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一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知道里面多少人吗?”

加代手一指,“你敢不敢打他?”

聂磊一听,“我敢打死他,我还我敢不敢打!”

加代说:“把四都发动好,车门开着。进去就打,打完就跑。”

除了加代,其他六个人每人拿了一把五连了,跟着加代进入了场子里。加代喊道:“梁三,梁三!”

梁三一回头,加代朝着女孩一挥手,“跑!”女孩转身就跑。旁边的一个小子伸手准备抓女孩。丁健上前几步,哐地一响子,把那小子放倒了。

随着丁健的第一声响子,大厅里一下子炸锅了。李满林、聂磊、刘杰、刘毅和郭帅哐哐地放起了响子。

对方一看,喊道:“快拿响子。”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哐哐一顿响子,梁三的兄弟被打趴下十几个。李满林追到办公室,准备打梁三时,没有花生米了,抡起五连发咣当一下,打在了梁三的嘴巴上。此时,护局的那帮小子把五连发也拿过来了。加代一看,一挥手,“快跑!”

八个人上了车,一给油,唰一下往山下冲去。一路上放哨的根本没管。

来到山下,快到市区了,一看后面没人追上来了。加代让郭帅把车往路边一停,女孩下了车扑通一声跪在了加代面前。加代一看,“快起来,起来,老妹儿,快起来。”

“大哥,我不知道怎么感谢好了。我无以言表,哥,我家信佛,我回去向佛祖,保佑大哥一生平安。”

“老妹,赶紧走吧,哥不能送你了,马上就到市区了,你自己走吧。”女孩一个人,打了一辆车走了。

李满掏出电话。加代问:“你要干什么?”

“我把人调来,今天把他局了砸了,他竟然不认识我。我要让他知道太原三马虎是干什么的。”

加代一摆手,“满林,今晚打他不合适。想让他认识你有的是办法。”

李满林一听,“哥,我等不了。你应该能知道,我绝对火爆脾气。”

“你他妈什么火爆脾气?”

“哎,你信不过我?”

加代摆了摆手,“不是。江林,你听哥的,想砸他的场子,也别今天晚上去。”

李满林说:“什么意思呢?我还怕他呀?”

加代说:“不是怕他。聂磊,你明白吗?”

聂磊呵呵一笑,“我明白。代哥的意思是过几天。”

李满林一听,“那他妈早晚不都是砸吗?”

加代说:“过两天,让他去恢复恢复。今天晚上玩的人肯定都走了。等过两天,局子恢复了,再过去,连砸带抢。把局上只要放在赌桌上的钱,都他妈给抢了。既砸了他的场子,报了仇,还得到了钱,一举多得。不就早晚的事吗?还在乎这两天吗?”

李满林一听,“磊子,还得是大卵子。”

聂磊说:“那是。大卵子的脑袋还有什么哥说的。没有这两下子能在深圳称王,能有今天呀?”
加代一摆手,“你俩他妈也是,回去休息吧。”七个人回去睡觉了。

赌局上遇到了突发情况,梁三一边忙着把兄弟们往医院送,一边给客人道歉,说好话。忙到第二天中午,总算安顿下来。赌局至少两天不能营业,损失可想而知。梁三气坏了,拨通了电话,“柱子,你在太原吗?”

“三哥,我在太原呀。”

“太原有个李满林,你知道吗?”

“李满林?”

“对。”
三哥,我知道李满林。但是我先说,我跟他接触不上。”

梁三一听,“怎么呢?他在太原牛逼啊?”

“三哥,那都不是一般的牛逼啊,他在太原神一样的存在。”

梁三问:“你有他电话吗?”

“我没有,但是我能帮你问着。三哥,怎么了?”

“具体什么事,我不跟你说了。说了也是白说。你帮我把电话要过来。”

“行,三哥,我打听打听。”放下电话,没过半个小时,柱子把李满林的电话发给了梁三。

梁三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喂,你是李满林呀?”

“是的。你是谁呀?”

“我是梁三。”

李满林一听,“梁三?梁三是谁?”

“梁三是你爹。”

李满林一下跳了起来,“我他妈是你爷爷。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你在哪呢?”

“李满林,你不用跟我大呼小叫的,我俩别骂。你昨天晚上在我局上闹事,你不知道梁三是谁啊?”

李满林一听,“王八蛋,是你呀?你想怎么样?”

梁三说:“听说你在太原挺牛逼,敢来临汾吗?”

“什么意思吧?”

“我问你敢不敢来临汾,敢不敢来啊?李满林,我这么告诉你,你要是不敢来,我就上太原揍你去。你砸我的局,我看你他妈是作死了。”

李满林说:“我倒要看看到底谁作死。”

“你不是大哥吗?你不是牛逼吗?来临汾啊。你要是不敢来,你别他妈说是大哥了,你就是一根鸡毛。而且以后临汾你别来了,来一回揍你一回。想好给我回电话。”说完,梁三把电话挂了。

李满林气呼呼地来到加代房间门口敲门。加代问:“干什么呀?谁呀?”

“我,哥,开门。”

加代把门一打开,“你干什么呀?”

李满林说:“我不管了?”

“什么不管了?”

“我今天带火枪队去临汾打他去。”

加代一听,“打谁去?”
“梁三。他刚给我打电话,问我敢不敢上临汾打他,要跟我定点。说我要是不敢去,以后别在太原称老大了,而且以后不让我临汾了。如果我去了,见一回打我一回。”

加代问:“那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