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湄,我出所一年多了,X主任答应为我找工作的,都答应我七次了,一次也没办到!”

这是近几天我的服务对象刘某对我说的话,作为社工,应该相信他们会进步。对于刘某,曾经抱希望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他会有所改变,现在是失望,甚至绝望,我找不到话说,只能每天按照上级的要求,中午去食堂为他打午餐,做一点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2017年12月9日,我在派出所见到我的服务对象老刘,在我之前是另一个禁毒社工也是我的师傅对接老刘的戒毒康复工作。

听师傅说,这个居委会和刘某同名的有还有另一个服务对象,在师父的手机通讯录里面为了方便区分两个服务对象,对两个服务对象分别命名为“差刘X”“好刘X”。因此,我对这个服务对象的印象也不是很好,作为社工,对服务对象“标签化”确实是不对的。虽然我对他印象不好,也没有标签谁好谁差,而是从年纪上去区分,另一个服务对象刘某的年纪要大一点点,我就标记为“大刘某”,而这个服务对象我就直接标注他的真实姓名“刘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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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方单位和个人的关心下,这次刘某操守期保持得很好,期间做过很多工作(洗涤公司洗涤工人,背篼市场做背篼,养猪场养猪,农场看守农作物,在还差两个月就解除服务关系的时候因为复吸有被强戒了,不过比起之前出来两三个月就复吸好多了,多保持一天的操守期也是一个进步。

这一次刘某出所参加社区康复一年,这一年的表现和上一次参加社区康复表现天壤之别,不愿意工作,每天都到我们单位就餐,领导也曾经安排过多次工作却一次也没成功过。

作为一个基层社工,看出问题的所在却无能为力。

用大家的话来说刘某之所以在这次接受服务过程中会变成这样,就是惯的,当然了,当着我的上级我可不敢这么说,不然要说我逃避责任了。

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但是现在我看的的都是在授人予鱼而不是授人以渔。

上一次刘某接受服务期间,我以及当时我的上级给予他的不仅有关心,同时也有压力,让他知道自己要去寻找自食其力的办法,而这次,我是想给刘某压力的,无赖仅凭我一人之力达不到。就拿让他来单位吃饭这件事来说,以前也让他来吃的,不过是让他在单位职工用完餐之后再去让食堂工人为其多打一点,但是在受尽其他人的脸色后会让其自尊心受到打击,从而想办法找事做也有自己的经历收入,而现在不一样,一开始我宁愿自己不吃饭也要让他自己去食堂面对自己打饭的问题,我的上级却打电话让我回来为刘某打饭,久而久之就造就了不用有什么压力每天都有人为他打饭,就算有热心的同事为他介绍工作,也是说要包吃包住才干,反正什么也不做也有人给他打饭吃的。

这些话我也只敢在头条里面说说,希望不要被我的现任上级看到。我也不是要发表什么负面的情绪,就是想总结一些工作经验。对于我们的服务对象,是一个特殊的群体,给予他们关心的同时,也要给予他们压力,不能让他们认为是理所当然。我一热心同事也算是半个上级,答应为其寻找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保洁的工作,结果到上班那天他玩失踪,中途我们大家也担心出什么事情找过他好几回,甚至怀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办理案件了,使用各种途径都无法联系他去上班,待到报到日期他却又出现了,之后又去找我那位热心的同事,同事依然坚持为他找工作,前几天,他甚至还找我抱怨说同事答应给他找工作七次一次也没办到,这种话也好意思说得出来,大家可想而知,一个普通人找工作都很不容易,何况他是一个特殊群体(没有任何歧视缘由),我同事为他牵线多份工作,总是有各种理由这不能做那不能做,最后得到的还是抱怨,甚至我这位同事还长期在经济上给予他接济,长期一百两百元的都在给他,只能说,惯的。

但是我一个基层社工,工作该怎么开展还得听上级的,也许每个人坐到那个位置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只能照做,服从安排,继续每天为刘某打饭,这是小事,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无所谓,就是为刘某的未来感到担忧,也不知道这次接受服务他能够坚持多久?

刘某,只是我的服务对象当中最具有特色的一个,其他形形色色的服务对象都有。

对于这种困难而又不愿意改变现状的服务对象,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什么针对性的政策或者部门来解决,将他们放在社会上,不仅仅是他们个人的生命安全没有保障,如果任由他们发现,社会大众的生命及财产安全也令人堪忧,为了生存,他们又不具备生存技能,只能去损害他人的利益让自己生存下去。

无论是我们的服务对象,还是一个普通人,惰性一旦养成,自制力好的还能够转变回来,而对于那些自制力差甚至是自暴自弃的,就很难转变过来。

也不知道将来刘某会怎样,我想在这个平台和大家讨论一下,希望能够找到能够让刘某转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