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场探灵直播在网络引起热议。

起初没人在意,直到只有主播两人的直播间响起了含糊不清的男声。

「孩子……杀……不是我……」

最后他们的直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屏,

手机也没了信号,手机屏显眼地写着一个红色的大字。

【冤】。

1

我叫林风,今年35岁,目前就职于b市警察局,担任刑警支队副队长一职。

一个月前,b市迎来了一场暴雨,有市民举报在爬山过程中,发现了两具已经变成森然白骨的尸体。

经过DNA检测,两具尸体与十年前震惊全国的四子命案的两名嫌疑人一致。

法医那边传来消息,根据尸体白骨化程度可以判断,两名死者在2003年也就是命案发生后的第二年就已经死亡。

现场还有几个被跟着他们一起被埋葬的农药瓶子,可以推测出两人很可能是服毒自尽。

虽然对此案还有诸多疑问,

例如夫妻二人为何在杀死四个孩子后的第二年自杀?

埋尸地的深坑究竟是二人提前所为还是由第三人帮助?

这些问题由于当时年代刑侦技术落后,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痕迹。

现场距离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只有短短两公里,在埋尸地就能直接看见房子。

警局有同事猜测,陈氏夫妇可能是希望在往后的日子里,可以时时刻刻看到那个曾经幸福的家,即使他们是毁灭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案子告破后,我的心情依旧很沉重,我也是做父亲的,这场人伦惨祸在我眼里完全不可思议。同时,这起案子是我十年前来到警局参与的第一个重大刑事案件。

正当我们把这件案子重新整理归档的时候,警局在深夜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

我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安抚好睡在一旁的老婆,我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家门。

一进警察局我就看到了在凳子上哆哆嗦嗦的两个小孩儿,目测不超过二十岁,满脸的惊恐。

我现在的徒弟王博已经整理好了笔录。

2

两个年轻人都是b大刚入学的新生,他们都是医学生,平日里也喜欢灵异恐怖的东西。

寻思着现在直播可以赚钱,就注册了社交平台,进行打假灵异现象的直播。

细数着他们过去的视频,无论是半夜十二点对镜梳头,还是十字路口白米饭敲碗,今天是笔仙明天就是四角游戏,两个小孩一点也没在怕的。

直播很快就在抖音上聚集起了不少粉丝。

正巧四子命案在新闻上宣布结案,网络上对于此案依旧众说纷纭,两人一合计,有什么比直接问凶手更迅速。

于是在今晚子时开启探灵直播。

刚开始就如同往常一样,直播间的观众来了又走。

直到凌晨一点十四分的时候,有观众发弹幕让他们调整直播间的麦克风,总是有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这套设备是他们在火了以后斥巨资专门购买的,平时就是呼吸声也会被收录得清清楚楚。

其中的小胖有些害怕,给这个叫阿明的男孩儿比手势关直播,换来了阿明的一阵嘲讽。这为直播间带来了一波人气。

没一会儿电流声就消失了。

据小胖说,自从自己的体重突破200斤后他就很少会感到冷,可这回他总是觉得背后阴风阵阵的,就好像有人趴在他的肩膀上对他吹气。

我和王博对视一眼,显然对他这种怪力乱神的说法不感兴趣。

阿明打断了他,接着往下讲述。

「我当时没想太多,你们也知道,我们搞这种打假直播本来就是真真假假的,有时候还会提前布置道具。

「我还以为是小胖演技进步了,这次效果太好了,我根本不舍得关播。」

而后来发生的一切,就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

3

阿明为了节目效果,不仅准备了当年的报纸,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块,高价收购的一位车祸横死的女尸所盖的白布。

一切准备就绪,他很虔诚地请了老法子,笔仙。

「笔仙啊笔仙,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来世……」

几遍咒语念下来,风平浪静的。

正当阿明准备得意洋洋地宣布打假成功的时候,小胖一声尖叫。

顺着他的视线,阿明向后看,今夜无风,身后的那棵树的树叶却抖个不停。

他额头冒了虚汗,又听见类似于老式收音机含糊不清的声音,那是一个男人,听起来有了一些岁数。

「孩子……杀……不是我……」

他们的直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屏,手机也没了信号,两个大男孩儿跪地求饶。

手机屏显眼地写着一个红色的大字。

【冤】。

这几天过得不算安宁,媒体就像闻见血肉滋味的鬣狗一样,蜂拥而至。

天一亮,我们把两个学生送回学校,就接到了另一起报案。

一名清洁工在市郊工地门口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死者张彩凤,是一家彩票店的老板娘。

最重要的是,她的死状和当年的陈家灭门案一模一样,其中还包含了一些,警方并未对外披露的细节。

现场留有三根香烟,烟嘴过滤处被压得扁扁的,在上面并未提取到任何DNA。

在市局领导的要求下务必在一周内彻底了结此案,即便账号封禁的速度再快,所谓「厉鬼喊冤」的新闻,已经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影响。

说来奇怪,当初接手此案的刑警基本已经退休。

不是跟着子女去了新的城市,就是如同我当年的师傅刘大志一样,因为岁月的流逝,不幸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

我在休息时去探望他,他连家人都认不出了。

王博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充满干劲,我是亲身经历者,回忆在我的描述下拉回篇章。

4

2001年我刚刚大学毕业,由于专业课优异的成绩我被分配到b市警局。

当时带我的老警察,也就是我的师傅,刘大志。

他这人喜欢抽烟,手指和牙齿总是黄黄的,他对我很严格。

我真的很感谢他,如果当时没有他的教导,也没有现在的我。

其实每天哪有那么多刑事案件呢,警察局里每日接到的报案,不是邻里纠纷就是小偷小摸。

我那会儿总是在抱怨,怎么没有一个大案让我大展身手呢。

师傅听完面色不佳,直接往我背上拍了一掌。

「说什么呢,我倒是盼望,一直都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当初我以为刘大志是因为年底他就要退休了,不想惹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屑的。

结果没几天就接到了群众打来的举报电话。

市医院家属院三号楼四单元的居民,总是能在楼道里闻见一阵阵的臭味,开始他们并没有在意,觉得可能是老式小区下水道又堵了。

谁知道,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味道反而越来越大。

这事儿本来被归结于邻里纠纷,但刘大志说一定要确认一下情况,于是我们带着居委会的人就打开了防盗门。

臭,真的很臭,那味道难以形容,在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我心里已经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客厅里除了漫天飞舞的苍蝇,并无任何异常,反而显得格外干净。

房子不大,很快就找到了臭味的源头,卫生间。

房门虚掩着,刘大志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把居委会的人藏在我身后,这扇门就被他用力地推开。

结果面对房内的情景,我这只菜鸟还是忍不住大吐特吐。

5

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浴室,装修正是那几年流行的瓷砖加浴缸,就在这么拥挤的地方,竟然躺着四具腐烂的尸体。

他们身上包裹着厚厚的棉被,手脚都被胶布或者铁丝捆绑,并且这些棉被都被散发着腐臭的尸水浸透了,这些浑浊的液体透过棉被淌了一地,无数的苍蝇和蛆虫在此狂欢。

最让我们心里不舒服的是,这些尸体按照身形判断,竟然是四个孩子。

我立即将此情况上报,没过多久就拉起了警戒线。

经过初步尸检判断,这四具尸体是陈家的四个孩子,二子二女全部在这里,这几个孩子最大的十八岁,最小的还在上幼儿园,他们统统死于窒息。

在勘察完现场后,我们发现,浴室里任何透风的地方都被凶手用胶带死死缠住,除了虚掩的门锁。

此时是夏天,浴室就像是人为制造出的一个蒸笼。

门口处发现了三个烟头,其品牌并非男主人陈耀祖惯抽的牌子。

经过DNA检测,烟嘴上残留的DNA痕迹凌乱,像是很多人都沾染过这几支烟。

根据尸体唾液分析残留的DNA,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我有个荒谬的揣测,难不成那几个孩子临死前都碰过?

我的想法一出,师傅并没有嘲笑我异想天开,反而面色沉重地开始思索。

另外在玄关的角落发现了几张纸币,上面写满了求救信息。

【孩子遭到控制,请速速报警。】

经笔迹鉴定后是陈耀祖亲手所写,在搜寻了其他地方后发现,房子女主人刘美丽的金银首饰,被原原本本地放置在梳妆台的抽屉里。

由此我们初步判断,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仇杀。

6

与此同时,也产生了几个疑问。

首先,如果有歹徒闯入家中,陈耀祖为了求救写下的这些字条,不应该丢在门外或者窗户外面吗?为什么这些字条都在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玄关处。

其次,现场没有任何外人人员的痕迹,且不说是不是我们没有排查到位,全家一共大大小小六口人,需要多少歹徒才能将其完全控制。

陈耀祖夫妇的下落成了当务之急。

张彩凤尸体使得当年灭门案件被重启后,我已经有很久没回家。

案件细节被翻来覆去地看,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妻子小米很不高兴,因为我再一次错过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领导下达的一周限制很快到期,城西的丽华宾馆又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死相依旧。

这是凶手对警方的挑衅。

我们排查了两名死者的社会关系,没有任何联系,警局气氛十分凝重,这代表着凶手可能已经进化为无差别杀人。

并且凶手对这两个地方十分熟悉,一个工地一个宾馆,两个地方附近的摄像头不是因为大规模停电失灵,就是老板只是装了一个假的应付客人。

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关于嫌疑人的一点动向。

十年前也是如此,我们在发布了寻人启事后,陈耀祖夫妇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通过了解陈氏夫妇的社会背景,我们试图在此寻找任何蛛丝马迹,这一调查还真让我们有所收获。

陈耀祖是本地一家超市的老板,由于紧邻市医院效益还不错,大部分人说他仗义热情。

刘美丽则是市医院的一名护士,平时为人和善,曾多次获得先进表彰。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实际上我们在两人名下发现了九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在去年就已经出现了欠费的情况,总债务高达228万人民币。

7

要知道当时是零几年,对普通职工来说这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他们还向亲戚借了不少,当然陈耀祖此人很好面子,一般都是以周转不灵为借口,所以亲朋好友根本不知道陈家已经入不敷出。

而且两人的结合完全就是凤凰男上位,还在读大专的刘美丽认识了在门口摆摊的陈耀祖,陈耀祖出身农村家庭贫困,而刘美丽的父母却是双职工家庭。

结婚前刘父刘母百般不愿,可刘美丽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嫁。

婚后,陈耀祖对岳父岳母怀恨在心,就连老两口的葬礼也不让刘美丽参加,而刘美丽也懦弱地接受了。

此时的刑侦技术还不到位,只能在凌乱的DNA组里剖出一个似乎不是陈家四子的DNA,这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

在我们采集了陈氏夫妇的亲朋好友的DNA后,真的让我们找到了烟蒂的主人,萧成。

萧成是市医院的骨科医生,在做笔录的时候得知,陈家灭门案那段时间他正在c市出差,同行的还有一个男医生。

半个月的时间内两人同吃同住,根本没有回来作案的时间。

这倒奇怪了,据萧成所说他是独生子,父母在一年前因为一场车祸意外离世,现在家里还有一个七岁的孩子。

总不可能是他的父母借尸还魂,或者是七岁的儿子甩开母亲的看护,跑到陈家进行犯罪活动。

经由医院产科和派出所证明独生子的事实,并且他的父母是外地人,没有亲近的亲戚。

案子陷入了困境。

偶然间萧成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他从来不在别人家里抽烟。

老婆想让他戒烟,他每天只是在医院里面悄悄地抽三根。

8

我们姑且只能将方向定为,凶手在医院取了三根烟头想要嫁祸,相似的DNA也有可能是检测技术不到位,毕竟上面混杂着太多的基因。

而法医在此时出具的完整的验尸报告,将案件引向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向。

从验尸结果来看,四名死者竟然不是同一天被杀害的。

他们的死亡是有前后顺序的,第一个死亡的是长子,第二个却是小女儿,第三个是长女,第四个是次子。

并且长女和次子,还在前两个孩子死亡时上了学。

一个邻居提供了新的线索,在最后死亡的次子上学的晚上,她还看到了刘美丽出门倒垃圾。

而倒垃圾平时都是他们家里的孩子负责,她还寒暄了两句,问怎么是她出来倒垃圾。

而刘美丽只是对她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我们听得心里一沉,师傅在第二天开会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根据验尸报告,在刘美丽出门倒垃圾的时候,陈家的三个孩子已经死亡。

而此时的刘美丽还能若无其事地出门倒垃圾,身边也没有陌生人,至少证明了她并没有被挟持或是软禁。

如果真有凶手,她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四个孩子,一个个被杀死而不呼救吗?

众人如梦初醒,我们突然意识到之前的侦查方向可能是错的,我们终于将审视的目光放到了受害者的亲生父母身上。

由于方向的改变,新的线索源源不断地出现。

死者中最大的长子已经十八岁,不是说弄死就能弄死的,而且凶案发生期间,陈家的邻居们并没有听到什么大动静。

所以我们怀疑四个孩子是不是被迷晕后才被杀死。

但是尸检报告显示,没有在他们的身体里检测出相关的迷药成分。

不过客厅里的一株植物,却引起了我们的好奇心。

9

我们生活在内陆地区,陈家有一盆长得特别像紫罗兰的植物,经过植物学家鉴定才发现,这东西叫鱼藤,是渔民用来捕鱼用的,是一种麻醉性植物。

只要将其汁液混入水中,鱼如果碰到了这种液体就会当场麻痹,这种植物药性最强的就是其根部,而陈家的这盆鱼藤缺少的,恰恰就是它的根部。

而且这个植物有一种特性,它的毒素能在一段时间后自动分解,后期是没有办法检测到的。

经证实,这盆鱼藤是陈耀祖亲自向一位生活在沿海地区的客户要的。

而用于捆绑死者的胶布、绳子和铁丝,都是刘美丽从五金店采购回来的。

这种种迹象让我们不得不怀疑,四个孩子很有可能是死于亲生父母之手。

同年十一月,陈氏夫妇的寻人启事正式变更为通缉令。

当时摄像头还没有那么多,通过排查,我们在靠近边境的加油站,发现了陈氏夫妇的汽车。

通过收费站的监控我们得知,二人是自己将车开往火车站的,身边没有第三人,之后就弃车而逃再无踪影。

同事在陈耀祖的超市地下室的杂货间里找到了一台DV,经检测这台DV在案发当时有被使用过。

但其中的储存卡已经被取走,并且里面的记录已经被完全删干净。

直觉告诉我们这台DV必然与凶案有关,所以通过了一些技术手段恢复了部分内容。

我们在看到DV内容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DV拍摄的画面,是陈耀祖正在捆绑自己的大儿子的场景。

当这种决定性证据出现时,基本可以确定,凶手就是陈氏夫妇。

10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全力抓捕这两人,虽然有大批热心群众,对可能是他们的人进行举报,但最后总是无功而返,这两个人就像是彻底消失在人间了一样。

一转眼已经过了十年,师傅早已退休,我知道他一直忧心这起案子,但我们也只是无可奈何。

两起模仿当年场景的凶杀案让我无从下手。

两位死者一个住在城东一个住在城西,平日里没有任何交集。

凶手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就像十年前像是凭空出现的那样。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根据尸体留给我们的信息,凶手年龄在20-40岁中间,体型健壮,身高在1.75-1.85米左右。

王博给我冲了一杯浓咖啡,我没有喝,长时间的对于睡眠的刺激,让我早就对这类东西免疫,同时患上了严重的胃病。

「师傅,等会儿外卖就来了,我这次点的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点。」

他很关心我,明明这小子的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干刑警的哪有能正常吃三餐的,我们常吃的,就是离警局只有一条街的一家店。

说是中式快餐,其实老板以前就是在工地当大师傅的,以量大味美出名。

我们尝过一次以后觉得可以,之后想不到吃什么,就会让他们送过来。

还是阿信给我们送过来,这小伙儿跟王博差不多大,可比他成熟多了,难怪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呢。

阿信不爱说话但每次送过来的饭还是烫的,我们还开玩笑说他是「无情铁手」,他也就笑笑不说话。

难得看见他送完饭还站在警局。

刑警的直觉告诉我他要说点什么。

11

「阿信,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走,想要堵住他的去路。

他那张平凡的脸上显出了几分犹豫。

「林队,我有个事儿不知道该不该和你们说。」

阿信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板上的照片。

我们的注意力都被他下面的话吸引了。

「我爸,就是老板董志峰,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我有一次早上起床打扫店铺,他好像才从外面回来。

「他看起来特别高兴,我还记得他出去的时候,穿了件黑色的半袖,回来就变成蓝色的了。」

我仔细询问他是否记得具体日期,他掏出手机想了一会儿,

「就是前天,因为那天是25号,是每个月肉联厂老板过来收尾款的日子。」

我和王博对视一眼,25号凌晨正是第二名受害者死亡的具体时间。

监控证实了董志峰的确在当晚出现在了城西。

我们对他例行询问,他只是说当晚有人在城西的芙蓉楼请客,他喝多了吐了一身,朋友给他换了一身衣服,当晚就睡在了附近的丽华宾馆。

董志峰的嫌疑很大,同样的,他的朋友也为他做了证明,他的朋友是看着董志峰睡熟了才离开的宾馆。

也就是说,从凌晨两点到五点半之间,董志峰没有切实有效的不在场证明。

董志峰性格冲动,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和客人发生口角,光是我们,就被叫去进行过多次纷争调解。

除了年龄以外,他几乎符合犯罪心理画像的所有描述,常年做大锅饭的他,有一把好力气。

一切难道真的这么顺利吗?

12

董志峰死了,就在我们对他问话的第二天。

阿信报了警,在叫他吃早饭的时候推门看见的尸体。

又是熟悉的场景:密室,反锁的房门,毫无挣扎痕迹的尸体,摆在地上的三根香烟。

唯独有所不同的就是,他的肚皮被尖锐的利器刻下两个大字。

【真相!】

这次的情况更加复杂,在警察对他问话后,并且案发地就距离警局一条街,这无疑于是对警方的又一次挑衅。

局长震怒,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排查。

董志峰父子住在老式居民楼里,由于这里前几年发生过多起入室盗窃案,楼上楼下都装上了防护网,只有他家没装。

屋内没有可用的脚印提取,只有窗台上有一片被拂掉的灰尘。

就好像是凶手故意透露出,查吧,我就是从这里进来杀掉他的。

按董志峰的话来说,他一穷二白的啥也没有,要偷就偷吧。

况且就他那体格,就算有小偷进来,还指不定谁放倒谁呢。

按理说他的饭店每天客流量不小,就是我们警局也隔三岔五地照顾生意,不至于他账户上一分存款都没有。

我问了阿信,他说他爸每个月会往老家邮一大笔费用,至于用途他并不清楚。

此时我才知道,阿信和董志峰并非亲父子,董志峰是在后门的垃圾桶边捡到正在翻剩饭的阿信。

我眯着眼瞧着阿信,他有种让我眼熟的感觉,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

「董信,这段时间请你配合,不要离开本市。」

他的嫌疑很大,有一种说法,第一目击证人很有可能就是案件的凶手,他们通常会返回现场,观赏自己的作品。