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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地处热带、本身水资源非常丰沛的国家,印度从古至今却被水的问题困扰。

固然,从印度境内的降水量来说,印度的水资源储量可排至世界前十。

其国内第一大河恒河,不仅被当地人奉为吉祥的“圣河”、“母亲河”。

其流经之处,更是印度经济最发达、人口最密集的地区。

印度恒河

当然,正所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倘若这些丰富的水资源老是集中在一个或几个地方,以至于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呢?

除去水资源分布不均带来的自然灾害。

其实,像印度这样一个极度依赖水资源的农业大国,国内经济要想得到平衡稳定的发展,做好水资源的管理和调节工作,自是必不可少。

为此,2018年2月,莫迪政府力排众议,打算使用800亿卢比资金,在北部地区寻找一个合适位置,修建一座小型水电站。

按理来说,印度政府花自己的钱,修建自己的水电站,外人应该无权干涉。

然而,印度打算建水电站的消息在《印度教徒报》一经公布,立马引来中国、巴基斯坦等国家的强烈不满。

而抗议理由相差无几,基本上都是针对这个发电站的选址。

偏心的印度雨水

众所周知,夏季是雷雨天气的多发时节。

世界上很多重大的洪涝灾害其实大多发生在每年的黄梅雨时节。

而作为每年的年降水量能直接飙升至2000毫米以上的印度东北部,更是雨神最爱光顾的地方。

像是今年7月8日以来,印度北方邦、旁遮普邦等北部地区就因为长时间的强降雨引发的洪水、山体滑坡等自然灾害,不仅造成了当地91人不幸丧生。

甚至附近的很多房屋和农田也被淹没,部分地区的水电供应系统更是出现了大面积的瘫痪。

当然,水能灌溉农作物,自然也有力量损害农作物。

印度大壶节

而像印度这样一个以农业生产为主的农业大国,每年更是会因为这些突然而至的暴雨天气,造成印度稻米种植大面积的萎缩。

而伴随着原本10月份就该收割的水稻因为暴雨原因,收割作业无奈推迟。

连带着后续甘蔗榨糖作业的种植和出口计划也会相继落空。

当然,如果说这些丰沛的雨水会均匀地洒在印度境内的各个角落,那么利用如今的水电站、大坝技术,这些给人类造成洪灾的水资源也并非不能“变废为宝”,为印度人民所用。

然而,可恨的地方就在于,明明这些印度北部一年到头下个不停的暴雨,到了印度西北部就马上偃旗息鼓,以年降水量不足200毫米的表现给了印度西北部的农民们一个当头暴击。

别的国家都是东边日出西边雨,结果到了印度就是北边洪灾西边旱灾。

当然从印度农作物的角度来说,比洪灾、旱灾更糟糕的严重的是,每至农作物收割的季节,大片的蝗灾总是会按时按点地蜂拥而至,将田地里好不容易在水灾、旱灾中顽强存活下来的水稻和小麦采个精光。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蝗灾尚可以靠化工农药来处理,可这偏心的降水量却是靠人类的力量无法改变的。

而为了改变国内水资源分布的窘境,2014年莫迪上任印度总理以后,在印度的水利工程方面也做出了不少的努力。

当时一些接受过西方教育的印度官员对于莫迪在全国发起水利改革,也相继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当然,正如今天大家所看见的那样,所谓的利于推广、实施有效的水利工程无外乎离不开两个项目,一个是建水坝,另一个则是修建水电站。

不得不说,印度是当今世界最神奇的一个国家。

它的神奇之处不仅仅在于,在如今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在走开放、拥抱国际的现代化道路,而作为四大文明古国的印度时至今日却依旧在依靠着独有的种姓制度实现封建统治。

而印度的神奇之处体现在这次的水利改革中,更是“不负众望”地让人叹为观止。

首先就是水利工程的推广环节。

别的被水资源分布不均而深受其害的国家的人民,要是在得知自己国家的领导人准备在全国范围内实行水利改革,且不说在人力物力方面予以支持,起码在精神层面也该持认可的态度。

可偏偏印度这个国家的子民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在得知国家领导人决定带领全国人民修建大坝后,印度人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这个项目一旦落地成功,将会给印度的农业带来多少收成;

而是担忧起了这样做会不会给当地的神明造成困扰。

事实上,印度人民会有凡事以神明为主、以神明为优的思想也并不奇怪。

就像中东地区信仰伊斯兰教的穆斯林一样,这些被各种印度宗教统治了近两千多年的印度子民,他们的思想早已被宗教文化浸染和固化。

且不说如今修不修大坝的事情了,像是在疫情期间所谓的“饮恒河水能治百病”的奇葩言论都会被这些虔诚的印度教徒奉若真理。

当然对于围墙外的我们来说,这种被宗教肆意奴役的人生态度无疑是错误的、愚昧的。

但对于城墙内的印度人来说,却是甘之若饴的存在。

言归正传,修大坝管理水资源的提议在印度国内传开后,很快就引起了民间不小的争议。

为了阻止当地政府开工建设蓄水大坝的工作,不少对神明极端虔诚的印度宗教信徒甚至还以破坏大坝工程招工的方式,试图使这些水利项目面临破产危机。

当然,在莫迪和地方政府的共同努力下,这些水利项目破坏者的计划最终并没有成功。

考虑到印度西北部缺水问题尤为严重,在经过长时间的考察后,2018年莫迪政府终于为西北地区量身定制出了一个水资源管理方案。

那就是,在喜马拉雅山脚下的雅鲁藏布江区域,投入800亿卢比的资金,修建出一个足以解决印度西北部供水问题的小型水电站。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会感到奇怪,印度境内本身就有一条最大的河流—恒河,印度政府为何又非要绕个大圈跑到喜马拉雅山脉的北部,调用雅鲁藏布江的水资源来实现对印度西北部的农业灌溉呢?

事实上,说起印度政府舍弃恒河而选择中国的雅鲁藏布江的理由也很现实。

舍弃前者是因为作为印度的母亲河,无论是印度人民还是印度政府对其存在一种特殊的情感。

那就是恒河之水,可以做疫情时期的“良药”,可以做圣徒洗礼的圣水,就是不能被用以大坝和水电站这些充满物质气息和工业气息的水利工程的运作。

而印度选择后者的原因也很简单,其一就是在印度人认知中,雅鲁藏布江又叫“布拉马普特拉河”,是一条横艮在亚洲大陆上的山脉里,储蓄着大量水资源的国际性河流。

与同为国际性河流的恒河不同的是,这条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河,既有被誉为“亚洲水塔”的喜马拉雅山坐镇;

而在流出中国境内后,又与恒河在下游汇聚成,一齐注入了印度洋的孟加拉湾。

无论从水资源的储量还是与恒河的亲密关系来说,在印度人眼中,雅鲁藏布江都是最有资格被投入到印度水利建设的河流。

除了雅鲁藏布江本身优越的地理位置和水资源储量外。

通过观察喜马拉雅山脚下的尼泊尔农民的灌溉技术,印度政府同样认为,如果印度人也能像尼泊尔一样,学会喜马拉雅山的雪山融水好好发展自己的农业。

那么,假以时日,印度人的农业必将再上一个台阶。

当然了,想法总是完美的。

而在现实中实施起来,却总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困难。

尽在莫迪和印度其他高层官员的共同努力下,关于印度要在雅鲁藏布江上修建20个水电站的水利决策,在印度民间的反对声中,最后还是成功通过14个。

但是在正式开启这14个水利项目的时候,饶是在其余的国家开发工程中斗志满满的莫迪,也不禁愁容满面,被这些项目中的遇到的种种问题搅得头疼不已。

首先,就是印度人办起事来实在拖拉。

众所周知,在全世界范围内要说哪个国家的人做事效率最低,要是印度人说第二,可就没人说第一了。

在莫迪将这14个水利项目的执行流程下发至各个部门后,本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加上凡事与我无关的心理,本来应该在一周内完成的内容,硬是被某些消极怠工的员工和官员拖拉至一两个月才有点进展。

印度大坝坍塌

更让人无语的是,项目进度拖来也就算了,因印度人本身的建设技术和科学能力发展的不是太好,对于这样偏工科类型的建筑作业,最不擅长建筑学的印度工人自然不可能如期完成好上面交代的工程任务了。

当然了,除了自身的拖拉恶习和能力不足外,关于这个水利项目中原材料和工程零部件的选择和进口工作,更是费钱又费力。

起初考虑到印度国内的建筑材料产业不太发达,为了节约时间,印度政府在工程材料的供应方面,专门采用了向国外进口的方式。

然而,在向国外进口材料的工程中,印度政府由于没有处理好关税和运输方式等问题,不仅使得材料的运输线路一再延长,就连在材料的入关税务问题上也出现了重复计税的情况。

对于这些涉及到运输成本和多税扣税的问题,负责给印度供应材料的外商们肯定就不高兴了。

毕竟说到底,外商接下这些订单是为了挣钱,可不是来给自己添堵的。

如果印度政府因为自己内部的问题给外商造成多余的损失,作为材料的供应商,吃了亏的外商们肯定就不会在印度的水利项目中像对其他项目那般尽心尽力了。

中国的反制裁--墨脱水电站

事实上,印度在喜马拉雅山开启这个水利项目后,除了内部遭遇了不少问题,像是中国还有巴基斯坦这些外部国家,同样对其的行为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和不满。

众所周知,喜马拉雅山脉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山脉,也是东亚大陆与南亚次大陆的天然界山。

而在此次的水利项目中,印度挑中的这条雅鲁藏布江也是我国最长的高原之河。

考虑到喜马拉雅山脉和雅鲁藏布江对中国的战略意义,中国政府自然不会允许印度政府在喜马拉雅山脉脚下这么“胡作非为”了。

不过,除去这些“微不足道”的个人利益外,从印度自身修建水利项目的水平和能力出发,倘若印度继续这样一意孤行;

届时一旦印度方面出现了技术上的失误,这些失误不仅会导致对喜玛拉山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同时也会给喜玛拉山山脚下19条河流,以及居住在山脉附近的尼泊尔老百姓带来严重的影响。

的确,作为一个成功修建出了世界最大的水电站“三峡水电站”的国家,中国是有资格在水利基建项目上对印度提出指导意见的。

而正是因为当年在修“三峡水电站”时,饶是对基建工程游刃有余的中国也在这个项目上吃尽了苦头。

所以,中国政府更能深刻意识到,以印度目前的基建水平来说,一旦真的在喜马拉雅的土地上动工,迎接他们的命运必然是失败。

所以出于为喜玛拉山的生态环境和喜玛拉山下居民的安全考虑,在2018年2月得知印度政府打算在喜玛拉山下修建水电站的消息后,中国政府立马就对印度政府的决策提出了反对;

并表示倘若印度政府继续一意孤行,为了保证我国的生态环境不被这个印度的这个项目破坏,必要时中国政府也会考虑对应的反制措施。

随后,巴基斯坦政府在官方声明中对印度政府在其北部修建这座水电站的行为进行了强烈的谴责。

然而,面对中国政府和巴基斯坦政府的轮流劝阻,印度政府不仅不领情;

反而更加张狂地表示印度作为“世界第一大国”,断不会因为邻国的警告和指责,就改变原先的计划。

后来的现实情况,也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

这群没有金刚钻,却偏要揽瓷器活的印度人,在这次水利项目中不仅没有实现他们之前的豪言壮语,反而在投入大量的时间、人力和经济等成本后,在这个项目中颗粒无收。

而面对印度政府这种我行我素的作风,惯以“先礼后兵”风格著称的中国政府,在走完“礼”的流程后,也没有惯着这群印度人,立马采取了相应的措施予以反击。

2019年,坐落于雅鲁藏布江大峡谷的墨脱水电站初步工作的完成,不仅全世界的水利工程师为之一震;

更让同样在雅鲁藏布江领域修建水电项目,却始终以失败告终的印度政府,又急又气。

眼看着自己始终干不成的事情别人一下子就干成了。

不知是出于自己无能的狂怒心理,还是嫉妒中国从此在西部多了一个发电量堪称世界前二的水电站,气急败坏的印度政府联合印度媒体在报道上大肆炒作“中国危胁论”;

并在印度人民的面前,将这个 “墨脱水电站”渲染为我国针对印度的一种新式武器。

墨脱水电站

当然了,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面对印度政府无能狂怒下对中国的恶意抹黑,中国政府也不过是坐观这场小丑的闹剧,并没有把它当回事。

参考资料

看看新闻《已致超90人丧生!印度暴雨、洪水等灾害仍在继续?》

南方都市报《熬过夏季极端高温干旱,印度多地又遭暴雨致内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