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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老鱼
编辑| 沈辰
“是她威胁我,说我猥亵她,要告诉她母亲,所以我才杀了她,我没有性侵她。”
就在这个德国强奸犯在法庭上嚣张地否认自己的罪行时,一道身影默默注视着他,等到举证环节结束后,一位女性突然站起来,对着这位在罪人栏内的犯人连开8枪,彻底让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这就是发生在1980年的德国枪杀案,而出手击毙这个犯人的人不是警察,而是被犯人害死的死者,一个七岁女孩的母亲。
失踪的女孩
故事发生在1980年5月5日,一名叫安娜的七岁女孩准备出去外面找自己的好朋友一起玩耍。当时正值大雨淋漓的时刻,本来这一天安娜是应该出去外面上学的,然而出于对安娜的爱护,玛丽还是答应了安娜的请求。
安娜对这个女儿极为宠溺,不仅是因为亲情,还因为安娜从小就是在颠沛流离中生活的。童年时的安娜身处德国正值二战失败的时期,她被迫和自己的父母一起过着逃亡的日子。
所以童年生活对她来说和没有没啥区别,于是为了不让安娜的童年留有遗憾,玛丽对这个孩子的各种要求往往都是尽力满足。
只是此时外面天气阴暗,加上玛丽只有七岁,一个人出门让玛丽很是有些担心,只是安娜说自己去的地方不会很远,自己可以一个人走过去,安娜这才放下心里,同意安娜的出门,临走之时安娜还顺带在玛丽的脸上亲了一口,对妈妈说了一句我爱你便离开。
或许此时的玛丽还不知道,这或许是玛丽最后一次听到的女儿说的话,在安娜出门之后,安娜也到了该出门工作的时候,安娜工作的地方是一间酒吧,本来平时生意就比较忙。
所以当安娜来到工作岗位,很快就投入繁忙的工作上,没多久就把安娜出门的事情给忘了,或许在她看来,德国的治安非常好,自己女儿不至于会出什么大事,然而偏偏现实就是和玛丽开了一个人生中最大的玩笑。
就在玛丽忙碌了一天准备下班时,她的办公室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玛丽以为是什么客户想要过来这里买酒或者预约,结果却是警察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头是当地吕贝克警局的某位警察,警察跟玛丽表示,自己在河边发现一具女童尸体,经过排查后发现与玛丽女儿的外形相当,所以想请玛丽过去辨认一下。
听到尸体两个字,原本一身疲惫的玛丽顿时慌了神,当时电子手机还有出现,玛丽根本无法联系到自己的女儿安娜于是只能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察局。
当她来到女尸停放的停尸间时,看着自己那个今天还活泼开朗的女儿,如今却变成一具全身伤痕的冰冷尸体,玛丽在警局里哭得死去活来。
根据尸检报告显示,安娜生前不仅遭到非常严重的身体虐待,私密处还被性侵过,就在得知女儿死讯后的几天。
原本乐观坚强的玛丽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对所有事情都没有动力完成,甚至想一度要自杀,同时自己也十分后悔,如果当时亲自护送她去朋友家的话,或许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案件的调查并没有多大难度,哪怕当时德国的侦察技术没有现在的落后,但嫌疑人作案手段之猖狂,让警方很快就捉到他的踪迹,他就是自己的克劳斯。
泯灭人性的杀人凶手
然而这克劳斯在伏法后非常猖狂,宣称自己只是杀人,没有性侵和虐待安娜,即便后来警方从他的房间找到了许多虐待安娜的工具,并有大量人证进行举报,但克劳斯依旧嚣张至极,并且在出庭作证上污蔑玛丽不是什么好母亲,试图制造受害者有罪论的思想导向误导众人。
克劳斯为啥敢如此嚣张,面对铁证仍敢拒不认罪,理由就是德国在当时已经取消了死刑,甚至在这个克劳德被实施化学阉割之后,也不知道当时的德国司法程序基于什么理由,又恢复了对克劳斯的荷尔蒙治疗,这就是克劳斯嚣张的所在。
换句话说克劳斯就算真的入罪成功,那也只能是终身监禁,并且在监狱还能舒舒服服地安度晚年。并且在法庭接受审讯的过程中,克劳斯还多次出言和用眼神挑衅玛丽,这一次次的举动让玛丽原本沉寂的心终于再次跳动起来,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死这个恶魔。
于是在1981年3月6日,在举证物证结束之后,克劳斯还是像往常一样一副大爷的样子坐在审判席时,玛丽突然站起来,拿出枪对着克劳斯连开八枪。
这八枪中有七枪都是打在克劳斯的要害上,因此克劳斯没有任何意外地当众死亡,这时周围的法警才出上前把玛丽按倒在地,制止她的杀人行为,但此时的玛丽丝毫没有畏惧,甚至想要站起来给这个强奸犯再补几枪。
事后玛丽被法庭扣押起来,而由于杀人犯的意外死亡,导致这场审讯不得不暂时终止。
然而风波仍未平息,强奸犯没有判死刑,并且事后还被恢复阉割治疗的做法,也引起了社会舆论的普遍关注,不少人纷纷支持玛丽的复仇行径,他们纷纷上街声援玛丽,认为玛丽的做法才是正义的行为。
随着市民的抗议示威行动日益扩大,其案件的关注甚至超出了德国范围,不少欧洲国家都对此事进行关注,德国的司法机关也面临着巨大的舆论压力。
虽然说玛丽的行为确实是情有可原,但在德国杀人也分故意杀人和过失杀人两种,两种审判的刑罚各不一样,前者比后者承受的刑罚要更大一些,因此玛丽当时的要面临的审判绝对不低。
然而不少德国民众纷纷请愿示威,要求法官对其从轻发落,同时也故意有一些也是从事法律工作的人也对克劳斯如此被纵容的行为看不过眼,私底下对玛丽进行过教导。
于是在第二次玛丽出庭审讯时,她就宣称自己是在看到克劳斯嚣张的表情时,心里突然难过起来,所以才在愤怒的状态下对其连开八枪。
经过一年多的审讯之后,德国法官最终在第二年,也就是1982年11月2日落下审判,玛丽的意图谋杀罪不成立,但要被判处过失杀人和私藏枪械罪,最终被判处六年监禁,或许是出于同情,刑期只执行了3年,多出来的3年算在了判刑前被拘留的时间上。
对于这个结果,德国民众的看法各异,有人认为这个刑罚可以接受,也有的认为实在太重,还有一部分的人认为量刑太轻,三种观点各占三分之一。
但不管怎么看待,玛丽还是在1985年出狱,虽然仇人已经被他解决,但她仍然难以在这片伤心之地继续生活,于是她把自己的酒吧卖掉后,转而前往尼日利亚生活,之后又在巴勒莫市生活和工作了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玛丽也曾再婚过一次,但或许是出于对女儿安娜的思念,在与第二任丈夫婚后,她仍带着女儿的照片,这位丈夫虽然是一位教师,但明显素质没有达到好的教师的水平,在婚后就因为这事经常和马丽吵架,最终两人的婚姻只维持几年,就在1990年不欢而散。
舆论的宽宥
离开尼日利亚后的玛丽来到了巴勒莫市的一家医院工作,在这里从事临终者的照顾工作,做这份工作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自己女儿死于非命,她内心很希望那些即将走向生命终点的人,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
这份工作玛丽一干就是六年,在这六年里,她见证了许多因为各种原因而离世的病人,玛丽几乎都把这些人当作是自己女儿的投影。每次看着他们自己离开人世时的不舍,玛丽都觉得自己看到安娜在自己身边再次出现。
常年处于悲痛中生活的玛丽,身体也逐渐变得衰弱,后来经过医生诊断后,她被告知患有胰腺癌,并且已经是晚期。
知道自己即将离世的消息,玛丽决定回到吕贝克市,并在1995年把自己的人生故事让媒体公司Stern发布,同时还在这一年接受了一档脱口秀节目的采访,将当时她杀死克劳斯的真相说了出来。
玛丽表示,当时刺杀克劳斯,是自己筹划已久的行为,不仅是为了让其受到应得的惩罚,同时还是要让不利女儿的言论就此打住。
在结束自己要做的所有事情后,玛丽的病情也开始日益恶化,最终在吕贝克的医院不治身亡,玛丽的生平受到了无数人的同情,不少人对这位伟大母亲感到敬佩,自愿去她的墓碑前给她献上鲜花,以表达对她的敬重。
说起这宗案件,让人不禁想起韩国素媛案和中国百香果女孩案,同样是奸杀幼童,但欧洲、日韩与中国的差异异常巨大,同时也反映废死不过是无知者的美好愿望,死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受害者得到公道,让凶手得到严惩,不能单纯以人道理论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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