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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44年6月17日,“马鲹号”(USS Cavalla)潜艇又发来一条目击报告:至少15艘大型舰艇正从西面驶来。15艘,斯普鲁恩斯想知道,其余的在哪里?这是小泽舰队的一部分,还是宇垣缠的?
日军舰队合兵一处
事实上,两支日军舰队已经合兵一处,斯普鲁恩斯并未意识到这一点,还试图设身处地,揣测对手的意图。
他对副官查尔斯·巴伯说,如果自己是小泽,就会试图“干掉运输舰”,这会让美军地面部队失去补给和后援。“我会分兵,”斯普鲁恩斯自言自语道,他会让航母支开美军战舰,“然后派一些快速战舰去处理运输船。”
他确信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保护滩头,于是让老式战列舰留在塞班岛附近,执行火力支援任务,并指示米彻尔的航母和威利斯·李的快速战列舰,前往塞班岛以西180英里处的截击阵位,还特地嘱咐米彻尔,要“保护好塞班岛和参加岛上战争的我方部队”。
这一安排的好处是,它把美军航母留在了,能够支援海滩上,那些压力巨大的海军陆战队的距离内。
而其坏处,正如米彻尔担心的那样,那些指示实际上把他的航母拴在了塞班岛附近。
作为美国最早的海军飞行员之一,米彻尔坚信航母是进攻性武器,他想要用航母去主动攻击靠近过来的日军舰队。
在中途岛,米彻尔因为把他的舰载机大队,派到了错误的方向,而错过了参与歼灭敌人航母舰队的机会;现在他担心自己会错过第二次机会,这只是因为斯普鲁恩斯对航母战术——实际上是对航母主要设计目标的误解。
赢得舰队决战胜利的机会就在他的手中,海军计划人员自从20世纪20年代以来,就一直对此梦寐以求。因此他和他的航空兵军官们十分恼火,他们觉得自己被禁止完成命定的使命,仅仅是由于一个保守的战列舰将领缩手缩脚。
另一个因素也影响了斯普鲁恩斯的决断:他和威利斯·李都不情愿与日军夜战。虽然美军雷达的进步,大大削弱了日军早先在夜战中享有的优势,但斯普鲁恩斯仍嘱咐米彻尔,他的航母在白天可以向西行驶迎击小泽舰队,在夜晚必须掉头向东以确保敌人不会趁夜溜到他们身后。米彻尔对这些指示表示抗议,他用灯光
信号请求斯普鲁恩斯再行斟酌。答复简短而生硬:“执行我原先的指示。”
6月19日拂晓前,小泽出动43架侦察机前去搜索美军。虽然数架侦察机被巡逻的“地狱猫”战争机击落,但还是有一架飞机于早晨7点半发觉并报告了米彻尔特混舰队的位置——塞班岛正西160英里处。
小泽的航母距离对手太远,有380英里,飞机无法挂弹往返,但小泽既然相信他的飞机完成攻击后能到关岛降落,便仍旧放飞了攻击机群。对于更重的美军飞机而言,这个距离无疑太过遥远了,因此米彻尔再次请示斯普鲁恩斯,自己能否向西靠近敌人。
斯普鲁恩斯用灯光信号回复道:“改变目标似有不妥。”他还提醒米彻尔:“其他快速敌舰迂回进攻的可能性仍旧存在。”消息传到米彻尔的旗舰后,他的一名参谋军官把军帽扔在甲板上,又踩了几脚。
盟军的“马里亚纳猎火鸡”作战
6月19日早晨,天空碧蓝如洗,能见度极高。护航舰上的一名美军水兵回忆道,这是“人所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一天”。(同日,在7500英里外的英吉利海峡,一场强烈的风暴摧毁了“奥马哈滩”和“金滩”的人工港。)上午快到10点时,美军雷达识别出一大群敌机正从西边飞来。米彻尔立刻发出无线电呼叫“嘿!土佬!”召回了关岛上空的飞机,并指示140架战争机升空迎敌。
这些“地狱猫”式战争机向西飞去迎击来袭敌机,而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机则飞到东边以腾出飞行甲板。“列克星敦号”航母上的约瑟夫·R.埃格特海军上尉负责和谐所有航母上的战争机引导官,他们的任务是用雷达引导飞行员们飞一直袭日机。
“列克星敦号”上的一名飞行员亚历克斯·弗拉丘中尉,觉得埃格特当天上午的声音格外兴奋。透过风挡玻璃向发觉目标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一大群至少有50架敌机”向自己飞来。那里实际上是69架。小泽没有一次性放飞全部舰载机,而是决定每隔一个小时放飞一批飞机。亚历克斯·弗拉丘用无线电,向中队的战友们,发出了代表发觉敌人的通用呼号“Tally ho!”,然后扑一直袭敌机。
站在军舰上看空战,美军水兵们像是坐在前排佳座,观看这场精彩绝伦的大戏。正常情况下,飞机在3万英尺以下飞行时不会出现凝聚尾迹,然而一些特别的气象条件却使得这些尾迹在6月19日这天格外清楚。
在晴朗的蓝天下,白色的条纹拖在来袭的日军机群身后,而更多的白色条纹则紧跟着前往迎击的美军机群。这些白色凝聚尾迹在距离美军第58特混舰队50英里之外的空中汇聚在一起,形成了炫目的曲线和圆环。一位目击者回忆道,这些尾迹“在湛蓝的天空衬托下形成了纵横交错的白色弧线”。
美军的飞机数量是日军的两倍,飞行员也更有经验,当日军轰炸机和鱼雷机开始解体并坠海时,这一差距便体现了出来。一名美军飞行员回忆道:“天空看上去充满了浓烟和飞机的碎片。”
幸存的日机疯狂地冲向目标,“地狱猫”则一路追杀,直至它们闯入护航舰防空炮火的火网之中。之后“地狱猫”就会脱离,把这些漏网之鱼交给下面的炮手们去应付。“特文宁号”(USS Twining)驱赶舰的枪炮长回忆道:“天空中到处都是飞机。”
他的军舰和其他护航舰艇一道,用所有口径的速射火力全力射击,打出的“密不透风的弹雨”击落了更多日军轰炸机。在第一批69架日机中,仅有1架飞机冲到足够近的距离上,投下一枚炸弹命中了“南达科他号”战列舰。没有一架日机突破到航母上空。
大部分战果都被美军飞行员们收入囊中。“埃塞克斯号”航空大队长戴维·麦坎贝尔中校本人就击落了5架日机,弗拉丘则击落了6架。当他穿过交战空域返航时,“黑烟仍未消散”,弗拉丘回忆自己当时看到“海面上燃烧的油污”一路延伸,“足足铺了35英里”。
当天上午稍晚,又有一批规模更大的日军机群来袭,下午又来了两批。仅有区区几架日机能够突破成群的“地狱猫”式战争机和高炮弹幕的拦截。一架日机把一枚炸弹成功地投到了“邦克山号”(USS Bunker Hill)航母的近旁,但航母并未遭受重创,仍能继续收放飞机。
这漫长的一天结束后,日军损失了358架舰载机,连同其大部分机组成员,再算上美军在关岛上空击落的飞机,日军的飞机损失超过400架。美军的损失则是33架。不仅如此,尽管日军付出巨大代价,却没有一艘美舰遭到实质性的损伤。
战争是如此一边倒,以至于参军前喜欢打猎的奇基·内夫中尉,在落回“列克星敦号”航母后,对他的中队长保罗·布伊说,“这简直像是猎火鸡一样”。布伊把这句话写在了作战报告上,一个字都没改。对于参战的飞行员而言,马里亚纳海战从此以后,便成了他们口中的“马里亚纳猎火鸡”。
米彻尔的空中追击行动
米彻尔虽然对他飞行员的优异表现很高兴,但还是对于失去了追歼敌人的机会而深感失望。他还不知道,日军的航母舰队已经遭到了一记重击。当天早晨8点10分,在日军的空袭开始之前,J.W.布兰查德中校指挥的“大青花鱼号”潜艇,成功命中了崭新的“大凤号”航母一枚鱼雷。 装甲厚重的“大凤号”对此简直不屑一顾,都没怎么减速,仍在继续放飞舰载机。
然而,在“大凤号”舰体深处,汽油蒸气却开始透过被震裂的航空燃油箱,在整个航母内部布满开来。与此同时,另一艘美国潜艇“马鲹号”的艇长赫尔曼·科斯勒,也在潜望镜里看到了参加过珍珠港之战的日军老将“翔鹤号”航母,他在短短1200码距离外呈扇面齐射了6枚鱼雷。
其中3枚命中了目标,并在机库甲板上一众加满油的鱼雷机中引发了一系列殉爆。下午1点半,大火已无法操纵,舰长松原博大佐下令弃舰。“翔鹤号”舰首向下,舰尾高高抬起到几乎垂直,就这样沉入大海,超过1200人与舰偕沉。
仅仅半小时后,“大凤号”先前被击中时泄漏的燃油蒸气引发了大爆炸,这艘航母也很快沉入海底。将“大凤号”用作旗舰的小泽只得转移到“羽黑号”重巡洋舰上。小泽还没有遭到任何空袭,就丢掉了自己最大、最强有力的两艘航母。
然而,米彻尔仍旧因为被束缚在塞班岛(他是这么认为的)而深感沮丧。6月20日,日军全面撤退,斯普鲁恩斯终于斩断了束缚米彻尔的“绳索”,放米彻尔前去寻歼敌人。但这场追击比米彻尔预想的久得多。
由于刮东风,米彻尔在19日的空战中不得不频繁转向东航行收放飞机,因而远离了敌人;结果,当他掉头追击敌人时,他的舰队已经比战争开始时的位置向东移动100多英里了。多出来的这段距离耗费了4个小时才追回来,直到太阳偏西,他才从他的一架侦察机那里收到了确切的侦察报告。
飞行员报告称,敌人航母距离275英里——对美军轰炸机来说有点太远了。该怎么办?米彻尔盘算着,如果他的航母在飞机前去进攻时全速西进,那么攻击机群的返程就会短得多,大部分飞机就能安全返航。
正如米彻尔在作战报告中所写,他觉得这可能是将日本海军的攻击力量“一网打尽”的最后机会。他仅仅犹豫了大约10分钟,就决定出击。第一批飞机升空之后,那架侦察机的飞行员又发回了一份经过纠正的报告,显示日军航母的位置比先前报告的更远——超过330英里。米彻尔没有召回攻击机群,但也没有再放飞第二批飞机。
黄昏时分,216架美军飞机追上了日军舰队。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下,一部分还是靠着日军高射炮闪光的指引,美机发动了进攻,轻松击退了小泽所剩无几的战争机。他们击沉了日军小型航母“飞鹰号”,击伤了“瑞鹤号”航母以及数艘其他军舰。幸存的几艘日军航母向本土列岛溃逃而去,飞机则已损失殆尽。
《参考文献》
戈德堡,《太平洋日报》,92;
费舍尔,《洪水潮中的舰队》,168170。
莫里森,新几内亚和马里亚纳群岛,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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