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鎧

医疗机构和卫生组织的建立

19世纪末20世纪初，俄国的卫生运动正处在起步阶段，萨拉托夫省最直接的问题就是缺乏足够的实验室和霍乱医院。

1892年4月，俄国中央政府采取措施来面对马上到来的霍乱，在伏尔加河沿岸等地建立了77家霍乱医院。

并且提供相应的医疗用品和医护人员，安排运送病例到医院接受治疗，合理调度医疗资源，同时还建立了接待和治疗霍乱病患的营房。

但是这些政策的落实情况相对滞后，更因为城市基础设施不完善，医疗资源不足等原因，在地方上并没有很准确的落实。

1892年6月，为执行中央政府的政策，萨拉托夫省政府要求市政当局着手解决医疗用品和医生短缺的问题。

将以前市医院的斑疹伤寒科改成霍乱医院，要求医疗协会帮助建立永久性的医疗机构以提供医疗服务。

鉴于当时医疗资源短缺，萨拉托夫市政府还向莫斯科求助，要求派遣医生来帮助萨拉托夫防治霍乱疫情。

从6月到7月，萨拉托夫一直致力于建立最基本的医疗机构，在整个萨拉托夫市，能够提供380张床位，在伏尔加河沿岸搭建临时的住所，能够容纳200人，同时配备了60名卫生监督人员。

但实际上，这样的最基础的医疗机构远远不能应对当时的状况。而当时萨拉托夫的卫生情况也并没有得到有效改善。

早在6月24日的会议上省公共卫生委员会就宣布，由于缺乏医生和专业医疗人员，市政府无法完美地执行相应的霍乱防治计划。

民间自发的理想者协会也从事相关的慈善医疗活动，1898年的萨拉托夫省出现了24个慈善协会。

其中15个是在1891年后成立的，它们的基本活动是为穷人安排食物、衣服和提供资助。从1890年到1898年，萨拉托夫的济贫院数量从8个增长到28个。

理想机构开办了施粥所、收容所和孤儿院。其举措是为了改善穷人的医疗卫生，提供基本医疗设施和用品，还设立了相关的医疗机构，如护士学校和妇产医院等。

1905年，俄国共有159家拥有自由销售权的县级地方自治药店，其中比萨拉比亚、萨马拉、萨拉托夫和辛比尔斯卡省分别有一家。

这是地方自治局重视卫生防疫的表现。除了医疗机构，俄国还建立了卫生组织。为了克服医疗责任不明的问题，中央政府试图加强地方政府机构的权力。

在地方一级防治霍乱的法令中，规定在每个区和省成立卫生执行委员会，以预防霍乱。

他们的职责是提供医务人员、安排医院的住宿、提供医疗援助、消毒措施的组织以及将病人送往医院的安排。

此外，他们的任务包括在特定地区实施卫生防疫措施。他们必须与警察一起维护街道的清洁，拒绝配合的人将会受到委员会的惩戒。

这项法令的目的是通过保证众多地方机构之间的某种和谐，合理规避霍乱防治过程中出现的问题。

1892年6月15日，俄国中央政府敦促地方市政当局开始实施卫生行政指令，建立卫生执行委员会。

于6月19日，萨拉托夫省医疗委员会议上提出，市政府必须开始行动。7月4日，萨拉托夫省成立了卫生执行委员会，并且开始采取相应的防治霍乱的措施。

卫生执行委员会增加了11个机构，共有35个大会。这些机构都将在在疫情期间积极改善该省医疗卫生健康。其实建立的医疗机构是重复和复杂的。

虽然建立起了专门应对霍乱疾病的卫生组织，但是仍旧存在很多问题需要完善。1894年，萨拉托夫设立卫生委员会，公共卫生第一次成为市政事务的组成部分。

委员会为城市卫生和医疗供应方面提供新方向和新举措，例如开展了一些提高当地医生地位、就业和权威的公共卫生活动。

最重要的是，委员会还确保为穷人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俄国底层民众可以在城市边缘地区免费获得医疗服务。

除了提供医疗服务外，还有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教育。

深受霍乱折磨的贫困民众对医疗行业的敌视无疑是防治霍乱疫情的障碍，卫生委员会的任务就是让民众熟悉医疗护理过程，并在他们和当地医生之间建立信任。

同时医生要向病人传授基本的卫生知识。这项措施无疑是非常有成效的，最突出地表现就是医生的权力、地位和威望在不断地提高。

公共卫生基础设施建设

1892年夏季霍乱爆发之前，一场严峻的斑疹伤寒流行病消耗了萨拉托夫省的医疗、财政和行政资源。

这些疾病的传播表明了俄国严峻忽视卫生，污秽和不健康的条件是俄国民众的生活常态。

事实上，根据在1891年出版的期刊《一周》上发表的一篇尖锐的文章所阐述的，这个城市的两个主要不受操纵的因素是污水和饮用水。

与19世纪末的大多数俄国城市一样，萨拉托夫没有排污系统。

污水收集工作外包给私营企业家，让私营企业家去清理城市家庭的厨房垃圾所堆积的污水坑，收集在街道上死去的动物尸体，把垃圾运到市政垃圾场进行填埋处理，14到15天后，这些垃圾填埋坑就会被沙子所覆盖。

报纸上文章不断要求对污水问题进行系统监管，这就表明整个污水处理过程几乎没有组织性，更是缺乏操纵和治理。

部分庭院和街道充当了污水坑和公共小便池的功能。1899年，提交给萨拉托夫市政当局的一份报告估量，城市垃圾的清除量不到十分之一。

其余垃圾留在城市里，严峻污染街道、市场和其他重要的公共空间。因此建立污水处理系统势在必行。1892年10月2日，国家杜马决定在俄国境内开展污水系统的建筑工程。

专门成立的污水处理委员会，包括城市建筑师、工程师、医生和行政官员，开始着手划定这一地区污水系统的建筑地点，初步估量城市用水量，以及在此过程中所涉及的预期成本。

萨拉托夫省同样也提出污水处理系统建设方案。1901年，内?政部技术建设委员会成员N·K·基佐夫向政府建议计划一个污水处理系统。

他的建议在1904年提交给了萨拉托夫省政府。但是，由于萨拉托夫省政府的资金严峻短缺，中央政府也不能及时资助，因此这一任务就下派给了萨拉托夫市政府。

1907年夏天，又一次霍乱爆发，萨拉托夫市政府终于颁布法令，开始在同一年修建下水道。但是这个法令也没有产生任何结果。

在霍乱于1909年到达萨拉托夫时，1907年颁布的法令仍旧是“一纸空文”，建筑工作还没有开始。

更令人担忧的是，在1904年至1908年期间，该市以其他贷款的形式收到了3853875卢布，其中2580000卢布本应花在污水系统上，结果只剩下1215000卢布。

可想而知，应有的资金并没有真正的花费到污水处理系统的建设上。

其实资金问题只是一部分原因，就像其他俄国城市一样，萨拉托夫的选民受到了限制，在74名代表中，只有2名代表，代表了萨拉托夫的贫困和人口密集的周边地区。

为了迎合富裕市民的利益，市政当局几乎没有考虑萨拉托夫最不卫生的地区。

从一开始，只设想为萨拉托夫中心，即第一、第三和第二行政区的部分地区建设污水处理系统，而不是惠及一般民众的生活区域。

1907年，当地医生兼副市长V·I·阿尔玛佐夫在给国家杜马的报告中讨论了污水问题，他表示对峡谷地区俄国民众的高死亡率并不知情。

实际上，市政当局把城市污水处理看作是增加市政收入的一项经济冒险，而不是改善城市卫生的一项基本公共服务。真实情况是由房屋主人自己出钱，把自家房子和总水管连在一起。

这笔款项一般都超出了大多数萨拉托夫的房主的能力，但这项服务的受益人还需要支付一笔永久的使用费用。考虑到这些条件，下水道系统的建设最终在1912年才开始。

污染最严峻的是峡谷贫困地区，受疾病影响最深的是俄国下层民众，虽然污水处理工程的进程十分缓慢，但也对疾病的防治起到了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