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城市都有属于自己的烙印,爱情则是风骨,是为城市气质注入灵魂的源泉,是浪漫灵气的内核,城市的魅力在这些经久不衰的爱情能量中生生不息,散发出属于每个时代的生命力。
时代变迁下的相濡以沫
北京见证了无数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无论是一生多情却“惧内”的胡适之,还是心心相印却求而不得的徐志摩林徽因,都在历史和时代的洪流中被人们所铭记。
民国时的爱情总是带着时代的宿命感,轰轰烈烈令人唏嘘,但还有一些,是在动荡大环境下的平凡和温暖,比如冰心和吴文藻。
冰心和吴文藻相识于去美国留学的邮轮之上,两个人虽不在一处读书,但一直有书信往来,就这样两个年轻人在一封封书信之间逐渐从志同道合走向情投意合,在一个冬天夜晚,冰心看到吴文藻的信,突然很想念他,她走出屋外散心,雪地上纵横的痕迹在她看来都是“相思”二字,于是她便写下了那首镌刻着爱意流传至今的《相思》:“避开相思,披上裘儿,走出灯明人静的屋子。小径里冷月相窥,枯枝——在雪地上又纵横地写遍了相思!”
直到后来,二人双双回国在燕京大学任教,顺理成章终于走到了一起,他们在燕大的临湖轩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当天接待客人的糕点和饮品只花了34元钱。因为新房还没盖好,所以他们的新婚之夜是在京西大觉寺度过的。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简单随意,或许真正的爱并不需要繁杂的外在形式,只要你在我身边,这就足够。
往后余生,他们共同经历了战乱、疾病,也经历了荣耀和曲折,但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老去,他们也一路相互扶持老去,直到白发苍苍。他们的遗愿是,将两人的骨灰一起投海,算是“死同穴”。
冰心曾说:“假如生命是乏味的,我怕有来生。假如生命是有趣的,今生已是满足的了!”不是所有爱情都必须轰轰烈烈,一生一世一双人,携手看世间花开花落,相伴到老,也算动人。
爱情的千百种姿态
在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大上海,流传着太多风花雪月的故事,它是张爱玲笔下的繁华张扬,也是阮玲玉记忆中的芳华绝代。国际元素和传统中国在大上海激情碰撞,迸发出了无数光怪陆离震撼人心的的爱情篇章。
在上海外滩有这样一处浪漫建筑,镌刻了无数年轻人对爱情的向往追求,在历经拆除后又被再度重建,就是为了铭记爱情,这就是外滩情人墙。外滩情人墙是上海城市文化的一部分,也是上海浪漫的象征。
它位于上海外滩的黄浦江畔,是一道长达1.5公里的护栏。其上雕刻着以上海历史文化为主题的浮雕,包括交通、建筑、历史名人、工艺美术等。这些浮雕在述说浪漫之外,还为外滩情人墙增添了一份文化底蕴。
每到夜幕降临,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依托长长的防洪堤墙体和护栏,面向江面,轻声细语,情话绵绵,上演如今人们无法想象的“集体恋爱”剧情,落雨的时候这里也不冷清,各色雨伞一字排开,绵延千米,有人曾这样描述此情此景:“伞外风雨冰冷,伞内温暖如春”。
沪上著名滑稽笑星毛猛达坦言,他同女友相爱的时候,曾经多次去过那个带一点神秘的地方,“那时候傻呼呼的,吃好夜饭就去抢位子,7点钟前头就赶到了。有一次去晚了,看过去人海茫茫,总算找到一处隙缝,挤进去,没等开口,旁边的情侣便主动让出一角。在这里,没有发生过占位吵架的现象。”
在这里还曾留下过一段凄美的跨国恋情,大洋彼岸的少女和上海少年在此相恋,但却不得不劳燕分飞,少年在情人墙前留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虽然相爱不能相守,但此刻爱情的真挚不容怀疑。
情人墙是一代人的爱情记忆,无论年长年少,有多少人的爱情在这里被见证,留下了可以铭记一生的美好图景。这里见证了相守,也陪伴了分离,爱情有千百种姿态,人生亦是如此。
凤飞千里,非梧不栖
提起南京,大家都会想到满城的法国梧桐树,法国梧桐陪伴南京走过一个多世纪,凝结着几代南京人的情结,已成为这座城市最重要的标识之一。
在《诗经?大雅》中记载:“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传说中的凤凰,喜择梧桐而栖,因此也为梧桐增添了一抹浪漫诗意的气息。
提起梧桐,就不得不提到关于蒋介石和宋美龄的一段风月佳话。在民间传说里,蒋介石的夫人宋美龄钟爱法国梧桐,蒋介石就在他们的度假别墅周边,种满梧桐树,而这座度假别墅正是被誉为“远东第一别墅”的大名鼎鼎的小红山官邸——美龄宫。美龄宫位于南京钟山景区四方城以东的小红山上,因宋美龄与蒋介石曾在此居住过而得名。
蒋介石在孙中山先生府邸第一次见到宋美龄,就被宋美龄的高贵、美丽、优雅所深深的吸引;暗自定下决心,一定要娶其为妻。自此,蒋介石开始了对宋美龄长达六年的不懈追求;不远千里、漂洋过海地从中国追求到日本。
一场声势浩大的浪漫爱情工程就此拉开了序幕,工程师在美龄宫周围种满了法国梧桐,并以梧桐树为链,以住所为宝石,一条呈爱心形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绝世项链,就这样诞生了。每到秋天,这条项链大放异彩,金黄色的项链环抱着绿松石般的宝石,惊艳无比。
传说真实与否已无从考究,但人们对于爱情的向往却是无比真挚,无论是因爱而生的华丽美龄宫,还是南京漫山遍野的法国梧桐,都寄托了心怀浪漫之人对于美好无尽的追逐。
报与西湖风月知
西子湖畔,江南烟雨,见证了古往今来无数爱情传说,梅妻鹤子的林逋守着孤山青梅,写下了“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苏轼在这里邂逅王朝云,写下了“淡妆浓抹总相宜”。戴望舒在大塔儿巷逢丁香姑娘,写下哀婉动人的《雨巷》。
而民间四大爱情故事里,杭州的爱情绝唱占了一半。《梁祝》里的梁山伯和祝英台在万松书院读书,后双双化蝶,被奉为东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白蛇传》里白娘子与许仙在断桥相会,留下了传唱至今的爱情神话。
在西湖西泠桥侧,安静沉睡着一位绝代佳人——苏小小,她是钱塘湖畔的千古名伶,才华横溢,在十五岁那年,她邂逅了当朝宰相之子阮郁,两人一见钟情,以诗传情,共同度过了一段旖旎时光,但因为门第之见,二人不得不劳燕分飞。仿佛命中注定,二十岁那年,苏小小在钱塘湖畔再次邂逅了酷似阮郁的书生鲍仁,她欣赏他的才情,倾囊相助送他上京赶考求取功名。
在歌伎生涯中,苏小小不乏世家子弟的青眼相看,但她不畏权贵,只爱心中所爱,大概是天妒红颜,她终究没能等到心中良人归来,等到鲍仁衣锦还乡之际,她已经香消玉殒。临死前苏小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乳母说:“我别无所求,只愿死后埋骨西泠,和这片湖水相伴”。
白居易为她题词,温庭钧为她谱曲,无数文人墨客为之魂牵梦萦,她的才华和敢爱敢恨,为这片西子湖畔留下了哀婉动人的不朽传说。
佳偶天成,情投意合
《浮生六记》中,沈复以细腻而平淡的笔触,记录了伉俪情深的点点滴滴。沈复与妻子陈芸意趣相投,相濡以沫,将平静生活酿成了醇香美酒。芸娘离世前曾叮嘱丈夫续娶,沈复却说:“卿果中道相舍,断无再续之理,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耳。”
而他们的故事,正是发生在钟灵毓秀的苏州,至今仍有无数人拿着一本《浮生六记》来到二人故居,试图在时空交错中探寻伉俪身影。
无独有偶,除了沈三白和妻子芸娘的爱情故事之外,这里还流传着另一桩千古美谈。苏州是浪漫灵气馥郁之地,以林立的园林而闻名于世,在170座古典园林之中,因为爱情故事而流传百年的,只得一座,那便是坐落于平江老街幽巷深处的耦园。
耦园住佳偶,城曲筑诗城。耦园因为晚清沈秉成和严永华的爱情故事,而被称为爱情园。在沈秉承官场失意隐逸苏州之时,与严永华相遇,彼此仰慕,情投意合,相守八载,鲽砚庐、双照楼、联珠双印,处处都镌刻着他们相爱的印记;织帘老屋、听橹楼、补读旧书楼,至今还流传着他们诗酒生活的风雅佳话。
沈秉成严永华夫妻就宛如清代的“赵明诚与李清照”。他们在耦园偕隐八年,缱绻情深。沈秉成在园内题写的对联“万卷图书传世富,双雏嬉戏志怀宽”是这段生活的真实写照。沈秉成严永华早已经逝去,但耦园却依然伫立,述说着关于爱情的不朽传奇。
风花雪月的浪漫奇谭
去年,因为一部《去有风的地方》让大理这座浪漫灵气之城再度成为无数人的乌托邦,这里是诗和远方的代名词,是人们追寻自由与爱的理想之城。
大理的“风”其实就是“下关风”,因为地理位置气候因素,大理下关一年的大风有35天,所以被称为“风城”。这里还流传着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传说有名书生与一位美丽的姑娘相爱,引起了南诏国王的不满。诏王就命法师把书生打入洱海。姑娘为救情人,向观音菩萨要了六瓶风,想让大风把海水吹干,救出书生。可风瓶才背到天生桥,姑娘一不小心跌了一跤,打碎了五个风瓶。刹那间,狂风大起,至此下关一年四季风吹不止。
而“花”则是“上关花”,相传白族有一对善良,勤劳淳朴的夫妻。妻子怀孕后,丈夫对她呵护有加,可是在临盆之时却难产了,危难之时,苍山神化作一位郎中来到她家中,拿出一粒宝珠放入她口中,不一会就听见了婴儿的娃娃啼哭。妻子兴奋得准备说话,宝珠从她嘴里摔碎到地上,几天后长出一棵奇异的花树。外形与佛珠相似,香气袭人,因而人们称它为朝珠花。地方贪婪的官吏听说了想把它占为己有,上关的老百姓对此深恶痛绝,一夜间把这棵花树砍了。不料,朝珠花的种子飞到各家各户生长起来,出现了“家家流水户户花”的景象。
“雪”即为“苍山雪”,传说在地老天荒的年代,苍山脚下的村庄流行起了瘟疫,许多村民都不治而亡。在外地学法术的两兄妹闻讯赶回村子,用法术把瘟神赶到苍山顶的马龙峰上,并用石块把它压住。为了永远制服瘟神,妹妹变成了雪神,永镇苍山。由此也形成了壮丽的苍山积雪景观。
“月”则是“洱海月”,传说月宫里有位仙女思慕人间情爱,下凡来到洱海边,与一个叫黑的渔民结为连理,为了帮助渔民们多打鱼,仙女把自己的宝镜放入洱海,宝镜在洱海中变成了金月亮,照的洱海亮堂堂的,渔民也就能轻而易举地捕捞到更多的鱼。从此洱海的夜晚变得格外迷人。每当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映在湖水中,照着一对又一对相爱的男女。
万物有灵是大理白族世世代代的信仰,在这片传奇的土地上孕育着生命的灵气,也滋养着无数浪漫的爱情传说。
天涯海角,海枯石烂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天涯海角自古以来就带着浪漫色彩。仿佛是只存在于浪漫爱情诗句中的缥缈之地。三亚是我国陆地领土的最南端,向南便是波涛万里的南海,这里的“天涯海角”名副其实。
与天涯海角石隔海相望的,是另一对象征着至死不渝的奇石,这对天然奇石位于天涯海角大门的对面海上,因长相酷似心形而闻名。相传古时宫中一对男女相爱,迫于宫中戒律逃往彼时人烟稀少的南方隐居,那便是如今的天涯海角,他们相伴余生,在人生最后的时光携手跳入大海,海上便升起了这对交叉相偎的奇石,它们一块代表日,一块代表月,象征着日月相伴,朝暮相随。
椰林婆娑,奇石林立,如诗如画的三亚盛满了人们对于纯洁坚贞爱情的向往,陪伴到天涯海角,相爱到海枯石烂,爱情,本来就该如此坚贞不渝。
有一种爱,温柔了岁月
“黄金的沙滩镶着白云的波浪,开花的绿树掩映着层层雕窗,最高的悬岩又招来张帆的风,水上的鼓浪屿,一只彩色的楼船……”鼓浪屿这座充满历史文化底蕴的小岛,保留着厦门最古老的建筑和最完整的欧洲殖民地规划,这座充满诗意和浪漫的海岛,每一寸土地都蕴含着厦门浓厚的人文情怀和浪漫故事。
学贯中西的一代文学大家林语堂与鼓浪屿也有着不浅的渊源,林语堂是牧师之子,当时鼓浪屿富商廖家二小姐廖翠凤无法却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他。在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廖翠凤斩钉截铁地说:“穷有什么关系?我认定的就是这个人!”廖翠凤的勇敢与真情打动了林语堂,受西式爱情自由思想教育的他在领到婚书的当天便将其付之一炬,他说:“婚书只有离婚的时候才用得到。”林语堂用这样的举动向廖翠凤表白:我想和你一辈子不分开。
林语堂和廖翠凤的爱情正是如今小说中流行的“先婚后爱”,对于这段爱情,林语堂说:“婚姻犹如一艘雕刻的船,看你怎样去欣赏它,又怎样去驾驶它”,对于如何做一个好丈夫,林语堂说:“就是太太在喜欢的时候,你跟着她喜欢,可是太太生气的时候,你不要跟她生气。”
如今,在鼓浪屿上漳州路左边的小巷子里,古榕、香樟、玉兰树下,依然伫立着两栋苍老古朴的英式别墅,这就是林语堂1919年结婚时的新娘房,他夫人廖翠凤的家——廖家别墅。
在二人五十周年结婚纪念日时,林语堂送给廖翠凤一枚金质胸针,上面刻了“金玉缘”三个字,并刻了他翻译的詹姆斯·惠特坎·李莱的不朽名诗《老情人》,林语堂将其译成中文五言诗:同心相牵挂,一缕情依依;岁月如梭逝,银丝鬓已稀。幽明倘异路,仙府应凄凄;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他们的爱情虽然开始于传统的父母包办,但在漫长的相濡以沫中却也滋生出了温柔的花,他们的爱虽然并没有惊艳时光,却也温暖了岁月。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西藏,青藏高原上充盈着信仰力量的时空,孕育了太多宛若神话传说的浪漫故事,活佛诗人仓央嘉措更是一个不朽的传奇,他自喻为“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仓央嘉措的使命是普渡众生,这是作为六世达赖喇嘛的宿命,可情窦初开的他,却与骑着白牦牛出现的少女玛吉阿米意外邂逅,两人一见钟情。在爱上她却又离开她的那一年,十五岁的他成了西藏的精神领袖六世达赖,但少女已经在他脑海中定格,他知道,终其一生,他永远也无法将她忘却了。
玛吉阿米被当时的人们认定是妖女,说他牵绊着仓央嘉措,不能让他静心修行,认为只有清除了仓央嘉措身边所有的魔障,他才能真真正正地行使佛祖赋予的责任和权力。少女被人们处死了,人们用她的皮肤做了一面阿姐鼓,并当作仓央嘉措的面焚烧了这面鼓。
仓央嘉措曾流浪在拉萨街头,就是为了寻找诗人昔日的恋人玛吉阿米的身影,他在诗中写下了对心爱姑娘的思念:“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但因为身份的特殊,他注定不能与世俗相守,“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也正因参透了爱情的不完美,他才写下了这首千古绝唱。
西藏是爱情的神圣之地,无论是圣洁的布达拉宫还是雅鲁藏布江,都饱含着人们对于爱情纯洁的向往,这里神秘而高洁,活佛不一定是所有人的心灵寄托,但是,爱情一定是全人类的共同信仰。
黑格尔曾说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与艺术
那么城市
也是具像化的浪漫与记忆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都记载和见证着不朽的爱与传说
散发着具有各自气质的灵气
城市能镌刻记忆,走在熟悉的街道,抚摸过陪伴了岁月的砖石,闻到记忆中流连的味道,所有人都会瞬间被带回到某段回忆。
属于你的城市爱情记忆又在何处?
或许,你们相识于某城;或许,某地于你们而言有着特殊的记忆;抑或,你们有着因爱结缘跨城奔赴的难忘经历。这些都是我们正在寻找的致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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