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缅急需800万两军饷,从延政、同政那里得到了400万两。剩下的400万两应该从哪里来?出来了,和珅也没有什么想法。反复权衡后,和珅想到了金库里库银面临的压力。虽然库银的这种压力“非天灾不可动,非圣旨不可动”,但前线战事紧急,和珅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和珅连夜赶回京城,与监察户部的刘墉商量,挪用库银的钱财。
不过,虽然刘墉掌管户部,但皇帝十一子永兴是国君,使用库银必须要得到永兴的批准。没办法,刚刚敲诈了永兴两个衣衫夫的和珅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苦苦哀求永兴。
《乾隆王朝》虽然对真实历史的还原程度不高,但却对成亲王的“吝啬”给予了较为真实的还原。已经有很多“吝啬”记录的永兴,对永琰的出征充满了嫉妒;更何况,永兴有充分的理由拒绝和珅利用库银的想法。
所以,尽管和珅已经筋疲力尽,永瑆也只同意用库银的十万两来供给前线军需。
军需物资还缺400万,但永兴只批了10万,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没办法,和珅无奈,只好斜剑,以永宣一家吃死马肉的事刺向了乾隆皇帝。
收到这个报告后,乾隆皇帝勃然大怒:
无耻!大庆颜面尽失!请他们来,制定命令,严格命令!
然后,一道和珅所期待的圣旨送到了京城,送到了永宣:
永瑄吝啬,为了清朝的面子,他停发了太子俸禄三年作为罚金;我想你不会因此而担心。从此,京城的死马、死狗、死驴、死猫,都可以送到二府去。适合家庭聚餐。
作为少数民族建立的封建王朝,清朝统治阶级对马有着特殊的感情;更重要的是,他身为当朝太子,竟然还做出了吃死马肉的龌龊事。向来吝啬的乾隆皇帝,竟然会如此震怒。
真实历史中,永瑄命令家人吃死马肉。对此有明确的记录:
有一天,他被杀在马上,国王命令他以煮菜代替食物。
此外,永瑆在吝啬方面还有更奇葩的操作:比如永瑆的狄福晋,身为富察氏傅恒的长女,富察皇后的侄女,只把所有的金银都来自娘家。嫁妆被永兴没收,收入私库。
在乾隆皇帝“浪子”父亲的带领下,在“乾隆黄金时代”如此挥霍无度的背景下,永瑆作为当朝太子,不但没有变得奢侈奢靡却“勤俭持家”,甚至“吝啬”到“库银八十万”的地步。由此可见永兴是小气的。
接到这份圣旨后,永训不但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反而首先要找出告他的人。来到军机前,永兴一脸郁闷地问刘墉谁值班:
贺深这几天去过军机处吗?
从投诉的动机和可能性来看,和珅的嫌疑最大,难怪永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和珅。只是和珅很早就与刘墉有过接触,于是两位宰相联手愚弄建国太子的经典大戏就开始上演了。
首先,刘墉需要帮助和珅理清自己的责任。这是哄骗永兴批准使用库银的基础。
不!他正忙着筹集军饷呢!
只是和珅没来军机处并不能证明什么。永洵对和珅的怀疑仍未消除,甚至直接指认和珅为投诉人:
这种事你觉得谁能在皇帝面前告我?和珅,是和珅,那天他看见宫里吃马肉了!
有理有据,刘墉也没法继续掩盖了,只能开始装糊涂了:
不会是他吧?他这两天忙得根本没碰过地!
然后,刘墉故意抛开和珅的话题,开始带领永兴走向“正道”:
十一大师,我奉劝你一句话!看来你不该花心思去查到底是谁在诉苦,什么事情可以瞒着皇帝。看来,皇上斥责你的话,你该多想想了。
出现问题时,首要任务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先追究责任。这才是职场生存的正确之道。再加上刘墉的一句“皇上什么都知道”,永兴也不敢反驳,只能暂时放弃对和珅的怀疑,跟随刘墉走上“正路”:
你的意思是,我不服气,我才吃了一匹马,皇阿玛就该这么发脾气吗?
好吧,如果你有这个问题就好了。如果你有疑问,我将有机会解答,我将有机会让你一步一步,最终实现你的目标。
我们来看看刘墉的“指导”: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皇上一向宽厚仁慈,如果不涉及军事大事,他绝不会斥责自己的太子!
顺着永轩的疑惑,提出类似的问题,这是劝人入坑的必要手段,也是赢得对方信任的充分条件。成功把乾隆皇帝发怒的真正原因引到“军务”上,永兴自然会想到目前唯一的“军务”:
军事事务?是否与向库银施压有关?
注意刘墉的反应——佯装恍然大悟,连连“有道理”的附和,完全掩盖了他的真实目的,然后按照永兴的猜测开始表演:
主公您想一下,皇帝为什么要把和珅送回这里,来提高军饷,哪里拿军饷,只有用库银。但如果你在这里僵硬,我就不会让你动。至于皇帝,他也没办法,因为你讲道理,所以才找借口斥责你小气!
先澄清和珅的怀疑,如果不清楚,就绕过去,然后引导永兴去看圣旨的内容。期间,永瑆提出了两个问题,皇帝为何生气?刘墉顺势引军大事;是因为打压库银吗?刘墉趁机引来皇帝对永瑆小气的不满。
整个谈话过程中,刘墉有说什么吗?不,他们都回答了永兴的问题;但刘墉没说什么吗?一步步引导永兴自己寻找答案。这段对话的重点是给永兴留下足够的猜测空间。如果猜错了,刘墉赶紧劝他放弃;如果猜错了,刘墉就赶紧劝他放弃。如果猜测正确,刘墉很快就同意了。
所以,就有了现在的结果,就有了乾隆皇帝对永瑆不肯用库银的不满!
担心永瑄无法理解自己的分析以及乾隆皇帝发怒的真正原因,刘墉再次强调:
你可注意了,小气的!
说了这么多,永兴还是没搞懂,但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是什么意思?小气?我想皇阿玛不可能为了十五就照顾我们儿子吧!
处于嫉妒之中的人,每当遇到问题时,总会从嫉妒的对象身上寻找答案,永兴也不例外。此时的他根本看不到乾隆帝对他的吝啬的不满,只看到了乾隆帝对永琰的偏袒和保护。
刘墉一听,如果永兴有这个想法,他会更加嫉妒,更不可能批准对库银施压。不行,我得说服:
十一爷,我还想劝您几句!皇帝急于提高军饷,不是为了十五爷,而是为了国家和国家。缅甸战争的好坏,并不是为了十五大人,而是为了包括王子在内的所有人,与这场战争有利害关系的人!
作为当今王朝的宰相,把大局放在首位的话,自然是想都不用想就能轻易想到的;更何况,缅甸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确实与此有很大关系,所以刘墉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更重要的是,刘墉并不想卷入诸侯之间的争斗,他只需要提醒永兴为什么会被骂。
够了,事已至此,永寻再傻,他也知道该怎么做,“领悟神意”后就直接做出了决定:
好吧好吧,你告诉我,你给库银施加了多大的压力?
这个问题,刘墉无法回答,因为库银不能擅自行动,如果将来乾隆皇帝追究,刘墉也不想背锅;更重要的是,刘墉绝对不能暴露他怂恿永宣利用库银的目的,否则就是失败。越是紧要关头,屏住呼吸就越重要。刘墉淡淡回应:
这由十一大人决定!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反正皇上已经因为这件事对你不满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嗯,清朝历史上著名的“抠门王”做出了他一生中最慷慨的决定:
我给他三百万两,够了吗?我就给他三百万两,看以后谁说我小气!反正也不是从爷爷口袋里掏钱,爷爷去,爷爷为什么就不能想一想呢!
和珅铺垫,刘墉出击,威风凛凛的建国太子挡在了两位已经修炼成为精英的宰相面前。恐怕只有一个结果——乖乖拿钱!
(本剧仅分析电视剧《乾隆王朝》的剧情,不涉及真实历史,请阅读官方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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