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本文为真实罪案,旨在弘扬正义,使罪恶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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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凶手在雨夜奸杀少女,露出残忍的笑容。

屏幕前,他抱着余温还未散尽的尸体,满脸享受。

因为他的变态欲望,2年内,11名少女接连丧命。

1.双面丈夫

广州红埔村,离广州东站不到10公里,村民大多以帮人拉货为生。

37岁的罗树标也不例外。

1991年2月26日,在家里吃完午饭,罗树标开着小货车出门拉活儿。

怎么看,都是一个忙于生计,勤勤恳恳的好男人。

其实,他是一只“嫖虫”。

广州夜晚很是热闹,罗树标一直忙到12点多,身心俱疲。

他决定去好好放松一下找个“小姐”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路上,他恰好路过了红岗公交总站。

空空的站台上只有一个身穿红衣,身材丰腴的女孩。

罗树标乐开了花。

“看来今晚不用花钱了。”

想罢,加速朝着姑娘靠过去。

“靓女,搭车吗?”

二月的夜晚寒冷异常,一张嘴就吐出了雾气。

夜已经深了,姑娘有些警惕:

歪着头想看清司机的长相。

为了让她放心,罗树标大大方方地打开了车灯。

姑娘见司机四五十岁,浓眉大眼,有种见到父亲的亲切感,于是放松了警惕。

“大叔,下冲你去不去?”

“去,上车吧。”

罗树标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搭讪一个小姑娘手到擒来。

他很快就套出了姑娘的信息。

任秋霜,22 岁,刚从河南来广州打工,到下冲去投宿亲戚。

火车计划8点能到,谁知晚点,任秋霜到公交站已经11点,错过了去下冲的末班车。

公交站离亲戚家还有五公里,任秋霜不敢一个人在黑黢黢的路上行走,所以准备在站台将就一晚。

“谢谢大叔,要不是你帮忙,我今晚就要在站台吹一宿冷风了,回去八成得大病一场。”

任秋霜一脸庆幸,满是感激。

“怎么谢我啊?”

罗树标脸上堆满了看不透的笑容。

他一转方向盘,把车停在了树林深处。

任秋霜意识到不对劲,面露惊恐。

她不停地拍打玻璃,试图开门,但车已经被锁死。

罗树标一把薅过姑娘的头发,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任秋霜顿时呼吸不畅,面色发青。

“呃……呃……”

她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罗树标咬着牙,使出最大的力气。

很快任秋霜就瘫软下去,没了气息。

罗树标立刻掉头,目标明确地向北边的“六山”开去。

这是他早就物色好的抛尸地点。

上次抛尸,他选的位置不好,过了很久才被人看到。

这次他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到达既定地点,罗树标迫切地脱下裤子。

心满意足后,看着女孩曲线诱人的胴体,《午夜屠夫》中杀手割下少女器官的一幕在罗树标脑中浮现。

“就这么丢掉也太可惜了。”

他在车里翻来翻去,只找到一把美工刀,划在皮肤上伤口很小。

在分尸的冲动下,他没有挑三拣四。

三个小时后,少女的胸部被完整地割了下来。

他用红色毛衣将割下来的肉块包裹起来,放在一个布包里,还不忘将姑娘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扒了下来。

处理完一切回到家,天已经蒙蒙亮。

妻子刘淑云已经起床,看到丈夫刚回来,还以为他忙了一晚。

赶忙为他做早饭,还特地加了两个荷包蛋。

罗树标吃饱喝足,又刚获得了“战利品”,心情大好。

他把从姑娘身上搜刮来的金项链和跑车赚的300元钱一并给了妻子。

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妻子喜出望外。

她和丈夫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丈夫的这次“殷勤”让她感受到了爱情。

罗树标随便敷衍了几句好话,就拿着布包上楼了,

罗树标家有个阁楼,这是他的“秘密王国”。

里面全是黄片,还是非常重口的那种。

因此,罗树标从来不允许妻子和孩子踏足阁楼。

罗树标打开 DVD,又开始重温香港三级片《午夜屠夫》。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出租车司机林过云,杀害四位妙龄少女,并奸尸、肢解、制作人体标本。

虽然非常暴力血腥,但是是罗树标最喜欢的电影,没有之一。

他一边玩弄着尸块,一边闭上眼睛回味肢解带来的快感。

他突然想起,林过云每次都会把杀人的过程用相机记录下来。

罗树标没有相机,于是选择用笔来描述。

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千多字,详细到每一秒钟。

“这是第三篇,但绝不是最后一篇,死亡游戏还在继续,看谁能笑到最后……”

2.

六山是个繁华的地方,就在一片大学城旁边。

天一亮,任秋霜赤裸的尸体就被人发现。

警方火速包围现场。

这正是罗树标的目的,因为他自信警察找不到线索。

杀人后,罗树标把女孩身上能证明身份的物件都拿走了。

女孩是外地人,没人认识她。

抛尸又是在深夜,根本没有目击者。

正如罗树标所料,案件陷入僵局。

两个月后,依然逍遥法外的罗树标决定再度出手。

1991年4月12日,凌晨 1 点的公路上。

23 岁的湖南少女孙秀敏来广州打工,下车后与老乡走散。

祸不单行,路上她的钱包被偷,只能步行前往,却又不幸迷路。

罗树标又发挥他那迷惑人的本事。

知道秀敏的遭遇后,拿出了妻子给他准备的夜宵,递给了秀敏: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帮你一把是应该的。”

“再说了,你要去的地方就在我家附近,我也正好回家。”

罗树标温柔的语气让涉世未深的秀敏十分感动,于是上了车。

行驶至僻静处,罗树标暴露了本性。

为了保命,秀敏保证自己不会报警,也同意发生关系。

罗树标表面同意,却在完事后立刻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到女孩没了动静,罗树标马上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麻袋。

他发现仅仅是割下器官,已经远远不能满足自己的性癖了。

这次,他要把尸体完整地带回去。

凌晨两点,刘淑云被阁楼上沉重的脚步声惊醒。

她打开屋门,看到丈夫正拖着一个大麻袋往阁楼上搬。

“你在搬什么呢?”

“没什么,你睡觉吧。”

刘淑云见那麻袋很沉,立马上前帮忙。

伸上去帮忙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麻袋缺口,那触感......像皮肤。

刘淑云颤抖着声音问:

“这到底是……”

罗树标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碍事的婆娘,还不如死了......”

可想到儿女,他忍下杀意。

“我昨晚开车撞了个人,要是送医院会花很多钱,我本来想着带回家看看,谁知道她直接断了气。”

“我怕被人发现,就把她搬到阁楼上去。”

刘淑云惊慌失措:“死人了,报警吧!”

“你要是想我再进监狱,就去报警!”

刘淑云被怒吼声吓得说不出话。

一家吃穿用度都靠着丈夫,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丈夫进监狱。

为了尽快摆脱刘淑云,罗树标哄骗她:

“你不用担心,拿着行李箱,不是刚来,就是要马上离开广州,肯定是个外地人。”

刘淑云木讷地点点头,没上过学的她一直对丈夫言听计从。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具尸体?”

“等明天我找机会把她扔进珠江。行了,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说着就拎着麻袋登上了阁楼,并仔细锁好门。

就在他要在尸体上泄欲之时,突然发现,女尸竟然还有气息,刚刚只是晕了过去。

罗树标看着女孩俊秀的脸,陷入沉思。

“养个性奴好像也不错?”

可想到对方还活着,罗树标就完全提不起兴趣。

于是,他还是脱下了孙秀敏的衣物,用内衣将她活活勒死。

还是死了的爽。

晚上,罗树标抱着尸体酣然入梦。

第二天,血腥日记又多了一篇。

接下来,越写越多。

1991年5月13日,又一具鲜血淋漓的赤裸女尸被发现。

这已经是三个月以来,广州东站十公里范围内,出现的第四具女尸。

凶手十分猖狂,会故意在尸体内留下体液,好像在挑衅警方。

经 DNA 鉴定,这四个案件,与去年 2 月份的一起奸杀案的凶手为同一人。

至此,五起奸杀案并案调查。

但侦破过程困难重重。

首先,死者身份成谜。

警方对全市所有失踪人口家庭进行了排查,没有找到与被害人匹配的信息,说明都是外地人。

而种种迹象却表明,凶手对附近地形十分熟悉,肯定是个本地人。

本地凶手和外地受害人,极大可能是陌生人作案。

除此之外,受害者的相似处也只有一点:

都是女性。

也就是说,凶手的选择完全没有指向性,高矮胖瘦全凭心情。

其次,没有目击者。

尸检结果显示,四位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均在凌晨 0 点至 2 点之间,人们早就入睡。

因此,在警方对四个抛尸地走访之后,没有找到一个目击者。

同时,道路监控最早出现在六年后才出现,这条路也被堵死。

最后,鉴定技术落后。

当时,想要通过指纹、DNA 技术锁定凶手,必须满足两个前提。

获得凶手的指纹、DNA 样本。

但全民指纹数据库的建立是在2013年。

而DNA数据库,时至今日仍未建立。

也就是说,只有获得了嫌疑人DNA,将两者进行比对,才可能确定嫌疑人身份。

不过,案情并非没有丝毫进展。

是根据现场留下的车辙印,警方推断,凶手到现场时,驾驶着一辆 0.6 吨的小型货车。

虽然这种货车在广州遍地都是,但警方并不准备放弃这来之不易的线索。

警方抽调了30名警察组成了特别行动大队,在各个交通要道设卡,排查路过的同型号货车。

虽然这个举措没能抓住凶手,但也起到了震慑作用。

为躲风头,罗树标消停了半年之久,但也忍受到了极限。

他内心潜伏的“性兽”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