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人们总说“人如其名”,就是说名字和人是一样的,在某方面来看,名字对一个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还有一种名字的形式是小名,小名是最常见的家人对自己的称呼。但很多人都不喜欢自己的小名,也总是很简单或者很难听,这些难听的名字也许有着非凡的意义。
36岁的詹先生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和小儿子。小儿子从小身体就不太好,经常生病,孩子的爷爷不知道从哪打听的偏方,说给原本没有小名的孙子取个小名就好了。詹先生夫妻原本就不太相信,加上爷爷给孙子起的小名“狗娃”,更是让孩子父母反对,爷爷无奈:为孩子好。
36岁詹先生的自述:
我老家在农村,父母都是没有什么文化的人,也一直在老家生活着。家里还有个大哥,父母就我和大哥两个孩子。
现在大哥在单位上班,也有家庭,我也在县城买了房子,也在县城安了家。对此父母倒是没有什么怨言,总说只要我们日子过得好,怎么样都行。我就觉得父母真的很开明,打心底里感激父母。
但有一件事儿,我心里一直是一个结。就是我小名,叫二蛋,真的,很多时候我就想不通为什么父母要给我起个这样的小名,从小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小时候家里人叫二蛋,我只知道是在叫我,打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人有了羞耻之心,就觉得这个小名很难听。
我还记得读小学的时候,课间操结束后我跟班里一群孩子正扎堆玩闹,听见有人很大声很清晰地叫好几声“二蛋!二蛋!”我习惯性地朝着声音方向望去,是奶奶给我送铅笔来了。我正朝奶奶走去,身后传来一阵阵刺耳的笑声。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阵羞耻感,感觉脸烫烫的。赶紧拿了铅笔就赶走了奶奶,心里很不好受,仿佛自己做了错事,像一个人犯人。我胆怯又安静地走进教室,一群同学就笑嘻嘻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原来你叫二蛋啊”“二蛋真是你小名?”“二蛋,哈哈哈哈,这个名字太好笑了”,我又羞又气,大声说我名字叫詹某某。
当晚,我就十分生气地跟家人说,以后不许再叫我二蛋,但不知道他们是不听我的话,还是习惯了改不了,还是一如既往地叫我二蛋。
我原以为因为这个难听的小名,很多同学都会看不起我,不跟我玩了,但实际上好像有一个丑丑的小名并不影响我正常学习、生活和交朋友。也许是我小题大做了,也许是不是有人的小名比我更难听,于是有事没事我就爱打听班里同学的小名。但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硬伤。
有了第一次被嘲笑的经历,我就跟家人强调以后在外不允许叫我小名,但还是没有什么大作用。因为在村里,全村人大部分人只知道我小名,只有少部分人知道我大名。大家也都按小名叫我,但在村里并不会有什么羞耻感。
因为村里有好几个人都跟我同一个小名,顺带说一下,我哥也有小名,是胖娃。据说大哥生下来的时候很是瘦小,所以给取个胖相关的小名,后来也正常长大了。父母亲特别是爷爷就将大哥健康成长的功劳给了“胖娃”这个称呼。
我只觉得是无稽之谈,我和哥哥经常在家用彼此的小名相互损着玩,回想起来却是十分有趣的。
但慢慢长大,也不怎么回老家,只有父母的二蛋在耳边时不时响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日子也就这么过着,自己也有了家庭,妻子和孩子。
妻子生的第一胎是女儿,家里人都很高兴,我更加高兴,因为令人惊喜的是,父母不再叫我二蛋了,而是以女儿的名字加上一个爸,就是对我最频繁的称呼。女儿的出生很快就帮助我摆脱了一个难听的称呼。但我万万想不到,后面还有个儿子等着我。
没过几年,妻子又怀孕了,后来生了儿子。全家都十分高兴,都祝贺我子女双全了。却不想刚生下来的儿子就很虚弱。
我和全家人都精心照顾着儿子,呵护着儿子长大,才长大几岁就又开始生病,这个病好了又发那个病的,随时折磨着儿子小小的身体和全家人的心。父母因此也小住在家里,帮着照顾体弱多病的儿子。
有一天,父亲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急匆匆地出门去了,过几天回来,就开始对着儿子喊着“狗娃”,第一次听见我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直到后来我和妻子都确定了父亲叫的是“狗娃”,我心里就生出一阵不安。
我觉得“狗娃”不会是父亲给儿子起的小名吧。还真是,问了父亲才知道,“狗娃”确是父亲给找来的给儿子的小名。我本来就已经受到了自己小名的困扰多年,打死也不让儿子有这样的小名。
加上我也不信这些,还真不信,就因为取个名字就能给人治病的。我和妻子都强烈表示反对,但父亲无奈地说“为了孩子好啊,俗话都说了起个贱名好养活啊。而且,二蛋啊,你的称呼还不是这样的,你可不知道,你小时候也经常生病,是你爷爷给你取了个二蛋的名字,你才慢慢少生起病来的,你不得不信啊。”
就是不信,我和妻子还是表示反对。父亲也不管我和妻子,就是一口一个狗娃地叫着,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我调侃父亲:“如果您孙子是狗娃,拿您是什么?”父亲听了只是白了我一眼,还是自顾自地叫着他孙子狗娃。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碰巧,儿子的病也确实是慢慢好起来了。看见儿子身体逐渐好起来,我和妻子都有些茫然,问父亲,他就神秘兮兮的,说是有大师指点。我是真的不信什么大师,那只能想和折中的办法,再换一个稍微正常的小名。这样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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