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代王充曾写过一个故事,说淮南王刘安寻仙问道求得不老神药,服用以后脱了凡胎成了仙。家里的鸡狗吃了剩下的仙药,竟然也跟着登天成仙。故事虽然是虚构的,但是却成了一个著名典故——“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人一旦身居高位,亲友们便踏破门槛,只要底线稍一动摇,很难不堕入万丈深渊。
不过,曾有这样三位官至副国级的领导人,拿着相比较而言的“低薪”,展示出简朴甚至“抠门”的一面。他们的人生轨迹也各不相同,一个继续务农,一个下海经商,另外一个则在服刑期间罹患绝症......
陈永贵可以说是上世纪中国最出名的农民,也是职务级别最高的农民了,官至副总理。他早年出身贫农,六岁时跟着父亲来到大寨。父亲亡故后,尚未成年的陈永贵迫于生计只能给人当起长工。
因为自幼便孤苦伶仃,陈永贵甚至不清楚自己的生日。目前的资料都写明了他生在1914年2月14日,但是实际上,陈永贵不能确定自己是生在前一年尾巴还是新一年的开春。最后,索性就把新年的正月初一算作自己的生日了——这是苦出身的庄稼汉图的吉利。
上世纪60年代中后期,陈永贵进入政坛高层,成为了国务院副总理梯队中,绝无仅有的“农民副总理”。陈永贵生活简朴,舍不得铺张浪费,常年都是一身老农民的打扮。据说最初一段时间他住宿宾馆,发现走廊的灯总是彻夜常亮,心疼不已的陈永贵便吩咐熄灯,甚至夜里特意起来检查。
按照工资规定,副总理级别的月工资能到手约400元,但是陈永贵不肯领取,执意只挣自己在大寨的工分。如此一来,甚至连伙食费都无钱支付,经过几次劝说,他才肯每月领取120元的生活补助。1980年,陈永贵退休后回归本职,在一家农场工作淡出了公众视线。
和陈永贵一样,另一位副总理吴桂贤也出身于工农。吴桂贤的童年一样艰辛,她是和家人一道从河南逃荒到的陕西,生活异常困苦。1951年,西北国棉一厂贴出告示招聘工人,吴桂贤把自己的年龄往高了报,成为了该厂的一名女工,实际上她那时只有13岁。
没有人能够料到,十多年后她能被推举为副厂长,并且从西北大学毕业。取得这样的成绩,历史机遇和个人努力同样重要。吴桂贤工作勤勉,长期放弃休假,甚至连办结婚证,都是让对象一个人去的。回忆起这件事,丈夫王振涛一脸无奈——“那时候嘛,她就写了一张纸条:本人吴桂贤,同意与王振涛同志结为夫妻。因为她缺席,我后来跑了很多证明,才把证办下来。”
历史十分偏爱这个饱受苦难又十分要强的女子,37岁时让她成为了迄今为止咱们国家最年轻的副总理。吴桂贤也只领原单位60多元的工资,日常开销紧巴巴的。那时候大会堂的茶水要付费,吴桂贤只喝了一次,自那之后都是用个瓶子自己带水喝。80年代后,吴桂贤和陈永贵一样淡出政坛,她又回到了老单位担任党委副书记。
1988年,港商和内地联手准备兴办一家集合了纺织、印染等多道流程的大型服装厂,吴桂贤受邀担任副总经理,短短半年就把厂子管理得有声有色,升任董事长,成为一个大富翁。1998年,吴桂贤退休。作为一名老同志,她仍旧关心着祖国下一代成长,2013年时亲自走访边远山区的乡村,多方联系爱心企业筹集了3000多床崭新的被褥。
相比于这俩位,下面要说的这位王洪文,下场可就不妙了。同陈永贵、吴桂贤等人一样,王洪文也是那个时代一颗冉冉升起之耀眼的新星,甚至一度被视作“接班人”。王洪文也只拿原单位的60多元工资,后来开销过大,原单位每月给他寄去数目不一的津贴。据说很多信封直到他被捕,都还没开封。
王洪文曾是抗美援朝军人,很早就学会了喝酒。到北京工作后,也喜欢喝茅台。当时大会堂有一些茅台酒,招待宾客剩下的,都被回收散装内部销售。获悉这个“超低价喝茅台”的渠道,王洪文就常常来此购买。
以至于大会堂的一些工作人员颇有微词:这个身份竟还和普通工作人员抢购散装茅台喝!或许是饮酒过度,1992年,尚在服刑期的王洪文罹患肝癌,56岁便病逝。历史的浪潮颠簸,而每个人的命途都充满戏剧和未知。后人观之叹之,不胜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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