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老陈。

“你好啊,陈叔。”

“哎,加代啊,你好你好。”

加代说:“我现在在北京,到青岛需要时间。你按我说的做,先把聂磊和他的兄弟都放了。”

老陈一听,“说什么胡话呢?聂磊得罪我了。

我知道得罪你了。但是怎么说呢?陈叔,那是我兄弟,有事你冲我来。他打陈玲了,你是要面子还是要赔钱,我帮你找回来。你先把顾和兄弟给放了。”

“你是命令我,还是跟我商量啊?”

加代说:“你怎么理解都行。你要是不放,就我找人放。”

“这事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有关系,聂磊是我朋友。我跟他再怎么闹矛盾,再怎么闹别扭,那是我们俩的事。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指手划脚的。我俩再怎么闹,感情还在。谁想欺负聂磊、收拾聂磊,不太可能。因为有我在呢,有我的关系在呢。”

“你什么关系?”

“那你想试试啊?能放人吗?”

“加代,你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加代说:“究竟是谁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这么大岁数了我尊重你,叫你一声陈叔,把人放了,这事就过去了。你砍他我都不追究了,毕竟他也打了你女儿。陈叔,你哥别让我收拾你。”

“你再说一遍。”

“你不信吗?”

老陈呵呵一笑,“那你让我见识见识。谁敢打陈玲啊?”

“我敢打。”

老陈一听,“加代,我看你......”

“你不信啊?你等着。”加代把电话挂了。

加代一个电话打给了李满林,“满林啊,我跟聂磊闹了点别扭,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没人跟我说呀。”

“聂磊被人收拾了。我现在要是就这么去,有点不好意思。你陪我去。”

李满林一听,“被谁收拾了?
“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你把火枪队带着往青岛去,我马上也过去,见面再跟你细说。你尽快,越快越好。”

“好嘞,我马上过去。”满林挂了电话。

加代把电话打给姜维早。“维早,麻烦你个事儿。”

“哎哟,代弟,你说吧。”

加代把事情说了一遍。姜维早一听,哈哈大笑,“哎呀,我的妈呀,代哥,你这一天说的,你这叫兄弟我怎么评论呢?在我看来,你们就是闲的。你们但凡有一个像我这样从早忙到晚,压根就没有这些事。你们不就是闲出屁了吗?为了一个女人......而且你是什么样的人,但应该知道啊。他不可能不相信你啊!”

“就是小心眼。”

维早一直笑着说:“那可不就是心眼小吗?我,我没法评论了。行行行,那我知道了。你需要我怎么做吧?”

“你看你还他妈笑,你别笑了。现在老陈......”

没等加代说完,维早说:“我明白了。我跟这老陈认识,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我马上往青岛去,行吧?我到青岛等你。我还是憋不住笑。”

“行了,马上过去。”

维早问:“需不需要我找人,把人先放了?”

加代说:“我带着人过去吧。”

“那行,那屋我在青岛等你。”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涛哥。“涛哥,你跟我去趟青楼,抓两个人回来。”

涛哥一听,“我给你派人去吧。”

“你跟我去吧,你去面子上好看。”

“不是,加代,你多大面子,老是调动我呀,你怎么老是调动呢?我是你弟弟呀?”

“涛哥呀,你我怎么还提这些话呢?我们之间别说没有用的。要不我把你在夜总会的事,跟段姐说说,我让段姐跟你聊聊?”

涛哥一听,“你在哪呢?”

“我在家。”

“你等我吧,我开车去接你。你别开车了,坐我的车去。我有证,可以开快一点。”

“你快点。”
“哎。”提到段姐,涛哥变成了一只小绵羊。刚闹过别扭,兄弟们没法带过去,加代一个人和涛哥去了青岛。

李满林带了火枪队二十多人到了青岛,姜维早带了十几个人。下午加代到了,三个人一见面,加代介绍说:“这位是李满林。”

“哎呀,太原的三马虎。”

两人一握手,“你是......”

加代说:“姜维早,大金矿主。”

“你好你好,维早。”

三个人打了招呼后,李满林问:“怎么回事?”

加代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李满林听了以后,一句话没说。加代问:“

你怎么不说话呢?”

代哥,我说点实话呀,你别不乐意听。”

“你说吧。”

“维早说你俩是闲的。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怎么认为?”

“代哥,你自认为你挺成功,现在出门大哥的级别都嫌低了,整天装大佬,西装革履的,要个派头,喜欢排面。聂磊称喜欢装酷,装斯文。戴副金丝眼镜。你说他近视吗?他鸡毛近视。他戴眼镜就是为了挡住小眼睛的不足,装斯文。夏天三十七八度也是一身西装,认为自己长得帅,长得好看。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告诉你,在我身上这事绝对不会发生。我憋慌了,我就花钱去那种地方,干脆,利索。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呢?只有你们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别忘了,你们统统都是流氓,谁比谁高级呀?”

维早哈哈大笑,“我草,满林的话精辟,太精辟了。”

说归说,事还是要办的。李满林说:“一会儿见到聂磊的时候,你别说话,我来说。”

接下来就是办事了。第一步,是把聂磊的兄弟先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