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社恐,现在被一个病娇囚禁了

正当我躺在床上快乐的码字时,他突然问我“清清,你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什么玩意?我只是社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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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着空空荡荡的冰箱发出第108次叹息后,我终于决定出去买菜了,没办法,作为穷苦的打工人,我的钱包更喜欢一袋能吃好几顿的干面条。

我戴好口罩帽子,在门口踌躇半天,又回去掏了个墨镜戴上。

打开门,很好,没人。

我顿时松了口气,然后迅速进入电梯,狂按关门键,看着电梯门合上我才彻底放心。

看着不断下降的数字,我默默祈祷

别停别停别。。。别。。。停了。。。。

进来个大爷,对我端详了半天,看了看全副武装的我,又看了看自己的短袖大裤衩,脸上的皱纹都深了。

我默默在心里回复他:大爷别看了,现在是夏天。

我瞄见大爷就要张开的嘴巴,急得要死,好在电梯给力,大爷刚要说话,就到了。

我迅速窜出去,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徒留大爷在原地一脸疑惑:“现在的闺女开始流行嫌疑人穿搭了?要不要给我孙女也整一套。。。”

我轻车熟路的钻进了一个小巷里,这有一个简陋的超市,因为地理位置不好,人烟稀少,但是我最喜欢的了。

店主姓刘,是个退休教师,闲着没事开着玩,也不在乎有没有人来。

因为我经常来,跟刘叔也认识了,有时写作没灵感了就会来这里和他聊聊天。

进来的时候刘叔正躺在摇摇椅上听戏,时不时咿咿呀呀的跟着唱两句。

看见我来了,对着我喊:“哟,丫头来了,菜吃完了吧,自己看看吧,今天刚进的菜,新鲜着呢”

“那太好了,我看看有啥。。。今天还有西瓜啊,我得来个尝尝”

“这个西瓜好吃,特别甜。。。”

我慢悠悠的在店里逛着,十分享受这种轻松的氛围。

可惜有人进来了,来人帽檐压得极低,慢悠悠却又目标明确的走到我的身边,对着架子开始挑选起来。

那人清冷的气息在鼻间萦绕,有点熟悉。

我购物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了,急急忙忙的跟刘叔告别就往家里赶,余光中瞥见那人也结账离开了。

僻静的小巷里,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如果这个脚步声只属于我就好了。

我握紧手中的塑料袋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让我害怕的是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心里的不安不断扩大,呼吸声、心跳声、脚步声夹杂在一起让我止不住的冒冷汗,大脑开始产生眩晕感。

此刻安静的环境不再成为我的保护,危险的氛围不断蔓延,我一脚踏出了小巷进入繁华的街道,第一次面对人群松了一口气。

身后的脚步声消失了,我迅速往家赶。

正当我庆幸成功到家,与门一步之遥时,我突然被人从身后揽住。

我被迷晕了。

再次醒来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如果不是情况不对我都想在上面打滚。

我起身晃了晃脚,细细的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对着月光仔细端详起铁链,找不到钥匙孔没办法撬开,铁环上有着精致的纹路,说是链条更像是一个装饰品,显得腿纤细白嫩。

房间里没有多少家具,就像一个临时住所,我心里有点慌。

咔嚓

房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嗒嗒的脚步声响起,与小巷里的脚步声重合,随着来人越走越近,我感觉我又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慌忙后退,缩在角落里,“别。。。别再靠近了”

来人顿住了,后退几步席地而坐,温润的声音很好地安抚了我。

没办法,虽然我社恐但我还是个声控!

他放轻声音:“清清,不要害怕好吗,我没有恶意的。”

呵呵,没有恶意会绑架人,我难道看起来很好骗?

我深呼吸努力压下心慌,问:“我为什么在这里?能不能放我回去?”

“清清,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不来了就从床上爬下了,摸到窗户,没锁。

一眼望去,很好,二十几楼,我默默关上窗,摸了摸空空的肚子。

想到我不知在哪个角落的菜就像落泪,我出一趟门容易吗,一个月出门不到十次还能遇到绑架,是不是该去买个彩票?

我其实适应能力挺强的,在陌生的环境里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如果我的肚子不一遍遍的提醒我该吃饭就更好了。

脚上的链子正好到门口,我试着拉了一下门把手,咦,开了。。。

可惜外面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清,我小声喊“有没有饭。。。啊呸,人啊,绑架是不是应该确保人质的安全啊!”

其实我也是在赌,赌绑架的这位哥们会答应我的要求。

从刚才短暂的交流来看,绑架我的人认识我,看起来也不像是和我有仇,似乎就是单纯的关着我,那么他图什么呢。

我听见脚步声渐近,来人隐藏在黑暗中,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的说了一句“我饿了。。。”

然后我又听见脚步声离开,看着人影消失在黑暗里,我很想问他不觉得黑吗?emmm。。。可能人家视力就是好。

然后我就回到床上坐着,过了好长时间我听见楼下乒乒乓乓的。

垂死病中惊坐起,难道八百年不联系一次的家人终于想起我并发现我的消失,然后不惜闯进来也要救我出去?

又想想不太合理,毕竟作为传承六代社恐文化的大家族怎么可能因为思念女儿而踏出家门,他们不逼我出来就不错了。

结果是那个人不会做饭,他把厨房炸了,上来问我吃不吃外卖。

我看着半空中闪耀的白色出现消失出现消失,我沉默了。

大哥可以去代言黑人牙膏了。

也行,我看着他把手机端到我面前,让我选,我也终于有机会看清他了。

灰头土脸的,越看越眼熟,越看越眼熟。。。

哦豁,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学霸吗,毕业之后怎么开始干绑架行业了呢?

虽然我和他没什么交集,但耐不住人家声音好听,学习优秀,长得好看,完全符合我的审美。所以我不自觉就关注多了一点点。

那时候追他的人很多,关注他的人就更多了,我就藏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他,也想过和他说话,但想到那些刺人的目光,我就退缩了。

不过他以前声音是清冷挂的,现在怎么变成温润型了?

怪不得我老是觉得他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但是他又不认识。。。不对,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还绑架我?我得罪他了?没有啊,都没说过话,到底为啥啊?

我抬头与他四目相对,对视几秒,他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眼睛。

“宋远,为什么绑架我?”

他僵了一瞬,眉眼染上了焦躁,他语气带上了冰冷

“你吃不吃?不吃就饿着吧!”

虽然他很凶,但是看着他闪亮的牙齿我就什么害怕心思都没了,甚至想笑。

我突然就不社恐了,一口气点了好多好吃的。

宋远点完外卖后就一直板着脸,可惜我脑子里全是黑人牙膏。

宋远看我有恃无恐的样子更气了,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于是一个坐床头,一个坐床尾,尴尬的气氛蔓延。我觉得我应该自觉一点,于是我问他:“我得罪你了?”

“没有”

“我抢你男朋。。额。。。女朋友了?”

宋远不说话

“那大哥你到底为啥绑架我?”

“你就不怕我就是单纯的变态?”

“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你了解我吗?”

黑人牙。。。呸,宋远邪笑着靠近我,我立马推开他。

对不起,我真的怕我会笑场。

但宋远脸色更不好了,他还想说什么,门铃响了,外卖员框框拍门“外卖!!!有没有人啊!”

宋远恶狠狠留下一句:“守好你人质的本分,不然你完了!”

“打电话不接,有人不出来,敲半天不开门,怎么回事啊?”

“抱歉,刚起”

“。。。哥们房顶塌了?睡个觉这么狼狈?我告诉你,我也兼职修房顶,我。。。”

“不用,谢谢”

宋远把门关了。

我在房间里笑的好开心

哈哈哈,不行,我要有作为人质的自觉,但是真的想笑!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脸上的乌漆嘛黑不见了,露出精致的面容,就是脸上泛着薄红。

大概是气的吧,作为绑架犯竟然顶了半天的黑人牙膏脸,很 没面子啊。

等我吃饱喝足了,我就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宋远看着原本小心翼翼的我几个小时就变得没心没肺,有点泄气,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我被热醒了

醒来就看见腰上环着一条有力的胳膊,身后贴着一副滚烫的身体,我懵了,下意识一脚踹下去了。

2

宋远懵圈了,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地,我则努力压住慌张。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腿有他自己的想法”

“那不然砍了吧”

“这不好吧,砍了你怎么锁我呢,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你一定不忍心的,没事,我教育教育他。。。你怎么能踢人家呢,快道歉。。。对不起。。。好了,我教育完了,他知道错了,放过他吧。”

宋远被我这一套精分整的有点懵,半天没说一句话。

他烦躁的挠挠头,干脆就坐地上开始点外卖,我凑过去也点,等我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拉回来才发现和他的距离太近了。

他一个男的为什么睫毛这么长?还眨眼,比谁会眨眼,我眨不死你。

正当我好奇心上来时,他一把推开我,耳尖泛红的跑了,我趴在地上,男人,你看起来更像个社恐诶!

这不行,他怎么能挑战我深度社恐的地位呢?

我不服!

正气恼着,门口传来他温润的声音,“卫生间有洗漱用品,你收拾一下。”

我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卫生间,还有超大的浴缸,我慕了。

这么大的浴缸不用可惜了,于是我喊:“宋远,帮我把链子解开吧,我。。。。”

话还没说完呢,宋远就进来了:“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你身为人质的本分呢?”

“可是我想洗澡,不洗澡我就臭了,臭了我就不开心,不开心我要什么人质的本分!”

宋远感觉眉心直跳,他开始反思了。

“你让不让我洗,让不让我洗,我要洗澡,我要洗澡!没天理了,绑架犯虐待人质了,不让我洗澡啊~”

我越嚎越大声,越嚎越大声,宋远投降了。

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然后发现没有换洗衣服,围了个浴巾出去了,我打开衣柜,跟我只有运动服的柜子不一样,这满满的小裙子,吊牌都没拆。

挑了一件,很合身。

宋远进来了,我对着他转一圈,期待的问他:“怎么样?”

他唇角勾起,笑的温柔

“好看”

我的心砰砰直跳,原本压抑的心思又活跃起来。

相对于绑架,我们的相处模式更像是情侣,除了出去,他基本上什么都会答应我也任由我胡闹。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我被绑架的日子过得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除了总是看到他,天天晚上抱着睡,吃饭要我陪,有时候还将头埋在我肩膀上蹭来蹭去。

这天他又进来了,我开门见山:“宋远,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宋远笑得诡异,“清清,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别这么笑,看起来像傻子。”

宋远的脸板了起来,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我沉默片刻“可是我还没有码完字,编辑会轰炸我的。”

他也沉默了,掏出平板给我

“别想着报警,我按了监控,你。。。。”

“好的好的,顺便把手机还给我吧,我给家人报个平安。”

宋远哽住了,可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又恶狠狠的补充:“你那些小心思都瞒不过我。”

是吗,他看出来我想赖着不走了?

不管了,编辑已经开始轰炸我了。

。。。。。。

宋远大抵是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去网上查了半天,看到搜索结果眉头深深皱起。

他在一旁端详了我半天,在我快快乐乐码字的时候突然问我

“清清,你是不是得了斯德哥摩综合征?不然你怎么跟网上说的不一样呢?”

“滚”

合着你还是上网学的绑架,怪不得一点都不像绑匪。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我是社恐好吗,再说你看看你像个绑匪吗?”

谁家绑匪绑架待遇这么好?

宋远又开始反思了,觉得问题确实在他身上,我就看到他在电脑上一顿操作,然后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我感觉他可能看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他把我压在床上,试探着碰了碰我的唇,然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随后,细细密密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