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一封写在香烟纸上的信被送到周总理手中,周总理收到信之后,立即将其转交到了,正在日内瓦参加会议的中国特使手中。这封被中央如此重视的信,正是远在美国的钱学森寄来的求救信。钱学森在美国期间,究竟遭到了怎样的折磨?最终,中央又是如何将他救回祖国的呢?点个关注马上开讲!
俗话说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的,在美国留学期间,钱学森深受加州理工学院和军方的重视。1936年,钱学森从麻省理工学院取得航空工程学硕士学位之后,转到了加州理工学院继续进修。三年的学习之后,他又取得了航空和数学的双博士学位。
在外留学的他,从未忘记过家里人,自1938年以来,他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这些钱,大多都是他从奖学金中省下来的。而后,在导师卡门的推荐下,钱学森加入了火箭研究小组,一开始,火箭工程还不被美国军方所重视,但二战之后,世界各国都意识到了发展火箭的重要性,钱学森的才能也就得到了体现。
一开始,钱学森的名气只被学术界所熟知,而到了1948年,事情发生了变化。加州理工学院的喷气推进中心是为了培养航空人才而创立的,为了纪念美国“火箭之父”戈达德,每一任喷气推进中心主任都被称为“戈达德教授”。1948年,学界将钱学森推选为新一届的戈达德教授,让他在加州理工学院担任喷气推进中心主任兼终身教授双重职位。此时,钱学森年仅38岁。
旁人需要几十年的努力才能取得的成就,钱学森38岁就获得了,一时间,他声名鹊起,《洛杉矶时报》和《纽约时报》都相继发表了文章,报道了这一消息。
1945年10月,二战结束后没多久,钱学森就跟随考察团去往日本,实地考察当地空气动力学和火箭的发展情况,为美军未来的航空事业发展收集资料。两个月后,钱学森参与编写的《面向新高度》报告顺利完成,这篇报告共9卷,其中五卷都是由钱学森亲自执笔的,可见他在航空领域的建树之高。报告中,钱学森和团队总结了欧洲各国已知的研究成果,并将高速空气动力学的发展史进行详细论述,为美军整个50年代的航空发展制定了详细规划,意义非凡。
钱学森曾说过:
“我在美国的前三四年是学习,后十几年是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做准备,为了回到祖国后能为人民做点事,因为我是中国人。”
在美国学习和工作的这段时间,让钱学森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正是因为这些经验,才让他回国后,能帮助祖国迅速完成两弹一星工程。然而,他的回国之路却无比艰辛。
1949年10月1日,是中国近代史上最重要的一天,新中国在这一天正式成立了。当这个好消息传到美国的时候,钱学森明白,报效祖国的时候到了,他立即和蒋英收拾行李,准备尽快回到祖国。然而,到了1950年,受到“麦卡锡主义”的影响,钱学森遭到了美国军方的监视。在这种情况下,他对蒋英说:“我们的机票还是退了吧。真不行你先带着两个孩子回去。”
蒋英知道,钱学森这么做是为了保全自己和孩子,但她不愿留下钱学森一人面对这一切,她说:“不同意,我还是和你一起待在家里。”
当钱学森和蒋英准备回国的时候,却被告知禁止离开,海关还扣押了钱学森的行李。对此,海关表示,他们在钱学森的行李中,发现了大量美国军方的机密文件,这并不符合美国的“出口管制法”等相关规定。而事实上,钱学森并没有携带什么机密文件,他的家人也都只带了一些生活用品,美方之所以这么针对他,不过是不想失去这么一位有才华的科学家罢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美国政府不仅派人监视着钱家人,甚至还无端将钱学森扣押,关在特米诺岛上的一个监狱里。15天的时间,钱学森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也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为了救出钱学森,蒋英到处找律师托关系,最终,美方称需要15000美金的保释金,才能将钱学森无罪释放。在当时,这并不是一笔小数目,蒋英凑了好几天才凑齐,当她到监狱中,看到被折磨得不像样的钱学森之时,别提有多心痛了,但她不能和钱学森接触,只能轻轻地安慰他:“你放心吧,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好了,你明天可以出狱了。”
钱学森回到家后,整整瘦了15磅,面容憔悴,甚至暂时性地患上了失语症,蒋英问他话,他也只会点头摇头。难以想象,半个月的监禁生活,究竟给大学生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美方虽然释放了钱学森,但却没有停止对其的监视,他们不仅派人跟踪钱学森,还监视着他们一家的通讯设备,可谓是设下了天罗地网。
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之下,钱学森没有放弃回国的念头,他一边等待回国的时机,一边转变了研究方向,写下了巨著《工程控制论》。为了钱学森的安全考虑,蒋英辞退了保姆,一个人揽下了一家人的生活起居,在从前,她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但在这个特殊时期,她化身成了钱学森最坚实的后盾。好几次,蒋英在半夜接到了美方的骚扰电话,询问钱学森的行踪,但蒋英并没有将这些事告诉钱学森,她不愿打扰他的工作。
一晃五年过去,时间来到1955年的一天,这天,蒋英照例打电话到中国城订菜,而当菜送到时,蒋英发现,在菜篮子的最底部,竟然藏了一本《人民画报》,画报上有一张照片,是陈叔通和毛主席的合影。陈叔通是钱均夫的好朋友,也是钱学森和蒋英的老师,夫妻二人意识到,离开美国的时机到了。
1955年,一个偶然的机会,钱学森和蒋英看到了陈叔通的照片,此时,他们已经被美国人软禁了五年。为了逃出美国,钱学森给陈叔通写了一封求救信,其中写道:
“学森数年前认识错误,以致被美政府拘留,今已五年。无一日、一时、一刻不思归国参加伟大的建设高潮。然而世界情势上有更重要更迫急的问题等待处理……我们在长期等待解放,心急如火,唯恐错过机会。”
事实上,被美国人软禁的中国学子并不只有钱学森一人,他这封信既是为自己求救,也是为这些学生求救。信写好后,钱学森将其放入了蒋英的家书之中,彼时,蒋英的妹妹蒋华正在比利时,由美国寄往比利时的信不容易遭到美国政府的检查。为了保险,蒋英还特地用左手,模仿儿童的字迹,在信封上写下了妹妹的地址,这才逃过了特务的查验。
为了成功将信寄出,钱学森和蒋英开车来到一家超市,钱学森负责站在门口吸引特务的视线,蒋英则躲在人群中,悄悄把信投到了邮筒中。终于,这封信顺利寄到了比利时,由蒋华转寄到了上海钱学森家中,再由钱均夫寄给陈叔通。陈叔通看过信之后,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不停地交给了周总理。
彼时,中美大使正在日内瓦举行会议,针对留美中国大学生的归国问题,双方各执一词,美方言辞凿凿,否认自己有任何迫害学生的行为。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特使拿出了钱学森的求救信,击穿了美方的谎言。之后,中美双方展开了数次谈判,最终,周总理同意释放11名朝鲜战场上的美国空军,才换回了钱学森一家。
钱学森即将回国的消息立即在美国传开了,一名美国官员不甘心地说:
“用十一个美国战俘交换钱学森,就像用十一个平民交换四个装甲师。”
9月17日,钱学森一家终于坐上了归国的邮轮,临行前,一名美国记者问钱学森,是否还会回到美国,钱学森的回答十分坚定:
“我不会再回来,我没有理由再回来。我打算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中国人民建设自己的国家,以便他们能过上有尊严的幸福生活。”
还有记者不断追问钱学森,他被延迟回国究竟是不是人为的,钱学森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我被人为延迟回国,我建议你们应该问美国政府为什么,情况对于‘你们国务院来说比对于我来说’,是要尴尬的。”
归国路上,钱学森怀着激动的心情,给陈叔通发了一份电报,他说道:
“想到回到祖国,很是高兴。”
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但不难看出,钱学森对于归国的期待,正如他曾经说过的:
“我的事业在中国,我的成就在中国,我的归宿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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