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许久的刀郎在7月19日出了一张专辑:《山歌寥哉》。
专辑画面有点诡异。
《山歌寥哉》中有首歌叫《罗刹海市》。
歌词透着一种诡异。
这歌立马火爆全网,堪称奇迹。
其实从字面上理解,《山歌寥哉》用了谐音梗。
寥哉即聊斋,这就是说专辑中有的歌的歌词有点难于理解,那是因为用了蒲松龄书中的词。
比如《罗刹海市》这歌,歌名就和《聊斋志异》中的一篇故事名字一样。
《聊斋志异》的中《罗刹海市》讲述了一个以丑为美的世界,越是狰狞怪异,越显富贵美丽,非常有讽刺意味。蒲松龄在此篇文末写道,“花面逢迎,世情如鬼。”有指桑骂槐的味道。
刀郎新歌歌词:“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同样也描述了一个荒诞讽刺的世界。
按理说,这个词再配上山歌般的调子,和他以前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披着羊皮的狼》完全不是一个类型,完全不是一个调性,完全不是一个唱法,说白了更有文化,就不是“唱给农民”听的了。
毕竟,这歌词一般人理解不了。
刀郎当年的横空出世就是一个奇迹,专辑销量秒杀了众多主流歌手。
但这就有一个问题:普罗大众喜欢的,专家和同行未必喜欢。
比如曾经作为评委的那英就说:刀郎的歌虽然销量很高,传唱广,但没有美感,因此不能评选2010年音乐风云榜十年盛典评选的十年影响力歌手。
比如32郎杨坤说过,刀郎的歌没有品质,让歌坛倒退15年。
比如大头高晓松称刀郎的专辑自己会扔进垃圾桶。
当然还有中国歌坛半壁江山汪峰也说,刀郎的歌没有艺术价值很低级,歌词肤浅没深度,旋律老套没突破,嗓音平淡没魅力,只是个抓住时机迎合大众的商人,不是音乐家、艺术家。
反正一句话,2002年第一场大雪纷飞,从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走出来的刀郎虽然“销量很高,传唱广”但并有被主流流行音乐市场和主流歌手接受。虽然当年谭咏麟还力挺他,唱了一首粤语版的《披着羊皮的狼》。
当年,刀郎很火,但没火多久,基本就消失了。
这一次,刀郎唱着山歌,说着聊斋又来了。
大家认为,这个专辑就奔着那、杨、高、汪来的。
毕竟歌中有“未曾开言,先转腚”“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等词,大家一联想一引申,这不是在说好声音,这不是在说谁谁谁吗?
来自刀郎的报复,火爆全网。
刀郎真在报复吗?
如果刀郎真的是用这种方式述说“当年情”,用这种方式来痛骂那些侮辱他的人,未免格局低了点。
毕竟过来十几年的事情了,用得着这样明目张胆的痛骂吗?完全没必要。
因为很多事情,是交给时间来辨别真伪的。
时间就是检验歌曲好坏的标准。
当年的歌,十几年之后,大众谁会记得?记得几首?
歌手毕竟是要用作品说话,不是吵架。
一首歌写得好不好?编得好不好?唱得好不好?这都是靠每个人的主观喜好来判断的。
一首歌99人说好,一个说不行,这首歌就好吗?
一首歌1人喜欢,99人说不行,就一定很差吗?
一首歌,有人喜欢得不得了,有人厌恶得不得了,都是很正常的。
其实我们看看当年那英等人说的,大多还是停留在对刀郎的唱歌方式、歌曲质量上进行批评的。其实没多大的人身攻击,当然你要说就是“对事也对人”也没办法,这取决于你是不是刀郎的歌迷。
个人觉得,刀郎格局不会这么低、
当年他唱自己的歌,都得罪那么大群人,现在还专门出专辑来报复痛骂当年那群人,必要吗?
没必要。
如果把这个专辑当成复仇,那就抹杀了这个专辑的价值。
《山歌寥哉》包括11首歌曲,分别是序曲、花妖、颠倒歌、画壁、静听、画皮、路南柯、罗刹海市、翩翩、珠儿、未来的底片。
专辑中的歌曲以真诚的声音和深刻的歌词,将聊斋文本与民间曲牌印象相结合,创造出了一个独特的音乐世界。
虽然很多题材取自聊斋,但大多唱出的是对社会不公正现象的不满,表达了对社会问题的关注和思考。这才是这张音乐专辑的现实价值。
还有很重要的是这十一首歌曲的调子分别来自广西山歌调、时调、栽秧号子、绣荷包调、闹五更调、银纽丝调、没奈何调、靠山调、道情调、河北吹歌、说书调等多个地方的音乐元素。
重新归来的刀郎就是想让大家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刀郎,一个“艺术价值不低级,歌词肤浅有深度,旋律老套有破,嗓音平淡有魅力”的刀郎。
旋律、词和唱法,才是刀郎想带给大家不一样的东西。
报复?
如果刀郎想用多元化的音乐形式来更新冲击一下华语音乐市场,有什么不妥吗?
哪用得着报复。
用独特的音乐唱出独特的感觉,这才是刀郎存在的价值。
不然,华语歌坛千篇一律,莫名其妙的人太多,那么衰落就是不可逆转的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