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习近平总书记给中国美术馆的回信强调，要“努力打造新时代人民群众欣赏美术佳作、提升文化素养的国家级乃至世界级艺术殿堂，为繁荣发展中国美术事业、推进文化自信自强、铸就社会主义文化新辉煌作出更大贡献。”
为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给中国美术馆的回信，在延安文艺座谈会81周年之际，“历史的语言——第五届中国油画双年展”于2023年5月26日在最葵园艺术中心开幕。展览汇集了42件代表性历史画精品力作及其创作的相关珍贵手稿和草图（部分复制），共610余幅作品。通过画家们在创作过程中主题的构思、历史资料的收集、形象的写生、主题的深化、艺术语言的选择与淬炼等饱含历史关怀的艺术创作过程，全面、清晰地呈现出新中国历代美术工作者始终坚持人民至上，始终坚持守正创新，为人民书写、为时代立碑，以推动新时代美术创作、创造新时代精神图像为己任，把展示优秀的历史传统文化和展示新时代画卷相结合，不忘艺术初心深耕美术工作，共同开拓中国美术事业发展新境界。
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协副主席、中国油画学会会长、浙江省文联主席、中国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许江，中国美协副主席、中国油画学会副会长、四川美术学院院长庞茂琨，中国美术学院教授、著名油画家全山石，中国美术学院党委书记金一斌，中国油画学会学术委员会终身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张祖英，中国油画学会副会长、北京画院艺术委员会主任雷波，中国油画学会秘书长、中央民族大学教授张曙光，中国油画学会副秘书长、中国国家画院油画所研究员宛少军，中国美协理事、中国国家画院院委、华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张晓凌，上海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中国油画学会名誉理事俞晓夫，浙江广电集团原总编辑、著名影视编剧程蔚东，浙江省作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影视委员会副主任黄亚洲，浙江省文联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吕伟刚、赵晓刚，中国美术学院党委副书记孙旭东、刘正，中国美术学院纪委书记方培新，中国美术学院副院长傅巧玲、曹晓阳，杭州高新区党工委委员、滨江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翟慧清，浙江省文联党组成员、人事处处长张赛飞，中国美术学院原副院长、学术委员会副主任、美术馆荣誉馆长杭间，以及中国美术学院老领导白仁海、宋建明、胡钟华，老教授秦大虎、程宝泓、翁诞宪、吕品田，参展艺术家代表孙景刚、井士剑、何红舟、黄发祥、常青、封治国、高天雄、秦文清、林森、马刚、胡冰、冯法祀之子冯世光、李秀实之子李墨白和中国油画学会孙逊、谢淼，学校相关职能部门负责人，师生代表、媒体嘉宾等出席开幕式。开幕式由中国美术学院绘画艺术学院院长邬大勇主持。
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美协副主席、中国油画学会会长、浙江省文联主席、中国美术学院学术委员会主任许江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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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全老师，各位来宾，老师们、同学们：
中国油画学会主办的第五届中国油画双年展，正值建党百年的历史画热潮。我们将新中国以来的部分重点历史画汇拢在一起，聚焦这些历史画的草图素材，进行历史画的语言研究。这种关于历史画的语言梳理和学术研究，将这几年百年回望的历史叙事和历史关怀，推向文化振兴、民族复兴的高度。
三天前是毛主席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发表81周年，正是这一天，习近平总书记给中国美术馆的老专家老艺术家回信，对新时代的美术馆建设、美术展览工作提出殷切的希望，这让我们的展览，让历史绘画的梳理有了新的内涵。
现在，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历史画以草图素材的方式摆在面前。我们在这里首先看到的是人，是一代代的艺术创作者们。詹建俊、全山石、钟涵，他们是我们的师者，又是艺途上的引路人。他们投身于大历史的绘画与研究，将历史的磨砺转化为自我生命的磨砺，进而升华为创造的磨砺，并在这种使命的遣行中磨炼艺术的成长，实现自我的价值。
昨天，我在导览的时指着全老师的《中华儿女八女投江》，谈到了这张画在动乱年代前后跨越40年的两度创作，全老师总怀一份齐诵自鸣的心情，在某个历史痛点上悲歌一曲，那样一种壮美之心感人至深。钟涵先生画长江，画了改，改了画，一张画画，多年了还在画，他不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而是要在不断地绘画磨炼中实现生命真正的价值。刚才程蔚东主席对这些绘画作出了催人泪下的评说，所以我们读这些草图，读这些写生，让我们看到的是真正的绘画的赤子之心。
与此同时，我们还在这里看到我们自己学习成长的记忆和历史，看到诚如老友一般的油画艺术的语言亲熟和语言记忆。我们所面对的不仅是历史画，而且是将我们的成长裹挟其中的艺术历史。正是这种亲熟感鼓舞着我们，潜入到语言的深处，去造访，去感受，去兴答，去持续地铸炼自己。
本届油画双年展，从遵义出发，揭开帷幕。第二站是厦门，第三站是北京。杭州是第四站，参展的历史画作品也逐渐扩大到四十二位。我们感受到创作者与特定绘画之间的关系，是历史画语言研究的一个重要尺度。我们竭力聚焦这一尺度，来划分版块，揭示其语言特点和创作方法。
于是，“历史的语言”杭州站与前三站不同，我们分了五个版块。第一版块是“洗礼”，聚焦这些创作与创作者之间的人生洗礼与塑造的意义。比如詹建俊先生的《起家》、闻立鹏先生的《烈士系列》，罗中立的《父亲》等，这些作品对于创作者的人生具有开创性的意义。第二版块是“追远”，聚焦这些创作的不同年代、不同方式的重绘和积累，来揭示历史画创作独特的生命塑造的意义。这一部分有全老师的《中华儿女八女投江》、汪诚一老师的《远方来信》、高虹、高天雄父子在不同年代所画的同一题材作品《转战陕北》，何红舟、黄发祥和庞茂琨所画的党的一大历史绘画等。这一部分有不少原作，故采用纪念碑墙的方式。
第三版块是“深构”，聚焦创作的深度建构，突出特定创作与创作者的人生相伴相随的关系。这一部分有钟涵先生的总在改进中的《望中犹记 晚潮明处》、莫朴先生作为一生写照的《入党宣誓》、俞晓夫的草图本《一个共和理想的殉道者——记宋教仁先生逸事》。第四版块是“绘演”，聚焦重大题材创作的史诗剧场效果，揭示创作者海量草图产生的意义。其中有冯法祀先生的《刘胡兰就义》、我和孙景刚、崔晓冬、邬大勇创作的《残日——1937.12南京》、常青的《新中国从这里走来》、马刚的《毛泽东见尼克松》等等。这一块我们会着意摆出一些剧场效果。第五版块是“肖像”，聚焦历史绘画中的肖像创作，呈现其语言的谱系。有靳尚谊先生的《走出边城——沈从文》、李秀实先生的《疾风》等等。
通过这样的展示，我们可以发现，这些创造者所致力的不仅是一张画，而且是因这张画而铺展开去的一系列生活和生命的体验和磨炼，而且是由这张画而建构起来的持续的“道问学”。在他们那里，重大题材绘画与大时代的风云相连，与历史的命运和人性的光华相连，并不断地趋近与其思想内涵相一致的语言伦理的建构。乘着这种语言，我们反反复复地回返历史，回返人类理想与人类价值的高度。
在这里，我们还要感谢中国油画学会的同志们在之前做的大量基础性的梳理工作，我们还要感谢设计团队，同时也感谢高新区滨江为本次展览做的支持后勤工作。祝愿展览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中国美术学院党委书记金一斌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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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老师们、同学们：
今天，“历史的语言——第五届中国油画双年展”来到杭州，展出新中国成立以来具有典型意义的42件主题性油画力作，集结了创作者鲜少面世的600多件创作草图、手稿和艺术笔记，这对正在深入开展的主题教育、全面备战全国美展的我们而言，是很有意义的。
前几天，我仔细地阅读了这次展览的画册；刚刚，又去展厅看了一遍，面对这些经典之作和草图原稿，深受感染、教育。我想，可以用四个“最”来概括这个展览：最经典的当代中国美术创作范例；最珍贵的艺术创作和学术研究宝库；最生动的党史学习课堂；最鲜活的主题教育教学现场。
一、以视觉史诗的经典之作，呈现中国式美术的建构范式
重大题材美术创作，关乎一个国家形象的树立，是民族奋斗史与追梦史的视觉呈现。历次国家重大题材美术创作，涌现出了不少经典佳作。这些创作，融入了国家史诗的叙事框架，传达出鲜明的国家意志，蕴含着民族精神的伟大与庄严。
比如，北伐战争历时两年多，要在一幅画面上进行全面铺陈，几乎是不可能的。郭润文的《北伐 北伐》，选择了叶挺独立团凌晨攻打武昌城通湘门时的夜战场景，这是北伐战争中最经典、最具决定性意义的一战，画面真正呈现了“决定性瞬间”。对于这一点，即使现存的史料影像，也替代不了这幅历史画所表达的强烈的历史震撼。又像《南昌起义》《遵义会议》《延安火炬》《进驻南京总统府》《毛泽东会见尼克松》等等，都型塑了经典的历史场景，视觉再现了党领导人民砥砺奋进的光辉历程，有如一幕幕恢宏壮阔的视觉史诗，构建了中华民族复兴之路的图像宝库。
二、以草图手稿的重返现场，展现艺术创作的笔笔来历
这次展览的一大亮点，就是创作草图和创作者的一手素材。这些草图、手稿和札记，为我们揭开了作品生成的复杂过程，揭开了创作者是怎么处理画中的人物组合关系、叙事图式，怎么通过一个画面的叙事展现一个情节。重温这些草图手稿，具有学术意义，也具有指导意义。
比如，许院长领衔创作的《残日——1937.12.南京》，光是色彩稿就先后出了很多稿，最后呈现的是玫瑰色的血光，“这种血光既有惨无天日的屠城暗示，又担负着激活绘画的感人作用”。孙景刚老师说：“《残日》历时两年半，其中草图阶段就经历数十次的变动；正稿开始制作后，中途又经历几次大面积的调整，整个过程可谓历经艰苦。”这个调整过程，构成了一幅当年南京大屠杀更惨烈、更不屈的真实场景。
比如，常青的《新中国从这里走来》，我看这些草图，有这么几个变化：毛泽东站立的位置，起初是摆在最前面的，到后来调整为在五个人的中间，且略微靠前。这个调整很好，因为这个时候，毛泽东已经成为领导核心；有一张草图，本来还画了群众相送的场景，最后画面聚焦在五大书记身上，着重于表现他们“进京赶考”的状态。这既展现了历史的真实，也体现了画家对历史的观察力和理解力。
又比如，张庆涛的《湘江·1934》，我注意到，他最早是从背面的视角，描绘红军强渡湘江的画面，后来调整为正面冲锋，周恩来是指挥者的形象，而毛泽东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夺权，是随大部队行进的。这个画面，强化了“铁流”的前进感和节奏感，又注重了对历史情节的忠实。
透过这些草图，实现了两个“历史的重返”：重返历史真实中的历史，重返创作者的创作历史。
三、以培根铸魂的鲜活教材，砥砺团结奋斗的中国精神
文艺是铸造灵魂的工程，文艺工作者是灵魂的工程师。作品背后是思想和价值观。今天展出的42幅美术经典，以鲜明的具象性和强烈的艺术张力弘扬中国精神。这些经典名作让人们的心灵受到震动、让灵魂经受洗礼，提振了一代代中国人的精气神，是以史为鉴、以史育人的生动教材。
印象深刻的是何孔德的《古田会议》。我多次去过古田会议旧址，当年也没有留下影像资料，以绘画形式重现党史上的这个特别时刻，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艺术家作了精心的构图布局：祠堂内红色的柱子，将毛泽东和他身后的朱德、陈毅三人划分出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同时又强化了毛泽东的引领地位。毛泽东是画作中唯一站立着的人物，他目光坚定，肢体动作丰富，非常具有感染力。这幅作品，形象再现了人民军队建设史上至为重要的历史时刻，成为一代代人心中的经典记忆。
绘画“平型关大捷”，可以有多种场景。林彪在《平型关战斗的经验》中总结了5条原因，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进行肉搏”，使敌人的炮不好放。孙浩的《平型关大捷》，正是抓住了这个最重要的点进行主题提炼，着重表现了八路军与日军短兵相接和肉搏的场面。构图上，八路军的向下向前的主动攻击姿态和日军躲闪退缩的被动挨打的姿态，形成了双方的形象对比，更加强了此战的精神表现力。
四、以循迹溯源的文艺之风，打造主题教育的教学现场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这次展出的是创作于不同时期的经典油画作品，既是一个具有艺术鉴赏与创作研究价值的经典力作展，也是一个富有艺术特色、把握历史之境的党史学习课堂，对于坚定“四个自信”，多角度弘扬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今天，在主题教育如火如荼开展之际，我们在展览现场重温新中国绘画发展史，体悟和把握重大题材油画创作带给我们的历史观、历史感，这是对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重要论述精神的再学习、再领会，也是一堂不可多得的思政大课。
莫把丹青等闲看，无声诗里颂千秋。我们期待并坚信，我们的艺术家一定能在前人探索的成功之路上砥砺前行，全方位、全景式地绘写新时代的精神气象，实现中国文艺“高峰”的奇崛迭起。
浙江广电集团原总编辑、著名影视编剧程蔚东致辞
程蔚东对第五届中国油画双年展的开展表示祝贺，他将这些叙事类、情节型、故事型的油画家们称作“画布上的作家”，他们用绘画语言叙述他们所意识到的历史、呈现所理解到的历史、造型他们所发现的历史。他指出，罗中立《父亲》脸上的每一条皱褶犹如一条黄河、一条长江、一座长城，那些深邃、深刻、深远的“之”字型将5000年中华民族的历史绘在这一张脸上，罗中立的审美思维却在这一张画上开始走向未来；汪诚一《远方的来信》以绘画语言传递生活中的感悟和所发现的历史，用诚实的审美笔触记下对远方来信的喜悦、惆怅、迷茫和期盼，这种情感延续至今。“历史的语言”让我们一再地看见这些画布上的作家用他们的绘画语言发现的历史。
作者代表、中央美术学院国家主题性美术创作研究中心主任马刚致辞
马刚表示，在展览上我们看到新中国油画的历史丰采，体验中国油画创作一步步的发展。这里的创作在关注角度、表达的情感、油画语言风格上都有非常鲜明的个性特征，对时代有深刻的体悟，并且从生活具体情景中获得挖掘和凝聚。老中青几代艺术家的重要作品和作者在创作时的思路历程，是艺术创作中最为本质、最具专业性的部分，对今天的油画创作、艺术表达具有重要的指导引领作用。作品中的精神面貌、时代气息一直在感染着观者。今天的创作者应该不断挖掘生活，深入研究，在生活中强化自己的认知和观察，找到能够深刻表达主题的充满艺术感受、艺术感觉的情景和瞬间。
杭州高新区党工委委员、滨江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翟慧清致辞
翟慧清指出，深厚的历史文脉滋养着高新文化，形成了高新区滨江古今相融的独特生活气质。近年来，高新区滨江始终牢记习近平总书记的殷殷嘱托，锚定目标，奋力建设世界领先的科技园区。目前已成功创建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园区、国家文化出口基地等“国字号”品牌，也拥有“中国国际动漫节”“中国网络作家村”“杭州文博会”三张金名片。特别是首次出台了文化事业的发展扶持政策，全力打造全民精神富有、全域文化优享高地。“历史的语言——第五届中国油画双年展”的意义深远、艺术精湛，这些重大历史题材的作品和创作的手稿，让我们看到每到历史的重大关头，文化能够感受到国运之变化、立时代之潮头、发时代之先声。展览的举办对于高新区滨江而言是一件艺术大事，为高新区滨江的文化发展注入了新动力。
中国美术学院教授、著名油画家全山石先生宣布展览开幕
“中国油画双年展”自2012年起，已经连续举办五届，分别以“在当代”“在场”“在意”“语言之在”“历史的语言”为主题。本届油画双年展，首站从遵义出发，第二站赴厦门，第三站到北京。杭州作为展览的第四站，主题为“历史的语言”，旨在从艺术语言历史演变的角度，呈现新中国建立以来，尤其是新世纪以来创作出的重大题材油画作品中遴选出极具代表性的精品力作，同时展出创作背后的草图、习作。
本次展览分为“洗礼”“追远”“深构”“绘演”“肖像”五大板块。其中，“洗礼”板块聚焦这些创作和作者之间的开创性的人生洗礼与塑造的意义；“追远”板块聚焦这些创作的不同年代、不同方式的重绘和积累，来揭示重大题材创作对于创作者人生塑造的意义；“深构”板块聚焦创作的持续的深度建构，突出特定创作与绘者人生相伴相随的意义；“绘演”板块聚焦重大题材创作的史诗剧场的绘演效果及绘者海量草图汇聚产生的意义；“肖像”板块聚焦重大题材绘画中的肖像处理，呈现其语言谱系等。
本次展览将带领我们重温新中国的绘画史，使我们重新认识绘画与历史的关系，重建历史绘画的语言结构，展览将历史画语言研究的重要尺度，聚焦于创作者和特定绘画之间的关系，以此来揭示其语言特点和创作方法。
当天下午，“历史的语言——第五届中国油画双年展”（杭州站）学术研讨会在最葵园艺术中心多功能厅举行，围绕“洗礼与追远”“剧场中的深构”两个主题展开讨论。
展览持续至7月10日。
展览现场
部分参展作品
詹建俊 《起家》
布面油彩 140cm×348cm 1957
闻立鹏 《方志敏烈士》
布面油彩 140cm×74cm 1982
罗中立 《父亲》
布面油画 216cm×152cm 1980
全山石 《中华儿女八女投江》
布面油画 200cm×300cm 2003
汪诚一 《远方来信》
布面油画 144cm×228cm 1956
高虹 《转战陕北》
布面油画 205cm×456cm 1957
钟涵 《望中犹记 晚潮明处》
布面油画 170cm×340cm 2012
莫朴 《入党宣誓》
布面油彩 118cm×170cm 1950
俞晓夫 《一个共和理想的殉道者——记宋教仁先生逸事》
布面油画 180cm×260cm 2012
冯法祀 《刘胡兰就义》
布面油彩 230cm×426cm 1957
许江、孙景刚、崔晓冬、邬大勇 《残日——1937.12.南京》布面油画 360cm×900cm 2009
常青 《新中国从这里走来》
布面油画 350cm×500cm 2020
马刚《毛泽东会见尼克松》
布面油画 190cm×270cm 2009
靳尚谊 《走出边城——沈从文》
布面油画 100cm×80cm 2022
李秀实 《疾风》
布面油彩 70cm×140cm 1979
历史的语言
——第五届中国油画双年展
展览时间
2023年5月26日—2023年7月10日
展览地点
最葵园艺术中心
主办单位（杭州站）
中国美术学院/中国油画学会/浙江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最葵园艺术中心/中国美术学院绘画艺术学院
协办单位
浙江省美术家协会/浙江省油画院/浙江省油画家协会
摄 影｜申 博 丁俊毫
编 辑｜秦诗雨 向睿琪
责 编｜刘 杨
审 核｜徐 元
中国美术学院官方微信号
投稿邮箱：caanews@caa.edu.cn
“国美学术通讯”官方微信号
投稿邮箱：caarmt@caa.edu.cn
出品：
中国美术学院党委宣传部
PUBLICITY OFFICE OF THE CPC CAA COMMITTEE
CAA融媒体中心
CAA MEDIA CONVERGENCE 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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