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俄乌战争突然爆发,大陆战火重燃,西方各国马上表明立场,几乎所有国家都和乌克兰站在了一起。表面上看,这些自诩为正义的国家是为了帮助乌克兰抵抗俄罗斯侵略才做出这一决定的。但实际上,那些西方国家根本不在意自己帮的是谁,只要能和俄罗斯作对就够了。而这,也再一次暴露了西方各国身患已久的“恐俄症”。
纵观西方近代史,你会发现,哪怕是在二战共同抵御纳粹德国的阵线中,西方国家与苏联仍旧是貌合神离。英法两国起初奉行绥靖政策,就是希望能看到苏德两国两虎相争的局面。而苏联也在1940年之前与德国签署《互不侵犯条约》,盼着德国先打败英法。若不是德国托大两线作战,那么英法两国与苏联或许压根不会成为盟友。
而这种“恐俄”的症状并非是自二战之后才开始出现的,早在千年以前,这种现象就已经非常普遍。那么,恐俄症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它的背后又有哪些深层原因呢?
史学家认为,“恐俄症”始于七世纪初,当时西方天主教与东方希腊正教产生了分歧,双方因为信仰不和闹了好几百年。在那个宗教至上年代,双方的矛盾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终于到了公元1054年,信仰天主教的罗马教皇与信仰东正教的君士坦丁堡牧首彻底撕破脸,先后宣布将对方定性为异教徒。
在当时,信仰东正教的教徒通常分布在中亚、西亚等以土耳其为中心的一片地区,信仰天主教的大多在西欧国家,可同为欧洲国家的俄罗斯也投入了东正教的怀抱,这就让西方国家将俄罗斯视为了宗教叛徒,这便是恐俄症的根源。
说白了,就是宗教之间的矛盾,而这种矛盾在1204年欧洲十字军发起东征之后,彻底变得不可收拾。
著名的十字军东征在西方人眼里是一场正义的信仰之战。然而,这场持续了200多年的战争,从头到尾都充斥着屠城、抢劫、盗窃。拜占庭古城千百年来积攒的无数珍宝尽数被夺走,无数珍贵的古籍被付之一炬,堪称是一场文明的灾难。
然而,十军并非无可匹敌,斯拉夫人组成的维京战士就是十字军最忌惮的武装部队,他们为了信仰和荣誉死战到底,宁可全部战死,也没有一个投降,给自大的西方民族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可惜斯拉夫人的部队并没有多少,不足以逆风翻盘,拜占庭帝国还是被付之一炬,这场灾难让东西方宗教结下了不死不休的血仇。
1232年,天主教皇发动了第二次十字军东征,瑞典人、丹麦人、爱沙尼亚人组织的联军攻入俄罗斯西北部城市。在这危急时刻,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挺身而出,带领斯特拉夫人奋勇抵抗,将入侵者赶出了自己的土地,再次向西欧人证明了自己的勇气和善战。
不久之后,蒙古的游牧民族征服了斯拉夫人,他们带着这些战斗民族横扫了整个亚欧大陆。对蒙古帝国的恐惧,加上对东正教的敌视,让欧洲人对俄罗斯的畏惧达到了顶点,恐俄症开始肆意蔓延,他们开始不遗余力的贬低抹黑俄罗斯,把他们说成是野蛮落后的代表。
启蒙运动的代表人物卢梭更是直接表示,“斯拉夫人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像我们一样的文明民族”。但无论他们怎么贬低俄罗斯,当年十字军东征时发生在君士坦丁堡的惨案是永远无法掩盖的。
在他们的意识中,天主教与东正教是永远无法调和的,现在他们不来攻击我们,将来也一定会大军压境,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西欧。这种基于宗教理论的认知是我们中国人无法理解的,但在西方人眼里,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在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下,西欧人看俄罗斯怎么看都不顺眼,或者我们可以换一个更直接的说法,被迫害妄想症。
18世纪末,沙俄在彼得大帝的带领下日益强大,让欧洲人神经紧绷,当时几乎征服了整个欧洲的拿破仑不惜万里迢迢远征俄国,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够摆脱困扰欧洲人数百年的“恐俄症”。
然而,拿破仑的这场东征在1812年最终以失败而告终,他带出去的60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这不仅让一代传奇法兰西皇帝跌落神坛,更是再次向法国人证明了俄罗斯的危险性。
而对英国人来说,他们与俄罗斯地缘冲突并不明显,英国是个海权国家,优势是仰仗他们强大的海军建立起了殖民帝国,而俄罗斯盘踞的亚欧大陆并非是适合英国称霸的舞台。
按理来说,实力强大的英国并不恐俄,但现实却是,英国不但反俄,而且还是堪比法国的“反俄急先锋”。而这种心态出现的理由也并不复杂,因为当时的英国够自信!毫不夸张的说,英国是当时唯一的超级大国,在他们眼里,整个世界都应该是英国的囊中之物,而沙俄不断夸张的行为明显侵犯了大英帝国的利益。
于是在1853年,英法两国联手在克里米亚打败沙俄,双方的仇怨越积越深。二战结束后,沙俄已经不复存在,而一个更加强大的红色军人苏联又屹立在了东欧平原上,而此时的英法两国已经荣光不再。
彼时是欧洲恐俄症最严重的时候,他们生怕一觉醒来,苏联红军就已经将坦克开到了大西洋沿岸。为此,西欧各国不得不依附于美国寻求安全感。即便是苏联解体,这遗留千年的恐惧仍是无法消散,西方国家又将矛头对准了俄罗斯,只要俄国仍然存在,这种病就永远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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