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火车上,我被窸窣声惊醒。

原本坐我对面的男人,此刻正半趴在地上,眼睛朝我裙下偷瞄。

好大的狗胆!

敢偷窥老娘!!

我一个飞踢踹过去,将他踹翻在地。

当我再抬起第二脚时,我看清了他的脸,脑中一个炸雷响起。

他好像是我说的文中男主!

原文中的我因为重伤他而再次回到了监狱。

从此在狱中受到狱霸非人的折磨,精神错乱、疯疯癫癫,最后了此残生。

这TM都什么剧情走向!

我才不要重蹈覆辙。

绝不!!

1

我穿书了。

没穿成善良正义女主,也没穿成恶毒绿茶女配,而是穿成了一个炮灰女N号。

戏份少我倒不甚在意,受不了的是她命运太过凄惨。

从小就生长在一个缺爱的环境,爸爸嗜赌吸毒不说,还经常家暴妈妈和她,小小的身体上总是遍布着伤痕。

在她八岁那年,妈妈终于不堪忍受,抛下年幼的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远走他乡了。

她总是忘不了那一天,妈妈狠心掰开了她拽着自己衣角的小手,不顾她的满脸泪痕和那一声声的「妈妈,妈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从此再没回来过。

她变成了孤儿,流落街头,和一帮同样没人管的孩子混迹在一起。

为了活下去,她学会了偷盗。

最开始只是偷拿一些衣服、吃食…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现金,金银首饰……什么东西值钱拿什么。

终于在她十八岁那一年东窗事发,因为盗窃罪被捕入狱,由于数额巨大,被判刑七年。

在狱中的日子就像是在地狱一般煎熬。

里面有几个女狱霸,以吴英为首。

她们总是扯着她的头发,重重的朝地面上砸,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她身上。

没人阻止她们的恶行,连狱警都选择视而不见。

这一次她们又下了狠手。

她被她们按着跪在马桶前,整张脸深深的埋在里面,里面盛满了水,她没办法呼吸,觉得灵魂都离开了自己的躯体。

我也就是在这时候穿书过来的。

2

我隐约听到牢房外有几个狱警赶了过来,怒喝她们,要她们住手。

狱警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给自己添麻烦。

就这样我捡回来了一条命。

我接受不了这个炮灰女配的命运安排,几次尝试自杀,希望能够按照穿越界的常理死回去,但每次我都会回到穿书来的那一刻。

无奈的,长长的一声叹息。

既然死不成,那就只能选择好好活着。

我决定反击。

要在监狱立威不受欺负,最快的方式就是挑战头狼。

对付吴英犯不上自己动手。

在监狱,武力是价值,知识也是。

监狱长正在为家里的生意焦头烂额,而我穿书之前正是学的营销专业。

我帮他出谋划策,很快实现盈利,作为回报,他要保我在狱中平安。

就这样,吴英被几个狱警连番找茬,她打过我多少下,警棍就一棍棍悉数奉还。

她只能鼻青脸肿来找我认怂:

「老妹儿,是姐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别和我计较。」

我面上闪过一抹讥诮,接过她递来的水。

3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重复的过着,又到了申请假释出狱的日子。

我并不抱希望,毕竟原主已经连续申请了三年都被驳回。

审核假释的几个工作人员在桌前正襟危坐,最中间的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威严开口:

「编号3020,资料表明,你因盗窃罪已入狱六年,你觉得你改过自新了吗?后悔了吗?」

「我没有一天不后悔,不是因为我坐牢,也不是因为你觉得我该后悔,而是我想抱着多年前犯下罪行的那个蠢孩子,我想和她谈谈,和她讲讲人生道理,告诉她是非善恶,因为从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因为没抱希望,我索性摆烂,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没承想,听完我的话,审核官们面上的表情显得有几分动容,估计没有犯人像我这样回答问题,他们总是过于小心翼翼。

在我回答完几个常规问题后,中间老者举起红章郑重的在我的申请表上盖上了「通过」两个大红字。

竟然被批准假释了!

我心里无比激动,那是只有自由人才拥有的感觉。

4

脱下囚服,换上自己的衣服,我提着一个破旧行李袋,走出了监狱大门。

门外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过了好久,我才敢缓慢睁开眼睛,看清监狱外的一切。

空无一人。

是的,不会有人来接我的,这我早就知道。

之前,监狱长倒是帮我查到了原主家人的电话,但他们的态度让我彻底寒了心。

妈妈已经再婚,和那个拐她走的男人,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

妈妈推说家里条件不好,没有多余的房间。

我不想让她为难,借口说只是问候一下,有朋友处能落脚便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爸爸说话颠三倒四,估计又喝多了。

听到我的声音他开口就骂,让我最好死外头。

我冷笑出声,是我不对,竟然还对他们心存幻想。

我漫无目的地上了一列火车。

去哪儿都行,只要能离开这里。

5

火车上我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听到一阵窸窣声。

睁开眼看到的景象,让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一个男人竟然趴在我裙底!

这是遇上了偷窥狂?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个飞踢踢他身上,他痛呼一声摔倒在地。

看不把你打得满脸桃花开,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又抬第二脚,但这脚停在了半空中,因为他抬起了头,我看清了他的脸。

这…这俊秀的面庞,深邃的双眸,应该就是文中男主宋逸。

此时的宋逸被我踢的瘫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左手臂还在身旁无力的晃荡。

他右手正举着一个盒子,弱弱的朝我解释:

「我只是想把掉你座椅下的手镯盒子捡回来。」

他白净的脸上满是委屈。

一个男主应该不至于这么猥琐吧?

可能真的错怪他了,我心里有些愧疚。而且我刚才用力过猛,把他的胳膊还踢脱臼了。

「不好意思啊,现在就帮你接好。」

我手一用力,一声骨节轻响,他晃晃胳膊,已经好了。

作为一个假释犯,常在法律边缘游走的人,可没少经历这种事。

没想到的是刚才的动静引来了车上的安保。

6

原文中的我因为重伤男主再次进了监狱,难道就是这次?

我害怕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没什么事,我老公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宋逸脸露疑惑,还没搞清什么状况,我就抓过面包塞进了他嘴里,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安保见没其他动静,没再上前,我松了一口气。

我把水杯递给他,满脸堆笑的和他套近乎:

「纯属口误,没人说你长得像国民老公吗?对对对…就百花奖得影帝的那个…。」

他脸上略过一丝羞赧:

「我女朋友这么说过。」

说着还递给我一个手镯:

「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我准备拿这个向她求婚呢。」

盒子里的手镯泛着莹润的光泽,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

7

火车缓缓到站,有乘客要下车。

一个把帽檐压得很低的中年男人从宋逸旁走过,狠狠撞上了他的肩膀。

他凶神恶煞的瞪着宋逸:

「挡路啦,里边挪挪。」

宋逸没多计较,起身朝里坐了坐。

中年男人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坐对面的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趁着撞击,顺走了宋逸的手镯。

刚才打了宋逸,现在该补偿他了。

我悄悄起身,尾随这个男人下了车。

紧走几步,我跟到了男人身后,趁他不备,一把捂住他的眼睛,语气里透着欢快:

「猜猜我是谁?」

男人边喊认错人了边使劲掰我的手。

「对不起,还真认错了。」

趁他没回过神儿,我快走几步,混入了人群,那个手镯已经到了我的手中。

在这个行业,我可是你祖师爷。

可是没等我得意多久,可怕的事发生了——火车开走了。

「我的行李……。」

8

我呆坐在站台上不知何去何从,正无措间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手镯。

我和手镯都不见了,正常的思维肯定是认为我偷拿了手镯。

假释期偷盗的罪名我可担不起,得赶紧想办法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