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的女大学生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邀我参加婚礼。
我如约而至,却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挽着女大学生走上了舞台。
我愣住了。
原来我就是女大学生口中,四年无所出,脾气坏的像河东狮吼的糟糠之妻啊。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1.
婚礼现场布置的很唯美漂亮,然而此时此刻的我却浑身冰凉。
台上站着的那两人,一个是我资助四年掏心掏肺,当作亲妹妹的女大学生。
另一个是昨天被我发现偷腥,跪地求原谅的,我的现任老公。
他们正在分享甜的冒泡的恋爱日常,我慢慢的走了上去。
路延看到我的第一眼直接愣住了,眼球剧烈颤动,扔下手中的戒指盒,扭头就要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看向女大学生程央央:
“妹妹,不介绍一下吗?”
程央央还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路延的恐惧。
“姐姐,这就是我老公,路延,他听说你资助了我四年,早就想见见你了。”
“是啊,幸亏没早点见到,不然我就见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了。”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程央央不解的看向我。
“听你说,他有老婆,离婚了吗?”
“离了,那个恶毒的老女人,大概是终于死心了。”
“央央别说了。”路延想阻止路央央。
“是吗,不如把离婚证拿出来看看吧?”我淡淡的说道,不带任何情绪。
程央央赶紧翻手机“姐姐,我拍了离婚证的照片,来,给你看看。”
路延一把抢过程央央的手机,满眼哀求的看着我:
“别闹了,我们先回家,我跟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不知道自己离婚了,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跟别人办婚礼?”
程央央整个人如遭雷劈:
“你……你……你是谁?”
我微笑的看向了程央央:
“我就是你口中,四年无所出,脾气坏的像河东狮吼,死缠烂打不肯离婚的糟糠之妻。”
程央央整个人晃了晃,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不……不可能……不可能”。
司仪大概没有见过这么稀奇的一幕,躲在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瓜。
我接过他手中的话筒,面向底下的来宾:
“感谢大家的光临,不过这个婚礼大概办不下去了,毕竟路先生还与我存在婚姻关系。”
我又看向路延:
“程小姐是我资助了四年的大学生,我一向把她当作亲妹妹来照顾,如今得遇“良人”,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会祝福。”
“只是路先生,在恭喜你们新婚快乐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跟我去趟民政局,换个本。”
路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我不想跟你离婚,也不会跟你离婚的。”
我甩开渣男的手,留下一句“明天早上民政局见”,径自的离开了婚礼现场。
2.
顾律开车送我回了别墅,他既是我的司机,也是我的保镖。
一路上,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昨天我在路延手机里发现有个女人叫他“老公”,一气之下跟他大打出手。
后来他跪在我的脚下,对我说自己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还没原谅他,今天他就牵着别的女人的手办了婚礼。
我坐在沙发上,用了四个小时把我跟路延的四年过往全部回溯了一遍。
大二初识,大三定情,毕业一年后结婚。
我们也曾有过一见钟情的惊艳;
有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
有过白头偕老,相濡以沫的誓言。
可是如今,一切已物是人非。
把一个已经与你深切交缠的人,从生命中剥离,那种痛,不次于剥筋抽骨。
但我承受住了,所以我脱胎换骨,如获新生。
路延一直到了晚上才回来,大概是程央央那边不好安抚。
我打电话叫的保洁,已经把路延的所有东西打包清点,运到了院子里。
我没让路延进门,直接在大门口对他说:
“你的东西已经整理好了,抓紧时间搬走吧。”
路延情绪很不好,脸上还有一道女人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瑾瑾,你就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吗,你让央央遭受那么大的非议,她承受不住割腕自杀了,抢救了一个小时才抢救回来,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我能想象我走了之后,别人会怎么议论程央央,无非就是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心思歹毒,以怨报恩。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延,事情是她做的,男人是她抢走的,又当又立,是不是太可笑了。”我不屑的说道。
路延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失望:
“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是一条人命啊,你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有你在乎就够了,滚吧,别忘了明天早上民政局见。”
我说完,关上了大门,不想再跟他浪费一点时间。
3.
大概是清理了垃圾,我当天晚上睡的特别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到了民政局,却一直没等到路延,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
妈的渣男,敢放我鸽子。
怒火攻心的我一气之下冲到了公司,小秘书战战兢兢的告诉我路延上了天台。
春日的阳光很明媚,天台上种着的蔷薇花开的很灿烂。
我看到路延和程央央紧挨着彼此坐在一众花丛中,面对着一望无际的蓝天。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两个饭盒,一红一蓝。
阳光,微风,鲜花,谈笑风生的两个人,美得好像一幅画。
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看着自己的老公爱上别人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万箭穿心吧。
4.
“哟,两位真有兴致啊!”我出言打破了眼前的唯美画面。
两人转过身来,都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
“姐姐,你怎么来了?”程央央先开口。
“我来找你老公,说好今天早上去领离婚证,我等了一上午,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原来是陪你在这里风花雪月呢啊。”
我讽刺的笑道:
“只是你们再怎么恩爱,是不是也先跟我把婚离了,不然顶着小三的名头是不是不太好啊。”
路延的脸色更白了一分,程央央像个小白花一样,挽着路延的手,哀哀切切的开口: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阿延。只是我们真的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
“成全啊,我怎么不成全了,现在就跟我去民政局,不影响你们下午领证。”
路延甩开程央央的手,拉住我径自往电梯走去。
程央央急切的叫道:
“阿延,阿延……”
路延没理他,直接按了关门键。
他直直的看着我:
“瑾瑾,一定要离婚吗?”
“不然呢,脏了的男人我一概不要。”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路延,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们的每一步进展程央央都告诉我了,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渣男就是你,现在想起来,我只想去吐。”
我说着就觉得胃里恶心的厉害,张嘴吐了路延一身,然后轻飘飘的晕倒了。
5.
等我醒来只看到雪白的天花板。
“瑾瑾,你醒了?”路延惊喜的叫着我。
我扭头看到路延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旁边还站着对我咬牙切齿的程央央。
“我没事,大概是吃坏肠胃了,你们也别在这里碍眼了,滚吧。”
“瑾瑾,我们有宝宝了。”路延满怀喜悦的告诉我。
“什么?”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我的脑袋上,我简直不敢相信。
“你个恶毒的女人,故意用孩子绑住阿延,你真是心思歹毒。”程央央终于绷不住了,彻底撕下了伪装。
我还没开口,路延就忍不住的训斥道:
“央央,你怎么能说这么恶毒的话?”
“阿延,对不起,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一时情急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别生气嘛。”程央央一下子又恢复了矫揉做作的样子。
“程央央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不会留,当然也不会成为你跟路延之间的阻碍。滚吧。”
路延刚要说什么,程央央就装作很虚弱的样子:
“阿延,我头好晕,可能身体还没恢复好,你能陪我去看医生吗?”
路延只能一把抱起程央央,临走前对我说:
“瑾瑾,我一会过来看你,你好好休养。”
6.
我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路延一走,我就火速的办理了出院手续。
第二天,飞到了另一个城市,以最快的速度做了流产手术。
这个孩子,他因为父母的相爱而到来。却又因为父母的不再相爱而离开。
回到c市后,我闭门不出,专心休养身体。
顾律告诉我,路延不肯离婚,一直在找我。
程央央因此变得更加的偏激,雇了几个混混等着找我的麻烦。
我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给她一次机会吧。
第二天下班,我特意晚走,刚到地下车库,手机弹出一则消息“有人跟踪,来十点钟方向”。
我没回头,按着短信指示直奔左前方。
“咔,咔,扑通”几声,我扭头一看,顾律已经把跟踪我的两个男人全撂倒了。
“太弱了,送去警局吧”我摇摇头。
顾律指示手下去送人,他自己开车送我回了别墅。
“夫人,晚安。”
他看着我走进别墅,又隐蔽起来。
7.
我走进别墅,程央央坐在沙发上,穿着性感的睡衣,像个女主人似的吃着水果。
程央央看到我进来,明显的吃了一惊,脸色都白了。
“姐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倒是你,算是私闯民宅吧。”
“是,是路延带我回来的……”她一边说一边焦急的拨打电话。
一直提示无法接通。
我扔下包走到她跟前,轻轻的对她说:
“妹妹是在给谁打电话呢?”
“不劳你费心。”
“说不定姐姐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呢,毕竟姐姐刚送了两个人渣去警局。”
程央央明显被吓到了,电话从手里滑落下来,掉到了沙发上。
我看到屏幕上刺眼的两个字“老公”,号码是我熟悉的。
“可惜了,估计今天妹妹是没法把电话打出去了。”
“你……你什么意思?”
“因为我开了信号屏蔽器啊。”我风情万种的笑了。
程央央这下真慌了,转身往大门跑去。
我一把拉住她,反压在沙发上。
“跑什么,难得我有心情,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如果伤害了我,路延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我怕他吗?”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两个行凶男人鬼哭狼嚎的视频,轻描淡写的问她:
“你找的人?”
“别血口喷人,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找的人。”
“程央央,我不是傻子。”
我把她的双手缚住,扭了过来。
“啪,啪”
“你找人跟踪我了,我还给你两巴掌,你应该很知足吧。”
程央央破口大骂:
“你个贱人,路延已经不爱你了。你以为我找人收拾你他不知道吗,哈哈,你就自欺欺人吧。”
我的心狠狠的痛了下,差点站不稳,努力平复住情绪: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都是路延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想上位,就劝路延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我劝你别来烦我,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放过你。”
我说完把程央央扔到门外。
8.
刚关上门,我就瘫软在了地上。
刚才的强势与镇定全然坍塌,我抱着膝盖痛苦的大哭起来。
我的老公和小三合伙找人收拾我,还有比这更让人绝望的吗?
没过多久我的电话就响了,那头是路延,带着兴师问罪的怒气:
“你是不是又找央央麻烦了,我都告诉你是我先招惹她的,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
这是我的老公,我结婚四年的爱人。
此刻,他在为了别的女人对我口出恶言。
我浑身冰冷,心底一片死寂。
终于,我打断他在那头的喋喋不休:
“行,冲着你来,希望你明天八点准时到民政局门口。”
路延愣了一下,再次出口的声音明显的软了下来。
“瑾瑾,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可是,你把人小姑娘打成那样,实在太不应该了。”
“路延,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明天直接民政局见吧!”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可能我的眼光真的太差劲了,找了个老公是渣男,资助了个女大学生,是小三。
9.
第二天早上婚依然没有离成,我还在民政局等着路延的到来,却只接到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头路延焦急的说:
“瑾瑾,你快来医院,我妈跟央央吵架情绪太激动,一不小心摔倒了,磕破了头,流了好多血,你快点来给我妈输血。”
我一听立刻着急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医院。
路延的妈妈很温柔,对我也不错,她有凝血功能障碍,从跟路延谈恋爱开始,我就成了她的血袋。
等我到了医院,小护士立刻把我带进了手术室。
看着路妈妈苍白的脸,我的心很不是滋味。
抽完血,我整个人很难受,走路有点发飘,小护士把我扶出来坐到了凳子上。
路延走到我身边坐下,我看向他:
“说说吧,程央央为什么会和妈发生冲突?”
“我想让我妈帮忙劝你别离婚,不小心被她听到了,她背着我去找了我妈,希望我们能尽快离婚,我妈一生气就动手了。”
“我不相信你妈会动手,你最好回去查查监控。”
“瑾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央央故意推得我妈。”
“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是程央央是不是好人,你心里不是有数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不过就是个小姑娘,又太爱我了,所以做事情偏激一些,你是不是对她敌意太大了些?”
10.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只觉得如此的面目可憎。
不知道他是真的被爱情迷惑了双眼,还是昧着良心袒护心上人。
索性我也不再跟他争执:
“路延,这毕竟是你的家事,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也不适合管太多。等阿姨醒来,到底怎么回事,一切就有定论了。”
路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抬起头看着我:
“瑾瑾,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难道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能这么轻易的抛弃了吗?”
“路延,到底是谁先抛弃的呢,你跟程央央上床的时候怎么想不起家里还有个我呢?”
“对不起,那是我喝醉酒,一时鬼迷心窍。”
路延低下头,诺诺的说道。
“但是我向你保证,只有那么一次。”
“你知道我有情感洁癖,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我斩钉截铁地说。
路延拉着我的手说:
“瑾瑾,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11.
我看着站在电梯外面的程央央,忽然心里一动:
“那程央央呢,你回归家庭了,她怎么办?”
“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已,她对我来说就只是消遣。我会找机会辞退她,让她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程央央的脸色变得雪白,缓缓走过来,叫路延的名字:
“路延”
路延明显的僵了一下,脸色变得无比的难看。
但是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
“你既然听到了,那就主动离开吧。”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说要再重新给我一场婚礼都是骗我的吗?”
程央央眼睛里已经溢满了泪水。
路延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做出无情的样子:
“我一开始就警告过你,别对我产生非分之想,我爱的人只有瑾瑾。”
“是你自己非要贴上来,说哪怕只陪我走一段人生也是心甘情愿的,那你现在又在纠缠什么?”
程央央沉默了下来,手里的检查单攥的起了皱褶:
“那如果我说我怀孕了呢?你会对我负责吗?”
路延明显身体一震,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看着程央央。
“已经三个月了,我刚刚做完检查。”
路延努力的控制情绪,吐出的话更加的冰冷:
“我不会负责的,瑾瑾也有了我的宝宝,我们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你的孩子我不会要,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手术打掉。”
程央央彻底的崩溃了,扑过来捶打路延。
“你个没良心的,这可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舍得打掉他?”
程央央手里的B超单掉到了地上,上面的照片黑糊糊的,却依稀能看出是个婴儿的模样。
12.
路延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报告单,眼眶一下子红了,手用力的攥紧,青筋暴起。
“程央央听话,打掉他,你以后还要嫁人的。”
程央央听了这话,哭的更厉害了:
“你不负责,那你让我怀孕干嘛。我还能嫁给谁啊,还有谁肯要我啊?”
路延终于控制不住的握住了程央央的手臂。
我在旁边看着这出精彩的大戏,忍不住的鼓掌叫好。
路延好像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抓着程央央的手。
程央央更加的愤怒,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
“周若瑾,你得意什么?明明路延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死缠着他,要不要脸啊?”
程央央大概是气坏了,开始破口大骂。
“程央央,你怎么还不明白,现在不肯离婚的人是路延。只要他同意,我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程央央听完轻蔑的笑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不肯离婚,你该不会以为他还爱着你吧,我告诉你,是因为那份婚前协议。”
我愣住了,路延也愣住了。
“程央央你给我闭嘴。”路延愤怒的开口。
“为什么让我闭嘴,我就要说。阿延只是不想跟你分财产,所以才不肯跟你离婚。明白了吧老女人。”
我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程央央,当年我看你可怜,资助了你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你不但没有感恩之心,反而爬上了我老公的床。”
“虽然你知三当三,做了很不道德的事。但是我一向认为男人出轨原因在他本身,所以从没找过你的麻烦。”
“可是如今,你处处针对我,找人跟踪我谋害我,现在还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欺负了,一次一次的踩我头上。”
“就算我用四年时间养条狗,狗也能给我守门了。可是你呢,吃了我四年的饭,就养出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连狗都不如的白眼狼。”
我上前一步,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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