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西游记到底有多少人看懂了?西游世界里还有太多未解之谜,比如孙悟空大闹天宫时明明打遍天下无敌手,为什么去取经后连个小妖都打不过了?他明明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七七四十九天都没被烧死,为什么轻易就被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烧伤?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在西游记背后的黑暗世界里,竟然有人在幕后操盘,从孙悟空出世开始就是被设计好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在东胜神洲的花果山上,有一块吸收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石头,突然有一天这块石头炸裂,瞬间地动山摇,从里面蹦出一个石猴。

说来也是神奇,这个石猴一出生眼里就冒出两道神光,射冲斗府直冲元宵,惊动了天上的玉皇大帝。

人人都知道猴子是从仙石里蹦出来的,却很少有人思考过,到底是什么样的石头才能孕育出生命,其实在原著中就有对这块仙石的描述。

石头的表面有九窍八孔,并且排列的顺序是九宫八卦的模样,孤零零立在岸边,年复一年的吸收天地灵气和日月精华,光是看外表就能知道,这块石头竟然是符合八卦原理的。

这里就有很多疑点,首先猴子的出生明明已经震动天庭,神仙们都已经议论纷纷,而玉皇大帝不但不追查,反而还劝大家不用管它,一句话就保了猴子三百年的和平。

这就不得不让人疑惑,难道孙悟空的出世跟玉帝有什么关系吗?其实还真有关系,甚至从他一出世玉帝就成竹在胸。

猴子一出生就会奔跑跳跃,俯身去河中喝水,随后他找到了猴群,轻轻松松就成为了猴王,而他所做出的唯一贡献,竟然仅仅是发现了水帘洞。

其实猴子的真实身世就藏在水帘洞中,他一个跟头穿过瀑布翻到了洞中,却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幅对联:“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

后来孙悟空在取经路上经过五庄观,在五庄观的大门上也写着一幅对联:“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你发现问题所在了吗?

2.

西游记中的终极BOSS竟然是玉皇大帝?他真的像电视剧拍的那样懦弱,只会被吓的钻到桌子底下吗?

孙悟空出世玉帝却帮忙遮掩消息,明明已经震动九霄他却放任不管,最终却等来了狠狠的打脸,其实一切皆有因果。

猴子进洞以后先是看到了对联,随后看见一把石椅,再往里走还有石床、石桌应有尽有,显然这里曾有人居住过,并不是天然形成的洞府。

在原著的描写中,花果山位于海上,是一个人迹缥缈的仙山,而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而这样的地方在道教中被认为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也就是说这里因为灵力充沛,所以才有神仙发现此处,并且在水帘洞定居下来,那么既然有神仙居住,怎么还会轮到一群猴子霸占水帘洞呢?原来住在这里的神仙哪去了呢?

猴子从见到群猴到成为齐天大圣,他的身边始终有个人引导着,而这人的能力不输孙悟空,他就是上古妖猴之一的通臂猿猴。

孙悟空一露面他就说能进入洞中者就能称王,随后又引导他去灵台方寸山找菩提老祖拜师学艺,在他学成归来以后,一个细节不能忽略。

各地妖王全都来庆贺,这时有人说可以去东海龙宫寻一件趁手的兵器,至于东海龙宫怎么进去,后来通臂猿猴透露,在水帘洞底有条密道直通东海,这才让他拿来了定海神针。

但是这还没完,也是这个通臂猿猴,又撺掇孙悟空去天上当神仙,这才闹出了事,阴差阳错成就了后来的西天取经。

那么既然取经就能成佛,而且通臂猿猴的能力远排在孙悟空之前,为啥他自己不当猴王、不去取经做任务,而是要把这等好事让给孙悟空呢?

其实换个角度来看瞬间就能顿悟,一开始通臂猿猴存在的意义就是在等待孙悟空的到来,而水帘洞中那个曾经居住过的神仙,就是背后的操纵者。

3.

玉皇大帝明明与道教势不两立,为什么还要屡次放猴子生路呢?

其实玉皇大帝与太上老君之间一直有一场暗战,太上老君是三清之一,而玉帝却是四御之一,是比三清还要低一个等级的。

作为三界的管理者,玉帝感觉到天庭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而太上老君却一直在天庭中监视着,尾大不掉羽翼渐丰,双方僵持不下,而想要打破这种平衡就需要另外培植一个新的力量。

而孙悟空就是太上老君找的“外援”,他早年在水帘洞居住,在山顶养育了一块仙石,让它充分吸收日月精华,这才横空出世变成了猴子。

这也就能解释了为啥炼丹炉烧不死猴子,因为这本来就是太上老君送给猴子的“外挂”,后来猴子经过五庄观时看见的那副似曾相识的对联,也是因为镇元子本就是道教的人,他一开始就知道猴子背景强大,这才上赶着要结拜。

那么如来佛祖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虽然玉帝同样也需要猴子来打破平衡,制衡道教,可孙悟空毕竟是太上老君的人,局势很容易脱离自己的控制,于是他又搬出了如来形成三足鼎立的趋势。

原著中的玉帝可没有那么懦弱,他可是历尽一千七百五十劫,从盘古开天辟地后天道所生的神灵,作为三界万物的主宰法力无边,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小小的石猴呢?

所以玉帝一开始就成竹在胸、掌控局势,他指挥众仙家收复孙悟空,随后又去“宣如来”,防止太上老君利用猴子一人独大。

所以事态就很明朗了,西天取经原本就是个阴谋,孙悟空成为美猴王也是必然,说白了,其实取经团队只是玉帝和道教之间暗战的牺牲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