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说:“兄弟,我把两千块钱给你,我让我兄弟开你的车撞我,可以吧?”

“那哥跟我一点关系没有啊。”

“与你无关。宏武,你开车撞我!”

左宏武一听,“三哥......”

赵三说:“让你撞你就撞。”

左宏武一头雾水坐上了车,赵三退出了二十来米远。赵三说:“掌握好力度,速度别超过四十。”

司机提醒说:“兄弟,你可别一下把他送走啊。”

左宏武一摆手,“放心吧,那是我大哥。”左宏武一点火,一档,二挡......速度四十多的时候,咣一下把赵三撞倒了。左宏武跑下车来,“三哥,三哥,没事吧?”

“哎哟,俏你妈,你开这么快干什么?哎哟,真他妈疼。”

司机一看,“大哥,要报阿sir吗?”

左宏武手一挥,“你快滚犊子!”

“滚桌子?什么桌子?”

“快滚!”

司机上车,一溜烟跑了。

赵三在左宏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赵三说:“疼是够疼了,不知道有没有折。”

左宏武一听,“三哥,就这样吧。再来一次,我都怕掌握不好,别一下把你送走了。”

赵三说:“你给桑越春打电话,我装昏迷,一会儿,你们把我送医院去。”

左宏武把电话打给了桑越春,“春哥,你赶紧下来,三哥被出租车撞了,人已经昏迷了。”

桑赵春一听,“怎么样呀?伤得重不重?”

“不知道,现在昏迷了。”

“我马上下来。”

赵三往地上一躺,翻起了白眼。左宏武喊道:“三哥,三哥。”

“干什么呀?”
左宏武说:“你别翻白眼呀!翻白眼就死了。你把眼睛闭上,昏迷!”

赵三把眼睛闭上了。桑越春过来一看,“这他妈谁撞的?”
春哥,不知道,撞到,车就跑了。”

桑越春喊道:“红林,红林......”赵三一点反应也没有,桑越春问:“撞到哪了?”

左宏武说:“三哥弯腰系鞋带,出租车冲过来,一下把三哥拱倒了,车都没减速,从三哥身上过去了。”

桑越春一听,“赶紧上医院,快点上医院!”

把赵三送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右小腿骨折。”全身检查没发现内脏破裂,医生纳闷了,车从身上碾压过去,肋骨没有断,内脏也没有伤,怎么会昏迷了呢?

桑越春问:“大夫,人怎么不醒呢?”

“不知道呀,先住院观察再说吧。”

桑越春一听,“宏武,你把住院费交一下吧。”

“春哥,我已经交过了。”

屋漏偏逢连天雨,桑越春伤心至极。左宏武说:“春哥,你也别伤心了。三哥可能是魂掉了。”

桑越春不解地问:“什么意思?”医生在好奇地看着左宏武。

左宏武说:“我二大爷说过,人有三魂六魄,如果掉了二个魂,人就会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三哥可能刚才被撞的那一刻,魂飞了。魂飞了可以叫回来,怕就怕魂被带到海上,那可就回不来了。”

桑越春一听,问:“有那种可能吗?”

大夫说:“有很多事儿,不仅仅医学解决不了,其他学科也解决不了。这位先生说的情况确实也有。不过是真是假,我不知道。”

左宏武说:“这得赶快找人帮他把魂叫回来。”

桑越春一看,“你照顾他吧。他明天走不了了。我回去还有事,我先一个人回去吧。”

桑越春刚走出病房,赵三说:“哎哟,俏你妈,宏武,你......”

“宏武啊,红林醒了?”桑越春听到赵三的声音折回来了。

赵三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左宏武说:“春哥,没有。要是醒就好了。”

“哦,我刚才好像听到红林说话的,这真他出幻觉了。”

“春哥,你别着急。我一直在这边,三哥,眼睛一直闭着的,没有说话。”

“哦,那我走了。”桑越春下楼了。

赵三和左宏武聊了一会天。赵三说:“把我电话关机,小号别关。如果有人打小号,就说三哥车祸昏迷了,谁也不要找我。”左宏武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桑越春带着自己的助理和保镖,转道珠海,直飞沈阳。从沈阳找了哥们直奔大连。

加代一直在医院陪着林永金,也知道桑越春不会善罢甘休。李永金说:“哥,我们好好协商。”

加代一摆手,“不用你管了。”

桑越春赶到大连,来到大姐住院的医院,地方四嫂和郭喜的兄弟都在医院里没走。桑越春看到四嫂,一摆手,“嫂子是吧?”

“哎,你是越萍的弟弟呀?”

“哎,哎,我是桑越春。”

四嫂说:“你看怎么办吧?你姐说等你来。”

桑越春来到病床前,“大姐,大姐。”

“别叫了,我听着呢。你自己看吧,把我打成这样,怎么办?”

“大姐,你看这样行不行啊?面子和里子你选一样。”

大姐一听,“我他妈全要,面子和里子?我他妈全要。打我白打呀?”

桑越春说:“姐,工地和面子,只能选一样,你听我的,行不行?”

四嫂说:“老弟,我不知道你和加代是什么关系啊,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但是我觉得你作为集港集团老总,这么大的身份,怎么会怕他呢?你要是怕他,我可不怕。我和你姐关系可好了。说实话你没来之前,我都已经想到找人收拾他了。”

桑越春一回头,“嫂子,我俩打个赌啊?”

“打什么赌?”

桑越春说:“你收拾不了他。”

“我收拾不了谁?”

“你收拾不了加代。要不你试试看。”

四嫂一听,“你激我呀?”

“嫂子,这是我亲姐。我比谁都着急,但是做事要稳重一点。我不是没跟他较量过,真没搞过他。所以说,嫂子,你先别着急,你让我考虑考虑。实在不行,我俩一起出手。我再打个电话,等一会儿。”桑越春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