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二王是谁?可能现在很多的80后90后都不一定知道,东北二王曾经是东北二王特大杀人案的主犯,先后用枪支手榴弹打死9人打伤9人,在80年一度引起恐慌。

他们,曾是全国人民的噩梦,是新中国成立以来,首个被悬赏通缉的凶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像幽灵一般穿省跨市,丧心病狂的持枪作案,先后背负了十八条人命。

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竟然玩起了“躲猫猫”。为了将这二人逮捕,警察不惜出动三万兵力。可即使是这样,也依旧付出了严重的代价。

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全国民众陷入恐慌之中?他们又靠着什么样的手段,在全国犯下滔天罪恶的?最终又迎来了怎样的结局?

接下来,就和大家聊聊臭名昭著的悍匪--“东北二王”。

东北二王是一对亲兄弟,哥哥叫王宗坊,弟弟叫王宗玮,两人相差四岁。

五十年代,兄弟俩出生于辽宁省的一个知识家庭中,父母都是有着高学历的中学老师。按理说,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应该会有一个很好的成长环境。但他们的父母却对孩子的思想品德并不重视,而且还十分溺爱他们。

在上小学的时候,王宗坊就经常在闹市里掏包行窃。父母以为,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没有过多的严加管教。但随着日积月累坏习惯的养成,王宗玮就正式加入了扒手的行列之中。

相比于王宗坊的劣迹斑斑,弟弟王宗玮可以算得上是根红苗正。王宗玮一直以来学习成绩都不错,还进入过部队参军。1980年,王宗玮复员回来后,就直接被分配到了工厂。在工作期间,王宗玮为人和善礼貌,举止投足也都十分文雅,甚至还被评为车间的“先进工作者”。但谁也想不到,在这样一副单纯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歹毒的心。

在哥哥王宗坊的撺掇下,王宗玮也加入到了扒窃的行列中。两人经常一起偷偷密谋着,实施盗窃的计划和目标。

在这期间,王宗坊前后吃过两次牢饭,但出来后他仍旧死性不改。1979年,在辽沈医院工作时,再次因为盗窃进去了三年。本以为这漫长的三年会让他洗心革命,但后来的他却越来越猖狂。

出来后的他和弟弟再次拾起了老本行,刚开始也只是一些小偷小摸。但后来,这些小打小闹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贪婪。二人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搞到枪支。

有了这个想法后,兄弟俩就正式付出了行动。王宗坊偷走了沈阳煤窑的三支五四手枪,但这些枪里没有子弹,根本办不了事。为了实现“理想”,弟弟王宗玮直接去部队参了军。

在部队里,王宗玮利用各种手段弄到了一百发子弹,以及五颗手榴弹。弄到手后,他还偷偷给王宗坊写信,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接下来,这二人就正式开启了罪恶的旅途。

1983年2月12日,沈阳风景区小河沿北岸的解放军某部医院。由于是大年三十,中午军医院在院内俱乐部里给全院职工放映电影,所以军医院的大楼、松林、院落一片寂静。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青年人,悄悄地走进军医院的大门。推着自行车的小个子走在前面,一身空军打扮,戴个口罩的大个子跟在其后十几米,他们奔军医院的小卖部走去。

吴永春见这两人十分陌生,正感纳闷之际,军医院政治部副主任周化民迎面走来。吴永春马上向他汇报了这个情况。周化民听了吴永春的汇报,立刻警觉起来,问:“那两个人在哪儿?”吴永春看到的大个子青年站在俱乐部门前,刚才穿着的黄军装上衣,已换成了蓝上衣。那耸着的肩膀和插在裤兜里的手,以及不合身的短小上衣,使他看起来十分可疑

周化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高个子,他身体瘦长、有点驼背。冬瓜长脸细眯眼睛单眼皮两边眼角往下耷拉着,说话轻声细语。大个子将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右手仍在裤兜里纹丝不动。他慢慢掏出一个保密厂的入厂通行证,把它交给周化民。通行证上没有工厂名头,只有姓名、年龄、职务、车间等栏目,上写:王宗玮,26岁,工人,六车间。吴永春突然想起失踪的小个子,便转身走出大楼,钻进停放在俱乐部门前的一辆吉普车里,透过车窗,扫视着大院。

不一会儿,迎面来了一个身着空军服装的骑车人,红帽徽、红领章。吴永春以为他是内部人,没有引起注意。奇怪的是这人竟在院子里绕起圈子,并且一个劲地左探右望。“是那个换了上衣的小个子。”吴永春立即从车里蹿出,一下子将小个子拦腰抱住。这突然袭击,吓得小个子将自行车摔在地上,挣扎着喊叫。

吴永春低头看到小个子手拎的黑提兜里露出整装的凤凰烟和一个钳子把,立即想到这个小子可能偷了小卖部。恰好军医院教导员刘福山走进大门,于是连同赶来的炊事员老王,一起将小个子拽到门诊大楼。进了大门,一阵吵吵嚷嚷,惊动了在外科诊室盘问大个子的人们,大家蜂拥而出,都奔小个子而来。大个子也趁机溜到门口,一直看着人们把小个子推进外科诊室隔壁的住院处办公室里这时周化民把愣在门口的大个子推回外科诊室。房间里只剩下周化民和大个子两人。

此时医生孙维金、司机毕继兵、助理员卢文成和工人李作舟等都闻讯赶来。刘福山将小个子用曲别针临时别在领子上的领章拽下来,再把拎包打开,往桌子上一倒,除3条凤凰牌香烟外,还有1把铂子,还有1000多元现金、30包味素,以及作案用的锥子等。小卖部的人员赶来确认,这些钱和物品是从小卖部偷出来的。刘福山示意搜身,吴永春和毕继兵扭住小个子胳膊,搜他的上衣口袋,刘福山摸他的前胸,突然像是摸到什么。吴永春见刘福山脸色骤变。这时,小个子突然全身颤抖,发出野兽般的“嗷嗷”声。

此时从外科诊室里突然传出“砰砰”几声枪声,住院处里的人一愣。卢文成快步走出住院处,想要看个究竟。一出门,就被手拿五四手枪的大个子击倒在地。刘福山一看情况危急,便喊着:“坏人行凶,赶快对付!”一个箭步蹿到房门旁边,操起一人高的挂滴流瓶用的铁架子,隐蔽起来。孙维金急忙抓起电话筒,向保卫部门报告情况。大个子猛地推门进来,向正在打电话的孙大夫举枪便射,孙维金倒在地上。隐蔽在房门后的刘福山举铁架砸向大个子,大个子一斜身子向刘福山开枪刘福山被子弹击中,慢慢地倒在血泊中

吴永春和毕继兵此时始终抓住小个子不放。由于小个子被揪在前边,大个子不便射击。如果就这样僵持下去,也许凶犯很难再有什么机会,但刚入伍的毕继兵经验不足,突然撤身要寻武器,被大个子抓住机会击中,吴永春也由于主动出击露出破绽被一枪击中。脱身后,小个子说:“这小子没死,妈的,他最坏,再给他一枪!

"砰”,又是一声枪响!过了一会儿,吴永春挣扎着爬起来,低头一看,他脸上、身上满是鲜血颗子弹穿透他的两颊,一颗子弹从脖子射进。他用帽子堵住漏气的喉管,艰难地走出大楼,拼尽力气嘶哑地呼喊:“快抓贼呀!快抓凶手呀!“

下午1点10分:沈阳市公安局大东分局接到报案电话。局长和刑警队政委、队长带着刑警和武警分两批先后于1点25分和1点35分到达现场。下午2点10分: 沈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派出追击小组沿路访问群众,追捕凶手。几分钟之后,辽宁省公安厅和沈阳市公安局的领导也都赶赴现场。

公安人员立即对现场进行了勘查,从两个房间和走廊里,共发现13枚五四手枪的弹壳。周化民、刘福山、孙维金、毕继兵四人身亡。吴永春、卢文成、李作舟三人重伤。现场,拾到大个子扔下的-个黄挎包,包里有一把钳子和一把螺丝刀。随后在李作舟手里找到长方形的蓝色“通行证”一张上面贴着一张面色阴沉的人头照片,旁边写着王宗玮的名字。目击者证实此人正是凶手。

下午3点30分,另一个小个子的犯罪分子也被确认,他就是王宗玮的二哥,刑满释放分子王宗坊警方当即派人去车站、交通要道阻截。但由于查证时间的浪费,贻误了宝贵的战机,30分钟前,二王已蹿上了南下的列车。

东北二王逃窜过程:

2月15日晚9时,四十七次列车员及乘警检查乘客行李,发现一个黑色提包内藏有手枪,当乘警查问王宗方时,王宗伟开枪开枪打伤乘警,乘火车紧急停车时,“二王”跳车逃跑,地点在湖南衡阳南30公里的西里坪。

2月17日,衡阳治金机械厂千部伍国英等人去看新分到的楼房,发现房内有两人在吃东西,并看到其中一个人隐藏在兜内的手枪。伍国英马上下楼报告。“二王”尾随下楼,抢夺一辆自行车逃跑打死了追赶的张业良,打伤蒋光熙、李瑞玲、刘重阳三人,在衡阳警方设卡堵截之前逃脱。3月3日,“二王”潜入湖北武汉第四医院理疗室,准备在此过夜。医院实习女医生周建媛来取东西,被“二王”打昏。

3月25日上午10时许,“二王”各骑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经过武汉岱山检查站。值勤民警李信岩、民兵熊继国在对王宗方检查时发现问题,将其带到房内审问,发现王宗方身上有枪。检查站站长王云即掏枪指着王宗方,李、熊扭住王犯,另一个人陈震尖缴下王宗方的枪。这时,骑车在后的王宗玮突然闯入检查站,连开10枪,打死民警王云、李信岩,工人熊继国、陈震尖四人,并抢走于云的手枪。“二王”由检查站行凶逃窜后,又与闻声而来的岱山派出所民警发生枪战“二王”边打边退,遇上骑车经过这里的武汉工人詹小建,王宗伟开枪打死詹小建之后,“二王”夺车逃富从武汉消失了踪影。

8月29日下午,“二王”流窜到江苏江阴市,抢劫了市百货公司营业款二万余元后逃跑。

事发后,二王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二人的踪迹。虽然没有出来作案,但依旧给全国的人民带来了无形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