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人们的平均寿命相对较短,结婚成家通常都很早。十几岁就为人父母者,大有人在。前段时间,笔者在查阅《牟平县志》时,就发现了一个很典型的例子。
这个例子发生在一个常姓大家族内。该家族连续几代人都早婚,并且生子也早。如此积累下来,最终出现“五世同堂”的局面。
在这五代人当中,第一代名叫常世翰,第二代名叫常文蔼,第三代名叫常英运,第四代名叫常建洛,第五代因为当时年纪尚小,没有记录名字。(注:牟平常氏据记载是明代宁海卫常姓军户家族后裔,在不少村庄都有分布。)
根据县志记载,常世翰寿八十五岁,其玄孙时年八岁。也就是说前者是在七十七岁那年当上“高祖父”。以此计算,该家族平均每19年就繁衍一代人。
或许有的朋友会说:“十五六岁就结婚生子也不少,19年繁衍一代人有什么稀奇?”实际上,这主要涉及一个概率乘法问题。
早婚生子,对于一代人而言,是高概率事件。但连续四代都早婚生子,在概率计算上就相当于第一代的四次方。由于概率数值介于0和1之间,经过四次方计算后,数值就会越来越低。
换句话说,在这个例子当中,如果只是常世翰本人早婚生子,那就不足为奇。但其子其孙其曾孙也都这样,就比较难得了。从胶东多个姓氏族谱的大略统计来看,百年之内繁衍三代人到四代人,属于普遍情况。因此,即便在习惯早婚的古代,“五世同堂”也被视为稀少现象。一旦出现,地方官府要将之作为喜事上报,朝廷就会照例赐予相应的物质奖励和荣誉表彰。牟平(旧称宁海州)这则“五世同堂”例子应该就是根据清代申请旌表的档案记载而来。
早婚生子,说着简单,但在现实中需要有相应的经济实力支撑才行(比如聘礼等)。而连续几代都早婚生子,从侧面也可体现出这个家族有一定的经济实力。
根据县志记载,常世翰本人为武秀才,他的儿子曾任“经历”(官职名),孙子是廪生(秀才),曾孙又是武秀才。以此来看,这在地方上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门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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