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茶茶

在漫画《天.天和街浪子》最后一篇中，麻将天才赤木茂因为患了“阿尔兹海默症”，意识形态逐渐退却，感觉人生已经毫无意义的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安乐死。在秘密约定下，与最初关东关西对决的麻将五大高手，做了死亡前的最后告别，所有人都不想看着这位麻将鬼才、来自神域的男人就这么可惜的消失殆尽，草草了却生命，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阻止他的念头，但最后都没办法说服他，总结一下他们的谈话内容，似乎就明白了赤木为什么渴望死亡？

01

“死亡是为了保留活着时候的尊严”

赤木之所以能成为麻将坛的传奇性人物，主要在于他那狂妄个性和惊人气魄，以及不寻常的人生境界。金钱、名声、权力大多数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仅仅就是为了享受的是那种极限的赌博所带来的刺激感，不断追求和挑战自我，哪怕因为赌博死去，随时做好死亡的准备。也是这份强大的尊严，才让赤木的麻将是普通人无法达到的高度，冷酷极端的个性是没办法融入到社会中去，只有赌博是他最大的才能，在他看来，得了这个病就意味着记忆和认知慢慢都会退却。年龄、计算、名字等，所有的意识最后都会消失殆尽，最后留下来只是一个毫无用处，令人凌辱的躯壳，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与其这样，现在直接去死，也是保留活着时候的尊严。

02

“死亡只是人生的一种选择而已”

银次在跟赤木谈及死亡话题的时候，赤木认为，很多人虽然也知道死亡是逃避不了的事情，但是仍然会避而不谈，即使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真要抉择时候却不能坦然面对。也就是在赤木的思维里，大多数人接受不了，是因为恐惧它所带来的痛苦，但是赤木却从来不怕，所以他认为的死亡就跟吃饭、打牌、睡觉一样，也是人生的一种选择。

事实上在后来原田、浩之和天的劝说下，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每个人的人生都会因为留恋很多事物和感情，所以没办法舍弃，比如有爱你的家人、有你想去的地方、有你没完成的事情等，因为这些羁绊与寄托，才让很多人没办法就这么甘心放弃，但是赤的人生只有赌博，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能让他热血沸腾，激起兴趣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遗憾和不舍。从某种角度来说，赤木这种人物，其实就是为了赌博而存在，就好像“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失去了赌博的才能，剩下的也就是死亡。

03

“活下来的意义只有赌博，胜负才是人生的全部”

当时僧我在劝阻赤木想要死亡的时候，用了最直接的手段——麻将对决，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从未输过的赤木是他一生想要击败的对手。但是因为得了阿尔兹海默症，赤木已经不会打麻将了，所以僧我改变了规则，双方各自用一饼到九饼去比大小的方式，来进行九个回合，胜场最多就是最后的胜者。僧我为了保持对赤木的尊敬，选择用自己的生命作为赌注，去赌赤木想要活下来的念头。

但最后的结果，让僧我感到诧异和恐惧，九个回合他打出的牌，赤木打得都跟他一样！也就是平局，僧我不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而赤木也不需要打消死亡的念头。而赤木却告诉僧我，这种结果完全是偶然和直觉所致。

在《斗牌传说》动漫中，也能看得出来赤魔的麻将打法，简直可以用疯狂去形容。当时赤木和浦部对决时候，岭上牌堆（杠才能摸得牌堆）中藏了一个北风，而牌河中已经打出去了两张北风，为了让坚不可摧的浦部点炮，直接选择地狱听牌——单吊北风，这就意味着浦部必须开两次杠摸到北风，而且还要打出去，这种概率微乎其微，而且面对输了就没命的赌博，稍微理性点的正常人都不可能选择这么做，但是赤木却不能用理性形容，他毅然相信了这种偶然性，哪怕概率是0.001%。

赤木之所以能走到现在，正是因为一直坚信着这份直觉和判断，所以才能横扫麻将界的各种黑白两道的高手，达到一般人望尘莫及的高度，而这种游离在死亡边缘的赌博所带来的刺激感，也是让他活下来的意义。换个角度理解，赤木所渴望的死亡，是那种在赌博中，费尽心机与对手厮杀争斗后失败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