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为外科医生的我,过劳死后,带着手术包穿进了古代还绑定了个仁医系统。

为了完成原身临死前的心愿,我只能硬着头皮进了自家的医馆。

本来以为只是代替原主打个酱油。

没想到一通外科操作后,我居然被尊为了万世医仙。

1

身为外科医生的我一觉醒来,才发现,我过劳死穿越进了几千年前的大周朝,成为了中医世家嫡女薛令宜。

原主溺水高烧,死前可怜兮兮地求我帮她通过薛氏中医馆的大考。

行吧,既然占用了人家的身体,帮她完成一下遗愿,也不是不行。

本来心里还因为穿越有点难过的,但是我居然随身还带上了我的外科手术包,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可惜,事实证明,我高兴的太早了。

我找了一本最基础的书,坐在医馆的角落里,费尽地念:「阴、阳、表、里、寒、热、虚、实。」

「姐姐,幸好你没参加昨日的中医大考,你连八纲辨证都不会,以后还怎么治疗病人啊!」来人穿着一身粉嫩芍药绣花襦裙,捂着嘴,从书房外走进来。

眼前这个人就是昨天「不小心」把原主踢进池塘里的庶妹薛令姿,她仗着自己天赋异禀,总是明里暗里欺负原主。

我实在懒得理她,我要恶补中医知识完成考试。

我轻轻地扫了她一眼,赶紧埋头继续看典籍。

可薛令姿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她挑衅道:「姐姐,你这样死读书是不行的,你啊,得看看大夫们都是怎么治疗的。」

我当然知道薛令姿是想炫耀自己有独自行医的本事,可是她这么说确实很有道理。

我抱着书飞速跑去围观大夫们治病。

薛令姿也袅袅娜娜地跟了上来。

人群里,有个妇人抱着啼哭不止的幼儿冲进来。

老妇人见薛令姿仪态出众,一股脑把小孩子抱到了薛令姿道:「薛医女,我家幼儿方才被我牵着绊倒在街上,现下哭闹不止。」

薛令姿摸了一把小孩的脉象,发现小孩子只是喊疼,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脉率也只是快了一点,道:「幼儿应当是受了惊,夫人不必多虑。」

她转身,镇静自若地向身后的婢女吩咐:「去药房为夫人称点茯神熬水喝。」

这粗糙的诊治过程几乎惊掉了我的眼睛。

薛令姿见老妇人安心走了,还朝我飞过去一个轻蔑的眼神。

薛令姿如此自大,根本不能独当一面!

且不说她没按规定步骤问诊,她也没在意小孩的体态和面容,没治到关键地方去,只是简简单单取了个安神的药。

等小孩回去了,喝了药,还是啼哭不止,就会明白自己看错了大夫了。

我赶紧冲出去拦住老妇人:「夫人,你怀里的小孩,光靠茯神熬水喝是好不了的。」

2

老妇人担忧的神色立马重现在了脸上,她为难地看看我,又看看薛令姿,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

薛令姿脸色一变,从看诊台上下来,怒道:「长姐,你知道茯神是什么吗?」

「茯神是安神的药啊!」好险好险,幸好上午翻书刚好翻到了。

她惊讶了一刹,旋即又轻蔑道:「长姐,你连医馆的正式学徒都不是,怎么还敢胡乱指点病人?」

我一噎,这才想起来,无论在哪个时代,无证行医都是不可行的。

我怀着歉意看了眼啼哭不止的小孩儿,弯着腰身恭敬道:「夫人,请您相信我一次,将怀里的幼儿交给我,我保证让他立马不再哭闹。」

薛令姿见我非要横插一脚,气得胸脯不停地起伏,冷着眼笑:「长姐,你今日若是能轻而易举地为幼儿止哭,我就跪下向你道歉。」

「当真?」我勾起唇角问,余光里,瞥见一截墨白的衣角闯入视线。

「当真!」薛令姿仰着脑袋,声音斩钉截铁,她真的十分笃定自己一定比我医术高明。

我忍不住想笑,为确保她不会反悔,我将那穿着墨白衣袍的人带入了局中:「不如请顾小侯爷做个见证?」

顾文昭小侯爷就是那个和薛令姿定亲的小侯爷。

薛令姿没想到顾文昭会突然出现在薛氏医馆里,她害怕极了自己方才咄咄逼人的样子被他看见,此刻满脸都挂上了委屈之色,整个人朝顾文昭歪了歪:「小侯爷,姐姐她,非要抢我的患者。」

顾文昭不着声色地避开了,他声音低沉:「此事我可以做见证。」

薛令姿笑意僵在了脸上,她委屈极了:「小侯爷……」

我赶紧让老妇人抱好哭闹不止的小孩儿,一手握住小孩的腕部,另一手托住肘部,拇指按压在桡骨头的部位,让小孩肘关节屈曲,轻柔地一边安抚他一边将小孩的前臂旋前旋后:「不痛不痛,一会儿就好了哦。」

薛令姿看我手法熟练的模样,娇花一般的面容,慢慢浮现了一缕惊讶。

反复数次之后,我将拇指轻轻推压着骨头复位。

一声轻响从小儿的胳膊处发出,小孩的哭声随之戛然而止。

脑海里响起了机械声:「叮,仁医系统为您服务,因宿主成功施展医术,救下一名被误诊的小孩,系统附赠青霉素无限试用。」

我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我的妈耶,我穿越居然还附赠系统,我真的是天选之子,我利落地点击了一下眼前屏幕,选择确认收下青霉素。

回到现实空间里时,小孩从自己母亲的怀里跳了下来,奶声奶气地高兴道:「娘亲娘亲,我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薛令姿脸都绿了,转身就想跑。

妇人牵着孩子不停地道谢:「平日里只听闻薛家二女儿医术高明,没想到薛家长女医术更胜一筹,多谢姑娘为小儿诊治。」

我被夸的小脸发热,其实小儿桡骨头半脱位是中西医里都挺常见的疾病,薛令姿只是年纪小没什么经验,等阅历到了,也能很熟练地解决问题。

薛令姿在我身旁,眼眶都红了。这副梨花春带雨的模样差点就把我感动坏了,但我一想到原主是被她那「无心」一脚踹没的,我就来气:「怎么样小妹,现在是不是该跪下道歉了?」

3

薛令姿眼里隐隐有着泪花,哀哀地望了眼顾小侯爷。

顾小侯爷为人也算清正:「姑娘,誓言不可违背。」

我本来一开始看顾小侯爷,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但现在,清风朗日之下,我看他就像看个绝世大帅哥一样,眼里星星眼都冒出来了,我忙不迭地点头:「是啊是啊,小妹,古有负荆请罪,现有令姿道歉。下跪而已嘛,没必要搞得跟赴死一样。」

顾小侯爷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变为公正严肃的模样,他转身求教道:「负荆请罪是什么?负荆是谁?」

糟糕,说漏嘴了,大周朝目前还没出现过这些历史人物!

我捂着唇,不好意思地笑笑:「不好意思小侯爷,我文化不高,瞎说的瞎说的。」

众目睽睽之下,薛令姿只好认命地跪在地上,她咬着唇,脸色苍白地朝我道:「长姐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我笑眯眯地把她扶起来,大方道:「行,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

我还很高兴地顺手拍了拍顾文昭小侯爷的肩膀说:「谢谢你今天帮我见证。」

说完,我也没看小侯爷是个什么表情,就急冲冲地跑回书房背书去了。

时间珍贵,必须好好读书!

我这风风火火一走了之之后,当然就没办法注意到,顾小侯爷看着我的背影正温柔地笑。

而薛令姿发现之后,娇艳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羡慕:「小侯爷,你都不曾对令姿这么笑过。」

4

薛令姿晚上一回府,就哭着去找原主的父母告状。

等我在婢女的通知下赶到主屋的时候,薛令姿一张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痕,她看见我,孱弱的身体猛地一抖,趴在地上怯怯地哭:「姐姐。」

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

父亲眼里隐隐有着怒气:「薛令宜,你真是胆子大了,敢欺负自己的妹妹了!」

母亲病恹恹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我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担忧。

「你干嘛?」我走进来直接蹲在薛令姿面前问。

薛令姿抖得更厉害了,她那白莲花母亲潘姨娘也陪着她哭,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是一阵又一阵尖细的哭声。

我那中医老父亲大手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我一跳:「薛令宜,你欺负妹妹,让自家妹妹跪在地上给你赔礼道歉,你还有理了?」

我叉腰问:「父亲,今日之事,怎么算我欺负妹妹了?」

「你还要顶嘴,你还要闹是不是?」我父亲真是没料到,素日一向温柔的我,今日里既干了让妹妹当街下跪道歉的事情,现下又理直气壮地顶撞他。

我母亲在一旁揪心极了,劝道:「老爷,令宜年纪尚小,您就原谅她这一回吧。」

我父亲鼻子里逸出一声冷哼:「年纪还小?年纪小就能如此辱人颜面?」

「行吧,都是我错了。」老爹偏心都偏到屁股眼里了。

父亲骂累了,坐回了椅子上,摆摆手说:「来人啊,送大姑娘去庄子上磨磨性子,下个月医馆大考前接回来。」

我母亲眼角一下子划出了泪来,她差点要跪下来了:「老爷,让令宜去庄子上,她会活不下去的。」

我却高兴极了,待在府里,这糟心的小妹和姨娘指不定要怎么打扰我搞学习呢,我满不在意地对母亲说:「娘,你别担心啊,我都这么大了,去哪里都能过上舒心日子的。」

我去了之后才发现,我真的大话说的太早。

因为刚去庄子上,我就感染了这个时代会死人的水痘。

我真是恨不得扇烂自己这张嘴。

5

我浑身上下长满了水疱疹,痒的钻心。我还发烧了,嗓子干的快冒烟。

我才明白,原来古代竟如此不便,现代的人类早就消灭了天花。

可我,在这个地方还要忍受着天花的折磨。

天花疫情首先就是从薛府郊外的庄子上传出去的,渐渐蔓延到了整个京城,甚至有几个小皇子都感染了病毒。

圣上的诏书很快就下来了,花重金悬赏全国能人圣手解决天花病毒,并言语里暗暗怪罪薛氏一族未能及时隔离庄子上的病毒。

幸好我手里头有着系统给的抗感染的青霉素,发烧感染我都控制得很好,到底侥幸活了下来。

等我痊愈了之后,我马不停蹄地就去找庄子里之前被我手贱摸过的大牛:「大牛大牛,你可真是害惨我了。

嗯,很好,大牛还在。

为大牛洗澡喂食的仆人也好好地没被感染。

长期呆在生牛痘的牛身边的人,是绝对不会犯水痘的!

这就是,人类发明天花疫苗的由来!

我飞速地从手术包里拿出手术刀和器皿,使唤着仆人:「来人啊,帮我抓住这头牛!」

仆人们觉得奇怪,问我:「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诶,你们都听话啊,帮我死死按住它,小姐我啊,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可不是惊天动地吗,我可是要在几千年前条件落后的古代,研制出天花疫苗!

我从牛背上,刮出了许多结痂的牛痘,收集在玻璃器皿上,仔细提取出牛痘液,准备找人实验。

很快,实验小白鼠就来了。

前几日还面色如玉的小侯爷,如今长着一脸的水痘,骑着马来到我的庄子上看我。

我看着他那张惨不忍睹地脸,几乎不忍心直视他:「小侯爷,你怎么来了?」

他眼里的担心在看见我时消散了下去:「你们家的仆从前几日传信说你染了天花,命不久矣了。但今日便传信说你已经大好了,薛大姑娘向来思绪灵活,不知对这天花,可有处理之法?」

哦,我明白了,顾文昭小侯爷是来找我取经来了。

我挠挠头,笑着说:「方法确实是有一个,就是没有人愿意帮我验证。」

接种牛痘这种法子,寻常人还真不愿意接受,更别提我在这个时代,就是个赤脚无证医生。

「我愿意以身作则为姑娘验证,救黎民于水火。」他脸色红得不正常,约莫得了天花,还发着烧,声音却一字一顿,异常坚定。

这番话真真是说到我的心坎上了,我现下就是缺一个既生着天花又不担心接种牛痘的小白鼠。

我赶紧把他拉到院子里,打开手术包,在他手臂上用棉签给他迅速消完毒后,又在他皮肤表面上迅速划出一道破损,种上了我提取出来的牛痘液。

全程,他都一言不发,乖乖地任我摆弄。

直到最后,他才目露疑惑地盯着我的手术包问:「姑娘,你这包东西,我好似在哪里见过。」

我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这不可能,这都是我看家的玩意儿,我还没给别人用过。」

这话说完,我自己居然不太相信了,因为我仔细看了看顾小侯爷的脸,顾文昭小侯爷,居然让我觉得有点脸熟?

嗯,约莫他是个大众脸。

6

顾小侯爷当晚就歇在了庄子上。

小侯爷发了一夜的高烧,第二天,身上的水痘就神奇地消掉了许多。

仁医系统又出现了:「叮,宿主成功培育有效天花疫苗,功德无量,奖励土豆一袋!。」

有了小侯爷的痊愈和神医系统的提示,我才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我的天花疫苗,培育成功了。

京城上上下下感染的老百姓们,有救了!

旋即,我突然意识到系统给了我土豆的种子,我顿时激动不已,差点跳起来。我的天老爷。土豆啊,亩产千斤,可以解决贫困的神器!

顾文昭小侯爷见自己身上的痘子全结了痂,醒来后激动道:「姑娘,我这算是好了吗?」

我点点头,星星眼都亮起来了:「你好了,你真的好了,疫苗有用!」

顾文昭早饭都不吃,翻身就要赶去京城禀报疫苗之事。

我赶紧拦着他,把那一大袋子土豆给了他:「你是侯爷,你力量大,里头的东西可以救活很多百姓。」

他问:「姑娘,这是何物?」

我挠挠头:「这是我在庄子里偶然发现的作物,味道好极了,亩产可达千斤!」

顾文昭小侯爷眼睛都快惊掉了:「姑娘,你不是在说笑?」

「并非说笑,我希望小侯爷能将此物献给陛下,让陛下大规模地种植!」我非常认真道。

顾文昭在马上拱手道:「世人对姑娘多有误解,我看姑娘并非他人所说的愚笨。至少这疫苗、这土豆,都是姑娘一人之功。」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到了古代,动不动被人夸,还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我忍不住提醒他:「土豆记得切块种植啊!」

没几日,京城那边便传来消息,说是圣上打算派御医来我庄子上学习如何制作天花疫苗。

7

我蹲在我的大牛面前,发愁。

庄子上只有一头牛啊,哪有那么多牛痘可以提取,小侯爷真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幸好圣上英明,没打算让我把我这可怜的牛牛薅秃噜皮儿,只让我演示了几遍怎么提取牛痘液。

圣上看着我仔仔细细教御医的样子,胡子一抓,宣布道:「薛氏长女心系万民,彻夜不眠研究天花疫苗,朕感动于薛氏长女一片为民之心,赏黄金万两。」

我提取牛痘液的手悬在了半空中,嘴巴长得有鸡蛋那么大,要不是有个心热的太监压着我的头跪了下去,我都担心皇帝陛下他会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