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昨天写了《厨师之子周延安回忆:年少时到丰泽园偷梨,坐在毛主席的房顶上吃》一文,讲的是:毛主席转战陕北期间,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炊事员周少林,在1949年4、5月也跟随中央机关搬入了中南海。周少林年少时家境贫寒,没读过什么书,住入了中南海后,只是担任了普通的管理工作。
即当时入住中南海的,也并非都是高级干部。
文中也提到,专职为毛主席和党中央的领导同志摄影的侯波,也携一家子住进了中南海,居住在勤政殿第一个院落里的西厢房北侧。
侯波的儿子徐建林后来解释,勤政殿是外国使节向新中国的元首递交国书的地方,我们家居住在那儿,方便我妈妈拍外国使节向毛主席递交国书的照片。
徐建林和周少林的儿子周延安、中共中央办公厅警卫处副处长李福坤的儿子李奇涵、警卫处主管招待的王涵萍的儿子王海垣等几个,是非常要好的伙伴,他们经常出入毛主席居住的丰泽园,还去偷摘过丰泽园的梨子。
他们除了喜欢去丰泽园玩耍,朱德居住的西楼也是他们常去之所。
朱德在搬入西楼前,先后在中南海的含合堂和永福堂居住过。
西楼是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南海内兴建的第一个建筑群。
它竣工于1951年,是5座独立的青砖楼,地处中南海南部的最西端,故称西楼。
中南海里面的人又习惯把西楼分别称为甲、乙、丙、丁楼和西楼会议室。
朱德住在乙楼。
他爱兰花,他的门前钉了一排排摆放兰花的排木架。
每年6月前后,木架上的兰花争奇斗艳,尽情绽放,吸引了许多大人和小孩前来观赏。
朱德的儿子朱琦、儿媳赵力平在天津生活和工作。
和朱德、康克清夫妇一起住进西楼的,是朱琦、赵力平的儿子朱援朝、朱和平,以及朱德的十几个侄孙。
朱德写过一篇追忆母亲的文章——《母亲的回忆》,这篇文章,后来被收入了中学语文教材。通过学习这篇课文,我们知道,朱德一共有13个兄弟姐妹,但5个早夭,只有8个成年。
由于家境贫困,8个兄弟姐妹就只有朱德一个人读书识字,最后走上了革命的道路。
朱德在该篇文章里深情地写:“是兄弟们省吃俭用,供养我读书……没有那些在家吃苦的兄弟,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对兄弟姐妹充满了感激之情。
新中国成立了,自己的生活也已经安定了下来,他开始考虑怎么报答兄弟姐妹了。
考虑来,考虑去,他觉得自己的家乡还十分贫苦,教育还不能普及,自己能做的,就是让兄弟姐妹们的后辈们享受到良好的教育。
因此,他让在京工作的侄儿朱刚回四川老家通知各位兄弟姐妹,让他们各家送一个孩子来北京读书。
朱德交待说:“到了北京,一切费用由我负责,从小学读到大学,争取能培养出几个真正的人才来。”
这样,在1952年春节过后,朱刚就带领着朱德几个兄弟姐妹的儿子、孙子、孙女们,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中南海。
这些孩子们大的有十多岁,小的才五六岁,有男有女有,分别是:朱子明、朱小兰、朱春元、朱和、朱玉珍、朱香林、朱香兰、朱新民、朱俊书、朱传书、刘德等。
朱德的一家瞬间热闹了起来。
为了给这些孩子联系入学的学校,朱德的老伴康克清忙得够呛。
一顿乱忙过后,新学年开始了。
朱德的这些孙辈都是在乡村野惯了的孩子,突然进了都市的学校,不适应那是必定的。最致命的是他们的四川乡音,在学校里和其他同学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时间一久,他们愈感压抑和拘束,读书读不进,听课听不入,便不可遏止地思家,想回到乡下老家放牛锄草,重新过那种自由纵情的生活。
朱德大为生气,将孙辈们集中起来训话,说:“让你们到北京来,是希望你们好好读书,将来成为有用之材,你们却一点点苦也吃不了,早早想打退堂鼓,以后会有什么出息!”
为了磨掉孩子们的野性,他把他们交给警卫部队加以管束调教。
为了缩小孩子们与都市同学在文化知识的差距,他请来了老师,利用周日补课。
他还让老师特别增设一节普通话课程,让他们练习普通话的发音。
前面说了,徐建林等一帮小伙伴喜欢到朱德家玩,除了观赏兰花,主要是看热闹,看朱德的孙辈补课。
多年以后,徐建林回忆说:“我们星期日玩耍的时候,喜欢到朱德家看他的孙辈们补课,我们扒着窗户看,我们都年幼好玩,听见他们讲着古怪的方言,看见他们答题错误百出,就忍不住大笑,经常给他们起哄。他们见我们捣乱,就一窝蜂冲出教室,追着我们打。他们人多,我们人少,我们寡不敌众,常常被打得四散奔逃。”
徐建林在讲述这些的时候,白发取代了青丝,但是,讲着讲着,眼睛竟然湿润了。
看得出,他对童年的往事无限依恋。
而和他一起成长的朱德的这些孙辈,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发展,和他一样,在社会各个领域为新中国的建设贡献力量。
(本文参考自王凡、东平所著的《我家住在中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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