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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原来早就结婚了,还把他的妻子带到我家。
吃我的,用我的,还想谋我的财,害我的命。
在和老公的商量之下,我们请了个保姆,因为我怀胎六月了,行动不大方便。
“这件事我来吧。”魏文主动揽下了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没啥意见,专心致志的敲击着键盘。
虽然我怀孕休养在家,但工作依然是可以做的,就是工资低了一点,但也就低了一点。
“好好休息。”魏文微笑着把我的电脑合上。
“好。”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魏文就是这样,掌控欲望很强。
可能因为他是从小山村里边走出来的,有的东西不对,所以他会死死的抓住现在有的东西。
吃过饭之后,我就休息了。
第二天的时候,魏文领着一个女人来到我面前。
女人面色蜡黄,衣服很是破旧,已经洗得发白了,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俺叫李招娣。”那女人干笑着说。
招娣???我听到这名字,嘴角抽了抽,现在这年代还有叫招娣这种带有严重封建色彩的名字?
我又看了看李招娣,又看了看魏文。
李招娣脸上有着高原红,魏文以前也有。
这样的话我大概能明白了,李招娣的老家大概在一个交通不便的很落后的乡村,有这样的名字也正常。
不过我心中还是带着几丝忧虑,这么个小地方来的能照顾好我吗?
但这种疑惑,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被完全打消了。
李招娣的手脚很麻利,并且话少,很勤快。
做菜也还行,中规中矩。
某天。
“招娣,招娣?”我喊道。
“姐怎么了。”李招娣急忙走来,唯唯诺诺的说。
我淡淡的说:“哦,我和魏文的贴身衣物,你不要洗。”
我很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贴身衣物,算是一种洁癖吧。
“哦行。”李招娣点点头说。
我也没有多想,只是我注意到,晾衣服的时候我的裤头似乎少了一条?
我记得我上周还穿过来着。
于是我找来了招娣,问道:“你晾衣服的时候,是不是漏了一件啊。”
“没有啊。”李招娣满脸无辜,眨巴着眼睛,“我全部都晾完了的!”
我做了个深呼吸,没有多说什么。
我不想为难她,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带孩子,老公也跑了。
虽然我不知道裤头去哪里了,但思来想去无非就两个可能。
一是掉下去了,二嘛……
我横了一眼正在扫地的李招娣,那条裤头也不算便宜啊。
我没有多想,打算观察一下李招娣。
但是这几天她都没有什么动作。
“做饭吧,我饿了。”我对李招娣说。
“可是魏先生还没回来。”李招娣犹豫着说。
虽然魏文要八点过才回来,但现在才四点,我很饿。
“等他干啥。”我白了一眼李招娣,让她做饭就去做饭,问这么多干啥。
而且,她来的目的,是为了照顾我,而不是魏文。
再者,我能让魏文饿着吗?
“你不会只做我一个人的吗!”我的语气已经有些恼怒了,可能是我怀孕了,比较敏感
“啊行。”李招娣急忙说道,极其不情愿的走入了厨房。
不一会,李招娣端着几道小菜走出来。
“这还差不多。”我小声嘀咕道。
不过李招娣似乎听到了。
八点多,魏文回来了。
“吃饭吧。”魏文一进来,李招娣就说。
“吃饭?”我微微一愣,我也没听见厨房有啥动静啊。
然后直接李招娣端出我下午吃剩下的饭,摆在桌子上。
还说:“这可是太太特意为您留的呢!”
这话明明没啥不对劲,但在我耳中就极其讽刺了,什么叫我特意留的?
我不是让他只做我一个人的,等魏文回来再做新的吗?
我急忙去看魏文,魏文面色铁青,扫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重重地摔门而去。
“魏文!”我急忙追上去,但魏文走的太快了,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你什么意思!”我看着空空荡荡的楼梯间,然后猛的回头看向李招娣,严眼中满是怒火。
“我不是按照太太的要求做的吗?”李招娣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满脸无辜。
“真有你的!”我一边说着一边给魏文打电话,但是魏文没有接。
“太太,好好休息。”李招娣面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踩着猫步回了卧室。
我盯着她的猫步,真是嘲讽拉满了啊!
我心中满是怒火,但我急着和魏文解释。
奈何魏文不接,我一直打,打到了凌晨,魏文都不接。
我彻底放弃了,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幽幽地看向李招娣的卧室!
行啊,真有你的!
我想到了我丢失的裤头,并且,她走猫步的时候,露出了脚踝,我注意到她穿的是我的短袜!
因为短袜我很少穿了,所以没怎么注意。
我冷笑几声,我就说,怎么可能没动静。
然后我去找出了我的短袜,果不其然,少了十来双。
一双可是十来块啊!
虽然心中满是怒火,但我更多的是疑惑。
李招娣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就下午的时候也最多算是口角摩擦吧!
那也不至于这样。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她付出代价!我不是好惹的主!
并且我还清点了一下其他东西,夏天的衣服什么的,少了不少!
我打算来个捉奸在床!然后直接把她送入牢饭!
打定主意,睡觉!
第二天,我趁着李招娣出去买菜的间隙,打开了她的房门。
李招娣的东西并不多。
我很轻松的就找到了我丢失的东西,在一个化肥口袋中。
我将它们拿出来,一一拍照留作证据。
啪嗒,一个红色的本子掉下来,上边写着大大的结婚证三个字。
我捡起结婚证,语气满是疑惑:“结婚证?”
李招娣的老公不是跑了吗,那她为什么还带着结婚证?
我打开结婚证,结婚证上的大头照片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我瞳孔猛的一缩,照片中的两人还能是谁!
正是李招娣和魏文!
虽然照片中的魏文稍显稚嫩,但我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因为我就是在他这个时候和他认识的,那年他才十八岁,转入我们学校来。
成为了我的同桌,我们一起冲刺,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然后毕业工作,结婚买下这套房!
但……他结婚了?
我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结婚证,没问题,是真的…
我的心在颤抖,强压下内心的正经,将结婚证和被偷的衣服放回去。
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李招娣的房间。
魏文说不着急和我领证,怕以后我后悔了,就变成了二婚,原来只是因为他领过证了。
我忽然想到,李招娣说自己有个孩子,那么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魏文的?
不一会,李招娣回来了,她似乎很高兴,手中提着几袋子菜。
我扫了她一眼,越看越觉得她和魏文有夫妻相啊。
又看了看她买的菜,冷笑一声,居然全是魏文爱吃的,没一个我喜欢吃的。
果然是夫妻呢!
李招娣看我的目光放在菜上,以为我饿了,笑着对我说:“姐,马上就好。”
我微微一笑,然后说:“你家在哪里啊。”
李招娣干笑着说:“在一个小山沟里边。”
“哎呀小地方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我淡淡的说:“魏文也是小山村出来的。”
我扫了一眼李招娣:“和你离得很近吧。”
“没有没有。”李招娣急忙摆手,“离得远,离得远。”
李招娣心虚了。
这时候,魏文回来了,他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饭桌上,气氛很压抑,我们三个人一句话也不说。
最终还是李招娣开了口说:“姐也不是故意的……”
这其实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不说还好,一说魏文就直接炸开了。
魏文一把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怒吼道:“她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然后怒视着我,说:“我在外边辛辛苦苦养家,她呢!”
我看了看李招娣,脸上似乎挂着一抹嘲笑。
我看了看魏文,冷笑了一声。
想到结婚证上的照片和日期,刚到能领证的年纪就和李招娣结婚了。
魏文肯定是无条件相信他大老婆咯。“魏文。”我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
清冷的眸子看着他:“你现在工资多少。”
“问这个干什么?”魏文极其不耐烦的说。
我说:“一万五有吗?”
不等魏文回话,我就说:“没有吧?”
“我实习工资就是一万五起步。”
“那又怎么样!”魏文猛的站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然后指着我说:“你工资就算一百万一个月!我就要吃剩饭吗!”
“没有。”我面不改色地摇摇头说。
然后缓缓站起来,和魏文对视:“我的意思是,你所谓的辛辛苦苦养家,在我眼中极其可笑。”
或许魏文不会知道,他能找到现在这份工作,是我家里人后边找了关系。
不然就凭他普通一本,凭什么能进?
他周围的同事都是重本起步的。
再者就是房子,现在住的房子,是我家的,他一分钱也没有出。
更不要车子什么的,彩礼对外说给了十六万六。
实际上只有三万六,说十六万六是为了充面子。
“你!”魏文指着我,面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个字来。
然后猛的怒吼道:“滚!!!”
我嗤笑一声:“这是我的房子。”
然后指着门口,朝着魏文挑了挑眉。
魏文一把将桌子上的饭菜扫在地上,怒气冲冲的走了,消失在黑暗之中。
李招娣唯唯诺诺的站在角落里边,事情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的脑海里边,男人说什么女人就必须听着,就算是男方的错,女方也要当成自己的错误来。
这是她从小被灌输的思想。
还有什么姐姐就要为弟弟做贡献什么的。
明明她可以上学,但是她母亲说女人无才便是德,就不让她去。
后来弟弟没考上高中,母亲拖关系,继续用钱,就把她嫁出去了。
嫁妆拿来把弟弟送去了高中。
我扫了一眼李招娣,冷声道:“愣着干啥。”
“收拾啊!”然后我极其不耐烦的回了卧室。
自作孽不可活!
回到卧室,直接盖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股子香味诱醒来。
我揉了揉眼睛,打开了门。
“老婆,醒了吗?”魏文在厨房里边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我知道,魏文是个极其记仇的人,他曾经和我说过,他小时候有个人向老师打了小报告。
接下来一个月,他和那人正常交往,笑嘻嘻的。
结果最后,他叫人把那个人打了一顿。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把这些疑惑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吃饭吧。”魏文端来一杯热牛奶和一盘千层饼。
这味道就是千层饼散发出来的。
我说:“不是请了保姆吗?”
魏文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然后笑呵呵的说:“我亲手做的能一样嘛。”
“而且她家中有点事,回家了。”
我扯下一块千层饼放在嘴中,味道是极好的。
“哦。”我淡淡的说,“明天能回来吗?”
“可以,明天下午就回来了。”魏文笑道,毕竟她也要吃饭不是。
明天下午?我心中微微疑惑,魏文回一趟老家,也是这么个时间。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李招娣回家了?
她回家干什么,而且就算有什么事儿,为啥明天就回来了。
这时候,魏文的电话响起来了。
魏文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那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就挂断了。
口中还嘀咕道:“什么骚扰电话。”
我心中呵呵一笑。
时间迅速来到第二天下午,魏文已经上班去了,而我在客厅打游戏。
“姐,能开一下门吗?”李招娣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开。
我刚想起身站起来,一个小女生忽然传进来。
“这就是那个小三的家吗?”声音很天真,但我听到了满满的恶意。
我小三?呵呵,真不知道她妈给她灌输的什么思想。
“嘘!”李招娣急忙捂着她女儿的嘴。
然后极其小声地说:“小小的,别让那个贱人听到了!”
“哼,都是她,害得我们家人不能团聚,爸爸一年也不回来几次。”小女孩的语气满是怨恨。
我打开门,笑盈盈的问:“什么一年回不来几次?”
两个人明显被吓了一跳。
“这是谁?”我看向她身旁的小女孩,明知故问道。
那小女孩害怕的躲在了李招娣背后。
“我……我女儿。”李招娣局促的说。
“你带她来干什么。”我带着笑意问,吃我的用我的还不算完,还要把孩子一起带过来是吧!
“我女儿离不开我。”李招娣把她女儿搂在怀里,低着头很是惶恐。
“关我屁事!”我脸上虽然满是笑容,但语气却很是冰冷。
你女儿离不开你,你就可以把女儿带到我家里来?
“我和先生商量过了。”李招娣说。
“就是就是!”小女孩也帮枪作势的说,看着我的眼神很是恶毒,似乎要把我大卸八块一样。
我弯下腰,看着她,说:“小朋友,这样看别人的话,眼睛会别人戳瞎啊!。”
说着我就要去戳她眼睛。
“妈妈!”小女孩哭喊着抱住了李招娣。
“姐。”李招娣挤出个难看的笑容,“您就别逗她了。”
“再说了,我们和魏先生商量过的,有什么事儿您找他去。”
“行吧。”我装作无奈的说,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儿,你找魏文去!别找我。”
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还有小女孩的咒骂。
我都不知道她这么小嘴巴怎么能这么毒,但想了想她生活的环境,似乎可以理解了。
我进了卧室,刚准备睡觉,魏文的电话就打来了。
“老婆,你和她生什么气啊!”魏文的语气满是无奈,似乎我做了什么事似的。
我厉声反问:“她把女儿带来你同意的?”
“我想着她一个单亲母亲……”魏文声音到后边越来越小,我估计后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是来照顾我的。”我冷冷的说,“不是来带孩子的!”
魏文那边微微叹气,说:“只是顺便带孩子嘛。”
“你还叹气!”我觉得魏文似乎有什么毛病吧,我都要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
“你也知道,我小时候是留守儿童,我最见不得这些……”
什么什么的,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感同身受,要做好人。
我嗤笑几声,嘲讽道:“乐山大佛应该给你让位。”
平时捐款都舍不得,现在又来这里当好人。
“行吧行吧。”我打断了了魏文的感情牌。
要是和他扯,他还指不定扯到天边去呢!
实在懒得和他说什么,反正他打定主意,就是要把他女儿接过来,就是好让他女儿好好的吸我的血
行,我就如你所愿!
“谢谢老婆。”魏文笑着说,但我在这句话中感到了一丝丝的寒意。
“孩子不会打扰你的。“
“希望吧。”我淡淡的说。
然后在门外的苦苦哀求声中,我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是那孩子红彤彤的恶毒的眼睛。
我抿嘴一笑,这么看来,这孩子和魏文真的很像呢,都很记仇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谢谢姐。”李招娣拉着孩子,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去到自己住的房间收拾去了。
我冷笑一声,重重摔门,坐在沙发上。
她们也不出来。
晚点的时候,魏文回来了。
今天比平时下班早了好
半个多小时,我估摸着是回来看孩子,或者害怕我对她们做出点什么来。
“老婆。”魏文一打开门,就满脸笑容的贴上来。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锅盔。”
我扫了一眼魏文手中的塑料袋子,接了过来。
我嗲声嗲气的说:“谢谢老公~”
这时候李招娣从房间里边出来,看见这一幕,面色有些发白。
见我在看她,她干笑一声,说:“我去做饭。”
我把锅盔接过来,然后开始假模假样的关心魏文,问他工作啊什么的。
然后不动声色的把锅盔放在了一个角落里边,拿抱枕压着。
他的东西我可不敢吃。
到了后边我们也不说话了,似乎没什么共同话题,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
“我们去房间里。”李招娣端着碗,语气很是卑微。
魏文眼睛闪了闪,说:“不用不用。”
我看到了魏文眼中一闪而过的歉意,笑着说:“是啊,把孩子叫出来吧。”
李招娣嘴角咧开,把孩子叫出来,和高高兴兴的坐在饭桌上吃饭。
那个孩子紧紧的贴着魏文,魏文也时不时的给孩子夹菜。
孩子也很高兴,可能是见到父亲了,也可能是第一次吃这么好的饭菜。
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口水吃的满桌子都是。
我扒拉了几口饭,只觉得胃中一阵恶心。
真是和蔼可亲的一家人呢!
怀孕六月,老公请来保姆照顾,家里却频频丢失东西,真相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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