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纷飞的年代从来都是草莽英雄最好的舞台,大浪淘沙之中出身寒微的国家将星一直也都为人们所津津乐道。自1921年南湖航船铿锵有力的誓言响起,近代中国纷乱的历史进程逐渐由中国共产党人慢慢改写,无数来自乡野的好男儿托起了共和国的崛起之路。而在这璀璨的星光当中,来自湖北的放牛娃陈锡联无疑是极具传奇的那颗。

年少革命,军功卓著

陈锡联出身微寒,在湖北黄安县的一个小村庄长大。八岁的他为了缓解父母的压力就已经开始给当地富农放牛了,彼时的中国农村还没有完全从封建旧社会走出来,这段放牛的日子充满了被欺凌的记忆。或许正是由于体验之艰苦,当陈锡联得知红军是来让贫苦老百姓翻身做主人、扬眉吐气的时候,便毅然决定加入他们。

1929年,机缘巧合之下,一支来自孝感的红军队伍在距离陈锡联老家不到一公里的董家湾驻扎,得知消息的陈锡联喜出望外,连夜赶往董家湾,据后来的老兵回忆说,那时候的“陈将军”连双鞋和像样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加入红军的陈锡联立马展现了他卓越的军事天赋,1931年,年仅十六岁的他由于作战勇猛并且具备优秀的军事组织才能被破格提拔为红四方面军连政治指导员,并带领着这个队伍参加了彼时著名的黄安战役。黄安是当时国民党“围剿”鄂豫皖苏区中的重要战略点位,当时恰逢九一八事变爆发,国民党内部上下就御外还安内无法达成一致,以至于在国共战场上布局松懈,红军看出了国军的前后失据,果断出击。

黄安一役陈锡联所在的队伍表现出色,先是剿灭了黄安县外围一系列据点并全歼了敌人有生力量,并在最终总攻中围攻东门大获全胜。黄安战役历时43天战果斐然,共歼敌1.5万余人,俘虏更是不计其数,是鄂豫皖根据地反“围剿”战争中最辉煌的战绩。而陈锡联也在黄安战役之后被提拔,33年红军整编,陈锡联被任命为红三十军团政委,此时的他刚满十八岁。

同年,国民党发动“六路围攻”。陈锡联在敌强我弱的实际情况下,果断采取蘑菇战术,收紧阵地不断游走使得对方疲于在乡野中奔走,最后趁敌困乏无力再转入反攻。蘑菇战术效果十分显著,打碎了蒋介石“六路围攻”的幻想。而这场战役红军击毙敌军六万余人,缴获上百门火炮,是土地革命时期战绩最大的一次战役。

战后表彰大会中,陈锡联再次荣膺榜首,先是他的团队被授予“钢军”的名号,他本人也因为出色的指挥才能被提拔为红四军第十师副师长以及十一师的政治委员。一个19岁的正师级将领在红军历史上前所未有,那时候的陈锡联真可谓是“鲜衣怒马少年时”。

抗日战场上的陈锡联依旧尽显少年英气。1937年忻口战役中,陈锡联带队深入敌后阳明堡,阳明堡是当时日军在三晋战场的主要机场之一,负有大量架战斗机和轰炸机,陈锡联在侦察敌情之后借着月色带领战斗团主力偷袭阳明堡的日军,一共击毁敌机24架,创造了以步兵战飞机的光辉战例。

百团大战中,陈锡联受命截断并摧毁正太铁路,而摧毁正太铁路的关建,便是狮培山这个关建据点,该山形似猛狮,扼守正太铁路咽喉。日军同样深知狮培山的重要性,两军在此展开严酷的拉锯战。日军不惜动用毒气,飞机轰炸以及地面炮击等手段。

陈锡联在前线临危不惧命令将士扼守阵地,血战六个昼夜最终给正太铁路的炸毁争取宝贵时间,完成了既定任务。战后日军略输风度指责陈锡联只会夜袭伏击等非常规战术,没有正面迎击想要约战决战。陈锡联得知后哂笑不止,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日军显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解放战争时期,从前那个放牛娃已经是中原野战军第三纵队司令员和第二野战军第三兵团司令员,为新中国的建立做出了突出贡献。1955年,中央军委为了表彰陈锡联在革命历程中的汗马功劳,授予其开国上将军衔。

主政一方,贡献良多

新中国建国后,百废待兴,国家的恢复和治理急需人才。在这关键时刻陈锡联再次将他的天赋带到了国家建设当中,而他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于1949年年底担任重庆市委第一书记、市长。重庆在抗日战争时期以来就一直作为国民党心腹之地,国民党败退之后,重庆也随即混乱一团,尤其在金融秩序方面更是一团乱麻。

国民政府主政重庆期间先后发行了法币,金圆券,银元券三种货币,并且时常更迭,三者时而废止时而贬值居无定法。为了正常贸易百姓大多使用银元,但是银元使用各地都有不同,前清的大洋、墨西哥的鹰币、袁大头、孙大头甚至还有各色地方自铸杂类大洋。不谈真假难辨,就是彼此之间的折算都是一个巨大工程,这对于人民币的推广来说不可不谓难如登天。

陈锡联果断决策在12月发布文件公告:统一人民币为唯一使用货币,前朝币种悉数作废并以一定汇率与人民币进行汇兑。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陈锡联紧急联系中央送来足够的人民币进行汇兑,并安插大量工作人员进入地方完成汇兑工作并维持现场秩序,同时对一些借机投机捣乱的反动分子也是毫不留情加以打击。

为了建立稳定的金融秩序,陈锡联下令设置金融部,接管了国民党四大银行、金库、保险公司以及各地方银行。这样一来,通过银行体系框架维护了人民币的交易稳定和信用,从而在一年内稳定了重庆混乱的金融市场。1950年,重庆市第一届人民代表会议在重庆成功召开,会上陈锡联自豪宣布重庆的接收工作圆满完成。会后不久陈锡联也调往中央任职,短短一年留下的是一片欣欣向荣。

官至副国,立下大功

调任北京的陈锡联迎来了他的第二份工作——建设现代炮兵。50年新中国刚刚成立,国外形势并不乐观,组建现代化的国防军势在必行。为此毛主席特意点兵陈锡联,推荐他来负责建设炮兵。陈锡联上任之后,先是组建了中央的核心管理部门,成立了军委机关和管理机关以及后勤和军械部门,同时加快在华东、东北、西北军区布局领导机构。

管理部门建设完全之后,炮兵建设进入了快速发展时期,无论是军队人数的扩大还是装备机械的更新,在陈锡联主任时期都有了质的飞跃,经过两年的努力,我军基本实现了之前多国杂乱装备向制式苏式武装的改变,基本形成了即可协同作战又可以单独完成战略打击任务的现代战争兵种。

同时,陈锡年深知军队人才的重要性,提议建设炮兵军事学院,在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的共同努力之下,1951年西北军区率先成立了第一炮兵学校,不久各大布局军区纷纷效仿,为了进一步完善人才培养体系,1952年开始中央又改建三所技术学校,八所预备学校以及干部短训基地和文化中学。

短短两年,一个相对完善和现代化学习的炮兵人才建立体系基本完成,全军炮兵教育出了数万技术骨干和相关人才,基本适用了现代化炮兵建设的需要,为我国现代国防建设打下了深厚的基础。1959年,陈锡联离开了他一手奠基的炮兵建设一线,调往了沈阳军区工作,改任沈阳军区司令员。在这里陈锡联将要度过14年的漫长时光。

彼时中苏关系降至冰点,国家需要加强东北防务以面对北方的威胁。来到沈阳军区之后,陈锡联加强了东北防务的后勤和联络体系,改善交通状况,从而提升了军区内部各大队伍的有效联络。面对苏联的核讹诈,陈锡联在沈阳军区的战备建设上加紧相关工程建设,为东北防务留下了极其有效的战备防务工程。

北方的危机在六十年代成为了现实,69年珍宝岛爆发军事冲突,陈锡联在首次交火之后就断定这次冲突还会加剧,随即加紧建设珍宝岛附近防务体系,并在三月15日成功击退了苏联装甲部队的入侵,保护了中国主权的尊严!1975年,刚过花甲之年的陈锡联受到毛主席的提拔,开始担任国务院副总理。次年,陈锡联又接替叶剑英,主持中央军委的日常工作。

76年恰逢对“四人帮”反革命集团的清算,陈锡联主持军委积极配合中央抓捕“四人帮”,从而彻底终结了这十年的混乱。粉碎“四人帮”之后,陈锡联自觉精力、能力有限,慢慢地从国家政要当中撤出,直至1982年进入协助新老交替的中央顾问委员会之后,为新中国奉献一生的陈锡联正式退休,得以安享晚年。1999年,陈锡联病逝于北京,享年8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