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舰队抵达江州,岑彭绕城勘察地形,发现江州城池高大坚固,周边山势险要,估计城里也早就储足了粮食,很难攻破。
肉搏显然不行,汉军远道而来,粮草供应不济,持久战对守城一方有利。可是也不能丢下不管,很容易被人前后夹击。
第一步棋很挠头,可难不住岑彭,他打出了第一张牌:令威虏将军冯骏,率一军把江州团团围住,只要田戎敢伸头就猛打,缩回去就让他睡大觉。
这一招废掉了田戎从背后袭击汉军的可能,事实上,田戎远比岑彭想象的要乖巧得多,他老老实实待在城中,眼看着汉军肆虐巴蜀,就是不出手。直到一年多后粮食吃光了,慌乱的他想突围跑路,被冯骏趁机攻破城池,做了冯骏的刀下鬼。
接着岑彭又打出第二张牌,他率领臧宫绕过江州,沿涪江北上,突然出现在平曲。平曲以为有田戎守着江州,汉军怎么也不会这么快打过来,猝不及防之间,很快被攻破。
拿下平曲,汉军发了大财,光粮食就搞到了十万石。岑彭给臧宫一个指示:收拢兵马,在涪江大张旗鼓的游弋,动静越大越好。这是岑彭的第三张牌,紧接着第四张牌又出手了,这张牌是大招!
平曲告急的消息传到成都,公孙述一面令延岑紧急救援,又担心延岑兵力不够,迅速抽掉主力增援涪江战线。
很显然,公孙述认定,岑彭准备从涪江打广汉,再沿陆路,由东、北两个方向进攻成都。不过,如果岑彭的牌能被公孙述猜到,那就不叫岑彭了,涪江战线只是他的诱饵,他的第四张牌直指江阳,瞄准了侯丹的岷江战线。
岷江线恐怕是三条线路中,最不大可能的一种选择,它水路行程太长,行动的机密性太差,沿途的守军容易防守。侯丹驻守黄石,前面还有两座城池,符节和江阳,距离江州数百里,所以,侯丹更想不到,岑彭居然冲他来了,而且速度惊人。
上午侯丹接到战报,汉军正在攻打平曲,晚上,岑彭突然出现他的床前,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丢了黄石。
一天一夜时间,岑彭不光一路势如破竹,拿下黄石、武阳等城池,还从武阳登陆,派了一支精锐骑兵,一路攻打到广都,离成都只有几十里路。这个让人恐怖的一天一夜,汉军居然行进了一千多里!
说实话,这个数据可能有夸大的成分,即便不算攻打城池的逗留时间,光逆水行舟的时速要达到六七十里,肯定是不可能的。虽说史书记载有夸张,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岑彭早就为这段疾风骤雨的急行军做好了准备,六万名水手就是最重要的保证。
可以想象,在那漆黑的夜里,几百条战船在江面上如游龙穿梭,船上的水手们挥汗如雨,一波累了另一波上,船桨始终以高频次滑动着江水。
现在你们该相信,岑彭对战争的全局,做了多么精细的谋划了吧!
公孙述接到战报,惊得跌坐龙椅,拿着拐杖猛戳地:俺的天呐,怎么这么快啊,这是哪路神啊!几天前刚刚安排完增援平曲,自己的援军还没到达平曲,人家都快打到成都了!
岑彭四张牌打出去,江州成了摆设,沱江线干耗,涪江线中了人家的诱饵,岷江线彻底报废。公孙述精心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