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笔者用了很大篇幅,解读了明中期王阳明“平南赣盗”的史实,这主要是因为有些别有用心者歪曲事实,故意制谣传谣。
本文将对此作简要的小结。
客家文化是中华文化的缩影
客家围屋
正如吴永章、谢开容在《客家文化与畲瑶文化关系研究》一文中,分析了畲瑶文化对汉族客家文化的影响之后强调指出:“客家文化融入了畲瑶文化,畲瑶文化成了客家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客家文化的多元性,使其文化具有多彩性,客家文化的包容性,使其文化具有丰厚性。客家民系之所以能发展壮大并从山区走向世界,正是由于他对包括畲瑶在内的其他族群的文化取开放和兼收并蓄态度的结果。”
该论文说:“在中华民族关系史中,不仅汉族对少数民族发生过重要影响,同样少数民族也对汉族产生过不可忽视的反作用。换言之、历史上我国各民族的文化总是互相影响的,互相渗透的,即存在一种互动关系。从而,形成中华民族文化多元一体的格局,客家文化就是一种例证、一个缩影。”
客家根在河洛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因为有少数民族融入汉族,就否定以汉人为主体的汉族的存在。同理,我们不能因为有畲族等融入客家民系,就否定以南迁汉人为主体的汉族客家的存在。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不管是“新民”融入客家民系,还是畲民融入客家民系,都只是大海中的一朵浪花而非浪潮,更非狂风暴雨,几乎影响不到客家民系这个以南迁的中原汉人为主体的群体属性。“新客”只是新迁入的客家人;“老客”只是早迁入的客家人,多自视为“本地人”或所谓“土著”。
而“新民”并不能和客家民系划等号。就好像历史上的“客户”“客籍”一样,并不是客家民系专属的,“新民”是使民更新、教民向善,以及新归附之民的意思,全国所有被招抚者都被称为“新民”。
但是,竟然有别有用心者将之解读为“客家人不是汉族人,是汉化的畲瑶人”,或将“老客”曲解或异化为其他民系,比如“赣语人”“广府人”等,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现在各平台就充斥着不少如“客家即畲族汉化”“水源音是广府话”“水源客是广府人”等奇腔怪调,滑天下之大稽。而各平台亦失之监管,导致谬种流传,混淆视听。
所有广东、广西的讲白话的所谓汉族人都是俚僚、畲瑶汉化而来的?
实际上,王阳明不止在南赣镇压农民起义,在广西、贵州等地也如法炮制,如出一辙。
比如,在广西发生“藤峡盗乱”,王阳明攻占了瑶族八寨,并且屠尽八寨男女老少。据历史记载,此次战役瑶族死亡人数达两万人。如同在南赣一样,镇压完农民起义之后,王阳明在广西设立了书院,并亲自授课,主要教授儒家思想。
六朝叛乱不止
另外,历史上,广东和广西也发生不少叛乱和起义。
侬智高
比如汉朝南越国吕嘉叛乱、交趾征氏姐妹叛乱,六朝蛮乱,隋朝“王仲宣之乱”、罗旁战争、桂州俚人李光仕,宋朝僚人侬智高之乱、“鼓反之乱”等等,几乎每个朝代都有岭南俚僚、畲瑶等“土著”发动叛乱或起义,而且大多席卷岭南大地,像翻田犁地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按抹黑客家者的混账逻辑,是不是所有广东、广西和海南讲白话的所谓汉族人,都是俚僚、畲瑶汉化而来的?要不然,你凭什么双标?请客家人照此怼他们。
小结:王阳明帮汉族客家人剿匪
美轮美奂的客家土楼
至此,我们可以再次小结了:
明朝南赣之地畲瑶族为少数民族,人口居弱势。汉族和少数民族存在争夺土地等资源的冲突和矛盾。
王阳明的“平南赣盗”前,南赣就生活着数十万以“本地人”自居的客家人,粤闽桂等地区定居繁衍的客家人口也有不少,保守估计数以百万计,他们大都没有参加起义,因此不是“新民”。
王阳明“平南赣盗”,以剿杀为主,之后不管是投降的还是被俘的,人数仅一万人左右而已,他们于庞大的客家民系而言,只是九牛一毛,沧海一鳞,即使全部汉化、客家化,也根本改变不了客家民系以南迁汉人为主体的局面和属性。
而民风教化,只是统治者利用儒家思想给民众“洗脑”,也并非只针对“新民”。
王阳明
王阳明“平南赣盗”,主观上是为了维护统治,恢复社会秩序,客观上帮助了汉族客家人巩固和开拓地盘。
所以,什么“王阳明大规模汉化了畲族人,使之成为客家人”,什么“客家人因王阳明而产生”之类的言论,纯属谣言、谎言。制谣传谣者,非奸即盗,用心恶毒。
好的,我们下篇文章继续讲客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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