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得父母宠爱,琴棋书画却样样精通,还有一位身份贵重的未婚夫。

可我却得知,我们的一切不过是一本书,与我订了婚的未婚夫是男主角,女主角却不是我!

受伤中了春药的战神王爷,误入破庙的穿越庶女,他们的爱情可谓甜蜜浪漫,可我又有什么错,凭什么毁了我的一生?

我倒要看看,此世的战神王爷失去一切后,心爱的娇妻还会不离不弃的跟在他身边么?

1

我从后世回来,前世所经历的一切却依然深深铭刻在我的脑海中,我一贯冷静骄傲,可偏偏被书中意识所影响,为了凌泽晔失去了理智,为了所谓的爱情,不顾一切。

我处处为难林月娇,可她是书中主角,明明她什么都不如我,就因为气运强,让我输得一败涂地!

最后惹恼了凌泽晔,他设计冤枉我爹意图谋反,将我爹打入天牢,无缘无故死在牢中,我娘急火攻心,临死时睁着眼睛紧紧握着我的手,而我为了我哥活下来不得不低头跪在他们身前,祈求放过我哥,哪怕只是流放边关!

可是,幼时青梅竹马的陪伴,订婚的情谊,父母力挺他成为太子的恩情,都抵不过林月娇的孩子说的一句话:「爹,我讨厌这个女人,他欺负娘亲,我不想再见到她。」

身着红裙,烧了正院的我,感觉到精心彻骨的灼烧感,临死前还在诅咒凌泽晔。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是女配,要用一切衬托他们纯洁的爱情?

我还记得林月娇常说的那句话,「我只是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呵呵,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抛弃礼义廉耻吗,若是不喜我为什么要订婚,和别的女人恩爱缠绵,靠着我家的助力登上太子之位,却不顾我的感受和别人生下孩子。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我是大雍朝的骄阳郡主!

2

「郡主,这是您要的资料!」

前世经历的种种,在我穿越到后世时,不过就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本书。在我回来后,我就开始派暗卫时刻关注着林月娇的一举一动,在书里写着她在现代是刚就读大学生,胎穿到翰林侍读的府上,庶女,容貌娇美,为人天真无邪,颇得其父的喜爱,但有趣的是侍读府上的姑娘没有一位喜欢她的。

果然,情报上写着这位林月娇小姐,和姐妹们去寺庙上香,结果与人争吵起来,林月娇气愤难耐,独自一人跑出来,不小心的闯进了一间破庙中,随后寺庙中就传出了女子的娇呼声。

也不出人意料地,凌泽晔与人争斗时被人暗算中了春药,和手下在寺庙中休息,侍卫刚好出去寻大夫……

我既然知道剧情,当然可以提前将他们分开,可为什么呢,都说得到后再失去才最痛苦,我自然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暗卫又将几张纸递到我跟前,「郡主,这是今日的线报。」

上面写着林月娇偷偷摸摸去了一家医馆,大夫检测已怀有三月的身孕,还有一份安胎药药方。

我身旁的丫鬟面色似乎有点古怪,「郡主,这女子实在太……一个闺阁女子竟然怀孕了,她还打算生下来,完全不顾及她府里的姐妹名声。林大人难道也同意了?」

「林大人自然不愿意,但耐不住林月娇哀求,只能将她遣送回乡,与她断绝关系了。」说起来,后来林月娇攀附上凌泽晔,林大人还不是与林月娇重修于好。呵,果然都是一窝子出来的,只要有利益什么不可以。

我知道,等到三年后,林月娇就会带着她的天才儿子回到京城,在皇帝舅舅举办的狩猎会上惊艳出场,让我的未婚夫凌泽晔无意中发现这个女人就是与他有过一夜春风,难以忘记的女人,然后就会发现这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聪明的儿子,并且承受了许多委屈。

3

再然后,凌泽晔心疼愧疚,霸道的将女人困在身边,与林月娇黏黏糊糊,甚至借用权势让林月娇成为京城首富,天下皇商,让她声名外扬,成为他的皇后,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我偏不想让他们心想事成,既然林月娇想成为皇商,那我就走她的路,率先成为首富,让她无路可走。

这三年里,我乔装打扮,化名陆九,暗地里救治了许多达官显贵的病人,争取每一分人脉,为了今后的路走的顺畅。

在朝事上,我极力争取父亲的同意,将每一次偏向凌泽晔的决定都收回,绝不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就有所偏向,误以为镇国公府与晔王沆瀣一气。

父亲虽奇怪我的决定,但因为宠爱我,都选择了默认,尽管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4

我在救那些达官显贵的同时,也不忘派遣暗卫监视林月娇的一举一动,猛然想起林月娇的一个金手指,如今既然是无主之物,自然人人可得。

我乔装打扮后,带了一队暗卫就打算去往深山。

在深山,暗卫们击杀了不少猛兽,这些猛兽都是华神医饲养的,也算是一道保护线,神医死后,这些猛兽都依然守护着这座山。

经历了一番厮杀,总算拿到了装着书籍的箱子。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凌泽晔,他生死不知的躺在林中,胸口腹部都有不少血迹。原来是到了这个剧情了啊。

我记得前世的我是和母亲一起来平远县的庄子上避暑,结果散步的时候看见凌泽晔满身血迹的躺在那,当时不顾什么男女之别,就想背着他去庄子上看大夫。呵,结果呢,我被凌泽晔在昏迷中一剑划伤了脸,从此破了相,被京中贵女嘲讽丑八怪。

5

后来,伤好后的凌泽晔亲自上门道歉,说是当时以为是追杀他的人,不小心的,并向我父母保证将来必不负我。结果呢,我镇国公府满门一百三十多口人,无一人幸免。在书里为了衬托他的深情专一写了,他不喜女子的脂粉味,一旦靠近就会不由自主伤人,却对林月娇身上的味道不过敏。

呵,这何其可笑,幼年他趴在奶娘怀里的时候,怎么不说对女人过敏?

我哥看见凌泽晔的伤势,打算上前背他去找大夫,我拦住了我哥,信手从包裹里取出一瓶伤药递给暗卫,让他止了血就行。不好不管,毕竟这附近的就是镇国公府的庄子,若死了,没法向皇帝舅舅交代,他可是皇帝舅舅私底下最疼爱的啊。

回到家后,我翻看了带回来的书籍,不愧是有神医之名的,解决病症有许多的不同方法,都是最精简的,于我的医术有很大帮助。

为了满府的生命安全,为了以后,我不在遵从父母意见,成为一个不知世事的大家闺秀,放弃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开始说服父亲不将兵权还给圣上。

我又私底下利用医术结交了好几个将来官居一品的进士,交好了几位进驻阁老的官员,将亲近镇国公府的官员牢牢绑在一起。

我倒要看看今世的凌泽晔没有父亲的扶持,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道成为太子。

6

我斜倚在雕花的栏杆上,将手里的鱼食一点点的洒进池中,一名粉衣丫鬟从长廊走近,轻声的附在我耳旁说着,「郡主,淑妃娘娘宣您进宫。」

我随手将鱼食都丢进水中,心里却冷笑连连。我与凌泽晔自幼相识,我得外祖母宠爱,幼时常留在皇宫。

那时外祖母还在世,凌泽晔常跑到寿康宫陪我玩耍,还大言不惭的对外祖母说:「将来我一定建造一个黄金做的房子,给骄阳居住。」那时的淑嫔,如今的淑妃惊喜的拉住我的手:「好,金屋藏娇。本宫就愿意骄阳做我的儿媳妇,将来皇儿若敢欺负你,本宫定然让他吃不了好。」哄得外祖母连连称赞,还为此下懿旨册封她为淑妃。

可凌泽晔登上皇位之后,镇国公府满门被抄斩,我跪在寿康宫前三天三夜,那时的太后,如今的淑妃,高高在上:「骄阳,你命该如此。既然皇儿不喜欢你,本宫也不能勉强。至于镇国公知法犯法,自然按国法处置。」

我知道,她就是觉得我们镇国公府已经物尽其用,觉得我骄阳一无财,二无貌,连家世都被碾到尘底,不配和凌泽晔共享盛世繁华。

7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回想了淑妃母子的嘴脸,我内心不由几分冷笑。

猛然,车夫「吁」了一声,紧急停下了马车,我还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一名男子的声音,虚弱的哎呦哎呦叫唤着。

我询问车夫到底怎么回事。车夫着急又气愤:「郡主,我绝对没有撞到这位壮士,刚才我正打算停下,这位壮士就冲了过来,距离马匹还有一尺呢。」

根据车夫的话,我大致了解了怎么回事,就打算下马车看看具体情况。虽然我相信府里车夫的技术,但要是有个万一,我作为大夫也可以尽早解决。

还没下马车,车帘已经被人唰的先开,因为夏天为了通风,车窗是打开的。我皱眉看向车帘外的人,却是个熟悉的人。

之前暗卫来报,林月娇带着儿子来京城了,没想到好巧不巧的,这就碰上面了。

8

车窗外的姑娘显然并不认识我,她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三岁左右的男孩,「这位姑娘,你的马车撞伤了人,请你立刻下来解决。」

我没有理会,眼睛却看向男孩怀里抱着的动物,眉眼一挑,「竟然是一条变异的眼镜王蛇。」

男孩虽然只有三岁,口齿却很伶俐,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威胁,「这位姨姨,请你立刻下车哦。你撞伤了一位伯伯,这是有目共睹的,若是你不负责的话,我们会立刻报官哦。」

怨不得我不喜他,我尚且刚及笄,他竟然叫我姨姨。

男孩与凌泽晔小的时候长得很像,可以说一模一样,难怪淑妃愿意认了这个私生子。

我没有理会她们母子二人,慢悠悠的下了车。马车旁边已经围满了一圈人,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缺乏凑热闹的。

「这肯定是哪家的贵族小姐,你们看看她身上穿的可是云锦,一两黄金一两锦呢。」

「贵族怎么了,是官员小姐就能随意糟践我们老百姓的命吗?」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斥责起我来,虽然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车夫撞伤了那名壮士,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壮汉疼的脸上冒汗,就应该负起责任。

那名壮汉看了一眼我的穿着,似是满意等下能拿到的赔偿,抱着腿,声音虚弱的叫唤着。

「我的腿不行了,断了,肯定断了!」

林月娇听到百姓们的支持,又连声安抚了几句那名壮汉,示意自己一定会让那位娇小姐付出代价。她高高昂着头,身板挺得笔直,就好似做了件什么了不得的事:「这位小姐,请你亲手将这位大叔扶起来,送到医馆,并且给予一定的补偿,否则……」

我好笑地盯着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林月娇这人这么逗呢。我在丫鬟耳边交代了几句,就俯身仔细查看起来。

确认自己的判断没错后,我站起身,悠悠的对壮汉说:「你可知我是什么人?」我看着他游移不定的眼神,道明:「我是朝廷亲封的骄阳郡主。」

壮汉还没说话,林月娇却急了,「你是公主又怎样,伤了人就要负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笑了笑:「按大雍律,凡过失伤人者,轻伤罚银百两,重伤金五百。」

壮汉连连点头,贪婪的神色毫不掩饰:「对对对,我这腿断了,算不上重伤,但是也很严重,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只有我这一个壮劳力,你起码……起码得赔一百两金子。」

9

「你确定吗?」我冷了几度声音,这人不怕蠢,就怕贪婪无底线。

林月娇蹲下身子,安抚壮汉:「别怕,如果这位小姐不肯给钱赔偿,我们就去报官。我们都是目击者,绝对会帮你的。」

她又转头对我说:「这位小姐,大家闺秀的名声是很重要的吧,如果你不想名声受损的话……」

这位林月娇她倒是知道名声了,可她又是怎么未婚生子的,呵,宽于待己,严于待人吗?

我也懒得再废话,走到壮汉跟前,点了几下他身上的穴位。这几个穴位都是极痛的,痛起来能让人颤抖。眨眼间,这壮汉就嗷的蹦起来,不停跳脚。

众人哗然,原来是骗子。这时,捕快和回春堂的大夫都赶来了,看见壮汉就皱眉:「刘三,你又在东街碰瓷!连郡主你都敢下手,是不想活了吗?」原来是个有惯例的,难怪演的这么像。

大夫仔细检查了一遍,就向大家表示刘三没有什么问题。

刘三对着捕快点头哈腰,「小的错了,都是误会。」

林月娇走上前来:「这位捕快大哥,我亲眼见到了是这位郡主的马车撞了人,虽然这位大哥没什么事,但是也应该有精神损失费吧?」

什么费?这姑娘的脑子没问题吧。

我被林月娇逗笑了,她难道以为自己还活在现代吗,在大雍活了这么久了,还一嘴现代用语呢?

刘三推了一把林月娇:「要你这个娘们假好心啊。要真的体贴老子不如给爷五十两银子花花,或者嘿嘿……陪老子春风一度?」小男孩的眼神瞬间阴暗了一瞬,抚着那条白蛇瞪着刘三。

林月娇气得涨红了脸。

捕快看着这位牵着儿子像是妇人,但却梳着姑娘头发的林月娇,「这位姑娘,请你不要妨碍公务。你没看见刘三什么事没有嘛?」

我对着捕快说:「既然刘三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若是事后出了什么事,可以去回春堂找大夫。回春堂里的大夫不仅仅会治伤,对于疑难杂症都有所涉猎。」我原想打算将刘三关进牢里反省几天,但是不合规矩,只能暂时就这么算了。

围观的人中有人赞叹,「不愧是郡主,就是大气。」

「骄阳郡主果然是皇室中人,就是有教养。」

「我听说过回春堂,里面的大夫妙手回春,而且药费也便宜!」

「原来回春堂是骄阳郡主的产业,以后有病就该去回春堂!」

我坐回马车上,听着大家对回春堂的赞颂,看着那对母女,勾起唇角,「多谢你的帮忙,这位夫人」

林月娇误打误撞的,也算为我的回春堂打了一次广告。

之后,我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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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散去后,小男孩仰头对林月娇说:「娘亲,我们明明做的是好事,那个伯伯却侮辱你,还有那个姨姨这么高高在上,我不喜欢那个伯伯和姨姨。」

林月娇蹲下身子,挤出一个笑,「虽然我们做好事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但是做了好事让我们善福增长,所以我们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我们不要和那位姨姨学习,谦逊向善才是我们要做的。」

她这么告诉儿子,又好似说给自己听的,用力的点点头,加深自己的肯定。

小男孩摸着蛇,低着头,不知道是认可还是反对。

11

我坐在轿子上,跟着小黄门走进长春宫,在皇宫内大多数夫人都是用走的,但是我却是个例外,只因为我去世的外祖母给的特例。到了长春宫门口,淑妃娘娘亲自上前迎我,「骄阳,你好久没来看本宫了,若不是本宫宣召,你呀,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会来呢。」

我福了一礼,恭敬的对她说:「皇宫深院,骄阳没有宣召不好随意进宫打扰,还望娘娘饶罪。」

淑妃娘娘看着我行礼,笑眯眯的:「你这孩子还和本宫生分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礼了?」

曾经我在淑妃面前也很随便,淑妃娘娘看着也像把我当作女儿宠溺,结果呢,后来却在世家夫人面前说我教养不好,行事粗鲁。既如此,今生我自然恭恭敬敬的。

我不答话,只是笑了笑。

淑妃上前拉着我的手,「你呀,和皇儿一样就是个闷嘴葫芦,只知道背地里拼命做事,从来不在家人面前诉说委屈。今天就在本宫这里好好休息,放松一下,等会和皇上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我不好拒绝,只能跟着淑妃进了宫殿。看着宫殿的装饰,别看淑妃外表温柔和善,如弱柳扶风,却最喜奢华,宫殿布置得金碧辉煌,闪瞎人眼。

我坐在锦凳上,与淑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门口走进来一年轻男子,淑妃露出惊喜的神色:「皇儿,你看,骄阳也在,你们二人就是有缘分,不管在哪里,总能聚在一块,你们未婚夫妻更有话题聊,本宫去看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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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淑妃是怎么看出我们二人有缘分的,也对,是有缘分,不过是孽缘。

「你来做什么,我告诉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自然会娶你为妻,不要总是跑到我母妃跟前,与我纠缠!」凌泽晔不耐又厌烦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过头去。

「淑妃娘娘召见,我不好不来。」

「骄阳,你在京城不是组织了一个海棠社吗?」

还没等我回答,他又要求道:「我最近结识了个朋友,正好可以去你的海棠社交一些朋友。」

我故作皱眉,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知道海棠社里的人都是三品以上的姑娘,但我这位朋友才情极好,可以说是惊世才华,应该可以破例。」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叹了口气,「不行。」

他的脸立刻黑沉沉的,「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海棠社我已经解散三年了,这几年我一直没有组织过宴会了。」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似在奇怪,我一个那么喜欢热闹的人居然三年没有举办宴会。

「既然如此,你带着我朋友去参加几次清枫社。」他好似施舍一般,居高临下的跟我说。

「你朋友叫什么,我考虑考虑。」

果不其然,「她叫林月娇,是翰林侍读的女儿……」

真没想到,林月娇才刚回京,就已经勾搭上了凌泽晔,说好的在狩猎会上邂逅呢。

我果断摇头,「还是不行!」

林月娇想凭借我的名义在闺阁女子中获得名声,想都别想。

凌泽晔横眉一竖,冷淡的眼充满怒气,「为什么?」

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上心过,如今为了一个陌生女人,却来质问我这个未婚妻,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顾及他的脸面。

「这个女人,行为不检点,还没什么脑子,自以为是,我看不上!」

「陆骄阳,你有没有点教养,信口胡说一名无辜的女子名声,难道就显得你高贵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有错吗。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处处维护她,你还记得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吗?」我假意伤心,用帕子擦拭没有眼泪的眼角。

「你不要这么没事找事,她只是我的朋友。」

我嘲讽一笑,「什么朋友要你这么费尽心思?」

「不可理喻!」凌泽晔摔门就走。

我慢条斯理的收拾好帕子,坐在凳子上喝茶。

淑妃娘娘从门外进来,「泽晔,这么快就走了?这孩子也不陪他母妃吃个饭。你们两个吵吵闹闹的,就像欢喜冤家。」

我假意奉承了几句,哄得淑妃笑眯眯的。没多久,皇帝就来了,又问了几句最近日常,我就识趣的去偏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