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瞻:支走劳荣枝,对于很配合的张女士,法子英将其又拖入浴缸
居住于南昌市东湖区芭茅社区的张女士是在这天深夜十一点来钟的时候,遭受了从天而降般的法子英的侵犯。
当时,劳荣枝就站在边上。
而这位在国营邮电局工作的女士,据劳荣枝后来在法庭上回忆,当时,对法子英很配合。
她不配合又能怎样?
她的丈夫熊先生在这个时候没有在身边,在她身边的只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她就是反抗,也抵挡不住法子英手里所持的尖刀。
那尖刀,在她的面前正折射着寒光,如果捅刺过来,她在瞬息间就会命归黄泉。
而她当时的年龄只有28岁。
她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她不仅有刚刚三岁的女儿值得牵挂,她还有一个她丈夫经营的家电公司和一个天天都有效益颇佳的天府酒家需要她每晚去收款,她怎么能轻易地都将之割舍呢?
也正是因为有这种难以割舍,她在这一刻,选择了对法子英的屈从。
设身处地地去想,她在这一刻,面对凶相毕露面目狰狞的法子英,她会是多么渴望自己的丈夫熊先生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如果自己的丈夫在身边,她肯定会奋起反击。
她肯定会抄起身边的任何可用之物,去击向法子英,让法子英这个不速之客知道,她这个女人,不会轻易听任一个男人的摆布!
可叹的是,她的丈夫熊先生在这个时候,早已在另一个地方,被面前的这个恶魔五花大绑起来。
五花大绑,这4个字,不是我推断出来的,而是劳荣枝后来在法庭上,对熊先生当时的境遇的一种具体描述。
熊先生落到了这一步,作为妻子的张女士,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她当时不可能相信她深爱着的这位丈夫,并与她已有着一个共同的女儿的这位丈夫,会跟这个凶神恶煞般的法子英身后的劳荣枝,走到过一起。
在她的眼里,劳荣枝从姿色上来讲,恐怕也就是一般般。
劳荣枝的身高,看上去,也就是一米六几,站在身高超过一米八零的自己的丈夫身边,并不能给自己的丈夫引来多少艳羡的目光。
对方无非也就是看上去,比自己年轻罢了。
自己的丈夫怎么可能跟这个女人取悦于那爱乐音歌舞厅,又购物于新金龙大卖场,最终更走入这个女人所居住的房屋之内呢?
她不相信这一切的存在,但她在这个时候又无从求证于其他任何人。
她在这个时候,只能是接听出现在面前的这个法子英的一面之词。
是的,法子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之后,便告诉了她,她的丈夫熊先生占了他的女人的便宜,是他的丈夫给了她家的门钥匙,让他来直接找她这个当妻子的要钱,来为自己的丈夫做出的事收场。
她还不能不相信。
因为这个法子英把被她的丈夫占了便宜的女人劳荣枝同时也带来了,这个劳荣枝现在也正站在她的面前。
让她更无法不去相信的是,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的确是用她家的门钥匙捅开了自己家的房门,如果自己的丈夫没有做出那些事,怎么可能会让这个人拿着这自己家的门钥匙,在这深更半夜捅开自己的家门,出现在已经熟睡的自己的面前?
是的,在这个从天而降般的男人进门之前,她已经在自家的床上入睡已久。
她在入睡之前,恐怕也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
但是她相信她的丈夫不会背着她去干什么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她的丈夫毕竟是两家实业的总经理,他每天都有着许多事情需要应酬,她不能干扰他正常的对外交往。
因而,在这一天,于夜幕降临之后,她没有去打扰他;在困意来袭之际,她跟自己三岁的女儿一起先躺了下来。
而躺下了之后,她也显然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她也显然是在自家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法子英这个恶魔般的人物出现在她的面前之后,才从梦中惊醒。
是的,肯定是惊醒。
惊醒之后,她从躺卧处坐起身来,面对的,便是对方凶光四射的一双眼睛。
因为孤独无援,她不敢做出反抗。
又因为楼层较高,她又不敢越窗而逃。
其结果,在法子英的这把尖刀的直对下,她只能是听任法子英的宰割。
她当时满足了法子英的所有欲望,这包括法子英当着劳荣枝的面跟她做那种事情。
正像劳荣枝在法庭上用的那句描述一样,她当时很配合。
她的很配合,警方在后来的尸检报告中也有所体现。
警方在这一年的8月2日出具的《法医学鉴定书》称:她的尸体是全身赤裸。
全身赤裸是什么意思?
全身赤裸,显然就是她在法子英到来之后,按照法子英的要求,褪去了身上的所有遮掩物。
她显然是希望她的如此配合,能换取法子英对她的开恩,而不至于把他法子英对她丈夫的所有恼怒,都转泄在她的身上。
但令人遗憾的是,法子英最后,并没有对她能够完全开恩。
法子英在她的家中一切如愿之后,便让劳荣枝背上她奉献出来的所有值钱的东西离开了现场。
他叫劳荣枝去到当地的一个叫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等他会齐。
然后,他便用布带将她的双手双足捆绑起来。
在这期间,我分析,她肯定哀求过法子英能够念在她的很配合上,手下留情。
而法子英在是否灭口上,恐怕也曾犹豫过。
当时,他为什么要把她捆绑起来,而不是一刀将其结果性命?
这原因,恐怕就是他起初并没有想到夺其性命。
他把对方捆绑起来,无非就是为了避免他离去之后,对方能够立刻走出房间,去呼唤救援,去向警方报案。
她被捆绑住了手脚,也就没有了这方面的可能,他法子英也就可以获得充足的远离的时间,而不至于落入警方随着她的报案抛出的法网。
他法子英在把劳荣枝支走了之后,也一定对她进行了好一番的欣赏。
她毕竟很配合,而且,她也无疑比劳荣枝更具有让他法子英动心的地方,不然,他不会那样急不可耐地当着劳荣枝之面,就跟她做开了那种事情。
但是最终,他法子英还是没有给她留下性命。
他法子英没有出现过一丝的良心发现吗?
他面对一个年轻、漂亮,柔弱,又很配合的女人,且双眼充满对能活下来的渴望的女人,就没有手软过吗?
我分析,在这过程中,他法子英肯定犹豫过,他也肯想过就此打住,放了这个女人。
然而,当他与倏然间想到她的男人已经被他肢解,他软下来的心,又硬了起来。
是的,他法子英来到这个女人的面前之前,就已经把这个女人的丈夫杀害。
他是在这个女人的丈夫发起对他的反抗的时候将其杀害的。
她的丈夫熊先生是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他的丈夫熊先生是一个在任何敢于对其实施欺凌的人的面前,不会示弱,不会认怂的男人。
不然,他的生意不可能会做得那么大。
不然,他在事业上,也不可能会取得那样的成功,而赢得她这个小于他9岁的女人的青睐。
她的丈夫在被他法子英堵在劳荣枝的卧室之内之后,据劳荣枝后来在法庭上的描述,他和法子英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随后,便是互殴。
只是最后,他在法子英的尖刀的捅刺下,失去了抵抗能力。
有正是因为存有这一前提,法子英在当时显然感到,如果给这个女人留下性命,后患无穷。
他一定是想到,如果让这个女人存活,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这个女人一旦发现其丈夫失踪了,就会当即向警方报案。
而警方就会顺藤摸瓜,很快发现她劳荣枝与之存在的关系,并由此把他法子英牵扯出来。
为了万无一失,为了拥有更多的逃离这个南昌的时间,他法子英最后还是对这个女人下手了。
他用这个女人自身的皮带,勒住了这个女人的脖子。
他恐怕在这一刻,对这个女人讲出了这样一句话:实话告诉你,你的男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他很爱你。你还是跟你的女儿一起,去追寻他吧。
在这一刻,这个女人也肯定冲他拼命地摇头,并且双眼漾满了悲情的泪水。
但是他没有停止拽着那皮带两头的手的加力。
这个女人完全窒息之后。他又以同样的办法,将其三岁的女儿也置于死地。
然后,他将她们的尸体从卧室移至卫生间内的浴缸之中。
他为什么要把她们的尸体移至卫生间的浴缸之内?
我想,那个地方相对隐蔽,一旦尸体腐烂,不至于出现气味外溢,可以推延人们将其发现的时间,而有利于他法子英和劳荣枝远逃。
转过天来,熊先生的父亲和熊先生的一个弟弟来到这个房间之后,还真的是没有立刻发现这个女人和其女儿已经死于非命。
把这一切做完之后,法子英便很快地来到了他和劳荣枝约定的那个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前。
说是很快,但这个时候,已经是转过天来的早晨4点来钟。
而早晨4点来钟,在这个月份的南昌,已经是天光大亮。
当时,已经处于焦躁不安的劳荣枝见了他之后,问他的第一句话,是:人呢?
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显然,她在这个时候,对熊先生还无法完全割舍。
如果按照她后来在法庭上所做的供述,她跟这位熊先生在于她的卧室出事之前,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并非只是客人和小姐的关系了。
而熊先生落到那种地步,她当时只能在旁旁观,而不能阻止法子英的那种疯狂地施暴,她有愧于这位熊先生对她的一片真情。
她更是无脸再去面对这位熊先生。
她只能是如此地表示一下关心,只能是希望这个熊先生在日后能够宽恕她当时的无奈。
而法子英对她的回答是:放了。
他法子英明明是把他们都杀害了,为什么还要说放了这两个字?
我分析,他在这个时候,对劳荣枝也是有所提防。
毕竟,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劳荣枝一直在跟他闹分手。他怕劳荣枝知道他动手杀了人而产生惊恐,而对他另眼相看,弄不好,就有可能离他而去,而去警方那里将自己洗清。
他在这会儿需要以此来稳住劳荣枝的情绪。
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
如果您对此感兴趣,请您明天接着听我讲《梦野艳齐——劳荣枝案细情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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