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陈家沟两猎户上山打猎,不慎掉入狼群布下的陷阱之中,二三十只野狼向两人发起疯狂进攻。
两人手持猎枪与狼群展开激战,最终被逼入绝境,当头狼从狼群中走出时,两位猎户瞬间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是它”。
两猎户偶遇母狼产崽,将其打死后剥皮吃肉
在新疆阿尔泰山脉南面,有一个名叫陈家沟的村庄,村里的人主要以种地为生,由于村子紧靠大山,山上的野味不少,所以村民们家家有猎枪,经常上山打猎。
村里有一位名叫陈大黑的猎户,已经三十多岁了,却依旧是个光棍。原因很简单,陈大黑好吃懒做,庄稼地里的草从来没去拔过,整天游手好闲,有时候还调戏别人家的大姑娘。
因此,陈大黑在村里的名声并不好,特别是年轻的姑娘,见了他都躲着走。
1956年夏天,陈大黑在家里到处找吃的,结果找到的只有面窝窝。陈大黑转头对着老父亲说道:“咱家就光这个,让我咋吃啊,腌的腊肉呢。”
躺在床上休息的陈父冷哼一声:“地里的庄稼收成不好,去哪换肉吃啊,你要是想吃肉,就老老实实把地种好。”
心烦意乱的陈大黑没有接话,转头就摔门离开了。陈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孩子这么大了也没个媳妇,真是愁死人了。”
陈大黑出门后去找了村头的王海,王海是个孤儿,当年逃难逃到了这里,村长看他可怜便把村头的一间破屋给他住。
可这王海也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平时就喜欢摸鱼打鸟,农田里的草长得比庄稼还高。王海和陈大黑关系不错,两人经常在一起喝酒吹牛。
陈大黑找到王海之后便问道:“兄弟,家里有没有肉,我这都半个月都没尝过肉味了,馋死我了。”
王海没好气的回答道:“我上次吃肉还是去你家蹭的呢,你看我像家里有肉的人吗?”
突然,陈大黑看到了王海家中的猎枪,便对他说道:“我有主意了,咱们拿着枪上山去打猎吧,弄点野兔啥的,晚上喝一口。”
王海无奈地说道:“村长不是有规定吗?丰收年不让上山打猎,等实在没吃的了才让上山。”
陈大海挠了挠头说道:“规矩是规矩,别人都丰收了有吃的,咱俩这不是没吃的了,上山打猎不算违反规定。”
王海摸了摸好几个月没开过荤的肚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便答应陈大黑一起去山上打猎。
为了不被村里人发现,两人一直到晚上七点才开始行动。陈大黑以找王海喝酒为由头从家里出来,两人拿好捕兽夹和猎枪便上山了。
两人走在上山的路上,草里的蟋蟀一直叫个不停,大约走了40分钟,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处丛林地。
由于村长定下的规矩,这里的野兔数量很多,而且长得还挺肥。两人赶紧下好夹子,争取天明之前多逮几只野兔。
两人下好夹子后,靠在一棵树边休息。突然,一声嚎叫传进了陈大黑的耳朵之中。他赶紧把身边的王海摇醒,对他说:“你听见了吗?那边树林里传来了一声嚎叫,像是野猪。”
王海不耐烦地说道:“肯定是你听错了,赶紧坐下眯一会吧。”
但是陈大黑坚信自己没听错,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想去树林里一探究竟。但他又不敢自己前往,只能想办法拉王海一起去。
见王海不想去,陈大黑便用起了激将法,对他说道:“你看你一米七的个子,胆子咋这么小呢,不敢去就说不敢去,别找什么借口。”
王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冲着陈大黑喊道:“我王海这些年在村里就没怕过谁,去就去,我胆子可比你的大。”
听到这话,陈大黑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两人拿起猎枪往树林深处走去。陈大黑告诉王海:“咱们要是今晚能打一头野猪,咱俩吃肉能吃到过年。”
王海紧紧地握着猎枪,小声地说道:“你真听到野猪的声音了吗?怎么走了这么久啥也没看见呢。”
陈大黑安慰王海别着急,这片林子这么静,鸟叫声都很少,绝对有“大货”存在,咱哥俩要发财了。
王海一脸严肃地说道:“大黑哥,万一有只老虎,那咱哥俩岂不是就成了送上门的食物了。”
“别瞎说,咱们村子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说有人见到过老虎”,陈大黑说道。
两人越走越远,没一会就走到了林子深处,但是连野猪的影子都没看到。此时王海心里已经有点怕了,他对陈大黑说:“要不咱回去吧,这里啥也没有。”
陈大黑无奈的点了点头,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趟白来了,要空手回去了。”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了动静,那声音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狗在发出哼叫。
陈大黑和王海慢慢的靠了上去,他们手持猎枪,一点一点的靠近。当靠近声源地方的时候,陈大黑用枪杆扒开草丛,映入眼帘的一幕把两人吓住了。
里面竟然是一窝狼崽,看样子出生并不久,走起路来还不太稳,母狼应该是外出觅食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从远处突然有一只野狼冲了过来,陈大黑和王海平时吹牛还行,真见到野狼都快吓尿了。
眼看野狼就要扑上来了,两人顾不得那么多了,抬起猎枪便扣动了扳机,但是由于太过紧张,打歪了。
趁此间隙,野狼已经扑了上来,两人顾不得那么多,转头撒腿就跑。野狼并没有追击,而是赶紧去看了下几只狼崽有没有受到伤害。
两人跑出五十多米后,发现野狼并没有追上来。此时陈大黑心有不甘,便将子弹上膛,悄悄瞄准了那只野狼。
此时的野狼正低头看自己的狼崽,根本没注意到危险已经到来,“砰”的一声枪响,野狼被击中腹部,倒在地上发出“嗷呜”的叫声。
虽然野狼被打倒在地,两人依旧不敢靠近,五分钟后,倒地的野狼彻底没有了动静。
陈大黑和王海壮着胆子走上前去,他们用枪口戳了戳倒地的野狼,发现确实没有了动静。此时王海说道:“大黑哥,咱走吧,万一再出来一只狼,可就不妙了。”
陈大黑此时却是两眼放光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只狼可是宝贝,不但能吃肉,皮还能卖钱。”
见王海依旧有点犹豫,陈大黑继续说道:“咱俩都多久没吃过肉了,这苦日子也该尝点甜头了, 狼皮卖了钱够咱们花到年底了。”
王海最终还是心动了,他们将母狼背在身上,准备带下山。临走的时候陈大黑又想起了那窝狼崽,里面一共有三只,也一起给带走了。
两人又回到下夹子的地方,却发现一无所获,王海嘟囔道:“今天真是邪了门,这么多兔子,咋一个没夹住呢。”
陈大黑拍了拍王海背上的母狼尸体,笑着说道:“幸好听我的吧,要不这次上山真的就一无所获了。”
两人趁着夜色偷偷跑回了村里,陈大黑自然不敢回家,他们一块去了王海家中。两人进家后,赶紧将大门插上,害怕被别人看到。
回家之后,陈大黑开始磨刀,随后便将母狼的皮剥了下来,肉也炖了一大锅,两人喝酒一直喝到天明。
第二天睡醒之后,王海问陈大黑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插着大门吧。陈大黑无所谓的说道:“整个村里谁来你家串门啊,天天插着门也不会有人在意你的。”
王海指着地上的狼皮和狼崽说:“这些总要想办法处理吧,堆到这里放两天就臭了。”
陈大黑思考片刻后说道:“狼皮你去晾干,找时间咱卖了它。剩下的狼肉用盐腌起来,够咱们吃一段时间的了。至于这三只狼崽子,先养着吧。”
三天后,陈大黑打听到村西15里处的一个地方,专门收动物的毛皮,而且价格还不低。两人一合计,用麻袋装好狼皮,连夜就赶了过去。
最后经过讨价还价,这张狼皮足足卖了5元钱,当时5块钱可是巨款,买米能买好几袋子。
回到家后,两人又喝起了小酒,吃起腌好的狼肉。眼见来钱如此容易,王海笑着说道:“咱这还有三只狼崽,把它们养大了,也能卖不少钱。”
陈大黑连忙打断了他:“兄弟,你知道养大一只狼要吃多少肉吗?再说了,把它们养大了,说不定先把咱俩给咬了。”
最后两人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处理方法,三只狼崽由于两人照顾不周,一周的时间就死了两只,剩下的一只因为爱叫唤,被王海和陈大黑在它脸上留下了一条疤。
无奈之下,两人把这只狼崽放到了山脚下,心中抱有一丝希望,那就是等他长大后,再来猎杀它。
殊不知,正是两人这次自以为是的决定,五年后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狼崽成为狼群首领,设下陷阱复仇
时间过得很快,王海和陈大黑没超过半年就把钱花完了,肉也吃完了,又开始了好吃懒做的生活。
为了再搞点钱,两人没少偷偷上山打狼,结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连个狼影都看不到。
时间来到五年后,这一年地里大旱,庄稼收成不好,村长让村民们上山打猎,来谋求生存。
那是在秋末,马上入冬的季节,村民们趁此机会正好屯点年货,纷纷拿起猎枪上了山。
由于前几年野兔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机会,因此山上的野兔特别多,村民们基本都能打到猎物,满载而归。
陈大黑和王海也打到了不少的野兔,但是两人却依旧闷闷不乐,因为野兔子不值钱,没钱就没办法换酒喝。
这一天两人又上山打猎了,一直到傍晚左右两人看着手里的野兔,感觉索然无味,迫切的希望喝口酒来解解馋。
这时候大部分村民已经下山回家吃饭了,这两个老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索性就靠在一棵大树下歇息了起来。
两人从村东70岁的老大爷聊到村西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一聊就是一个小时,没一会天就黑了。
陈大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准备下山回家。但当他不经意往远处一瞥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双发绿光的眼睛。
他赶紧戳了戳身边的王海,让他往那边看,王海看到后也有点惊呆了。从体型上来看,这个动物甚至比家犬还要大。
王海不解地问道:“大黑哥,那是个什么动物啊。”
陈大黑猛地一拍脑门,对着王海说道:“狼,那是狼,你看它的体型和五年前咱打死的那只多么像,咱哥俩发财的机会来了。”
有了之前打倒野狼的经验,这次两人信心十足,况且两把猎枪在手,对付一只狼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朝着野狼的方向靠了过去,说来也怪,这只狼竟然没有逃跑,反而杵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他们。
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就在两人想抬枪射击的时候,这只狼终于动了,掉头往山林深处跑去。
陈大黑握紧拳头暗骂一声:“到手的喝酒钱怎么能让它跑了,咱们追。”在金钱的诱惑下,两人一股脑的向前追去。
两人没察觉到的是,这只狼似乎有意诱使他们深入,跑的不快不慢,正好和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时间慢慢地流逝,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追了三十多分钟,他们向四周看去,发现此地完全陌生,也分不清东西南北。
这时候王海也有点累了,他对着陈大黑说道:“要不算了吧,人是跑不过狼的,咱们回去吧。”
陈大黑心里也打了退堂鼓,刚才在山林里绕来绕去,早就迷失了方向,再继续追下去,恐怕就回不去了。
他试探性的问道:“王海兄弟,你记性好,咱们来的时候走的路你还记得吗?”
王海一听这话,瞬间傻眼了,小声地说道:“刚才光顾着追那只狼了,也没记住路啊。”
随后两人一商量得赶紧回去,好在今天晚上还有月亮,两人借助月亮的位置,大体确定了回去的方向。
两人借着微弱的月光在树林里走着,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此时的两人心里已经慌了,但都在硬撑着。
他们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听到身后有动静,两人攥紧猎枪扭头看去,发现竟然还是那只野狼,一双发绿光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们。
陈大黑和王海也不想赚钱的事了,这片山林太诡异了,现在只想赶紧走出去。他们没管那只野狼,继续往回走。
但是这只狼似乎并不想让他们离开,仰头发出了一声嚎叫。两人听到狼嚎声后,吓得呆在原地,抬起猎枪对准了野狼,准备随时攻击。
一分钟后,两人发现四周有不少眼冒绿光的野狼在朝这靠近,仔细一数竟然足足有二三十只,对他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王海被吓得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说道:“大黑哥,这可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啊。”
陈大黑知道已经无路可逃,对着王海叮嘱道:“这次难跑了,拿好猎枪,它们怕声响,应该不敢过来。”
话刚说完,领头的野狼就嚎叫了一声,这声嚎叫仿佛就是进攻的命令,瞬间几十只野狼扑了上来。两人迅速扣动扳机,朝着狼群猛打。
“砰砰砰”,两人来不及犹豫,一口气打出了十几发子弹,三四只野狼被打倒在地。枪声确实对狼群有威慑作用,眼见损失惨重,狼群又退了回去。
眼见打退了狼群,王海再也绷不住了,他一下子瘫倒在地,裤子也已经湿了。王海颤抖着说道:“完了,真完了,以后连白面馍都没机会吃了。”
陈大黑让王海快起来,只要手里有枪,还是能拖住狼群的,其他的事情再想办法。王海缓了三四分钟后才慢慢起身,继续持枪和狼群对抗。
狼群虽然不敢发动攻击了,但是也没有退去,明显是想和两人打消耗战,要把陈大黑和王海困死在这。
要知道狼的耐力很强,可以连续好几天不吃东西,不喝水,但是人就办不到了,两天不喝水,身体就虚脱了。
陈大黑和王海检查了一下弹药,两人一共还有10发子弹,根本无法和这群狼对抗,必须要想另外的办法。
但狼群似乎已经没有等下去的耐心了,头狼再次发动进攻,狼群又朝着两人冲来。他们只能不停地扣动扳机,对着狼群射击,“砰砰砰”,两人一口气打光了子弹,让狼群停了下来。
趁着狼群后退的时机,陈大黑发现了两棵弯弯曲曲的大树。他冲着王海说道:“趁现在,我们爬到树上去。”
眼看活命的机会就在眼前,两人迅速朝着两棵树的方向冲去。陈大黑和王海别看平时比较懒惰,但爬树可是一把好手。
头狼发现后,亲自率领狼群发动攻击,两人拼了命的往上爬,但还是慢了一点。头狼高高跃起用爪子给陈大黑腿上留下了长长的疤痕,吃痛的陈大黑不敢松手,只能忍着。
这还没完,另一只狼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脚腕,陈大黑为了活命,拼命挣扎,一大块肉被野狼扯了下去。随后他忍着剧痛,爬到了树杈上,赶紧扯下衣服止血。
另一边的王海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腿上衣服被抓烂,一只脚被野狼死死咬住。虽然穿的步鞋比较厚,但是狼的咬合力太强了,直接把他脚上的骨头咬碎了。
王海疼的嗷嗷叫,双手紧紧地抱着树干,他用另一只脚疯狂地踹野狼的头,每踹一次野狼,王海都要忍受脚骨被撕扯的痛苦。
不知道踹了多少下,这只野狼终于松口了,王海的脚也已经血肉模糊。他趴到树杈上大口喘气,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陈大黑赶紧朝着王海喊道:“别趴着了,赶紧止血,否则你就挂了。”王海赶紧把脚抬上来,扯下一块衣服,用力的包扎上。
两人看着树下的狼群,陷入了绝望,如此偏僻的山林里,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他们。
头狼走到了树下,发出了一声嚎叫,两人朝树下一看,头狼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仿佛有大仇一般。
此时,两人都注意到了头狼脸部的伤疤,那道疤如此的长,又是如此的熟悉。陈大黑和王海满脸震惊,他们互相看着对方说道:“怎么可能是它。”
树下的这只头狼正是当年他们带回去的那只狼崽,没想到五年后它成了狼群的首领,还给自己设下了陷阱,成功复仇。
两人没再说话,就在树上静静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昏睡了过去。等他们再醒来时,是被枪声吵醒的。
陈大黑看见村长带着十几名村民赶了过来,他们开枪吓跑了狼群。一问才知道,两人昨夜进入山林被李老汉看见了,今天李老汉发现两人彻夜未归,这才通知村长来救人。
陈大黑和王海感动的不得了,他们为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感到羞愧。从这之后,两人变得勤快了起来,也乐于帮助别人,只是再也没敢上山打过猎。
人与动物应该和谐相处,如果两人没有对母狼痛下狠手,也不会招来狼崽的复仇。保护动物、爱护动物、不虐待、不伤害,其实也是在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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