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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抄袭,维权到底

教育是一个国家的百年大计,你播下什么种子,最后就会结出什么果实。

今天我们的大学如雨后春笋一般,大学毕业生上千万,可谓是遍地都是大学生。

但在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大学生毕业人数仅2.1万人。全国5.5亿人口中,80%是文盲,农村的文盲率更是高达95%以上。

现在的年轻人对文盲没什么概念,不知道什么是文盲,而当时的文盲到什么程度呢?别说是看书,就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当你深入了解历史就会发现,老人家当时取得革命胜利有多难,就是率领这样一支大部分都是文盲的队伍,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正因为如此,因此当朝鲜战争爆发时,我们的志愿军战士入朝参战时,美国的麦克阿瑟轻蔑地对外声称说,这是一群农民组成的军队,毫无战斗力。

麦克阿瑟的话前半句是实情,我们军队中大部分人来自农民,而且很多人都是文盲,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怎么写,很多战士连地图都看不懂。

在麦克阿瑟看来,这样一群连地图都看不懂的人,肯定是一触即溃。

然而,他不知道我们这样一群在艰难困苦中磨炼出来的军队,即使还有很多文盲,依然可以打赢这场战争。

其实早在1945年,老人家就明确指出,在80%的人口中扫除文盲,这是新中国一项重要工作。

然而,扫除文盲谈何容易。

扫除文盲就要建学校,建了学校就要请老师,请了老师还要发课本,每一项支出都要花钱,可是我们当时一穷二白,新中国成立之初,我们连火柴都生产不出来。

但是,即使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老人家依然没有放松对教育的投入。

当时由于全国各地百废待兴,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都在忙于社会主义建设,因此编辑教材的人员仅30个。

老人家知道后说,增加到300人也不算多,宁可把别的摊子缩小点,也要抽调大批干部编写教材。

最终编写教材的干部确定补充为150个,由中央组织部负责解决配备。

于是教材的编写人员中出现了各个领域的大师名字,数学华罗庚,语文吕叔湘,物理严济慈,地理竺可桢,英语许国璋,这些大师级人物编写的教材培育了一代又一代的新中国人才。

那时候没有毒教材,也不可能有毒教材。

学校解决了孩子扫盲的问题,但是人民群众又该如何解决扫盲的问题呢?

1950年9月,教育部和全国总工会联合召开第一次工农教育会议,老人家接见了与会的全体代表,会议明确指出:“推行识字教育,逐步减少文盲。”

一个干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如何签名让文件生效?一个干部连文件上的字都不认识,如何向人民群众传达我们的政策?

于是,第一次扫盲运动拉开序幕。一场“政府领导,依靠群众组织”的识字扫盲运动从政府机关开始,向全国迅速展开,各地开始办起“扫盲班”。

白天城市的工人和职员要生产劳动,因此扫盲班就办在晚上,农村的扫盲班则多开在冬季农闲时节,因此被称为“冬学”。

这期间出现了一个能人祁建华,他是人民解放军西南军区文化教员,他利用注音识字,创造了一套《速成识字法》。

1951年,这套方法在西南军区1.26万名干部和战士中试行,只要15天时间,能识字1500个以上,能读部队小学课本3册,还能写短稿。

之前的扫盲班建立起来了,现在又有了快速扫盲的方法,于是在1952年开始全国推行速成识字法。

旧社会有钱人垄断了识文断字的权利,如今连普通老百姓都能读书看报了,而且还是免费教你识字,半个月就能识字1000多个,谁不愿意参加这样的扫盲班呢?

于是工厂和农村掀起了运用速成识字法扫盲的高潮,人民群众创造出了多种学习方式,如工厂的“车间学校”、农村的“地头学习小组”、妇女的“炕头学习小组”等等,形成了“亲教亲,邻教邻,夫妻识字,爱人教爱人,儿子教父亲”的扫盲局面。

截止到1953年,全国扫除职工文盲近100万人,扫除农民文盲308万人。

但是我们的人口众多,1953年全国总人口5.8亿,扫盲依然任重道远。

1953年,农村进入了初级合作社阶段,前面我们在人民公社中讲过了原因,这里就不再赘述,进入合作社之后,有一项重要的任务是记工分。

记工分需要记录全体社员加入合作社时提供的牲畜和生产工具,还要记录每天的出工和生产情况,社员凭工分获得劳动报酬。

如果你是文盲,不知道别人的名字怎么写,不知道该怎么汇总,那么这笔账肯定会记成一笔糊涂账。

面对这种情况,山东省莒南县高家柳沟村青年团支部决定,先让村里的年轻人识字学文化,储备记工员的后备资源。团支部创办记工学习班,划分学习小组,并聘请高小毕业生担任教员,当时的高小相当于现在的小学五六年级水平,学习班教学的内容就是针对性地记工分,解决实际问题。

高家柳沟村的成功经验被登在了《互助合作通讯》杂志上。

1955年9月,老人家读到了这篇文章后指出,山东莒南县高家柳沟村青年团支部做了一个创造性的工作,这个经验应该普遍推行。

今天公知说老人家动不动就搞运动,但是实际上很多运动是来自人民群众自发的运动,老人家认为这种成功经验可行,于是将经验在全国进行推广,这样的做法难道有错吗?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老人家以一己之力推动一项有利于国民经济发展得政策,没有反对和阻力,这难道不是低成本的运作方式吗?这难道不是经济效益吗?请问世界上哪个国家有这么低成本的运作方式呢?

在党的七届六中全会上,老人家又谈到了扫盲运动,他还亲自制定了“每人必须认识1500到2000个字”的扫盲标准。

据现在统计,汉字的数量大约将近10万个,常用汉字只有几千个,1000个常用字能覆盖约92%的书面资料,2000个常用字能覆盖98%以上,可见老人家定的这个扫盲标准并非空穴来风。

1956年3月15日,全国扫除文盲协会成立。3月29日,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发布《扫除文盲的决定》,将扫盲作为国家发展大计。

这期间考虑到文盲率较高,汉字的笔画繁琐,为了减轻大家的学习压力,我们开始了简化汉字。

汉字被称为“三多五难”,“三多”是字数多、笔划多、读音多,“五难”是难认、难读、难记、难写、难用。

实际上,汉字曾遭遇过差点被抛弃的命运。

自近代以来,由于我们每次在与西方历次交手之中,几乎都以落败而告终,于是当时的文人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技不如人、政不如人、文不如人。

既然技不如人,那就学习西方的技术,于是洋务运动兴起,最终洋务运动在甲午中日战争中一战覆灭。

尝试了技不如人,还是失败,那就是政不如人,于是维新运动兴起,最终维新运动在变法中失败,而我们依然落后于西方。

技不如人和政不如人都试过了,那就是文不如人了。于是,要求改革汉字的呼声被提了出来。

从维新运动开始,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等,到后来的鲁迅、刘半农、胡适、蔡元培、钱玄同等,都呼吁废除汉字,将汉字拉丁化。

文字只是一个文明的载体,没有先进和落后之分,它代表着一个地域的历史和文化。文字一旦废除,那就意味着这个地域的文明被中断,与过去的祖先彻底断绝脉络。

汉字拉丁化就是书写时不再写方块字,而是改用拉丁字母。

今天我们看民国时期这些大师的观点,觉得如此荒唐,这原因的背后就是当时的国民文盲太多,很多人都因为自己是文盲,再加上有钱人对文化垄断,根本无法参与到对自己历史和文化的讨论中来。

要加快社会主义建设,就必须解决扫盲问题。

1955年1月7日,成立于1949年10月10日的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和教育部联合发布《汉字简化方案(草案)》。

全国20多万人参加讨论,97%的人赞成简化汉字,可见如今我们的使用的简化字是通过当时大多数人同意的,并不是拍脑袋的决定。

今天一些代表要求恢复繁体字,这并不是什么为了更好地继承传统文化,恐怕是一些有民国情结的人心里作祟罢了。

恢复繁体字看似一个无关紧要的建议,但实际上会造成大量的成本投入,恢复繁体字,那就意味着全国所有课本都要更新,所有字典词典都要更新,所有报刊杂志都要更新,所有地图手册都要更新,所有商家的店招都要更新,所有文字出现的地方都要更新,而之前简体字写的各种东西都要废止,这需要投入多少成本,又会浪费多少资金?这种倒行逆施实际上是在败我们的家财。

回到1956年1月28日,国务院通过并公布了《汉字简化方案》。2月1日,公告废除1055个异体字。

这一次扫盲运动中,人民群众又创造出新的教学形式。

工矿企业采取了“长班短班结合、集中分散结合、脱产业余结合、自学辅导结合”等形式,农村采取了“农闲多学、农忙少学、大忙放学、忙后复学”等形式。

到1957年上半年,全国扫盲2200万,160万人达到高小和初中毕业文化程度。

但是,随着大跃进的出现,扫盲工作也出现了浮夸风,全国召开了扫盲先进单位代表会,会议向全国发出5年内基本上扫除全国青壮年文盲的倡议,也就是要扫除农村1.5亿文盲。

对于这一时期扫盲运动中出现的浮夸现象,老人家作出过批评。他在1958年11月的武昌会议上谈到“作假问题”时说,世界上的人有的就不那么老实,比如扫盲,说什么半年、一年扫光,我就不太相信,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扫除了就不错。

可见到底是谁在大跃进中一直在极“左”?反倒是老人家在大跃进中一直在纠“左”,真正坚持实事求是,一直将此作为我们工作原则的人恰恰是老人家。

到了1960年,新的情况又出现了,那就是扫盲之后又复盲。这一点也容易理解,当时能记住,过后又忘了的事情经常发生,这就需要巩固提高。

1960年4月,老人家看到了一份来自山西省委的报告。

这份报告说,山西省万荣县出现了复盲现象严重。于是1958年10月,他们决定在全县推行汉语拼音方案。1959年10月,县委进一步总结了注音扫盲的经验,在全县范围内掀起了万民教万民学的注音扫盲高潮,仅2个月即实现了青壮年无文盲县的目标。他们所采取的注音识字的步骤是:一是学习掌握汉语拼音方案,二是借助注音字母认识汉字,三是大量阅读注音书报。

老人家看后,亲自为这份报告拟题:《山西省委关于在全省推广万荣县注音扫盲经验,争取在1960年使山西成为无盲省向中央的报告》。

他指示将这一报告印发中央一级各部委、各党组,并在党报发表。

1964年,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出版《简化字总表》,列入总表的简化字共计2238个,简化偏旁14个。

1964年,我国开始第二次人口普查,同时对国民的文化素质进行了一次全面调查。

结果显示:7亿人口中,15岁以上人口的文盲率,已经由解放初期的80%下降到了52%,全国已经有1亿多人不再是文盲。

在当时如此艰难的条件下,老人家依然坚持普及教育,让人人都成为有知识有文化的人。15年时间,1亿人扫盲,如此大规模并卓有成效的扫盲运动,堪称人类历史上的奇迹。

然而,一些被扫盲的人日后却成了公知,用他们学到的文化知识大肆污蔑诋毁老人家,不免令人为老人家感到悲哀。

如果你想了解过去那个时代的真相,请关注下一篇《鞍钢宪法:独立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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