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罗刹海市》铺天盖地,霸屏了。

听同一首歌,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这很正常,似乎和个人经历、文化水平都有关系。

在听了以后,有人按耐不住进行解读,如果公开发表,即可被视为二次创作了。

新歌出了2、3天,看了不下百条的评论、文章、视频,大致可以分为复仇派、超脱派、反省派。粗略地统计了一下,这三派分别占到了总人数的7、2、1成,符合社会结构。

占了7成的复仇派,表达得最为痛快。漫漫人生路,谁和谁还没有或大或小的过节,谁还没有一些积累已久没能发泄出来的情绪。在某个吃饱了饭的夜,突然记起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几点几分那张阴沉的脸,涌上心头的一定还是那句老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能刀郎自己早已看淡,或者原本根本不在意,可歌迷们却都还记忆犹新,10多年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口恶气憋到现在。深陷情绪层的人,点赞最多的一句话如是:“峰无言,那无语,坤无声,松无踪,永远支持刀郎”。

还有2成超脱者,他们是理智的,拨开笼罩的情绪,在《罗刹海市》的字里行间感受到的是格局。的确,一位歌者,能够用300多年前蒲松龄老者的著作作为创作的原型,其格局绝对不可能是针对某几个人,大格局才能够支撑广泛的传播。

最少的那1成,脱离了情绪层,也脱离了理智层,他们在理论层。

“初听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顶级的歌,好词配好曲,第二级的歌,要么有好曲,要么有好词。可以感受到,《罗刹海市》的歌词已经入了这个时代的人心了。

如果,在一个颠倒的世界,你不颠倒,就是颠倒,如果你颠倒过来,你还是颠倒,当你觉得别人是马户、又鸟,在别人眼里,你何尝不是马户、又鸟呢。而自己是马户、又鸟,又不自知,才是《罗刹海市》歌词的最后一句:“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唱听错位,普遍也正常,由什么人进行什么样的二次创作,由不得歌者。唱出口的歌,飘进听者的耳朵,他们会展开需求的网,筛出不同的涵义,去滋养自己。

其实,大众并不真的在意初创者最初的意图,在意的终归是否符合自己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