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有一些恶劣嗜好,喜欢偷窥和偷窃女性的衣物。到了24岁之后甚至开始对女性进行骚扰。我平时在一家粮食加工厂工作,工作休息期间就会驾驶自己的摩托车寻找猎物。表面谎称员意顺路搭载,选择那些看起来瘦弱、矮小、年轻、胆小的女性作为他的目标。我通常会将她们拖到草丛中进行猥亵和乱摸,然后再逃走。那位姓蓝的少妇就是其中的受害者。”

上面是嫌疑人杨山的口供,现在警方怀疑他与一起侵害案有关,然而,杨山坚称自己有严重的男性问题,根本无法与女性进行正常的性行为,他从未对受害者实施过侵犯,一再犯案的主要原因是认为只是摸几下没有太大风险。即使被抓住,对于猥亵妇女他们也不会被判入狱,最多只是被拘留几天。此外,他认为受害者没有遭受侵犯,所受的伤害不大,大多数人也会考虑到自己的面子不会报案。最重要的是,杨山否认自己有特定的作案时间。

在经过反复核实后,警方确认杨山曾猥亵过多名女性,这一点是真实的。然而,更为重要的是,在案发的那周,杨山和工厂老板一起在邻县从事粮食收购和加工工作,根本不在磁县,因此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一发现排除了杨山的嫌疑,导致专案组又回到了零点。警方对于这一情况感到非常奇怪。

他们排查了5万多人,甚至包括在外地打工的人,但为什么始终无法找到凶手呢?

省公安厅认为,歹徒如此凶残和变态,表明其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杀人狂。这类杀人狂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极大,必须尽快抓获。于是,713专案组迅速成立,省级和磁县公安局调集了精干警力,由磁县公安局局长王毅林担任组长。省厅提供了大量财力和人力支持,并确定了案件的限期破案时间。

专案组成立后,第一项任务自然是确定死者的身份。根据法医的判断,磁县立即对过去一个月内失踪的女孩进行排查。磁县是一个人口不到50万的小地方,失踪人口数量有限。经过几个小时的调查,警方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失踪于6月25日的刘姓女孩很可能就是死者。这名女孩名叫刘巧霞,年仅18岁,是本地刘庄村的居民,在光禄镇的安全帽工厂打工已经有1年的时间。

据了解,2004年6月26日上午9点多,刘巧霞离开工厂去漳村找她的男朋友张金龙(化名),但当晚没有回家。刘的家人连夜找到了张金龙的家,但张金龙声称根本没有见过刘巧霞。刘家人焦虑不安,动员几十名亲友分头寻找,但却毫无收获。无奈之下,刘家人一边报警,一边在磁县各处张贴寻人启事。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刘巧霞依然下落不明。

根据刘家人提供的信息,刘巧霞失踪时骑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女式自行车,身材较矮小,失踪时上身穿着粉红色T恤,下身穿短裤。这些描述与尸骨和现场的情况高度吻合。专案组组长王毅林亲自带着刘家父母前往现场辨认遗物。一眼就让他们确认这些物品和衣服确实属于他们的女儿。在刘父亲坚决的要求下,王毅林带着他去看了那具白骨。

通过一些警方之前没有掌握的特征,刘父亲确认了这确实是他的女儿。

刘巧霞的遇害消息让她的父母感到痛不欲生。刘巧霞的母亲在公安局当场晕倒,被送往医院后一二个月都无法下床,每天只能依靠打点滴来维持。刘巧霞的父亲相对坚强,但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悲痛,浑身颤抖,一个月内瘦了20斤。刘家的孩子和亲戚听到消息后,十多人涌入公安局,哭声震天。

看到刘家父母如此绝望的样子,专案组组长王毅林心情十分沉重。作为一个有女儿的人,他深刻体会到刘家父母所受到的打击。他们辛辛苦苦地抚养女儿长大,希望她幸福美满,却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不明不白的方式惨死。这样的打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

尸体的发现还要感谢下面几位放牛的小孩,不然的话刘巧霞可真就死不瞑目了。

2004年7月12日,一场暴雨过后,光禄镇李家岗村的几个年轻人带着牛出去放牧。这些年轻人玩心重,找到一个遮阳的地方,开始痛快地打扑克牌。他们打牌打了几个小时!当他们回过神来时,发现几头牛已经不见了。年轻人们急忙分头去寻找牛。不到半个小时,几乎所有的牛都被找到了,唯独名叫强子的年轻人没有找到自家的牛。

在几个小伙伴的劝说下,他们四处寻找失踪的牛。最终,一个爬上山包的少年发现了一个荒草沟,里面露出一头牛的脊背以及一些闪亮的物体。强子兴奋地跳进沟里,将牛牵了出来。这条沟里荆棘丛生,牛不敢往里走,所以很容易被发现。牵牛的时候,强子注意到闪光的物体是一辆自行车的前灯,就在离牛两三米的地方。

强子觉得奇怪,谁会把新自行车丢在这里呢?他叫其他人下来帮忙,说可以把它当废铁卖掉换点钱。两个少年接连跳下来,三个人一起去扛自行车。强子走在最前面,扶起自行车。然而,就在一秒钟后,强子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转身拨开其他人就开始奔跑。他连牛都不顾了。

由于县里的法医能力有限,磁县不得不迅速将这起命案上报给河北省公安厅,随即派遣多名法医专家赶赴现场。

然而,这些法医专家的验尸结果却令人震惊。他们的结论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经过法医的检验,他们确定死者是一名年龄不到20岁的女性,身高约1米58,个子矮小、体态瘦弱。根据尸体的腐烂情况分析,死者的死亡时间并不长,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人们对于如此短的时间内尸体变成白骨感到惊讶,但法医解释说这在高温和多雨的情况下并不罕见。近期磁县经历了持续高温达35度的天气,几乎每天都有降雨。这种极端的天气条件下,尸体的腐烂速度会非常快。

此外,法医们还发现死者头部存在明显的骨折痕迹,这是被钝器打击造成的结果。这些骨折痕迹并非陈旧伤,而是最近受伤的痕迹,显然是由歹徒所造成。然而,这些伤痕并不致命,最多只会导致颅脑损伤和昏迷。真正导致死者死亡的原因是被开膛。

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歹徒很可能是以劫色为目的进行作案的。受害者的衣物被脱下并扔在一旁,她的财物没有被抢走,而且崭新的自行车也没有被歹徒带走。此外,经过鉴定结果的出来,所有人都感到惊讶。自河北省建省以来,发生过各种重大案件,但从未听说过有人开膛杀人的案件。这起案件震惊了河北省公安厅,迅速被提升为省级督办案件。

作为一名警察,王毅林的责任不是安慰老人,而是尽快抓住凶手,为死者讨回公道。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刘家父母立即表示他们知道凶手是谁。他们坚信凶手就是女儿的男友张金龙。这两人是初中同学,从初一就开始谈恋爱。由于早早陷入恋情,他们都失去了对学业的兴趣,初二时就辍学了。由于家境困难,刘巧霞从17岁开始在安全帽厂工作。而张金龙的家庭相对富裕一些,他有一个在国外打工的哥哥和一个在国家机关工作的大学毕业哥哥。作为家中的小儿子,他一直受到家人的宠爱。

然而,至今他还没有找到正式的工作,一直游手好闲。刘巧霞的父亲对张金龙从未有好感,认为他做事懒散而胆小。刘巧霞的父亲不断重申自己对女儿曾经提出的警告,称她不能选择这样的男人,但女儿不听劝告。警方听后表示这并不能说明张金龙会杀人啊,但刘父却说有一条重要的信息他还没讲呢!

据刘父回忆,6月24日,一个叫牛琪琪的女孩去张金龙家找他打麻将的父亲回去吃饭。进门后,牛琪琪无意中听到张金龙对表哥说,他即将去石家庄打工,以此来摆脱刘巧霞。当牛琪琪进来后,张金龙就不再说话。牛琪琪和刘巧霞是同一个工厂的同事,也住在同一个宿舍,他们的关系相处得很好。

牛琪琪经过一天的考虑,在6月26日上午偷偷地告诉刘巧霞这件事。刘巧霞非常吃惊,她连忙离开工厂,尽管上班时间才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甚至没有请假,直接去找张金龙质问。工厂离张金龙家很远,即使骑车也需要40分钟的时间,刘巧霞向牛琪琪借了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据牛琪琪所说,刘巧霞失踪后,善良的牛琪琪跑到刘家,并告诉他们发生的事情。

在刘家的陈述之后,专案组立即展开行动,决定逮捕张金龙。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张金龙的家人并没有保护他。张金龙的父母告诉警方,张金龙躲在邻村的表哥家里。警方赶到张金龙表哥的家,发现张金龙正在和人打牌。张金龙看到警察来了有些慌张,但并没有逃跑。他主动跟警察上了车,前往磁县公安局。在公安局内,张金龙坚决否认杀害刘巧霞的指控。

专案组派遣民警迅速前往邻村,核实张金龙案发当天的行踪。通过多组村民的确认,证实张金龙当天睡到上午10点多,然后和几个朋友去邻村找表哥打麻将,直到傍晚才回家。期间,他根本没有离开过表哥家。打牌的人和围观的七八个人都可以作证。根据刘巧霞离开工厂的时间是上午9点多,最迟应该在10点半左右到达张金龙的家。

然而,张金龙当时还在睡觉,根本没有起床。张金龙的嫂子和其他村民也证明,当天没有人看到刘巧霞来过漳村,更不用说去找张金龙了。根据这些铁证,张金龙并没有犯罪的时间窗口,看起来他不是凶手。

案件回到原点后,专案组的成员们都非常焦急,但他们决定耐下心来采用传统的破案方法,开始调查刘巧霞的社会关系。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刘巧霞只是一个18岁的农村少女,只在工厂打工了一年,她的社会关系非常简单,要么是亲戚、邻居,要么是同学和几个工友。专案组进行了反复的排查,但这些人的数量实在太少,很快就被排除了嫌疑。

专案组进行综合判断,他们认为熟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理由很简单,刘巧霞当天找张金龙算账是一起突发事件。除了牛琪琪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更不用说有人埋伏在路上暗算她了。牛琪琪和刘巧霞之间没有仇恨,关系还不错,她根本没有作案的嫌疑,这是毫无疑问的。那么,刘巧霞有可能是在路上遇到陌生人,意外被杀害。刘巧霞急于找张金龙算账,所以甚至连钱包都没有带上。她在遇害时身上没有携带钱财,而崭新的自行车也没有被抢走,只有一块不值钱的手表丢失。这表明劫财的可能性非常低,基本可以确定是因为性侵而遇害。

在民警走访期间,林致主动提供了一个线索。

他表示,在案发时,他正赶着羊到附近的山沟时,突然看到一个男人从沟里站起来。根据林致的描述,这名男子大致身高1米7左右,体型较胖,口音属于本地口音。他穿着浅色短袖上衣,头发较长。为了进一步追踪嫌疑人的特征,警方请来了画像师,根据林致的描述绘制出了一幅模拟画像。目前看来,这条线索是最有价值的。

警方根据林致提供的线索,在周边乡镇展开了大规模排查,对几乎所有成年男性进行了走访,共涉及了4万人。在这个过程中,警方发现了40多个重点嫌疑人,其中26人有犯罪记录,其中8人因各种罪行被判刑,2人被劳教,还有16人受到了治安处罚。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这4万多人中,没有找到与林致描述的嫌疑人相符的人物。经过两个月的努力,警方仍然没有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距离公安厅限期破案的时间越来越近,专案组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这起案件的性质极其恶劣,歹徒的作案手段残忍而疯狂。很难预测这个疯子是否会再次作案,因此必须尽快将其抓获。

在面临的困境中,专案组开始重新审视案件。他们推测这位歹徒可能不是本地人,因为在对周边4万多人的排查中,并没有找到与林致描述相符的嫌疑人。然而,这个推测被现场分析所否定。歹徒对周边环境非常熟悉,案发地点的山沟并不远离常有人来往的道路,但因为荆棘和蛇虫较多,平时很少有人靠近。换句话说,这个山沟是一个安静隐蔽的地方,非常适合作案。专案组的民警们一致认为,如果是外地流窜的歹徒,很难发现这个山沟的存在,更没有胆量在这里作案。

此外,林致提到的事情与事实不符,使警方产生了怀疑。

而且,在与民警对话期间,林致表现得相当紧张,有时甚至说话语无伦次。起初,警方并未过多考虑,可能认为这是一个农村老人第一次进公安局,受到了吓唬。然而,随后警方走访了林致的雇主,雇主表示林致平时沉稳老练,口才不错。

同时,林致并不是普通的农村老汉,年轻时曾经四处流浪,阅历丰富,不太可能被公安局吓住。更为重要的是,林致居住的小屋距离案发现场不到100米,他经常在附近放羊。在如此长的时间内,为什么林致没有发现尸体,甚至连尸体的恶臭味也没有闻到。

根据警方的分析,尸体在腐烂期间会产生浓重的臭味,这种臭味应该能够在周边几百米范围内闻到。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这与逻辑不符。这一点进一步加深了我们对案件的怀疑。回到林致报案的情况,他的报案非常可疑,警方根本没有找到他所描述的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犯罪嫌疑人通常会感到内心恐慌和不安。出于这种心虚感,他们往往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声称不知情,而会更加积极地交代一些虚假的信息,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扮演积极协助破案的角色。

法医在现场进行反复分析后,也有了新的发现。根据现场迹象分析,刘巧霞是在路上被人推倒,并被拖到了案发地点。由于时间过去太久,拖曳的痕迹已经不存在。根据刘巧霞尸体几乎躺在沟口的位置来看,凶手的力量似乎不足,不像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反而更像是少年、老人或者女性。

此外,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案发地点的沟口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如果有人站在较高的地方,是可以看到沟口的。例如,一个找牛的少年就站在山包顶上看到了自行车的闪光。既然凶手已经将尸体拉到山沟,为什么不再多花一些力气将尸体和自行车拉到沟底呢?如果真的将尸体和自行车埋藏在沟底,恐怕几年后才会被人发现,届时甚至连尸体是否是刘巧霞的都很难确定。

根据唯一的解释,凶手力气不足,无法搬动尸体,因此才将尸体留在了案发地点。案发地点的沟口内部有许多荆棘,地势也不平坦,只有身体较为强壮的男性才有可能拖动尸体。而这些描述与林致相当吻合。尽管对林致进行背景调查并未发现他有任何不良记录,但是他作为唯一的嫌疑人,警方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2005年2月25日,公安部邀请了中国公安大学权威专家武伯欣教授前来邯郸,对林致和另一个嫌疑人进行了测谎。令人震惊的是,在测试过程中,林致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特异反应。武伯欣教授明确表示,林致肯定是713命案的真凶。然而,测谎的准确度只有百分之九十几,只能作为参考而不能作为独立证据。

尽管如此,这个结果已经足够令人信服了。在确信了林致的嫌疑之后,专案组立即对他进行了突审。林致这个经验丰富的老人开始装作老实无辜,拒绝交代问题。但是,面对紧张局势,即使是一个老人,也难以抵挡审讯的压力。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年老体弱、余生不多,林致很快就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作为一个老光棍,他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某天放羊的时候看见了青春靓丽的刘巧霞,因为一时的冲动她将女孩打晕并拖进深山老林中,准备实施侵犯,但后来却发现自己早就失去了那方面的功能,恼怒之下他就讲刘巧霞杀害并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