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酒店,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呻吟声从卧室里传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微光,年轻女人面对着摄像头扭动身体,轻薄透明的真丝睡裙一点点褪下肩头,她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双乳,一举一动极尽挑逗之能事,看得摄像头对面的人血脉贲张。

男人发了条消息:“阿雪,你有没有感觉有人正在看着你?”

女人抬头看了眼电脑屏幕,或许是网速延迟的缘故,视频上的中年男人保持着僵硬的喝水动作。

“呸!不就是你在看我嘛。”

对面久久没有回复,可能是网断了。

这时已经夜深,女人打了个呵欠,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裹体的衣物,懒懒起身走向浴室。伴随着浴室中放水的声音,卫生间紧闭的门锁却缓缓拧动,露出了一把滴血的尖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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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9点半,殡仪馆接到一项委托。有个男的报案,说自己老婆在宾馆被人杀了。警方立即通知了殡仪馆,需要一个入殓师配合收尸。

师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进门的时候就虚脱了,身上的气味仿佛刚下过化粪池,他坐在小板凳上不停揉捏鼻子、直喘气,一边拿酒精不停往身上喷。

“这个尸体邪门,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

这是一具被拼凑缝合起来的尸体。上半身的主要部分都是少女,其中一臂是男人,双腿是老头,唯独没有头颅。

第一次见到这样诡异的缝合尸,饶是经验丰富如师父,也不禁犯了恶心。

发现尸体的地方是河堤附近。今年夏天气温骤升,大量河床暴露,之后又经历暴雨,把很多河中央的东西冲上了岸。

比如这只包裹着多块尸体的红色行李箱。

我问:“不是说宾馆收尸吗?怎么跑到河岸边了。”

师父说:“因为宾馆已经没有全尸了。”

拆分后的尸体残肢被寄往警局,由技术人员进行DNA检验。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令人既惊又怕。

惊的是这具缝合尸的残肢,竟然都有99%的血缘关系,是直系亲属!

怕的是这样一来,恐怕在富安县已经出现了一起灭门惨案!至少有一名少女、一名中年男性、两名老者在近日遇害。

而宾馆的死者王媛只剩下了一颗头颅,似乎刚好能用在这具缝合尸上。但奇怪的是,只有她和其他遗体没有血缘关系,却偏偏用了她出差使用的行李箱。

我大概懂了:“所以警方一开始到宾馆,只看到了浴缸里被割下来的女人头颅,却没有看到其他残肢。通过宾馆里遗失的物品判断,其他残肢可能被凶手打包进了行李箱带走。却没想到,行李箱里却是一具缝合尸。”

师父说:“没错。现在最困难的一步还是确定尸源,李诚他们有的忙了。”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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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殡仪馆缝合尸体,是把七零八碎的断臂残肢黏补在一起,整合出一个人样儿。这还是第一次把尸体拆开,拆线过程虽然简单,但多少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变态。

或许是第一次接到这么邪门的遗体。今天殡仪馆里同事们聊天的兴致都不高。

我每次经过盛放断肢的那一排冷藏柜,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毛骨悚然。

“其实吧,也不一定是灭门。也有可能捞尸工为了交差用的缝合尸。”见我们都有些怏怏不乐,老杨主动提起了话茬。

老杨是个百事通,和富安县棚户区的一些拾荒者颇有来往。

他听我和师傅聊起行李箱藏尸案,就忍不住去棚户区那边打听了一番。

富安县的棚户区邻近郊外,挨着一条大江。每年都会有不少溺亡的尸体。因此棚户区那里也衍生出了一种职业:捞尸工。

老杨就是捞尸工出身,颇有经验,后面经人介绍,才进了县殡仪馆。

他在棚户区的时候,常见到一些老人迷信,说死人身体有缺,不仅无法埋入祖坟,甚至还会给后辈带来厄运。所以有些家属见到残缺不全的遗体,就不愿意收。

捞尸工白干一场,也不乐意。

于是就想出了一个法子。就是把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尸体,跟一些无名尸体的断胳膊断腿“凑个数”,囫囵缝成一个整样儿交差。

这样的尸体大多死相狰狞,家属也不敢细看,只要是个整齐模样就愿意掏钱收尸。

要是遇上一两个非要仔细看遗体的胆大家属,就忽悠一下,说是捞上来的时候就是缺成几块,他们看着可怜,顺手缝补几下。

老杨说:“这勾当虽然赚钱,但是损阴德。老头子我肯定是不干的,但那伙子缺心贼可就不信这个邪。不过这两年,政府开始安排殡仪馆干这个,那伙人差不多也都转行了。”

师父说:“缺不缺德不确定。侮辱尸体罪是妥妥的。”

我疑惑:“如果按照捞尸工的逻辑,辛辛苦苦缝合了一具尸体,总要有个买家收货吧。否则不是白辛苦一场?”

正说着,小李警官从门外走了进来。

“什么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