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旬老翁不听劝阻执意转款,被骗后跳河身亡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再不打款我孙子就活不成了!”湖北荆州的一家银行里,一位头发花白的七旬老翁苦苦哀求着工作人员:“我签责任状,不要你们负责还不行吗?你们怎么能这样冷血?”

面对大爷的斥责,大堂里的银行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阻拦这位大爷,因为大爷打款的账户是境外的高危账户,很可能涉嫌电信诈骗,为了不让大爷的财产受损失,工作人员不得已才再三劝阻。

痛哭的七旬老人

可是,大爷情绪非常激荡,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他的孙子在缅甸被诈骗集团操纵,一定要把这20万打过去,否则就要卸下他一条胳膊。这才让这位七旬老人这么急迫的要把钱打过去。

银行工作人员实在没有办法,也不敢承担钱打不出去大爷孙子被卸下胳膊的责任,就只能按照大爷的要求,把20万打到了指定的账户上。

汇完钱后,大爷才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孙子就能平安回来了。就赶忙打电话给“上家”告知情况,可令大爷失望的是,接连拨了八次电话,都提示对方“电话无法接通”。这让大爷满脸愕然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手机上“卡内余额1.36元”的提示短信,大爷心灰意冷,本该颐享天年的年纪,却还要承受这样的痛苦,这让周围人看着无不感慨唏嘘。

“大爷您慢点走,我们已经替您报警了!”大堂经理想上去拉着大爷,可是大爷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双眼迷茫的径直走出了银行大门。

民警赶到后,给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了一个令人痛心的噩耗,刚才那位汇款的大爷五分钟之前跳河了,在下游三公里处被人发觉他的尸体。

刚从外地赶回来的大爷的儿子,难掩失去亲人的痛苦,在派出所里嚎啕大哭。他积极配合警方的工作,把儿子和老父亲这段时间跟境外诈骗分子联系的记录都交给了警方。经过排查,一个巨大的境外诈骗集团浮出水面。

根据大爷儿子提供的线索,警方全力开展调查工作,找出了曾经在缅北实施诈骗,后来晓幸逃生的湖北籍男子张某(化名),以下是在缅北从事过诈骗活动的张某的亲口叙述:

以为找到轻松钱多的理想工作,企料被骗至缅北园区

正规公司

正当我畅想着如何努力工作为公司发光发热时,公司一位叫“刘总”的过来宣布说要去“新马泰”旅游,我们几个好同事听了都很高兴。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趁着酒兴,还一个劲的夸公司福利好,竟然能像国企一样到处公费旅游。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旅游,竟是我们几个人噩梦生活的开始。

按照公司计划,我们先在泰国玩了几天,之后从缅甸转机到马来西亚,我们听到“缅甸”两个字,心里不由得产生怀疑,因为缅北诈骗的事情在网上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但又想着公司这么正规,而且十几个同事都在一起,公司总不可能把我们像“猪仔”一样卖了吧!于是,就放宽心听从公司的安排。

缅甸仰光机场

初到魔窟,无望之境让人毛骨悚然

事实证明,我们这群人还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在缅甸机场转机的时候,一群身穿墨绿色军服、皮肤乌黑的人让我们跟他们走,起初我们并不顺从,有几个同事还试图抵抗,可当我看到他们腰间别着的手枪的时候,我就知道抵抗是没有用的了。而且那个时候,带领我们来的“刘总”早已消逝得不见踪影,更让我无望的是,我们的身份证和护照早在出发前就被“刘总”以办理出境手续为名收走了。

出了机场,我们一行十多人被推进两辆破旧的面包车,然后每个人都被套上黑色头罩,经过大概五个多小时的辗转,终于达到了目的地。

黑色头罩取下时,我发觉我们站在一个园区里面,四周都是水泥高墙,墙顶上围绕着一圈圈电网,围墙的正中央有一栋楼房,楼房上的窗户装着密密麻麻的防盗网,不时从楼房里传出一阵阵痛苦吼叫的声音。

站在面前的是十多个东南亚面孔的人,他们端着AK47、面目凶煞的人盯着我们,好像在看一群无处可逃的猎物一样。这个时候,我们都已意识到,这次真的是被“卖”到了缅甸的诈骗园区,同行的几个女生因为害怕,早已泣不成声,瘫软的坐在水泥地上。

身陷囹圄,被逼迫吃夹带粪便的面包

进入那栋大楼后,一个自称是“主管”的人朝我们走过来,他操着一口“广式”一般话给我们介了这里的大概情况,他说这里是缅北的某个诈骗园区,进来的人都要为他们工作,工作的内容就是通过各种方式诈骗国内的人,具体怎么做,他们有一套完整的流程方法和沟通话术,会有专人做培训让我们快速上岗。

“这不就是诈骗吗?犯法的事情我不干,我要回家!”我那个胆子大的同事当时就是这样“呛声”那位主管的,只见主管轻视的笑了一下,朝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壮汉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壮汉从不知道是谁的盘子里拿起一个吃剩的面包,走过来直接往那个同事嘴里塞了进去,同事刚要挣扎,就被壮汉用机枪顶住脑袋,用云南一般话威胁他说:“吃下克,不吃就打爆你的脑壳!”

同事没有办法,只能一口口的咬着面包,在场的人其实都已闻到,那应该是个坏了的面包,发出一阵阵恶臭,当我看到同事的嘴角溢出一些黄色的“异物”时,他“呕”的一声吐了出来,从他的呕吐物上看,这个恶臭的面包里竟然夹着人的粪便。

看到同事吐了一地,那个壮汉捂着鼻子很是生气,二话不说直接用机枪把子往同事腿上狠狠砸了过去,同事瞬间痛苦倒地,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这个时候,主管示意壮汉差不多了,然后接着给我们讲园区里的规矩,他把工作制度,业绩考核,惩戒内容一一跟我们讲了一遍,最后说了几句勉励我们的话,说只要好好干,不仅能挣钱还能平安回家。

业务能力差,刺头关入水牢,与排泄物为伴

主管那些屁话,我当然是不相信的,但不信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得乖乖拿起厚厚的文案,照着里面的人设方法和话术,在手机和电脑面前,根据他们提供的“有钱人”信息,一遍又一遍的开展诈骗活动。其实我也不情愿骗自己国内的同胞,因为被骗的那些钱中,有老人治病的钱、有学生读书的钱、有年轻人结婚付彩礼的钱,每次诈骗得手后,还从电话那头传来,被骗者无望的恳求还钱的哀求,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煎熬。

有些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业务能力”差,没有完成绩效,就被关到大楼背后的水牢里,水牢的水是园区的生活污水,污水上面密密麻麻飘着的都是残羹剩饭、死老鼠和排泄物。他们被迫全身浸泡在水下,只有头露在外面,看着眼前这些恶心的漂浮物,闻着水牢里那股恶臭,我真无法想象他们当时是什么感受。对于一些找事的“刺头”分子,他们还会往水牢里放蛇,不是很致命那种,因为他们不会轻易让人死掉,他们还要榨取更大的价值。

那里就是个地狱,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脱惩戒,我算是比较灵巧业务比较好的了,但还是被他们毒打了好几次,原因主要是国内掀起反诈行动,反诈app安装最多那段时间,我黄了好几个单子,主管让人用电棍打我的腰部,一直到现在,只要干重活,腰部都会隐隐作痛。

青春女子惨遭“强暴”,花样男生难逃“菊花”之疡

和我们一起被骗到园区那几个女同事,到现在我都不情愿想起她们,因为实在是太惨了。年轻活泼20来岁的小姑阿娘,刚到园区就被主管和另一个装扮得像“领导”模样的男人拉进房间里,之后就听见房间里传出她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话一点的还好,那些不听话的、敢抵抗的,直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几分钟之后,主管和“领导”们中意的出来了,可是女同事却不能出来,因为紧接着还要进去好几拨男人,于是,她们被“奸淫”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园区外面一次次回响。一个星期后,我再看到她们时,原本聪慧伶俐、淘气可爱的几个小姑娘,变得目光呆滞、眼神闪躲,身上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已经找不出曾经那份青春的模样。

一些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同事也逃不过被奸淫的厄运,因为在缅北园区那个地方,里面的人长期以打、骂、奴役他人为乐,因此会滋生出一些变态型人格,而变态人格的第一外在表现方式就是性取向畸形。所以“上班”的时候,只要略微留意就会发觉,一些长相优美、皮肤白皙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敲键盘的姿势是斜侧着坐的,我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是被某个持枪壮汉性侵了。

缅北就是魔窟,剁手指、摘器官是家常便饭

在缅北那个地方,死个人就像死只家禽一样,那些业绩不好的、带头闹事的,经常遭到一顿毒打之后,被拖到是楼下左侧的医务室里,这个医务室平时除了负责全园区人员的健康安全外,另一个重要职能,就是摘取人体器官。

只要谁半个月内没有业绩,或者经常挑事屡教不改,又或者不再能给男人带来“快乐”,当他比不上一头牲口值钱的时候,就很可能被躺倒在医务室的那张手术床上,然后一剂麻药打进来,一个多小时后,他身体里的肾脏、心脏、肝脏这几个重要器官就会被掏空。

我在缅北园区待了差不多一年,这一年里,我看到无数个新员工“入职”和老员工死去,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完整的”离开这个园区,当然我也不例外,在被挽救之前,因为联系援救败露,我被公司砍去四根手指,知道为什么只砍我四根手指吗?因为我业绩好,主管当时说:“留下拇指,你这只手还能按住手机。”

写在最后,以法为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就是缅北,一个踏入了就无法逃离的罪恶深渊。目前因为缅甸多个军政府割据的原因,这片地区的政府管辖能力非常薄弱,而且当地经济基础差,人文环境复杂,很容易滋生犯罪活动。许多针对我国的电信诈骗,赌博、贩毒、色情活动的犯罪集团都盘踞于此,是东南亚名副其实的“罪恶天堂”。

另外,作为一般老百姓,不要轻信任何所谓高薪无门槛的工作,因为只要是高薪,这个工作必定是高门槛的,否则这种高薪状态不可能长时间维持。

更要时刻擦亮眼睛,不要相信在缅甸这种穷国家能有什么高工资、发财的好机会,只要有人说带你去缅甸发财,不要犹豫,拿起手机,拨打110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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