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陪美貌女朋友回老家,在偏远山村,我无意间发现惊人内幕

我叫李琰,是个长相普通的大学生。谈了个女朋友,本以为是孤寡生活的结束,没想到,差点成了我生命的结束。

她叫张婧,是我们大学系女神之一。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一度让她成为了我们系的焦点,不知为何她却主动向我抛出了橄榄枝,我受宠若惊。

临近暑假,她让我陪她回老家一趟,我本来疑惑,张婧这样的女神,家里也急着催婚吗?

“我父母白天经常在离家很远的山地干活哦”,张婧媚眼如丝的望着我,玉嘴微张。听到这句话的我,顿时血脉偾张。把其他的事很快抛之脑后,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她,心里早已心猿意马。

在踏上去她家的旅途之前,张婧告诉我还有两人同行,一个是同系的男生李云建,还有她的闺蜜张怡宁。

“我们交往了有小半年了,前两天突然提出她父母想见我一面,这不正好放暑假了,我就来了”,李云建坐在大巴上,递给我根烟解释道。

“而且据说她们家乡许多男人都外出打工,留在家里的都是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李云建用手肘戳了戳我,揶揄的笑道。

本在疑虑这么巧都急着带我们回家的想法,逐渐在对未来两个月欲仙欲死的生活憧憬中烟消云散。

大巴一路颠簸,下车时,司机撇了撇我和李云建,“一定要吃好喝好啊”,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司机在吃字上咬音很重。说罢打量着我,一脸油腻的笑。

我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拉着张婧和李云建他们上了山。

“没想到你们家住在这么深的山里,都快天黑了也不一定走得到。”

张婧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你在嫌弃我们家穷吗,你也是这样的人,下次不带你来了”,张婧瞪了我一眼,拉着张怡宁走到了前面。

眼见说错了话,只能等到了村子里再慢慢哄张婧。

等到了村子里,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我和李云建早就饥肠辘辘,“你瞧张婧这丫头,也不提前通知我们一声,都是些粗茶淡饭”,张婧妈妈局促地说。

近前端详,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暗黄色的米粒配上一指粗歪歪扭扭的腊肉,我怎么也提不起胃口,只是扒了两小口,李云建却是不在意这些,风卷残云的吃着。

“吃了吗,垫身饭”,“吃过了”,房间外似乎有农人在和张婧妈妈打招呼,我和李云建加快了吃饭速度。

只是这一会的功夫,张婧她们去哪了?

山村贫瘠,没有电灯,黑暗无比,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借着手机的光,我和李云建来到客房准备休息,一路颠簸,很快困意来袭。

朦胧之间,我撇到墙上的一副画,画上是个男人,尤其是眼睛,如同猫头鹰一般,明亮却诡异。不再多想,沉沉进入梦乡。

半夜,我被一阵胃疼折腾醒,而奇怪的是,本该在身边的李云建却不见了踪影。难道也去方便了?

我嘟囔着,打开手电筒准备出门方便,余光一撇,这一眼让我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我猛的回神,那根本不是一副画,赫然是一个很小的窗户,斜对着我们的床,此时外面却空空如也!

我慌了神,夜晚的村子太过于寂静了,沉沉的雾霭笼罩着窗户外。

我推开了客房的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找到个墙角方便完就往屋里走。

我掏出手机,就要联系李云建,只见微信里早就有未读信息。

“李哥,这个村子有古怪!”“我看到,张怡宁被他们带走了!”

微信里,李云建的文字发来不久,我看着惨白的屏幕,一时间竟然觉得这是幻觉。

“发生什么了你说清楚,你在哪?”我迅速回复他,“我在客房后面,唯一亮着灯的”,随后不管我怎么发信息,他都不再回复我了。

顺着村子的小路,我来到了这处人家,远远的就听见了痛苦的呻吟和一个鬼鬼祟祟趴在门缝的身影。

走近分辨,果然是不翼而飞的李云建,他面色惨白,手在微微颤抖,衣服被汗浸透,紧贴在身上。

见我来了,李云建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往里看。

可是这往里一看,我和李云建好像窥见了这山村不可告人的一面。

昏黄的灯光下张怡宁正站在一张桌子旁,而桌上的布分明显现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血迹斑斑的布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头皮发麻,看着她机械地拿着剪刀,对着那物体下手,我脑海一阵空白。

此时,张怡宁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向大门口暼了一眼。

我能清晰的看到她眼里遍布着血丝,这还是那个甜美嬉笑的张怡宁吗?

顾不上太多,我拉着李云建转头贴着墙根快步往客房走去。我根本不敢回头,只想着快跑。

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客房,“你快报警,快啊! 小声点,这里房间隔音不好”,我颤抖着催促着。

这村子到处充满着诡异,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幸运的是,报警电话通了。我们如实报告了看到的情况,警察马上出动了。

我紧张的抵着房间门,盯着那扇小小的窗户,生怕张怡宁的脸会从这窗外浓浓的雾里浮现。

李云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

凌晨五点半,天刚蒙蒙亮,警察来了。

我虚脱的坐在地上,心里也渐渐安稳下来。

经过了一番检查,警察却告知我们。

在所谓“案发现场”鲁米诺反应并没有检测到人血,在现场只发现一头昨天宰的猪。

是我们搞错了,如果执意报假警,我们会被拘留。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客房关上了门。

难道真的是我们看错了吗?张怡宁只是在杀猪吗?可那呻吟又是怎么回事?

张怡宁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脸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消失的张婧又去了哪里?

此时,砰砰砰,门突然被用力的敲响了。

02窥见山村不可告人一面后,准备逃离,却被意外拦住

“砰砰砰”见我们没反应,门又一次被用力敲响了,会是谁?昨晚的遭遇让我已经无法直视这个村子里的一切。

我斟酌着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谁啊?”

“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张磊,昨天我不在村子里,你们俩就是娃带回来的男朋友吧?”

望着面前瘦弱却精神矍铄,眼神异常锐利的老头,我总觉得有种说不出来却似曾相识的感觉。出于礼貌我们还是回应了他。

“是的,爷爷,我们昨天刚到这里。”

“好好,饭吃过了没有呢?”

经他这么一说,我们才发觉,我们从昨天晚上吃了点东西开始,还没有吃过饭。

张磊一听我们还没吃饭,说什么都要请我们去村子里的招待所吃一顿。

我和李云建互相对视了一眼,面对这个相较于他人稍微正常一点的老头子,我们选择了相信他。

在去招待所的路上,沿路上的村妇指着我们嘻嘻哈哈。

“瞧瞧城里来的大学生,一点动静就吓得要报警了”,“就是啊!”

让我奇怪的是,路过她们后又都怜悯似的盯着我们。

在我转头时,好像用余光瞥到,她们一言不发,麻木死寂的脸色!

转过头后,她们又恢复嬉笑的表情,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好像并不是迎接我们,更像是在...送行?

村长张磊好像一点没听到似的,带着我们往村里的招待所走去。

嘈杂的声音里混杂着几句模糊的交谈。

“第几个?”“快齐了,别急”

我刚想仔细听,就听到村长张磊说“到了,娃,我让他们给你好好炒几个菜”

我和李云建已经又累又饿,便答应了张磊的邀请。

到了招待所,张磊让我们先随便坐坐,他去找人帮我们好好炒点菜,吃一顿。

随即,他就关上门出去了。

客房条件和招待所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这里的门也是带猫眼的铁门,更加坚固。

我暗自下定决心跟张磊提出,我们要睡在这里,不为别的,就因为这诡异的氛围。

李云建不知怎么了,从昨晚开始就很少说话。

很快,菜就炒好端了上来,简简单单几个小菜在我和李云建看来却和珍馐美味一样。

我们狼吞虎咽起来,张磊自顾自拿起小酒杯自酌起来。

期间他好像开玩笑似的跟我们说“娃,你们是念过大学的,你们说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长生不老?”

“没有吧”,我和李云建低头吃饭,随口回了他一句。

张磊笑了笑,自顾自喝着酒。

吃到一半,我们也慢慢停了下来,开始和张磊攀谈。

我们提出要住在这里,张磊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环顾四周,突然,墙上的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唰的一下发白。嘴里吃饭的动作一顿。

我终于知道到我为什么觉得村长张磊似曾相识了。

那张照片是张磊的工作照,他眼睛瞪大,眼白突出的明显,显得整个眼睛明亮又诡异。

和昨天贴在窗前那双眼睛如出一辙!

旁边一副照片是张磊和他的儿子,他的儿子穿着一身警服,笔挺的站在他身边,旁边用龙飞凤舞的字写着,吾子张云鹏。

我愣住了,这分明就是今天早上警告我们不要执意报假警的那个警察!

此时我脑海一根线终于串联了起来,为什么警察会检测不到人血了。

因为警察本来就是他们的自己人!

短短一天时间,我的三观被冲击了好几次。

看样子村长也相信不得了!

就在这时,李云建夹得菜里,一声金属的脆响,“叮啷!”

是一枚戒指,我定睛一看。

是的,是我送给张婧的戒指。

我呆呆的愣在那里,心里想了无数种可能。

难道,张婧遇害了吗?

联想昨天我怎么发信息张婧都没回我。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我心里产生了。

我颤抖着问:“村长,这是?”

村长皱了皱眉头,随后叹了口气。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能是张婧刚刚炒菜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的吧”

我还是疑虑。

直到张婧端着最后两盘菜走了进来,我的心才放下。

我暗暗地想“明天就找借口带着张婧离开这个鬼地方”

吃完饭,精神紧绷的我终于能松懈下来,把门锁住,又用柜子把门抵住。

这才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天色昏暗,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的下个不停。

一场暴雨好巧不巧的降临,打断了我明天就带着张婧逃离这里的计划。

李云建也醒了过来,我们两个正愁着这场大雨什么时候过去,该怎么离开。

此时,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喊叫着“村长,大路旁边的泥都被冲塌了!”

我们眼见着村长张磊提着铲子从招待所旁边的办公室跑了出去,心却沉到了谷底。

大路被封了,我们该怎么出去?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是我,张怡宁,李琰你醒了吗?我给你准备了晚饭,快开门,快开门啊!”

张怡宁的声音逐渐开始暴躁。

我疯一样死死抵住了门,透过猫眼往外看去,张怡宁竟然也在看猫眼,她的瞳孔在猫眼里放大,狞笑着!

“快过来!”我朝李云建喊道,李云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跟我一起堵住了门。

“原来你们醒了啊,提醒你们一下,你们的钥匙可丢在外面了哦。”

我脑海中一道惊雷炸响。

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心里不甘地大喊着。

看似安全的招待所,此时却成了我和李云建坚固的棺椁!

03被骗进偏僻山村,想和同伴逃离,却遇到这样奇怪的事

“咔咔..咔哒”随着钥匙转动,我和李云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快来堵门!”我朝着李云建大吼。

李云建是体育生,身上都是腱子肉,有他的帮助,我好歹省力一点。

门锁被打开了,外面的张怡宁却没了动静。

正当我们疑惑的时候,门被突然大力地顶了一下。

幸亏我喊来了李云建,门才没有被顶开。

“我把晚饭放在门口了”张怡宁的声音从门口悠悠传来。

从猫眼里再看,张怡宁慢慢转过身离开了。

走之前她转过身,朝着猫眼笑了一下。

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目送着张怡宁的身影离开。

为了安全起见,我让李云建把大门的门闩插上。

可见他面色惨白的样子,看样子是已经不敢再出门了。

惊魂未定的我透过猫眼观察了一会,确定没有情况了之后,缓缓打开了门。

在我打开门之前,我们谁都不知道提供给我们的“晚饭”到底是什么。

“咣啷”放在门口地上的碗被我踢翻了,是一碗简简单单的紫菜蛋花汤。

四处张望了一下,确保安全之后,我小跑着把大门插上。

大门也是铁的,插上了好歹给我和李云建带了心理的安慰。

我压制住自己惶恐未定的心,走进了屋里。

泼了一地的紫菜蛋花汤,散发出一股恶臭。我别过头去,不愿意再看一眼。

散落一地的紫菜,夹杂着黑色的须状物,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什么。

我差点干呕出来,迅速跑进了里屋。

种种疑团笼罩在我心头,挥之不去。

张怡宁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为什么三番五次的来找我们?

两天没有好好休息的我头滚烫,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如果可以,我突然开始怀念我平淡的大学生活了。

绝望的阴影开始覆盖我和李云建的身体,我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呼吸不过气来。

我得赶紧逃离这里,但是大雨又封山了,该死,为什么这一切发生的这么巧。

巧合一样的带我和李云建回家,巧合一样的让我和李云建撞见了张怡宁那血腥的一幕。

村子里的男人又去了哪里,难道这么久了就没人发现张怡宁的罪行吗?

从目前暴露的种种迹象来看,起码张婧没有发现张怡宁的所作所为,她还是安全的。

我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带来的香烟被落在客房了。

我伸出手“哥们,还有烟吗,来一根。”

李云建站起身来,摸了摸身上的口袋。

我望着他,瞳孔猛然一缩。

他裤子口袋里漏出了一角,是一个粉色的手机壳。

这粉色手机壳的颜色,跟张怡宁的那部手机一模一样。

因为鲜艳粉嫩的颜色,坐在大巴上,我清晰的记得,张怡宁手里的手机,就是这一部。

“没剩几根了,琰哥”,他把烟递给我,我却不敢再接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李云建不是跟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为什么他手里会有张怡宁的手机?

难道他和张怡宁是一伙的?

难怪他这么久了,一直呆愣的坐在原地,一点也不惊恐。

“李云建,我们两个连夜逃走了,找找这周围有没有小路。”

李云建点起一根烟,在灰蒙蒙的天色映衬下,他的脸忽明忽暗。

“我们已经没有机会逃出去了,我们吃了垫身饭,我们一个都逃不了。”

“什么垫身饭,你说清楚!”

“就是我们进来吃的那碗饭,我们俩都吃了。”

说罢他掏出张怡宁的手机,“这是她的手机,从那天晚上就在我身边,你看她的微信。”

我瞥了他一眼,接过了手机。

“宁娃,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了,张婧那丫头说什么也不肯动手,要不是她爹还关在那里,说不定她都敢不回来”

这是最近的一条信息,就在两天之前,她们带着我和李云建回到山村的这一天。

备注简简单单两个字——村长,却让我如坠冰窟。

“是村长?”“是他让张怡宁这么做的?”这跟张婧又扯上了什么关系?她爹又是什么情况?

“我们已经在村子周围布置好了,不要耽误时间”,这是最新的一条信息。

“琰哥你看到了吧,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李云建绝望的说。

“不如...不如我们主动向他们示好,先周旋一下”,他一脸希冀的看着我。

“然后我们再报警,让他们带我们走。”

只是,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我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们被劫持在…,请派出警力协助我们逃离”

“已经收到你的报警,请保持通讯畅通,最近大雨封山,我们或许需要时间抵达那里,请问您是否安全?”

“很快我们就不安全了,请尽快!我焦急的开口。

我有点后悔那时候为什么没有求着警察把我带走了。

挂断了电话,李云建还在不依不饶的劝说着我。

“李琰,我们先跟村长周旋一下,假装我们不知道,拖到警察来救我们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好。”

“李云建,我的手机充电器好像放在外面的桌上了,你去帮我拿一下好不好,我先休息一会。”

说完,我顺势往床上一躺,做出假寐的动作。

眼见这样,李云建也不再多说什么,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眯着眼睛,在他出门之后,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把门锁住。

又担心张怡宁没把钥匙拔走,我重新把柜子堵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望了望手机还有不少的电,应该够我逃出这里。

我打开窗户跳了出来。

背后的李云建已经开始敲门,我把窗户关上,蹑手蹑脚地从招待所后面悄悄离开。

暴雨还没停下,浇的小路愈发泥泞,天色渐渐暗沉。

我逃出去的希望愈发渺茫,但绝不能采取李云建说的,呆在这里等警察来。

“李琰,下着大雨,你要去哪里呀?”

这时,一个女声叫住了我!

04逃离诡异山村,路上被村长抓住,得知惊人计划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呆愣在原地,像石头一样。

这个时候会是谁?

是没走远的张怡宁吗,一瞬间我脑海里有无数种想法。

我甚至萌生撒腿就跑的念头,但是最后,我还是慢慢地把头转了过去。

我心中暗自祈祷不要是没走远的张怡宁,那样我搞不好真会死在这荒郊野岭的倒霉地方!

转过头,原来是张婧,她撑伞站在我背后不远处。

“李琰,下这么大雨,你要去哪?”

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究竟是哪个阵营的?

“我能不能相信你呢?”我斟酌着开口。

“你怎么了?什么相不相信的。”

“没什么,我只是到处走走,我等会就回去了”,出于安全,我最终还是没有相信张婧。

毕竟她从小土生土长在这里,我不能轻易地就相信她。

她好像察觉到了异样,把头低了下来。

随后轻笑了一下:“你还是发现了,李琰,你知道吗,你不该这么聪明的。”

我心里一惊,果然,张婧和她们还是一伙的吗?

“村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回来?”

我有太多的疑问了,这个小小的山村有着太多的谜团和疑处了。

“其实我不想把你带回来的,李琰,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

“村长爷爷为了他的长生不老,早就明里暗里的把村里的男丁都控制了起来,取出他们的器官,炼制所谓的长生丹。”

“为什么不反抗呢?这么多口人还反抗不了吗?”

“拿什么反抗呢,他是村长,儿子又是做警察的,一家子又有三个兄弟。”

“要是反抗的多数都是被打的不行了,或者直接被强行拉走取出器官,天高皇帝远,这就是他们一家说的算的,你还不明白吗?李琰!”

我沉默了,老百姓唯一能倚靠的就是村长和警察,可是如果这两者之间,互相成为了保护伞,这村子就是活脱脱的地狱,是真正的“人圈”。

张婧似乎提到了伤心事,啜泣了起来。

“他们把爸爸也抓走了,爸爸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再少一个器官真的就不能活命了,他们说...他们说如果能带回来一个合适的人代替爸爸,他们就允许爸爸活下来..”

“对不起,李琰..对不起啊,我只是想让爸爸活下来”

“那我呢,我和李云建就活该给你们替罪吗?你还是人吗?”

张婧把头低了下来,不愿再看我。

“村里送饭的阿姨昨天告诉我,爸爸已经快不行了...你走吧,李琰,村后面靠左侧的林子里有一条小路,能直达一条马路,那里经常有车子,你走吧,别回来了。”

原来张婧也是被逼无奈的吗?但是张怡宁绝对是有罪的。

我不顾身上湿透的衣服,伸手想抱住张婧。

“我会回来救你们的。”

我抱住了张婧,心里确实安心了一点。

“嗒嗒”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

我刚想转头,只觉得背后一凉,一个闷棍打在我的后脑勺。

是谁?看着张婧白皙的脸 我的眼前慢慢黑了。

在昏迷之前,我听到张婧小声地说“李琰,对不起..”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绑在一个粗糙不平的桌子上。

惨白刺目的灯光直射着我,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旁边站着一个矮小的男人,是村长无疑。

张怡宁站在旁边准备着器材,张磊咂吧着旱烟,死死地盯着我。

“娃,你也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被张婧几个娃骗到这地方来,如果我成功长生了,我一定给你们好好立几个碑。”

“你取他们的器官到底要干嘛?难道真的有办法长生?别做梦了,这世界上根本不会有人长生的!”

“你闭嘴!这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这种只会念课本的娃懂什么”张磊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疯狂得说。

说罢,他从贴身的一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用古体字密密麻麻记录着什么,还有图画在旁边,看上去古怪又荒诞。

我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早就想到有一天我会被抓到这里,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连最简单的东西都没想到”

外面似乎有点嘈杂的声音,张磊瞥了一眼外面,疑惑地问“什么?”

我自顾自摇了摇头“你太着急了,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的。”

张磊已经没有耐心了,“快说!”

我自知他不会让自己的长生大计出一丝差错。

正准备开口忽悠他时,门外突然一阵喧闹,夹杂着牛的叫声。

“快来人啊,牛发疯了!”门外传来了妇女的叫声。

“宁娃,我把他带到地牢去,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说完,村长张磊就急匆匆的跑出门外,然后招呼张怡宁出去。

自己则押着我走向地牢。

张磊个子不高,力气却出人的大,我被捆着根本使不出力。

到了地方后我才发现,所谓的地牢,就是一个地窖改造成的,逼仄的走道充斥着恶臭。

我被随意关进一个房间,锁在里面。

张磊慢悠悠的哼着曲儿走了出去。

我饿得浑身没有力气,跪坐在地上。

“小子,你还好吗?你被割了哪里?”

这小小的地牢,居然还关押着其他人?

05逃离诡异山村失败,被关进地牢,却发现里面另有其人

我警惕的看着四周“你是谁,为什么也在这里?”

“我...我是张邶方,是被村长挖了器官后关到这里的”,男人虚弱的声音让我放下了一些戒备。

“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其他人呢?”

“第一批被抓去的时候,我们还在外面打工,等到我和老二回家的时候,家里就不剩多少男丁了”提起伤心事的张邶方呜咽着。

“后来村长请我和老二吃饭,吃完饭我们就睡着了,我们哪晓得这扒皮的东西心眼这么脏。等到醒过来我和老二已经被架在台子上了,张磊那不是人的东西,把我和老二的肾和肝挖去了,还想着长生呢,我呸,他不得好死!”

“那你弟弟呢?”

“老二?老二被挖了肝,关进来没过几天就死了,我只剩一个肾,一点力气都没有,逃都逃不出去,你呢,你不是我们村的,怎么进来的?”

我终于分辨出是哪里传来的声音,是我斜对面的一个房间,借着缝隙里散落的光,我勉强看清铁栏杆里那个蓬头垢面,佝偻着身躯的男人。

“我被女朋友骗进来的,那老东西指使他们骗人回来再割掉器官,那张婧也不是个东西,骗谁不好非要……”

我话还没讲完,“你说谁?小婧?”张邶方打断了我,“小婧也替他们做事了?”

“你认识张婧?她说村长答应她只要有替死鬼就能放了她爸,该不会你就是张婧爸爸吧?”

张邶方点了点头,沉思着“嗯“了一声。

李琰从来没想过,自己与岳父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一个逼仄阴暗的地方。

“小伙子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我已经没想过出去了,我只想再见小婧一面也就没遗憾了,如果能出去的话吃足了劲往外跑,千万别回头。”

张邶方把自己面前的吃食扔给了我,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出去,与张邶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您知道张磊那书上写的是什么东西吗?”

张邶方砸吧砸吧嘴,点点头。

“那书是我们老张家祖上流传的东西,据说收集两幅人的五脏,还只能一个人收集一个器官,取五行相生的道理,放到鼎里小火温一个月能烧出一炉药泥,汇成一团吃下就能长寿。

这东西向来是长子保管,到我们这一辈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可无可有的东西。

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嘛你说这,可偏偏那张磊是个不信邪的东西。

妈走的早,时间全拿来琢磨这邪门歪道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张磊费尽心思收集那么多器官的完整计划原来是这样。

“那这么久了就没有人完成过吗?”

“有倒是有,就是那人做的太瑕疵,没有炉鼎不说,取的全是将死之人的器官,张磊不信邪,要做一次完美的实验。”

“他完成多少了?叔叔。”

“应该就差一两个了,不过他的鼎不知道藏哪去了,那么多关进来的就没一个知道的。”

我心里开始思索,这么关在这里绝对不是办法,我得想办法出去。

我就找到了在牢房里的麻绳和一根手臂长短的铁棍,作为一个工科大学生,一个帮助我逃离这里的物理模型很快就成型了。

“他们跑了!”

“快点追上去!”

“火把呢?快点!”

我让张邶方配合我接住这根绳子,我用铁棒做出绳结,不断扭动铁棍。

很快,我和张邶方的牢门都被拉开了一个缝隙,刚好够一人通过。

我迅速从中钻了过去,拉着张邶方就往门口跑。

可就在我牵起张邶方的手的时候,我想起了在答应张婧会救他父亲之后,张婧还是背叛了我。

我动摇了。

在一刹那我思考了好几种办法,最终在善心的驱使下,我还是决定带上张邶方。

不为别的,就是最简单的,带上他,我逃出去的概率也能大上不少,张婧也欠我一个人情。

出了地牢的门,天色已经暗沉下来,我拉着张邶方顺着记忆中的那条马路跑去。

“小伙子,我知道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为了我女儿我必须活下去,辛苦你了”

张邶方没有像偶像剧剧情里一样舍身取义,反倒是抓紧了我的胳膊,生怕我跑的快落下了他。

我们的逃离还是被发现了,村子里很快燃起了火把,顺着我们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该死,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张邶方骂骂咧咧的,腿上可不慢,踉踉跄跄的跟着我往马路跑。

能不能跑出去,到现在也是个未知数,但是呆在这,肯定得死在这。

我深吸一口气,带着张邶方就一头扎进了树林里。

夜色渐渐笼罩森林,雾气腾腾的森林里,随着我和张邶方跑的原来越远,耳边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小。

到最后,只剩下我和张邶方粗重的呼吸声。

前方隐隐约约已经能看到马路的轮廓,有稀稀散散的车辆灯光。

“小伙子我们快到了,叔得谢谢你,你是叔的救命恩人”

我没有回答张邶方,这时候每一口呼吸都格外重要。

终于要逃离这个鬼地方了,我兴奋的不行。

可是就在我们快到达之前,一道破空声擦肩而过,紧紧抓着我的张邶方却倒在了地上。

张邶方死死攥着我的衣服,“明明就差一点,为什么?”很快就没了呼吸。

张邶方死了,死在了自己族人的手里。

张磊从远处的树丛里钻出来,不少人从树后钻出来,像一堵墙一样,隔绝了我逃生的希望。

“邶方,别怪哥,你心不齐,哥没办法!”

几个人走来把我和张邶方扛在肩上,我想挣脱,头却被冰冷的弩抵住。

“劝你还是别动”,张磊冷冰冰地说。

我放弃了挣扎后逃出去的念头,可是就算活下去的念头如星星之火,也绝不会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