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

努尔哈赤正式击败明朝。正是天明三年（1618年）二月壬寅，他以“七大仇”祭天地，宣布不承认与明朝的隶属关系，率领两万步向明朝发起反攻。明朝进攻。努尔哈赤兵分两路，左四旗进攻东州、马更丹城，迅速攻占；右四旗攻打抚顺，抚顺城东大部分堡垒被后金军攻占。

明朝投清第一人李永芳在抚顺正式投降。努尔哈赤大喜，任命李永芳这个在明军中没有军衔的游击队员为三等中将，并许诺将自己的孙女，也就是阿巴泰的长女李永芳许配为妻。李永芳被阿谀奉承感动，发誓要用一生来报恩。后来他被提升为三等总兵，还得到了太祖保护子孙的“三免死”的特权。这是以后的事。

金军攻占抚顺、清河后，计划进攻沉阳、辽阳，但由于兵力不足，侧翼受到叶赫部落的威胁。与此同时，他们得知明朝已决定增援辽东，因此可以在九月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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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恨》无非是一本宣传册，但努尔哈赤早在万历十一年（1583年）就开始积蓄力量，带着十三套剩余的铠甲向祖父仇起报到。

努尔哈赤画像

努尔哈赤家族虽在关外，但自其六祖孟特穆（即后来受尊崇的原皇帝昭祖，明代及朝鲜文献中写为“蒙哥帖木儿”或“蒙哥帖木儿”），明朝皇帝的臣民。蒙哥帖木儿是女真乌都里部落的首领，被蒙古、元朝廷授予乌都里万户府万户称号。明元时期，率兵东进，属朝鲜王，仍为万户。明永乐皇帝继位后，大力招揽女真人，设置卫队，并派使者出使朝鲜，迫使朝鲜新王归还蒙哥帖木儿。朝鲜国王恩威也想保留蒙哥帖木儿。不料，看到永乐帝康复的圣旨和使臣后，蒙哥帖木儿对监视朝鲜的官员说：“我会等到向朝廷请和的。”麻痹了朝鲜国王，让他放松了警惕，同时寻找机会跟随明朝使者王叫化前往京城（应天府，今南京）觐见明朝的“天皇”王朝。皇帝坐在明堂上，任命官员，赏赐礼物。从此，蒙哥帖木儿家族继承了明朝建州卫都尉、总督等职务，主管卫所事务，同时向朝廷进贡，率部与明军作战。。

努尔哈赤的祖父觉长安，曾任建州左卫支使，兼明京城都指挥使。努尔哈赤的父亲塔克什继任建州左卫都尉，母亲西塔拉是建州右卫都尉王高的长女（《清史稿o后妃传》为“阿古都尉”，两者是同一个人）。

努尔哈赤十一岁、舒尔哈齐五岁时，生母去世，继母那拉什主持家务。继母很刻薄，她与塔克调情，与二儿子分居，只给了很少的财产。无奈，舒尔哈奇随哥哥离家出走，寄居在祖父王高家。

万历二年，明辽东总兵李成梁率军攻克王高所在的古乐村。努尔哈赤和舒尔哈齐双双被俘，作为青年随军作战。每次交战，明军都让女真俘虏打头阵，拼命冲上去杀戮。经过几次战斗，女真俘虏大部分阵亡，只有努尔哈赤兄弟侥幸活了下来，并且练就了强健的体魄和高超的武功。

万历十一年，舒尔哈齐的祖父觉长安、父亲塔克氏被建州左卫土伦主尼堪外兰诱杀，死于明朝叛乱中。努尔哈赤兄弟悲痛欲绝，一同离开明军，决心为死去的亲人报仇。这一仇后来被努尔哈赤写在了反明文告《七大恨》中：“我祖父不损明边境一寸草，无故挑衅边疆，害了我祖父，这是仇恨。””（《清太祖高皇帝实录》卷5.天命三年三月壬寅）

然而，努尔哈赤孤军奋战，远远无法对抗拥有百万大军的明朝“天帝”，反而指责尼堪外兰，指责他煽动明兵杀害自己的父亲和祖先并请明朝官员护送。没想到这个要求却惹恼了嚣张跋扈的明朝边将。被视为无理取闹，断然拒绝，并宣称要在甲坂（今抚顺董家浜）筑城，封尼堪外兰为“建州主”。”，于是尼堪外兰的威望大增，“故国人信之，皆属尼堪外兰”，连亲族子弟都“发誓”，欲杀努尔哈赤而归，尼堪外兰带着逼努尔哈赤“赴福”的机会看来是建州王了。

努尔哈赤无奈，只好向李成梁低头，同时以建州右卫都尉长子的身份投降朝廷。努尔哈赤重组了其父祖旧部，并争取了鄂一都、安飞阳谷等一批权臣归附。因此，他制定了玉宇女真（满洲）、统一蒙古、“举尼堪”（后称国策）三大既定战略。

努尔哈赤不敢直接挑战明朝的辽东守军，而是主动屈膝示弱，同时尊崇明帝，向朝廷进贡。与此同时，他又耍手段，一战击败了杀父仇人、土伦领主尼坎外兰的势力，并选择了合适的时机，征服了浑河部落、东阿部落、苏克苏胡部落、哲臣部落。部落、完颜部落、朱射部落。礼部、讷因布统一建州女真。

对于尼坎外兰和叶赫部与努尔哈赤之间的恩怨情仇，蔡东凡在《清史通俗演义》中说道：“土伦城主尼坎外兰与叶赫部首领纳林布卢并称满洲兄弟。敌人其实是满洲的英雄。自古英雄豪杰，不被打扰，未必能奋发图强。所以，敌人的外来侵略，实在是磨砺英雄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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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与女真作战，明朝大将李成梁也没有坐视虎斗。相反，他支持另一个强大的叶赫部落，并与乌拉部落联手，时不时与努尔哈赤作战。

努尔哈赤与叶赫部有联姻关系，他的第三个大福晋是叶赫部首领那林布禄的妹妹蒙古哲。后来纳林布鲁与努尔哈赤互不相让，但纳林的父亲、叶赫部老首领杨继皮慧更喜欢努尔哈赤，将年仅八岁的蒙古哲许配给努尔哈赤，说：等蒙古哲哲长大了再结婚。年纪大了，必须要送她去建州出嫁。当时，努尔哈赤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很高兴能与叶赫部联姻。六年后，蒙古哲哲与努尔哈赤结婚，并生下继承人皇太极。

《太祖秘史》努尔哈赤与孟古剧照

孟古哲哲为皇太极生下的第二年，即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九月，叶赫部落首领布斋（杨继北的侄子）聚集了海西女真呼伦支部的另外三个部落哈达、乌拉、会法部落，第二长白山部落的朱舍里、纳音部落，以及蒙古族科尔沁、锡伯、古尔甲部落，集结了三万大军，组成了九军联军，兵分三路进攻建州女真人努尔哈赤。面对凶猛强大的敌人，努尔哈赤表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经过激战，努尔哈赤以少胜多，彻底击败了九联军。叶赫首领布寨被杀，乌拉部贝勒布占台被俘。

四年后，叶赫部落为了向努尔哈赤示好，曾许诺将努尔哈赤与布斋之女（即传说中的叶赫老女儿，绝色美人）联姻，却屡次嫁给别人，这激怒了努尔哈赤。他说道：“这个女人的诞生非同寻常，她是为了灭国而生的！因为这个女人，哈达国被灭了，惠法国被灭了，乌拉国也因为这个女人被灭了。这个女人用谗言煽动诸申国，以求战事结束。今日我煽动叶赫与明朝勾结，不是要把这丫头送给我，而是送给蒙古。目的就是要让我为明朝大吵一场。毁灭叶赫，以此为借口制造怨气，所以我也要和蒙古作战！我会得到这个女孩不能和我一起生活，无论她雇用谁，她都活不了多久。毁灭叶赫国家完了，争吵结束了，现在她的死期也快到了。无论我如何努力去争取这个女孩，我都无法留住她。在我的位置上。我拿走后就会立即死去，而且对我来说是一场灾难！”

电视剧《太祖秘史》假装叶赫老女儿是东哥，与努尔哈赤生死相爱，天地老了。这不符合历史事实。历史上，努尔哈赤对这个女人并不感兴趣，甚至还保持着苗条的关系。他只是借这件事写进了法明的《七大恨》：适应蒙古，此恨四也。》（卷5，天命三年三月壬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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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梁一边积极挖努尔哈赤的角球，一边大力支援努尔哈赤的对手。努尔哈赤的得力助手、主将是他的弟弟舒尔哈齐。在长期的征战中，舒尔哈齐的战功和威望越来越高，成为与努尔哈赤同等威望和受礼的第二人。然而他与努尔哈赤的关系却越来越微妙。原来兄弟二人是平等的，后来君臣却不同了。尤其是舒尔哈齐两次进京代表努尔哈赤进贡述职，让人大开眼界，于是他就有了取代努尔哈赤，成为女真主的野心。

李成梁肖像

明朝的统治者似乎看中了舒尔哈齐的野心，不断提升他的地位。明政府首先授予他二级军职，为都尉，相当于努尔哈赤都督的军衔。后来，明朝辽东左巡抚李成梁让儿子李如白娶舒尔哈齐的女儿为妾。明朝遗民黄道周留下的记载是，就连努尔哈赤的长子褚英也对明朝十分忠诚。这是针对清朝名臣的反制措施，还是李成梁也在捉弄他？这件事并没有真实的记录，只是猜测。

外忧未除，内忧又起。努尔哈赤消灭了乌拉、叶赫两个部落后，囚禁并杀害了自己的弟弟，并杀害了自己的长子。万历四十四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被称为“诸国智可汗”，建国“大金”（史称后金），改国号天明。此时的努尔哈赤已经攻克了大部分女真部族，决心与明朝撕破脸皮。

两年后，即后金天明三年（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正月，努尔哈赤大汗向朱贝勒宣布：“我计划已定，今年我必征服明国！”（《清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五，天明三年正月丙子）随后，他以“七大仇”告天，起兵讨明。当时努尔哈赤起兵，总兵力只有几万人。他肯定知道自己远远不足以撼动强大的明军，但他仍然敢于冒险。权利和其他现实。当然，他当时的心态可能只是在抗议长期被他打压的“太上皇”李如白和辽东巡抚李如白。

万历四十三年李成梁去世，其子李如白随努尔哈赤后金军征战萨尔浒。崩塌，死者千余，被弹劾回到北京，终于不堪世人非议，于天启元年（1621年）9月13日于屋内自杀。

本文摘自向敬之新书《清史不忍细读》，中文出版社2019年10月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