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田里玩耍,得意忘形的时候,感觉小腿痒痒的,用手去挠,却触摸到一个肉肉的东西,低头看去才知道正被蚂蝗袭击。惊慌失措间,脑海中浮现出一副惨痛的画面,一个个肉肉的小东西蠕动着在我的体内嗜血,繁衍。我仿佛意识到自己完了,大脑已无法控制我的行为,我拼命的奔跑着,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姑姑很镇定,她追上我问知了究竟,然后弯下腰,扬起手掌狠狠的向吸附在我腿上的蚂蝗拍去,连续两掌后蚂蝗脱落了,我的腿流着血,心却踏实了。

时过境迁,家乡的水田已不存在,可此情此景我却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