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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先读帅

配图|来源网络,侵删

曾经,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晚了一些,火遍全国的歌曲让那个冬天少了些许寒冷;

如今,那位音乐才子携新专辑《山歌寥哉》回归,沉寂十年,一夜霸屏;字字深思,一刀封喉。

刀郎专辑《山歌寥哉》封面截图

自2013年逐渐退隐江湖后,低调的刀郎用一首新歌《罗刹海市》炸翻了华语乐坛。

也许有些年轻人会一脸蒙圈:刀郎是谁?

在那个神仙打架的年代,林俊杰《江南》、周杰伦《七里香》、张韶涵《欧若拉》相继发行。

神曲《老鼠爱大米》和《两只蝴蝶》借着互联网迅速蹿红。

在流行与神曲的厮杀中,刀郎一人横跨两界,力压群雄,成为那一年的“顶级流量”。

庞龙说,只有刀郎专辑卖的比我好(卖得没庞龙好的《老鼠爱大米》是1.7个亿)。

自著名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诞生之后,刀郎的歌声便响彻于天南海北。

一种直接、粗糙但生命力顽强的审美趋势应运而生,刀郎的骨子里有一股泥土味道,他将这种接地气的糙劲儿带到了大众面前。

那辆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开进了无数人的心中。

等待刀郎的,却是寒风凛冽的冬天。

“走这一条马路,你能听三四回这首歌”

时间回到上世纪七十年代 ,那时刀郎还不是刀郎,他是四川资中县的罗林。

他生性浪漫又自由,不喜欢被拘束,偏偏对音乐情有独钟。

从小长在文工团里,常常摆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乐器,在大人的指导下学钢琴,帮忙抄写乐谱,每张谱子可以让他挣到5毛钱。

小时候的刀郎

读中学后,正是改革开放的80年代初,台湾校园歌曲很快风靡内地,给刀郎带来耳目一新的感觉。

十七岁那年,刀郎默默留下一张字条后,离开了家乡。

“我走了,去追寻我的音乐梦想了,你们都别找我了。”

后来刀郎在走穴的时候,遇到了一辈子的挚爱小朱。为了那个姑娘,他跟她去到了新疆,那是她的故乡。

新疆,也成了刀郎事业的转折点,这里钟灵毓秀,给了刀郎很多创作灵感。

一开始,刀郎过得挺苦的。

他和妻子,还有两个孩子,住在一间不到10平米的小屋里, 空间小到只能放下两张床。

看着眼前糟糕的生活条件,刀郎流下一行清泪,他觉得是自己愧对家人了,心想,“这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这也鞭策着刀郎更努力地去创作。

三个月后,《西域情歌》这张专辑诞生了,刀郎在新疆走红。之后他又一鼓作气,将歌曲推向全国。

2004年,他发了专辑《2002年的第一场雪》,在没有任何宣传的情况下,一夜爆红。

这首歌在当时有多红呢? 马东说过这样一个故事——《2002年的第一场雪》出来后,在北京的每一条马路上,你走这一条马路,你能听三四回这首歌。

(图片来源:《文化视点》)

刀郎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沧桑,散发着西北男子的豪情气概,给人一种横空出世的震撼。

从沙漠到城市,从菜市场到理发店,到处是刀郎声音里“落下的雪”。

刀郎《2002年的第一场雪》MV

各种演出邀请像雪片一样向他飞来,他却一再地选择抵挡,能推则推掉。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很神秘,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这个男人总是头戴一顶鸭舌帽,仿佛想要永远与世界保持合适的距离。

“销量”与“主流”都是他身上的矛盾

刀郎彻底火了,他的歌词直白火热,让无数人销了魂。

但是主流音乐圈却对刀郎的走红持质疑、愤怒或漠然的态度。

刀郎在商业上的成功,让很多音乐人处于无比难堪的位置。在他们看来,那些漂亮的销量数据带有命运的荒诞。

2010年,被人们称为“乐坛大姐大”的那英担任某音乐盛典的评委。在评选“十大影响力歌手”时,刀郎的名字出现在了推荐名单之中。

那是刀郎正式出道的第6年,粉丝不少,歌曲传唱度也很高,却始终差一个主流音乐奖项的认可。

那一天,那英盯着名单上刀郎的名字看了好久,最终使用了自己的一票否决权:

“他(刀郎)不具备音乐审美。”简单说便是“不高级”。

这之后她又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但说到销量我又要闭嘴了,因为我们(的专辑)确实谁也没卖(超)过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销量”与“主流”都是刀郎身上的矛盾。

人们乐于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在此之前,谁也没想过,原来“销量多”真的不代表被主流认可。

后来汪峰说刀郎的走红是乐坛的悲哀。

媒体评论人老梁公开批评刀郎的歌是口水歌,连带着和他合作的谭咏麟一起骂,说他这么做是“伤了过去的腕”。

杨坤也公开反对刀郎,称刀郎的歌没有品质,让中国流行音乐倒退了15年。

高晓松说:哪个歌手如果唱刀郎的歌曲,在我这里他休想过关。

很多年后,杨坤在直播中表示:“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也有人称之前网传高晓松说“刀郎专辑会扔到垃圾堆”这样的话,找不到出处。

谣言也好,真话也罢,反正,在那个流量还未兴起的年代,大多主流媒体都转发了,伤害已经造成,真假又有何所谓?

外界纷纷扰扰,但刀郎却始终未给过任何回应,他消失在了舆论的惊涛骇浪之中,从此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罗刹海市,究竟在“内涵”谁?

这几天互联网的盛况,也隆重地向世人证明了: 刀郎的歌迷只是老了,而不是死了!

特别是新专辑中的《罗刹海市》,伴随着抖人们充分发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在那英等四人的评论区轮番观光打卡,彻底火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让网友们愤怒的,也并非那英们对于刀郎“审美观点”的不认可,大家反感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握了话语权的人,对于底层叙事的傲慢和无礼。

诚然,此次《罗刹海市》的歌词让观众刮目相看: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骥,美丰姿、少倜傥,华夏的子弟,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龙游险滩流落恶地……和此前“火火的嘴唇”“无尽的消魂”等歌词相比,《罗刹海市》在遣词造句上无疑显得底蕴厚重得多。

其实《罗刹海市》是清代小说家蒲松龄创作的文言短篇小说,也收录在这本《聊斋志异选》中,大家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

作品描写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国度——罗刹国,一个才华横溢又会唱的英俊少年马骥,出海经商,却因海上风暴误入罗刹国。

在这里美丑颠倒,越丑越是担任高官要职,掌管朝政;越是美,越被看成妖怪。

因此,越是不怕丑化自己的面目,就越是能得到重用,越是能取得高官厚禄。在这个国度里,容不得美的存在,墙是黑色,舞女貌如夜叉,音乐“腔拍恢诡”。马骥以煤涂面,则人以为美,他唱靡靡之音,则“王大悦”。

这是作者对当时社会现实的揭露与讽刺,表现了作者心中的愤懑与不平。

十多年前,面对真真假假的质疑,刀郎从没回应过。

十多年后,即使岁月已经磨平了刀郎的棱角,但却还是一颗摇滚少年的心,

把这么多年想说的话,都放进了歌里。

所以当有人说,刀郎的《罗刹海市》中充满着复仇,实则是不了解这位传奇歌手。

当年都没那么在意,如今又岂会耿耿于怀?

他只是不愿被世俗困扰和吞噬,不愿在“罗刹国”沉沦。

2002年的那场雪,下了太久。

鲜花和掌声猝不及防地向刀郎涌来,毁誉参半的评价让他不知所措。

最终,他回到了新疆,四处流浪,飘在人们的视线之外安心写歌,那是大起大落之后的回归。

名气也好,争议也罢,终将都会被遗忘。

这个男人总是头戴一顶鸭舌帽,仿佛想要永远与世界保持合适的距离。

“我戴上帽子就是刀郎,摘了帽子就是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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