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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从2002年萧元担任广州美术学院图书馆馆长以来,利用职务之便,以一周一次的频率,不断从校内图书馆盗窃143件稀世国宝!
好在2014年萧元露出了马脚,警方经过搜查取证正式对萧元进行了抓捕,可没想到还没等稀世国宝被追回,萧元就因身体原因病死在了监狱里……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在萧元病亡后,国家依旧还是没有停止继续追赃,那么这143件稀世国宝,最终被全部追回了么?
-<惊天大盗>-
2014年初,在广州美术学院图书馆担任馆长的萧元被知情人举报,疑似盗窃馆内国宝画作,流入拍卖市场售卖。
在被拘捕后的庭审中,萧元在法庭上陆续交代了他作案的经过。自他从2002年担任图书馆馆长的两年后,就以差不多每周一次的频率,从图书馆藏画中进行盗窃。
被盗的画作,包括张大千、八大山人、齐白石、郑板桥、潘天寿等著名书画家的作品,共计143件总价值上亿。
萧元称在画库里拿到真迹后,就凭借精湛的临摹技艺仿制出赝品,将赝品与真迹调包,然后将真迹贩卖到拍卖市场。
除了还未找准机会卖出的18件画作外,另外的125幅均已卖出,获取赃款超过3700万。剩下的18幅画作的市场估价大约在7000万以上,似乎是因为目标太过于显眼而暂且被搁置。
他袒露早在2003年就萌生了偷画的念头,那时正巧碰上图书馆进行藏品的数字化收录,就是将书法画作一幅幅拍下来,上传到电子设备上进行整理。作为馆长的萧元成了主要负责人。
当时馆内的藏品总共有2000多幅,很多都在四楼的画库里面放了很久了,平时也不会拿出来展示。
当萧元进行画库整理时,他发现里面竟然混进了好多赝品!这让他心头一惊,这些赝品是怎么进来的?真迹又去哪里了?
他又联想到,平时借出的人将画拿回来的时候,工作人员也只会确认数目是不是正确,但根本没去鉴定还回来的画是不是真迹。
唯一的可能是,借画的人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可为何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发现?还是说即使是发现了,也被有意或无意地忽视了呢?
他感到脊背发凉,下一秒一个新念头在脑子里闪过,既让人激动又害怕。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当一个馆长发现自己所管理的场馆内有东西被偷了,第一时间肯定是报警,然后整顿馆内的藏品管理系统。
可萧元就不是这样想的了,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成为那个利用漏洞、利用馆长职位之权去偷画的人!
这种想法,一旦种下便怎么也去不掉了。一想到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画,都乖乖地躺在画库里,等着他将它们带出去换钱,他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近在咫尺的诱惑,就像放在饿狗面前的肉,光是闻着味道就能使人失去理智。终于,在2004年3月,萧元的心理防线被冲破了,他开始了第一次偷画……
萧元偷画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首先他多次裁撤了画库的看守人员,以方便自己偷画;其次,他只挑选节假日或者周末闭关的时间,那个时候馆内几乎没有什么人;最后,他只偷那些好临摹的、不太容易被发现的画。
整一套流程下来,竟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直到十年后才被发现。2014年初,有广美的校友在一次拍卖会上,认出一幅带有本校印章的画。
这名校友立马意识到,一定是有人偷了学校的画,于是向学校反映了情况,到了5月份萧元因涉嫌盗窃被拘捕,消息一出来便在圈内引起一片哗然。
认识萧元的人都感到十分诧异,身边这样一位孤高艺术家形象的人,背地里竟然会干起偷窃的脏活,并且被偷盗的这还不是一笔小数目,是上亿价值的画作!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吗?
-<孤高清流>-
萧元在那个时代也算是个高材生,毕业于武汉大学的哲学系,当时他已经30岁了,属于大器晚成。
毕业之后,萧元进入了湖南人民出版社工作。初入职场的萧元意气风发,非常有干劲,在职场上干得也是风生水起,一路晋升。
萧元对美术、书法、历史等有着较深的兴趣和研究,曾出版过相关方面的论著,如《书法美学史》、《做壹年——谢德庆行为艺术》,以及《中国书法五千年》等。
其中,《做壹年》更是收获了文学圈人士的一致好评,被称为是一项要载入史册的理想写作,是名人访谈的标杆。
在文学评论上,萧元也做得很出彩,曾出版过《王朔再批判》等著作。萧元对文学作品一向表现得爱憎分明,他尤其反对以王朔为代表的文化流派,反对将文学商业化和世俗化,认为这一群人简直俗不可耐。
提到王朔,想必大家并不陌生,他曾参与不少电影的创造改编,如《甲方乙方》、《非诚勿扰2》以及《私人定制》等,在京圈电影业赚的也是盆满钵满。
然而,这个在世俗眼中也算成功才子形象的人,在萧元那里竟成了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俗气之人。当时的萧元可真是清流界的清流,简直是目无下尘。
由于萧元性格直爽、才华横溢,经常在朋友面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因此十分受文艺圈内人士的倾慕和追捧。
知名作家周国平也曾是萧元的好友,言语中都是对他的称赞。周国平说萧元是一个对待文学很真诚的人。正是因为这份真诚和喜欢,才支撑他在文学批评上越走越远。
后来,萧元成为了《芙蓉》杂志的主编。《芙蓉》自1980年创刊以来,出过许多知名的文学作家,莫言、汪曾祺、舒婷、迟子建等都在上面发表过文章。
除了这些一流作家外,《芙蓉》还培养了一大批的文学新锐,是名副其实的“新时期文学的沃土”,湖南文化的一张响亮的名片。
萧元能够成为《芙蓉》的主编,足以可见文学圈对其能力的认可,同时也说明萧元是真的肚子里有货。
可惜好景不长,萧元在担任《芙蓉》主编时,并没有溅起水花,相反让《芙蓉》的销量一路下跌。职业上的不如意想必也给了萧元不小的落差和打击。
看着身边的朋友升职的升职,加薪的加薪,甚至自己曾经鄙视的俗人,也过得比自己好得多,这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于是他开始想着换个职业了。
-<堕落污浊>-
过了不久,广州美术学院向萧元伸来了橄榄枝,珠三角地区经济的蓬勃发展以及书画行业的繁荣,注定了这将是个美差,萧元便痛快地答应了。
看着自己年已45了,存款却还只有10几万,养家还照顾不上,朋友们差不多都混出头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努力冲一把。
也许在萧元还没有担任馆长之职前,他的内心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内心那片文学之土早已不再纯净,被各种生活压力、同辈比较、事业阻力,以及无数次的失落、失衡给污染了,只是勉强维系着表面上那副清高的面具。
只要给他诱惑,足够大的诱惑,他就会束手就擒,哪怕是违法乱纪的事,他也能弃之不顾,在萧元被捕后,他的一位朋友爆料说,他曾在一通电话里向朋友感慨,广美的有钱人真多。
大概是被那些买卖艺术品、挥金如土的有钱人震撼到了,他的世界观再一次受到冲击。当内心的欲望开始膨胀,连大象也能尝试去吞下。
朋友接着说,在那通电话里,萧元还向他讲起自己在广州买的好几套房,言语中透露的得意之色无处遁形。
如同一个一直被认为赚不了钱的穷书生,突然间变得大富大贵之后的扬眉吐气。朋友当时也只是替他感到开心,但并没有去想房子得来的背后,竟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在萧元偷画卖画的那些日子里,他身边的那些同事也能感到他的一些变化。比如,萧元对待工作上的事情越来越不上心,开会研讨时也只是偶尔说几句,更多时间只是保持沉默。
当时图书馆还有一项工作急着完成,这项工作需要将图书馆的藏品移交给美术馆,但身为馆长的萧元却始终找各种理由,一拖再拖。谁承想,他竟是在忙着偷画呢,移交了之后还怎么偷呢?
在为人师表上,萧元也给学生了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学生们都称其为“孤僻且神秘的老古董”。上课的时候照本宣科,表情严肃阴沉,让人觉得很不好接近。考试的时候,出的题又像是故意为难人似的,净是些刁钻难见的题,打分也是严苛至极,很少有学生能够及格。
其他老师则反应,平时很难见到萧元,他上完课之后就开着那辆老吉普,匆匆忙忙地走了。平时也很少参加团建活动,老师们对萧元的了解寥寥无几,甚至连他家住哪都不知道。
后来才发现,他靠赃款买下来8套别墅,也难怪萧元闭口不谈了,见不得光的东西才要藏着掖着。
在随后的几次庭审中,萧元袒露了自己的作案动机。他义正言辞地说,如果是几万、十几万的藏品,那他是不会去偷的。
可如果面对的是百万、千万的藏品,这种诱惑是巨大的,没有多少人可以抵抗得住。萧元用外界诱惑的巨大来为自己的违法行为开脱。
他还说,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做这种事的人。画库里有那么多的画都被调包了,他只是其中之一。心思不纯的人总会认为,别人都是心思不纯的,得到恶果也只是因为运气不好罢了。
所以他始终没有从自己身上的恶进行反思,还是说他看到了这种恶,但选择了放纵和美化,背弃了作为一名文化清流的初衷。
-<结语>-
萧元这一类人屡出不穷,有时候表面上看起来光明磊落的人,做起事来可能又是另一番下作模样。画作为何会轻易被盗,甚至数十年不曾被发现?
图书馆的管理体系难辞其咎,我们无法从根源上杜绝人性的贪婪和邪恶,只能靠更完善的制度进行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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