下。紧接着,陈修文将飞机的航向改变,控制着飞机向着北京的方向飞行。

由于这样的晃动是常见的,再加上夜幕笼罩,飞机上的其他人根本无法辨别方向,所以陈修文的操作并没有引起周宇驰等人的怀疑。

飞行了一段时间后,天色已经逐渐亮了起来。这时候,陈修文发现了自己飞机上空的歼击机。紧接着,周宇驰等人也发现了上面的歼击机,心里非常害怕。飞机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陈修文将飞机的航向改变为往回飞,并趁机将罗盘破坏掉。发现飞机改变航向后,周宇驰问:“为什么改变飞机的航向?

听了周宇驰的话,陈修文回答说:“头上有歼击机,如果不机动飞行的话,可能要被打下来。

这时,周宇驰又发现罗盘也已经损坏,便问:“罗盘怎么不对?”陈修文说:“罗盘早就出了故障。”

由于罗盘损坏,周宇驰只知道飞机改变了航向,却无法知道飞机具体飞向哪里。但这个问题难不倒有着多年飞行经验的陈修文。

紧接着,陈修文熟练地驾驶着直升机经张家口、宣化等地又飞回北京。头顶上的歼击机也跟着飞回了北京。

在怀柔,直升飞机逐渐降落。在飞机降到距地面20米时,周宇驰拔出手枪,连开两枪。

陈修文中弹牺牲,身上流出了鲜血。这时,副驾驶员陈士印将陈修文身上流出的鲜血偷偷地抹在自己的脸上,躺在地上装死。

由于紧张,周宇驰、于新野和李伟信并没有检查陈修文和陈士印的尸体,便带着手里的文件,匆匆爬出了飞机。紧接着,周宇驰、于新野和李伟信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向着山上跑去。一直跑了很久,三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这时,周宇驰看了看于新野和李伟信,喘着气说:“这样不行,早晚都是死,跑是跑不了的,咱们今天就死在这里吧。

接着,周宇驰又说:“有两种死法。第一种是如果你们怕死,我就先把你们打死,然后我再自杀;第二种是如果你们不怕死,那就自己死。

说完后,周宇驰将随身携带的林彪的手令和林彪给黄永胜的亲笔信掏出来,着急忙慌地撕碎扔掉。

从周宇驰的话里,于新野也知道了自己的下场,便回应周宇驰说:“我们还是自己死,不用你打。你喊‘一、二、三’,我们同时开枪。

于是三人掏出手枪,朝向自己的脑袋。周宇驰看了看两人,大喊:“一、二、三!”

在周宇驰的“三”字喊出口的时候,三人手里的枪先后发出了“砰!砰!砰!”三声。

紧接着,三人倒在了地上。此时,李伟信突然爬了起来,继续向前跑去。很快,李伟信便被赶上来的民兵抓获。

原来,在周宇驰三人约定开枪的时候,周宇驰和于新野两人将子弹射进自己的脑袋,李伟信却胆怯了,在开枪的时候将枪口转向了天空。

被抓捕后,李伟信大喊着要找北京卫戍区司令员。随后,李伟信被五花大绑押到北京卫戍区,关在地下室中。

期间,北京卫戍区作战处处长张辉灿到地下室去查看。见到张辉灿时,李伟信迫不及待地说:“我要找汪主任!”

于是,张辉灿问:“哪个汪主任?”李伟信回答说:“我要找汪东兴。”

对此,张辉灿不敢做主,便将李伟信的要求向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吴忠作了汇报。后来,吴忠找来吴德,一起到地下室去见了李伟信。对于这件事情,吴忠的秘书李维赛回忆:“吴忠和吴德一起到地下室审问过李伟信。

李伟信晚年

后来,李伟信被宣布隔离审查。那么,周宇驰、于新野和李伟信三人为什么要着急让飞机起飞呢?这件事,还要从1970年的庐山会议说起。

1970年8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九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在江西庐山举行。

在这次会议上,毛主席在讲话中指出:“这次会议,要开成团结的、胜利的会,不要开分裂的、失败的会。

然而,毛主席的指示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贯彻,许多人不顾毛主席不愿意担任国家主席的意见,坚持要毛主席继续担任国家主席。

在参加华北组讨论的时候,陈伯达发言说:“有的反革命分子说毛主席不当国家主席,喜欢得跳起来了。”随后,陈伯达的发言被编为全会第六号简报,在全体中央委员中散发,鼓动要设国家主席。

这件事引起了毛主席的注意。不久后,毛主席要求收回华北组第二号简报,并责令陈伯达做检讨。后来,陈伯达被隔离审查。

毛主席

从庐山下来后,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毛主席采取了“甩石头”“掺沙子”“挖墙脚”的措施,削弱他们的实力。此外,毛主席还决定到下面去吹吹风。

毛主席:庐山这件事还没有完

1971年8月15日,毛主席乘坐专列离开北京,前往南方巡视。

在专列上,毛主席说:“陈伯达在华北几十天,周游华北,到处游说。我这次就是学他的办法,也到处游说。

8月16日,毛主席的专列抵达武汉。期间,毛主席召见了湖北、河南两省的党政军负责人刘丰、刘建勋等人。

在与刘丰谈话的时候,毛主席说:“陈独秀、王明、张国焘等人,曾经多次要分裂党,都没有得逞……有人急于想当国家主席,要分裂党,急于夺权。

毛主席在南巡中

后来,毛主席又说:“庐山这件事还没有完,还没有解决。陈伯达是船上的老鼠,看见这条船要沉了,就跑到那条船上去了。陈伯达后面还有人……对这些人怎么办?还是教育的方针,就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可以说,毛主席的话体现了他一贯的方针,犯了错误,只要认真改,就还有机会。但是,毛主席的心里也十分清楚,“犯了大的原则错误,犯了路线、方向错误,为首的,改也难”。

在提到军队的时候,毛主席坚定地说:“我不相信我们的军队会造反,我不相信黄永胜能够指挥解放军造反!军下面还有师、团,还有司、政、后机关,你调动军队来搞坏事,听你的?

听了毛主席的话,刘丰的心里感到极大的震撼,附和着毛主席的意思。

随后,毛主席又说:“二十几岁的人捧为‘超天才’,这有什么好处?

从毛主席的话里,刘丰知道他指的是林立果。因为此时的林立果也就26岁。然而,这个年仅26岁的小伙子,已经担任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兼作战部部长两年了。

林立果和林彪的合影

林立果1945年出生,1965年考进北京大学物理系。后来,21岁的林立果还没毕业就因停课在家闲居。

看到“老虎”已经长大了,整天在家闲着也不是回事,林彪便决定让他出去见见世面,顺便锻炼锻炼。于是,林立果被送到上海,让南京军区空军副政治委员江腾蛟“照顾照顾”。

在江腾蛟的“照顾”下,林立果在上海和杭州参加了空军的许多会议,见到了空军的各级领导人。

在小圈子里聊天时,江腾蛟说:“立果年轻有为,聪明绝顶,是最优秀的接班人……林副主席能把立果派到我们这里,这是对我们的最大的信任,最大的关怀,最大的鼓舞。对我们空军来说,也是最大的光荣,最大的幸福,最大的自豪。

1967年3月,在没有办理入伍手续的情况下,林立果便穿上军装,担任了空军司令部党委办公室的秘书。

林立果一家的留影

7月,在吴法宪和周宇驰的“介绍”下,林立果“火速”办理了入党手续,成为了共产党员。

1969年2月16日,林彪亲自写信给周宇驰和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处长刘沛丰。在信中,林彪说:“老虎多单独行动,以便锻炼他的独立工作能力。

10月18日,吴法宪以空军司令员和政治委员的名义,任命林立果为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兼作战部副部长。

10月19日,吴法宪召集空军司令部副参谋长王飞和周宇驰、林立果等人开会。会上,吴法宪说:“空军的一切都要向林立果汇报,都可以由林立果调动、指挥。

会后,周宇驰、王飞等先后在空军党委常委办公会议上和机关中,传达了吴法宪的讲话。就这样,在没有征得中央军委批准的情况下,吴法宪便私自把空军指挥权和调动权交给了林立果。

不久后,林立果利用在空军中的特权,物色了一批人,成立了一个“调研小组”。

1970年5月2日,林彪在毛家湾特意召见了“调研小组”成员林立果、周宇驰、王飞、刘沛丰等人。谈话的时候,林彪问:“谁是你们的头?”

对于林彪的问题,周宇驰等人都没说答案,但大家心里明白,便在开会的时候,一致推举林立果为“头”。

那段时间,在空军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立果同志的指示要及时传达、照办,坚决照办。

为了让林立果“一言九鼎”,空军政治部甚至通过决议,要求对林立果要老老实实地服从调动,服服帖帖地听从指挥,要求怎么干,就怎么干。

7月22日,在林彪的授意下,周宇驰、刘沛丰替林立果起草了一篇文章,以《从政治上、思想上彻底打倒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为题,署名“空军司令部红尖兵”,发表在《解放日报》上,并说这篇文章是林立果写的。

林彪和叶群

随后,王飞和周宇驰等人又为林立果起草了一篇讲话稿,让林立果在7月31日的空军司令部干部大会上作了长达8个小时的学习毛泽东思想的报告。此外,这篇讲话稿还被印刷了7万多册,散发了下去。

周宇驰、王飞、于新野等人吹捧林立果的这个报告为发展马克思主义的“第四个里程碑”,并将林立果树为一个“全才、帅才、超群之才”,是“第三代接班人”。

在一系列的操作下,林立果被树立为一个“超天才”。这便是毛主席说的那个二十几岁的“超天才”。

然而,这样的一位“超天才”没过多久便成立了“联合舰队”,并主持制定了《“571”工程纪要》,阴谋杀害毛主席。

对于这些情况,毛主席早有察觉。因此,在与刘丰谈话时,毛主席明确说:“重大原则问题,我是不让步的。我们唱了50年《国际歌》了,我们党有人搞了10次分裂。我看还要能搞10次、20次,你们信不信?你们不信,反正我信。

毛主席

听了毛主席的话,刘丰不停地做着记录。同时,刘丰因为紧张,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最后,毛主席叮嘱刘丰,不要把这些谈话内容告诉别人,并说:“我是给你打招呼,有些事回去还要讨论。”刘丰当即表态说:“不会的。

8月27日,在停留了11天后,毛主席乘坐着专列离开武汉。当天夜里,毛主席的专列停靠在长沙车站。

在长沙停留期间,毛主席召见了中共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华国锋、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第一书记韦国清,广州军区司令员丁盛、政治委员刘兴元等党政军主要负责人,同他们进行了谈话,指出:“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

此外,在接见的时候,毛主席要求大家要牢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做全国人民欢迎的事情。

毛主席在列车前的留影

8月31日晚,毛主席的专列到达江西省会南昌。

在南昌期间,毛主席与中共江西省委书记、省革命委员会主任、江西省军区政治委员程世清进行了谈话。谈话中,程世清主动对毛主席说起了一些事情。

其中一件是庐山上发生的事情;另一件是林立果两次派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周宇驰来南昌活动,并说最近一次7月6日,周宇驰显得神秘、鬼祟,把过去江西修理改造的一辆水陆两用坦克用飞机运走了;还有一件是林彪女儿林豆豆让程世清的家属转告他“以后少同我们家来往、密谈,搞不好要杀头的”。

听了程世清的汇报,毛主席特意交代说:“你谈的这些情况很重要,除总理外,谁也不要告诉。

9月3日,毛主席到达杭州。

毛主席

在杭州,毛主席见到了空五军政委陈励耘。谈话中,毛主席认为陈励耘一点儿也不老实,说的全是假话。

于是,毛主席突然问:“陈励耘,你同吴法宪的关系如何?吴法宪在庐山找了几个人串联,有你陈励耘,有上海的王维国,还有海军的什么人,你们都干些什么?

毛主席的话,让谈话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正是这次谈话,让林立果一伙决定将暗害毛主席的事情加快。

9月5日,周宇驰在北京让于新野了解毛主席的谈话内容。同时,在武汉的李作鹏与刘丰谈话后,立即坐飞机回到北京将情况告诉了黄永胜和邱会作。当天晚上,黄永胜又要通了叶群的秘密电话。

9月6日,周宇驰乘坐直升飞机到达北戴河,向叶群和林立果作了汇报。对此,叶群和林立果坐立不安,决定对毛主席下手。

右二为林立果

9月7日,林立果向“联合舰队”下达了一级战备命令。同时,周宇驰从北戴河返回北京,对江腾蛟说:

“现在看来要对我们下手了。我看还是先下手为强。他正在杭州,很快回北京过国庆,路过上海时可以动手。我们不动手,将来别人上了台,我们这些人都完,你首先完。”

此外,周宇驰还说:“杭州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毛泽东9月25日前不会回来。现在我们不干,今后很难遇到这样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毛主席在9月8日夜,突然下令:“把专列从现在停靠的杭州笕桥机场专运线上立即趁夜转移,转到绍兴附近。

9月10日,毛主席再次下令:“现在把车调回来,我们马上就走,谁也不用通知。

9月11日,在接见完许世友等人后,毛主席乘坐专列迅速北上。9月12日,毛主席的专列稳稳地停靠在丰台车站。黄昏时分,专列安然地驶进北京车站。随后,毛主席顺利回到中南海,结束了这次惊心动魄的南巡。

毛主席

9月13日,林彪乘坐飞机飞往蒙古方向后,在北京的周宇驰、于新野和李伟信等人也在沙河机场,乘坐一架直升机出逃。

在得知他们的阴谋后,驾驶直升机的飞行员陈修文机智地改变了航向,将飞机开回北京。不幸的是,陈修文在最后关头被周宇驰无情杀害,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后来,陈修文被追认为烈士,被后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