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的镜头、荒诞的调侃、悲伤但坚定的底色......这是4月1日上映的《宇宙探索编辑部》给许多观影者的第一印象。

01

娓娓道来离经叛道的心事

“......它在娓娓道来一些看似离经叛道的心事。于我而言,这部影片就是这样戳中了我内心的某些隐秘处,替我淤积已久的情绪寻得了一个出口,为我所坚持的一些荒唐事补上了理由。”有人说,这是一部有些神经质的电影,是“一曲古怪的理想主义者挽歌”,也是导演随心所欲又倾尽心血的自我叙事。

故事主线很简单,讲述了科幻杂志社主编唐志军寻找地外文明的过程。导演融入了其他元素,使整个过程带上了荒诞的色彩。飞满麻雀的石狮子也好,会变长的外星人大腿骨也罢,一种令人心悸的神圣与深意被放在了世俗的载体里。反差之下,带给我们的是道不明的迷茫与怅惘

北京电影学院的李彬老师在做客1905观影指南时说,“放飞式的调侃并不难,难的是为荒诞不经的精神狂欢注入孤独与悲伤的底色,进而留下一个深沉又迷茫的结局。”

电影中反复出现《西游记》的元素:第一次在精神病院,第二次出现是在繁华的街头。电影主人公唐志军在精神病院里师徒旁的局促让人啼笑皆非,但结合他们追寻地外文明的艰苦之旅和取得真经的西天取经过程,观众又能发现电影设计的匠心

有人离开,有人坚持;有人投身世俗,有人孤注一掷,对比中展现出孤独与悲伤的底色。

02

镜头、情节、内核的匠心

电影抖动的手持镜头让不少观众感到不适。除了纪实式的记录拍摄,导演还有意着重表现唐志军“神经质”状态。镜头的跳切辅助了角色情绪的渲染,表现主角在情绪和精神状态极度不佳时的恍惚感

内核的多样性藏在影片每一处细节里。DNA双螺旋结构、口香糖和山洞中的红色图像、孙一通与孙悟空、唐志军与唐三藏......影片中设定外星人的腿骨会越变越长,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也隐喻个人的成长。“最后孙一通和老唐在黑暗的洞穴里点灯讨论宇宙与人类,这个场景瞬间把我带回山顶洞人的原始社会,那时候的原始人也是这样交谈,进而产生知识,推动人类社会发展。”

生存不止,探寻不休。

唐志军找外星人,孙一通写诗。一个向外探索,一个向内叩问。两个略有些孤独、时而不为世人所接纳的灵魂在某一时刻神奇地交汇在了一处,奏出了交响的合鸣。一路西行,当其他人踌躇不前、迟疑退却,唐、孙二人走失又重逢,却从来没有想过回头。

加缪借西西弗斯阐述:“面对虚无的生命,我们仍然可以选择充满热情的活下去。”电影借人物固执的找寻来传达:面对不可证的信仰,我们仍可以选择坚守与追寻。纵使探索的旅程复杂,目的却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最朴素的答案。仰观宇宙之大,我们最终在浩瀚中看见的是自身。

丰富却不显得杂乱,是本片在处理上的一大特色。或许成长与追寻,清醒与迷醉,前行与退却,本身就是描述向外探索宇宙向内守护爝火的笔触。

03

精神的避难所

虽然《宇宙探索编辑部》是一部软科幻电影,但它没有恢弘的史诗级叙述,没有猎奇新异的设定,没有遥远的未来,有的只是民间科学家做着为世人所不能理解的事,守着内心尚存的火焰。

神经质、民间科学家、与世界格格不入,是唐志军鲜明的特点。时代的洪流呼啸而去,他的信仰没有改变。他仍然相信地外文明的存在,相信电视的黑白点是宇宙爆炸后的余晖。他被世俗抛弃,这让他不能理解、无所适从,但心存寻求肯定的迫切。在焦虑与恐慌下,唐志军开始追问自己存在的意义审视自己的信仰逃避现实的惨淡,而他坚信的地外文明,仍然是他的避难所,是他的心之安处

从影片到现实,被称为“田埂上写诗者”的韩仕梅身在薛岗村,半辈子困在乡土,她通过写诗抵抗现实的束缚寻找脑海心间的桃花源。同样物质生活受困的雷海为,忙碌之余也没丢掉对古典诗词纯粹的热爱。

突破囚囹的农妇韩仕梅也好,热爱诗词的雷海为也罢,内心的力量让他们有足够的勇气将世俗的凄风冷雨挡在外面,从热爱中汲取力量,从追寻中找到答案。

孙一通念了这样一首诗:“把麦穗摔打成灰,在幽深的咀嚼中大雪过境,困住风的气球,开始斑斓的远行”。内心的爝火时而摇摇将熄,但我们小心翼翼地护着那一点微光,同时义无反顾地,开始斑斓的远行

参考资料:《宇宙探索编辑部》的迷人与造作

部分引言来自观影者@明儿在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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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 珞新传媒 新闻部 高国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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