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汾酒与文学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在唐代,从乡村出发的写作就在杏花村烙下深刻的印记,著名诗人杜牧留下了“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的千古名句。

汾酒所在的吕梁更是一片人文热土,产生过由马烽、西戎合著、反映军民团结战斗的著名革命文学作品《吕梁英雄传》,山药蛋派代表作家马烽创作出反映农村生活的作品《我们村里的年轻人》。贾樟柯说,离开故乡,才能了解故乡。汾阳,贾樟柯出生的这片厚土,给了他丰富的创作灵感。而故乡,一直是贾樟柯电影的创作母题。

不管是电影的一帧一格呈现,还是文学的一笔一捺书写,都是在记录汾酒诞生的这片黄土地上发生的事情,记录那些鲜活的面孔和可爱的灵魂。当我们用文学的视野去认知汾酒,更能体会它的魅力与品格。

汾酒文学季,从杏花村开始的写作。著名作家阿来、格非、韩少功、苏童,诗人西川,艺术家徐冰等四十余位文学家与汾酒的消费者交流对文学、乡村、时间的思考,搭建文学家与读者之间、文学家与消费者之间之间沟通交流的桥梁,汾酒的故事将被文学的火炬渐次点亮。

文|醉美团队

“乡愁”是深植在人类基因的情感,也是古今文人抒情的传统主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里的乡愁融在四季的变换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向一轮明月诉说乡愁。

鲁迅的乡愁,是《社戏》里回忆童真年代一场难忘的看戏之旅,是回到《故乡》再见闰土的一声叹息;余光中的乡愁更显诗意,由邮票到海峡,思乡之情贯穿游子的一生。

借诗抒情,文载乡愁,这是镶嵌在中国人文化基因中的厚重情愫。

传统的“乡愁”大多由于游子离乡或特殊的人生际遇而产生,而对于现代的中国人,乡愁的含义则常常随着物质的飞速发展,成为精神上的无根浮萍。

当城市的烟尘逐渐腐蚀田野,我们熟悉的乡村不再能对照回忆,那么我们的“乡愁”又该安放在何处?

在吕梁文学季上,苏童这样描述自己心中的乡村:“乡村是每个人的故乡。从某种意义来说,我们来到吕梁汾阳贾家庄,已经把这里变成了文学的故乡,这次我们是共同回乡。”

▲作家苏童在人民文学出版社(潘石屹 摄)

吕梁文学季

是一场“创造生命之旅”

在吕梁文学季期间,众多读者蜂拥而至贾家庄,只为了去现场看苏童的主题演讲。

吕梁文学季文学总监欧阳江河称赞苏童“中国当代文学最具影响力和文学成就的作家之一,也是人缘特别好的一个文学家,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苏童。”

▲吕梁文学季文学总监欧阳江河与苏童在演讲活动现场

作为第五位亮相吕梁文学季“大家演讲”环节的嘉宾,苏童给现场带来了“我的乡村,我的街道”的主题演讲,给大众展现了文人的多面乡愁。

“’故乡’这个词给你带来的不完全是美好,有时候带来伤痛,你的故乡在哪里,是什么民俗,是贫穷还是富裕,操的什么口音,都会有影响。”

“故乡既美好又沉重,带给你的伤痛要慢慢梳理。因为偏见,故乡不一定是美好的。这是我们不愿意去面对的,但这是事实。”

苏童的童年是在苏州一个水泥厂度过,故乡之于苏童,是小桥流水,是温柔水乡,是小巷子的拥挤狭窄。

从他的家往南再走800米,就会来到苏州城的护城河,这条河成了分割市区和郊外的边界线,河上有座木制的吊桥,后来被拆掉成为水泥桥,这也成了幼年苏童眼里的“进城”通道。

“我从小觉得自己是很边缘的,边缘的原因还在于什么地方呢?我刚才说过从我家往南走800米,我认为就抵达了真正的城市,但从我家往北走,差不多也是800米的样子我就看到菜地,会闻到田野里的气味。”

苏童以城市的“边缘人”自居,在贾家庄侃侃笑谈往事,少年时代的荣辱等鲜明感受,如今都成为可供他慢慢梳理的“故乡”的美好与沉重。

尽管住在苏州的街道,但苏童的祖籍却是来自江苏的扬中,异地迁徙给他留下的深刻回忆,是那抹浓重的乡音带来的尴尬。

苏童回忆,过去苏北地区常被人轻视,每逢亲戚来苏州家里做客,操一口纯正的苏北方言足以让整个街道都“活跃“起来,隔壁邻居的小孩甚至嘲笑道“你们知道吗?他们家是苏北人,不是苏州人。”

口音引发的尴尬,地区间的歧视攀比,这些成为苏童需要慢慢梳理的故乡“伤痛”记忆,“因为我们的理性,我们对待故乡的态度,我觉得几百年来都是这样,我们都是在抒情当中叹息,在赞美中批判。”

来到承载厚重乡土气息与晋地朴实热情的贾家庄,文人们聚在一起重新审视在中国大地流转千年的乡土文化,又赋予其更深一层的意义。

苏童表示,此次来到贾家庄,“我们就想让所谓的寂寞的乡村再生机勃勃起来,再焕发生命起来,所以这是一次创造生命之旅,这一次回乡不一样。”

“所以我很骄傲的是,我也成为了这一支回乡队员的一员,我也感觉到非常的荣幸,尽管不是在我们苏州的老家,尽管是在汾阳。”

来汾酒故乡

话儿女情长

苏童曾在文章里这样描述自己:“我庆幸自己是个沉默的人,我情愿不说话,绝不乱说话,情愿少说话,也不愿说错话。”

很少有人把沉默视为魅力,更多的人面对沉默的人感觉到的是无礼或无聊,于作家来说,沉默时间内的深刻思考,自然化为了笔下的涓涓细流。

沉默的人以沉默对待生活,但沉默是一把锁,总会有一把钥匙来打开这把锁,苏童来到吕梁,当地的原产好酒——汾酒,成为打开他沉默话匣的钥匙。

八百里巍峨延绵的吕梁山脉,沟壑纵横交错,厚重的黄土上流淌着哺育大半个山西的母亲河——汾河,河水来到吕梁的杏花村,滋润出地下丰富的水系暗河,由此成就了酿造汾酒的清香之源。

汾酒作为吕梁的地道好酒,有着6000年的酿造史、1500年的成名史、1300年的蒸馏史和300年的品牌史,悠久漫长的历史往往能成为激发文人的浪漫才思。

千年前杜牧还未到杏花村,已先品出空气中的甘甜酒香,由此写下脍炙人口的“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苏童与汾酒,借吕梁文学季之旅,渊源更深一分。千年前牧童漫不经心的一指,让诗歌的浪漫与汾酒结缘。

千年后,苏童来到贾家庄,用天真烂漫的文学语言,引领观众参与了一场感受文人故乡之思的精神洄游。

在吕梁文学季期间,苏童携带根据自己原创小说改编的电影《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与粉丝来了一场热情的交流。

▲《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映前现场

《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由苏童参与编剧,曾入围第6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地平线单元,釜山国际电影节“亚洲电影之窗”单元,获北京大学生电影节艺术探索奖、巴西利亚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在电影上映前,苏童出席了映前见面会,并与观众分享了自己创作原著小说的初衷。

“七十年代初,很多地方刚开始实行火葬,老人们预备了很多棺材,后来却发现没有用了。这个现象我很感兴趣,于是就想到了这个故事:一个老人想方设法要把自己弄到土里去,他让不懂事的、喜欢玩土的孩子完成他想入土的梦想。这是个有点残酷的故事,我个人觉得很温暖。”

从沉重的乡土文化里寻找人与人之间最密切的联系,挖掘人性的温暖,并将这份暖通过烂漫的艺术解构传递给更多读者或者观众,习惯沉默的苏童,笔下的文字反而更加掷地有声。

吕梁文学季现场,相比健谈的余华,稳重的阿来,苏童并未用过多言语表露对汾酒的喜爱,但是山西地肥水美,风土人情的淳朴热情一定给其留下了深刻印象。

苏童的文学是内敛的,恰如晚宴上那瓶地道老白汾,酒之香醇,比不上刚出锅的菜那样热气腾腾,在文人的手里却可重达千钧。

此时一切佳肴只配作为辅助,只等最后轻呷一口,来一句“杏花汾酒,胜似琼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